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94章

作者:喵苍离

  望着對方氣定神閒,瀟灑飄逸的姿態,綰綰心裏也不由得生疑,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師傅當真有那麼厲害?

  她不敢下結論,便再度試探,“你師傅要真的那麼厲害,爲什麼不直接滅了佛門,反而要苦心弄什麼道門合流,還把你推出來當靶子。”

  徐子陵愣了一下,而後仰天大笑,“哈哈,你空有一具好皮囊,見識卻如此湵。艺娌恢撜f你是天真,還是愚蠢,用我師尊的話說,當你在思考的時候,空氣裏充滿了愚蠢的氣息,簡直令我難以呼吸。”愉悅的笑聲在山林中迴盪,驚起羣鳥。

  綰綰杏眼圓睜,胸口不斷起伏,狠狠地瞪着他,卻又不知說什麼,只能是咬咬牙,“你!你跟你師尊一樣讓人討厭。”

  笑了好一會兒,徐子陵才平息過來,“算了,看在你跟了我這麼久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給你解釋一下,其一,我已是宗師,更是道門道子,代表道門,他讓我出來,是對我放心。其二,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局勢更亂。其三,佛門勉強還算是師傅看得上的對手,而你們魔門嘛……”

  雖未明言,但意思不言而喻。

  綰綰俏臉鼓鼓的,恨得牙癢癢,“好啊,那本姑娘拭目以待,看看你師傅能不能贏過這一局。”

  徐子陵心中暗笑,他對蘇銘有絕對的信心,不僅是因爲當初終南山那一戰,更源自於他的直覺,“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倘若我師尊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反之,我答應你一個條件,怎麼樣?”

  綰綰本不想答應,但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神色,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好,我跟你賭了!”

  說完,她心裏沒由來的一慌,但話說出口卻很難再收回,她不僅不退縮,反而邁進一步,,此時,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如果我輸了,你跟我回陰葵派!”

  徐子陵臉上閃過一絲無可奈何,這女人果然饞自己身子,“好,我答應你,如果你輸了,我要看天魔策。”

  綰綰眼珠一轉,笑吟吟的應下,“好,一言爲定。”

  徐子陵知曉她有詐,卻也不放在心上,他遠在北地,又有這魔女糾纏,暫時回不去,還不如讓她當自己的耳目。

  對此,綰綰一無所知。

  ……

  時間匆匆而過,眨眼間便來到大業十四年。

  方開春,關中李閥派遣長子李建成入長安爲使者,商討雙方會盟,一起攻打宋閥,李建成名爲使者,實際上是質子,否則難以取信。

  有慈航靜齋穿針引線,曾經的關隴門閥再度達成了一致,欲要聯合起來對付巴蜀的宋閥,將這個勢力提前消滅。

  李閥,宇文閥,獨孤閥三大門閥一起出人出力,不斷調兵遣將,待春種過後,關中大周頒發了討伐檄文,意思是宋閥爲禍巴蜀,不遵大周正統云云,故派兵討伐不臣。

  其中,李閥與獨孤閥合作,背後有佛門撐腰,師妃暄從高句麗請來奕劍大師傅採林,欲要畢其功於一役。

  消息傳出,天下譁然一片。

  許多勢力沒想到,去年還打的你死我活的李閥和宇文閥居然聯合起來對付宋閥,而河北的竇建德和洛陽王世充倒是鬆了口氣。

  關中不斷調兵遣將,險些讓他們以爲宇文閥要對他們動手了,這兩家甚至還在暗地裏達成了聯盟,攻守相助。

  而遠在巴蜀的宋閥對此事早有預料,也有條不紊的宣佈應戰,並未有多慌亂。

  除了蘇銘這個大宗師之外,他們最大的底氣便是巴蜀有閥主宋缺坐鎮,昔日憑藉嶺南都能阻擋楊堅大軍,而宋閥現在坐擁巴蜀之地,對抗區區關隴聯盟不是輕而易舉?

