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伱來我往,好不熱鬧。
中年人道:
“小兄弟,你是從首都出來的吧?”
王援朝道:
“嗨,就我說話跟您們不一樣,您五個,都是回家,是麼?”
東北人說話的風格,太明顯。
靠近王援朝的女生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回家?”
裏面那個更漂亮一點的女生拽了拽她,小聲道:
“素英,人家都說了,咱說話,不一樣。”
這話雖然說的輕,但大家都聽的清楚,叫素英的女生臉變得更紅了,幸好喝酒了掩飾住了。
她狡辯道:
“我就是逗逗他呢,被你拆臺了!”
很快,一行人都瞭解的比較多了,老者三人,是奉天林業局的,來首都公幹,事了回去,老者是局長,女子是人事,男子是財務,領導團標配。
兩個女生呢,都是奉天的高一新生,專門請了幾天假,來首都參加文學交流活動。
王援朝呢,介紹自己是鐵路系統的,去奉天公幹。
叫素英的女生不依了,一把拆穿道:
“可你看的書,明明是醫書啊!”
大家都很好奇的看過來,確實,王援朝看了一下午的書了,那麼投入,誰都瞄到了幾眼。
王援朝道:
“鐵路系統就不能看醫書了麼?沒這規定啊!”
漂亮女生道:
“可你看的太投入!”
作爲學校靚麗風景線的她,在哪都有無數庸俗的目光聚焦過來,這個首都來的小同志,只是開始看了她幾眼,後來就視她爲無物了。不是太投入是啥?
也不想想,王援朝難道學湯姆貓,把眼珠子扯出來繞個拋物線,看睡在上鋪和中鋪的她們麼?
沒有青春美女看,不看書,難道看對面的中年女?
素英舉杯道:
“不諏崳染疲 �
王援朝上場後,兩個女生的火力,不自覺的就轉移到他身上了,年輕,氣質好,長得俊,買得到下鋪,全聚德烤鴨說拿就拿出來了。
連對面的林業局三人組,也是好奇的很啊,誰不慕強,是吧?
王援朝都穿過來這麼久了,都沒跟年輕的姑娘這麼喝酒過,有點按捺不住道:
“既然您幾位都是奉天的,當知道奉天有個大師,‘馬二琴’,允文允武,中醫教授,曲藝大師,你們說,學中醫的,怎麼還玩音樂呢?”
老頭停了一下,道:
“小兄弟還認識馬教授?”
王援朝連連道:
“不曾不曾,有所耳聞。”
婦女道:
“但我覺得,小兄弟氣度非凡,說不定啊,跟馬教授,是一類人呢。”
王援朝也不扭捏,道:
“我是想成爲那樣多才多藝的大師啊!所以,正在努力!”
一羣人邊喫邊聊,喝了四瓶白酒。
王援朝後來加入的,也喝了差不多半斤,當然,有一大半,都進了空間,出門在外,不得不小心一點。
酒足飯飽,天色也晚,大家收拾了一下,就各自上牀鋪休息。
王援朝突然感覺有點窒息,似乎什麼東西壓在了胸口,手胡亂去撥弄,是火熱的柔軟!
新地圖開啓,北國的列車,妹紙們是誰呢
第88章 賣糖葫蘆的小女孩
他喝的不多,當即驚醒了。
藉着微弱的光亮,對面上中下鋪,三個身影,鼾睡正濃。
那就是,女學生?
是哪個?
王援朝身體往外挪,將人往裏推,因爲要是往外推的話,女生估計就直接滾下去了。
因爲動作輕柔,他也算是佔盡了便宜。
起身一看,是中鋪的素英,因爲中鋪空着。
他心裏居然隱隱有些失望,不是素英不漂亮,而是上鋪的那個更漂亮……
讓他再擠回去,是沒那個臉的,只好爬上了中鋪,睡吧睡吧。
再也沒人打擾了,即便火車走走停停,王援朝也是一夜酣睡到天亮,睡飽了。
要是沒喝點酒,這哐當哐當的,還真不好睡。
老頭已經醒了,坐在那似乎在發呆,天雖然亮了,但沒有大亮,又沒法看報紙。
王援朝是第二個醒來的。
他對着老頭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老頭的眼角露出一絲笑意,也點了點頭,算是回了個招呼。
王援朝臉不紅心不跳的,去廁所了。
廁所的蹲坑,下面是個洞,直接是對着地面的,不光能看到枕木不斷飛速後退,還能看到枕木間一粒粒的石塊,還有一股股涼氣從下往上冒,真是雞凍!