  在經過一系列的備戰之後,關隴門閥出兵了。

  其中,宇文閥派遣十萬大軍,由大周將軍宇文成都領兵,軍中更有宇文閥上一代家主宇文傷坐鎮,李閥和獨孤閥出兵五萬,由李淵二子李世民領軍,軍中有佛門四大聖僧以及諸多高手,陣容強大,令人側目。

  七月,雙方合併一處,關中平原翻越秦嶺,攻打漢中,沿路有七條古蜀道,鼎鼎大名的便有四條,從西到東分別爲陳倉道、褒斜道、駱穀道和子午道。

  褒斜道位於陳倉道之東,北起眉縣斜水谷口,南至褒水,故有此名,諸葛亮出川北伐也多走褒斜道。褒斜道距離雖比陳倉道近,但還有一條比褒斜道更近的秦嶺古道,駱穀道,駱穀道北起陝西周至縣的西駱水谷,南至儻水,故又稱儻駱道,爲秦嶺所有古道中距離最短者。

  曹爽攻打蜀漢走的是這條路,姜維北伐也走此路,甚至是曹魏滅蜀,也走的是這條路,只是駱穀道距離雖短,但行此路卻異常艱難。需先後經過西駱水、黑水、湑水、酉水、儻水等多條河谷地帶,翻越各河谷之間十八盤嶺、秦嶺主脊、興隆嶺、牛嶺等數座秦嶺高大山峯,山高林密,人跡罕至,野獸出沒,十分艱險。

  空氣炎熱,漫天遮掩的雲跡下的是圍繞漢中延綿的山巒,翱翔啼鳴的蒼鷹俯瞰過下方大地,冰冷的瞳孔裏映出大地上數十道長長的煙塵交織而過,一隊隊騎兵疾馳蔓延原野,不時有部分巡視過後奔入延綿十里的龐大營寨,那是十五萬來自北地的兵馬駐紮漢中所在。

  馬蹄奔入轅門,踩出的轟鳴、暴喝‘駕!’的聲音從未停下,十騎爲一隊的斥候直接越過幾道關卡,帶着消息去往騎兵駐地交接,四周隱約還有校場傳來的陣陣呼嗬聲,數個大校場,全是密密麻麻的士卒整齊排列,在高臺上的將領聲音裏,操練戰陣廝殺的要領。

  最中央的大帳周圍,數百胡騎促馬在徘徊,目光不時巡視路過的每一個士兵,再過去,就是大周的重甲禁衛,按着刀柄把守各個關卡要道,和帥帳四周,隨處都能見到巡視而過的士兵,嚴密森然到了極點。

  偶爾有風吹過來,捲起帳簾一角。

  營帳內,師妃暄,李世民,李元吉,宇文無敵等一袑㈩I、质慷脊P直端坐兩側,安靜的望着上面,靠在椅背上的宇文成都,他看着手中情報,聲音也在低沉出口,“大軍還有十日便到,前方探子有何消息傳回?”

  這時,有將領回道,“啓稟將軍,暫無宋閥軍隊蹤跡。”

  宇文成都點點頭,目光落到坐在一旁的李世民身上,“李將軍,本帥派你爲先鋒,在前開路,修補棧道,供大軍通過,若遇到敵軍,我允你臨機決斷之權。”

  李世民心中暗暗叫苦,但這次出兵主帥是宇文成都,心款ヮブ拢偛荒苓`抗命令,軍令如山,只能暫時應下,“遵命。”

  隨後,宇文成都又做下一系列軍事部署,師妃暄以及獨孤閥等人都無異議。

  他滿意的點點頭,而後站起身,拔出寶劍,沉聲一喝,“諸位,漢中就在眼前,成都府就不遠了,諸君勉勵!”

第320章 蜀中戰事,師妃暄勸降

  “據密探來報,對方兵力有十五萬,對外號稱三十萬大軍,以僞周大將軍宇文成都爲帥,李閥二公子李世民爲副帥,走駱谷,褒斜兩道。”

  成都城外大營。

  宋缺身着玄色盔甲,面容剛毅,劍眉入鬢,一雙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斷。

  營帳之內擺着一張巨大的地圖,從關中到巴蜀,兵力佈防嗎,山脈城池一應俱全。

  裴矩,李靖,寇仲,宋魯等人齊聚在此,爲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營帳裏充斥着嚴肅而又緊張的氛圍。

  宋缺望着地圖上漢中的方向,突然笑道,“十五萬大軍,看來他們兩家是決心要喫下我們了。”

  寇仲早就壓抑不住興奮,立馬出聲,“師傅,區區關隴聯軍,不過土雞瓦狗爾,弟子願作先鋒,給他們迎頭痛擊。”

  少年血勇,在座之人不由得露出笑容,卻沒有人恥笑他,徐子陵早已踏宗師之境,而前不久,寇仲武功也更進一步,順利踏入宗師,在江湖上也是少有的高手,再加上他一直在行伍中歷練,是首戰的最佳人選。

  李靖怕他衝動,連忙提醒道,“小仲,敵人新軍初到,不可小覷。”

  寇仲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胸有成竹的說道,“大哥放心,我不會衝動行事,此戰當以逸待勞,以守爲主,該棄城棄城,保留實力,放敵人進來。”

  “好,有這番見地,此戰就派你爲先鋒,領你麾下兩千精兵馳援樂城,儘量消耗敵人,不必死戰。”

  寇仲臉上樂開了花,“屬下遵命!”

  隨即,他便轉身離去。

  掀開營帳,外面是一望無際的營帳,不遠處是寬大的校場,隔着木柵,他能遠遠的看着校場上一名名揮汗如雨的士兵,整齊的動作,爆發出來的吶喊,他耳膜都被震的嗡嗡發鳴,血管彷彿都變得滾燙。整個軍營被一種肅殺之氣所徽郑勘鴤兇┧笃溟g,忙碌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了長長的影子。

  寇仲騎馬奔向校場,“白虎大營,隨我出發!”

  隨即便有獨特的鼓聲響起,“咚,咚!”

  不多時,士兵們從帳篷裏鑽出來,帶着兵器盔甲匯合,整齊劃一。

  “弟兄們,北邊那幫胡人孽種打過來,咱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之前剿匪不過癮,上戰場纔是真正的軍功,你們願不願意跟我一起殺敵?”

  洪亮的聲音在營地內傳蕩,而後,士兵們高舉武器,放聲大吼,“願意,願意。”

  “殺敵!”個個眼睛圓睜,神色激動,臉都紅了,跟着少帥有肉喫啊,之前攻打山寨,少帥不要戰利品,除了上交部分,其他的全都分給下面,這樣的主帥上哪找?就算是把命賣給他也值得。

  “出發!”

  半個時辰後,長龍般延綿的軍隊走出轅門,朝北方奔襲而去。

  ……

  寇仲離開後,宋缺掃了一眼腥耍爸T位有何想法,儘可言之。”

  李靖心中一震,再次出聲,“將軍,末將以爲,此戰當以拖爲主,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北地兵馬士氣正盛,我軍當避其鋒芒,以地勢拖延,再尋隙反擊,一舉殲滅對方。”

  毫無疑問,宋閥面對關隴聯軍,兵力不如對方,可巴蜀有漢中屏障,層層滯礙,就算是聯軍有雄厚的兵力也施展不開,只有打下險要關隘,才能更進一步,否則就是無功而返。

  石之軒不着痕跡的看了李靖一眼,此人是何來歷,能有這番見地,不是一般人,在座之人都明白,要擊退敵軍並不難,難的是如何把戰果擴大,獲取到最大的利益。

  毫無疑問,最直接的就是殲滅關隴聯盟十五萬大軍,沒有這十五萬大軍,未來巴蜀北伐,要省卻很多事。

  然而,一旁的宋師道也站出來說道,“父親,聯盟十五萬大軍,一旦突破漢中攻入蜀地恐怕會造成大量損失,再過幾個月就是秋收,一旦巴蜀糧產爲敵方所得,後果不堪設想。”

  石之軒也順勢道,“閥主,大公子所言不無道理,蜀漢舊事不可不察,聯軍入蜀干係重大,人心動盪,變故橫生,我以爲,漢中可爲屏障,亦可爲決戰之地。”

  事實上,關中攻打蜀地怎麼打,老祖宗早就留下了各種戰例,該怎麼打,該怎麼防,甚至都不用想,史書上都是現成的。

  宋缺滿意的點點頭,而後道,“兩位所言甚是,天府之地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唯有扼住關隘,方是決勝之機,不知此戰之地當在何處?”