這是一夜從秋天到了冬天啊!
他連忙從空間裏,將羽絨服放在裝備欄,立馬感覺這羽絨服跟穿在身上沒有什麼區別,暖和了許多。
裝備裝備,估計這纔是裝備欄最本真的作用。
哪像放本書進去,非得他通讀過了,才能像印刻在腦海裏一樣,忒費勁。
他又將婁曉娥送的翻毛皮靴裝備上,始祖鳥衝鋒套裝的衝鋒褲裝備上,整個人都感覺發熱。
順便從空間取了點水,用毛巾擦了把臉,還漱了口,又拿梳子理了理頭髮,立馬精神起來。
出了廁所,回到臥鋪,大家都陸陸續續起來了。
素英是最後醒來的,醒來還懵的,自言自語道:
“我怎麼睡這兒了?”
但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的,這話怎麼接?
只能當沒聽見。
王援朝道:
“你半夜上廁所,把我驚醒了,於是我也就去上了個廁所。結果我回來,就看到你倒在我的鋪面上,我又沒好意思把你叫醒,只好睡在中鋪了。”
素英的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噢”了一聲,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王援朝又覺得車廂裏熱,連忙將裝備欄的衣服鞋子又撤回空間。
外面的列車員開始邊走邊叫道:
“馬上就要到奉天站了,有厚衣服的話,趕緊穿起來,今天奉天站的溫度,6攝氏度……”
一羣人立馬躁動起來,6攝氏度?
素英抱怨道:
“我們去首都的時候,還有十幾二十度呢!”
漂亮女生道:
“沒事,我們出了站就往家趕,來得及回家穿衣服去學校的。”
老頭道:
“小姑娘說的有道理,我們出了站,直接往家趕,還來得及去單位上個班!”
素英還怪好心的咯,問王援朝:
“小同志,伱帶……”
然後看到王援朝從大包裏拿出的棉衣棉褲,就果斷的閉嘴了。
王援朝套上棉衣,道:
“暖和多了!”
很快火車到站,他們都下了車,就各奔東西了。
但沒走兩步,就聽到後面有聲音:
“小同志,怎麼稱呼啊?能不能互相認識一下?我叫金素英,她叫周蓉。我倆在奉天一中上學,高一三班同學。”
王援朝回頭一看,兩個女孩子小臉蛋凍得紅撲撲的,便將棉衣和軍大衣給兩人一人披一件,道:
“我不是小同志,我是鐵路文工團的正式員工,我叫王援朝。”
兩個女生看起來有點凍得迷糊了都。
周蓉道:
“你是來出差的,我們馬上就能趕回家,怎麼能穿你的衣服呢?你不得凍壞了?”
金素英也堅決不肯穿。
王援朝笑道:
“你們又想說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又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叫我很爲難啊。
我只是借你們穿,又不是要送給你們。你們回家穿了衣服,再還我不就好了?
至於我自己,你們看,棒小夥,抗凍呢!”
周蓉還是要推脫,王援朝道:
“我真的不冷,不信咱握個手,我的手都熱乎乎的!”
兩女半信半疑,確實,她們的是冰塊,而王援朝的是火熱。
兩女這纔將衣服穿上,溫暖多了。
金素英道:
“你住哪裏?我們到哪裏送給你?”
王援朝道:
“我就住在鐵路招待所,很近的,別忘了,我是鐵路系統的一員啊!”
金素英道:
“那咱趕緊走吧,我們今天下午就給你送過來!”
王援朝覺得兩姑娘不壞,喝酒豪爽,還拿出他們採購的一些首都食品跟大家分享,畢竟誰也不能白喝人家的酒啊。
而且主動上來求認識,自報家門,凍成那樣,不幫忙一把,說不過去。
棉衣又不是什麼戰略物資,他在學好人做好事,幫助女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