  說完,他下意識的看了蘇銘一眼。

  察覺對方目光,蘇銘眼皮抬起,緩緩吐出兩個字,“劍閣。”

  劍閣位於大劍山中斷處,兩旁斷崖峭壁,直入雲霄,峯巒倚天似劍,絕崖斷離,兩壁相對,其狀似門,故稱“劍門”,根據史料記載,諸葛亮任蜀漢丞相時,見大小劍山之間有閣道三十里,又見大劍山中斷處壁高千仞,天開一線,便在此壘石爲關,以爲屏障,稱劍閣,又稱劍閣關。後來諸葛亮五出祁山,姜維十一次北伐中原,都曾經過此地,此處是入蜀咽喉、軍事重鎮,是爲兵家必爭之地。

  劍閣之險,天下皆知,關隴聯軍會放着別的地方不管,去啃這塊硬骨頭嗎?李靖等人不由得陷入沉思。

  ……

  當關隴聯軍閥主討伐檄文的時候,巴蜀之地頓時風聲鶴唳,梓潼、綿竹、閬中……等數城商家、豪族連夜都在朝成都方向撤走,難民潮還未過來之前,這些富戶已經先一步動身,而他們過去的方向,成都這座治所也處於惶惶不安的氛圍裏,城牆、街道加派的巡邏士卒、差役,讓處於城中的百姓感到混亂彷彿就要來臨般的壓迫。

  寇仲率領兩千精銳奔赴漢中,沿路上看到百姓拖家帶口,面上也不由得露出冷色,都怪北方那幫胡人餘孽!

  這兩年,他率領麾下大軍到處進山剿匪,眼睜睜的看着整個蜀地慢慢變好,走向興旺,可偏偏這個時候,關隴聯軍來了,逼得百姓不得不背井離鄉。

  好在,鎮南公府早有準備,沿途設立驛站,百姓被陸續安置,壯丁抽作後勤勞役,老弱則送往後方安置。

  幾天後,寇仲抵達樂城。

  這裏城池不大,但位置險要,向東北方向觀望,能看到胥水水面上波光粼粼,水流向南匯入了沔水;遠處能隱約看到山影。

  漢、樂二城,正乃漢中東西兩線的屯兵節點,漢中盆地東西長約兩百多里,主要威脅彙集於東西兩個方向,故而,當年諸葛亮在沔水南岸東西兩個方向修築了兩座城池,在西面,陽安關斜對面沔水南岸新建漢城,可以阻擊經陳倉道、褒斜道而入侵的敵人,在東面,成固斜對面沔水南岸上新建樂城,可抵抗從子午谷、儻駱道、西城方向入侵的敵人。

  此地的樂城,便是漢中平原東部地區最大的城,本來年久失修,但自從宋閥入蜀之後,宋缺便加強了對漢中的防守,重新建立了城防,樂城控扼漢中東側戰線,是儻駱道、子午道、東三郡方向的軍事重鎮。

  八月十五,月圓。

  十五萬西路軍,拔營而起,蜀地的戰爭開始了。

  自北地兵馬南下的大半年時間裏,從太原到長安,再到漢中,一片風聲鶴唳,如今八月中旬,匯聚完畢的西路軍十五萬兵馬正式拉開了伐巴蜀的序幕。

  漢城前,周軍率先發起了進攻。

  李閥子弟李世民率領三萬先鋒大軍發起了進攻,城牆上,無數刀兵碰撞、淒厲的慘叫、箭矢破空,在這戰場上瞬間炸開。

  寇仲穿着盔甲,握着一柄粗糙的刀,此刀不甚鋒利,也不好看,粗粗一看,就像是成型的刀胚,然而,在寇仲手上就能化腐朽爲神奇,每次揮刀,必有敵人的性命被帶走。

  “敵人可真多啊。”

  寇仲一邊廝殺,一邊算着敵人的數量,守城的士兵一波波被輪換下來,但敵人的進攻從未停止。

  數天後,漢城城頭堆起了土山,敵人從土山上攀爬過來,輕而易舉的登上城牆,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在比拼耐力。

  遠處戰車上,李世民穿着盔甲,腰佩寶劍,看到城牆上的景象,不由得感嘆,“對方敵將如此悍勇,若能入我李閥,定是一大臂助。”

  這時,一旁的師妃暄出聲道,“李公子若想招降此人,妃暄可代爲效勞。”

  慈航靜齋被迫搬離終南山後,聲勢大衰,昔日的仙子也不得不走下雲端,整日奔波,爲的就是能給李閥多一些幫助,往後獲得更大的回報。

  李世民心中一熱,眼中閃過幾分迷離,“有勞仙子。”隨即,他便下令鳴金收兵。

  “咚,咚!”

  鼓聲響起,城頭上的士兵且戰且退,慢慢撤下牆頭,也有少數殺紅了眼的人渾然不知,被圍攻致死。

  寇仲擦了擦臉上汗漬和血水,疑惑不解的望着遠處敵軍營地,“他們怎麼撤了?”

  “趕緊來人輪換。”

  幾刻鐘之後,遠處城下緩緩走來一道身影,其人身着白裙,長髮飄飄,行走在滿地屍骸當中,白色長裙一塵不染,俏麗臉蛋上滿是聖潔,眼神慈悲,宛如菩薩化身。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敢問守城主帥尊姓大名?”清麗的聲音順着風聲傳到城牆上。

  寇仲靠着牆垛,猛灌一口茶水,看到來人,眼神更加疑惑,“這女人來幹嘛的?”

  “將軍,要不要咱們把她……”手下親兵湊上來,做了個砍頭的手勢。

  “不用,我倒要看看她想幹什麼。”寇仲把碗從城頭扔下去,摔在屍體上,滾了滾,在血水中打着晃,“老子叫寇仲,李閥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叫你一個女人來?”

  師妃暄眸光閃爍,原來是他,宋缺的徒弟,練成長生訣的小子,“將軍稍安勿躁,在下師妃暄,代替李閥而來。”

  她輕啓紅脣,三千青絲在身後飛揚,美不勝收,柔婉的聲音充斥着悲天憫人的韻味,“兩軍交戰,註定生靈塗炭,死傷無數,將軍是少年天才,也是宋閥閥主高徒,天下亂戰,百姓何辜?李閥此次前來便是要興兵止戈,還巴蜀一個太平。”

  “宋閥禍亂南方,無故佔領巴蜀,非正義之士,爲了天下百姓,還望將軍聽我一言,宋缺非明主,宋閥亦難逆大勢而行,將軍若能棄暗投明,讓開道路,妃暄感激不盡。”

  聽完,寇仲久久不能回神,轉頭對身邊的親兵道,“你說這女人腦子是不是壞了?”

  而此時,城牆上許多士兵紛紛對其露出癡迷之色,就像是看到了夢寐以求的事物。

  親兵猛地驚醒,臉色一紅,瘋狂點頭,“少帥,這女人絕對是腦子有毛病。”而後又一臉可惜,“我看她長得這麼漂亮,腦子卻有毛病,要不然少帥把她扛回家當媳婦多好。”

  寇仲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纔不要。

  隨即,,他咦銉攘暗溃袄献右愕母屑び惺颤N用?我呸,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戰場不是你這娘們該來的地方,我勸你趕緊回去告訴李閥的人,洗乾淨脖子等着,遲早有一天,我寇仲要砍下他們的腦袋,祭奠死去將士。”

  “臭尼姑趕緊滾,要不然我不客氣了。”對於佛門的人,寇仲是半點好感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