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7章

作者:黑白肉

  現在不是鬧饑荒的年份,下來了不少。電視劇裏有這麼一段,聾老太太一共賣了六十二斤糧票,每斤兩毛,一共賣了十二塊四。

  當然,肉票肯定是硬通貨,有錢的沒票,有票的沒錢。

  於是王援朝伸出一隻手:

  “至少這個數!”

  頭目道:

  “不是五十吧?”

  王援朝繃了一下眼皮:

  “你覺得我是來逗你玩的?剛剛在外面都不止這個數了!”

  頭目立馬笑容滿面道:

  “那我給你最低價,1毛5。”

  還有一個月就要秋收了,會有大量的糧食上市,也會有很多人拿糧食出來交易,現在也不是荒年,餓不死人,糧票也不是太能漲的上去,基本比較平穩。

  除非過年。

  但那要等太久了。

  反正外面賣票的多,小弟們辛苦辛苦就好。

  王援朝在外面買的糧票,也基本在1毛7到1毛8之間。

  人家給的價格比較厚道。

  “老闆敞亮,我也不能小氣,您再添我2斤肉票,算我討價還價的添頭。”

  肉票大概是糧票的4-5倍,

  頭目一算,還能接受,反正薄利多銷了。

  於是王援朝買了300塊的糧票,400塊的肉票、全國糧票、各類硬通票。

  這個主要是保證他個人營養的。

  加上外面大采購的,800大鈔沒了。

第35章 突然的家庭會議

  爲避免四合院老嫗兒童婦女圍觀,王援朝還是去了曹老師家練吉他。

  曹老師笑道:

  “你這天天來我這練吉他,還揹着吉他來來回回的,多累啊?”

  然後師母悄咪咪地擰了曹老師的腰肉一把:有什麼不好的?要你多嘴是吧?

  王援朝憨厚地笑道:

  “有老師您在,心裏踏實,這熟練程度是蹭蹭蹭的漲!”

  曹老師嘆道:

  “還是老師沒本事,初中叄年,沒發現你的天賦。應該鼓勵伱去考藝術學校的,那樣以後就算不是幹部,也是文藝編制,進文工團也容易多了。”

  王援朝苦笑起來:

  “曹老師,我連高中都沒考上……”

  曹元祥搖了搖頭,忙活去了。

  等他去上課了,王援朝也跟着回四合院了,他得補補覺。

  ……

  “砰~砰~”

  “砰~砰~援朝在家吧?援朝?”

  有人敲玻璃,還主動叫他的名字,對門的三大媽。

  王援朝不得不應了一聲:

  “三大媽,在呢!”

  三大媽道:

  “這孩子,天天窩在房間看書學習,要麼就彈琴……”

  王援朝腦袋一甩,三大媽明顯不是跟他說話。

  “援朝,快出來,街道的趙幹事過來了!”

  王援朝哧溜下了牀,胡亂捯飭了幾把頭髮,抹了抹臉,可別讓三大媽的美言穿幫了,就不美了。

  大院裏,街道的趙幹事正揹着手站在那,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王援朝,恭喜你啊。我這邊剛接到鐵路文工團的通知,他們讓你去二七劇場辦入職手續呢。”

  王援朝的小心肝都撲通撲通跳起來了,不自覺的搓了搓手,道:

  “這,這可真不知道怎麼感謝趙幹事了。沒有您的幫助,我可得不到這個機會啊!”

  趙幹事笑的更開了,道:

  “我就是來通知你一下,你趕緊抽時間把檔案領了。一寸照片有吧?報道的時候多帶幾張哈。

  不過你也確實厲害,聽說他們文工團這次就招幾個人,全城有幾百人去應聘呢!”

  三大媽見縫插針道:

  “哎呀,援朝在我們大院,就是藝術積極分子。彈那個琴啊,老厲害了。”

  王援朝笑道:

  “三大媽,您可別誇我了,我會驕傲的!”

  趙幹事道:

  “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在家麼?”

  王援朝老實道:

  “我父母和哥哥們都去上班了,小妹去少年宮上課了,就我一個待業青年。”

  趙幹事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查覺的失望,道:

  “那你們一家可真厲害,都是工人呢!”

  王援朝連連擺手:

  “我二哥還是臨時工呢,這年頭轉正太難了。我也是邭夂茫氣好。”

  三大媽還在旁邊呢,人家那麼大一家子,就一個老師,倆臨時工,別刺激鄰居。

  果然,三大媽的笑臉漸漸凝固,道:

  “趙幹事,那您二位聊,我先忙去啦。”

  三大媽一走,趙幹事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

  王援朝連忙將人請進堂屋,掏出父親捨不得喝的茶葉,給趙幹事泡上一杯,自個也泡上一杯。

  趙幹事眼睛看着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臉上還有竹蓆印呢。”

  王援朝眼睛一閉,難怪人家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三大媽這睜眼說瞎話。

  有點摸不清這位趙幹事的想法,王援朝笑道:

  “看累了就小憩了一把,養足精神再戰嘛。

  您看也快中午了,要不我請您去喫碗麪,感謝您給我帶來的好消息呢!”

  ……

  王援朝去領了檔案,又請趙幹事出來喫了碗肉絲麪,這必須得說話算話。

  他手頭有錢有票之後,經常下館子補充營養,長身體啊。

  和趙幹事在小飯館別過,他又買了不少新鮮的饅頭,出了門就將饅頭放進了空間。

  反正空間裏,必須囤一些糧食,生的,熟的,紙面上的。

  不然沒有安全感。

  回到家中,小妹正準備熱熱早上的窩窩頭,他直接兩個大白饅頭塞了過去,小妹開心道:

  “三哥你是發財了麼?”

  如果不是沒法解釋清楚,他都可以請小妹喫個肉絲麪!

  王援朝笑眯眯道:

  “我找到工作了!文工團!”

  “呀——”

  王利一下撲進他懷裏,可激動壞了。

  老王家一家六口,五個工人,這是何等牛掰的事情!

  到了晚上,大哥、母親下班歸來,得知這個好消息,一時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父親接到電話,跟廠裏借了自行車,蹬了一個多小時【後面天黑,騎不快】。

  

  王援朝覺得父親最近回來的頻繁了點,而且沒必要,但母親親自去外面打了電話通知的,他壓根不知道。

  父親風塵僕僕的趕到家,一進門就道:

  “給我倒杯水,今個蹬得我是兩腿發軟啊!你小子,還真能給人驚喜!”

  母親立馬給遞過了一杯水,將父親拉到房間竊竊私語了一番。

  兄妹三人互相看了又看,不知道父母搞什麼名堂。

  期間母親還出來給父親又倒了杯水。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父母才從房間出來。王援朝一看堂屋的大鐘,都快9點了。

  父親臉上的汗漬都幹了。

  “我們開個家庭會議,王利你也可以旁聽。”

  這話題有點嚴肅。

  一家子規規矩矩的圍着八仙桌坐好,父母正居其上,三兄妹一人一邊,王利很自覺的坐在下首。

  她有點興奮,有點緊張,又不敢東張西望,乾脆盯着桌上的煤油燈火苗看,上次也是這樣的嗯。

  大家都坐好了,父親道:

  “上次和平說要跟我們借一筆錢,明確提了說以後分家另過。只不過他現在沒結婚,也沒轉正,也沒個落腳地,還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所以今天這家庭會議,他可以不參加。”

  這話聽的有點殘酷啊,二哥就這麼被驅逐出去了?

  上次王援朝他跑出去賣絲襪了,沒參加。

  沒人說話,三兄妹都盯着桌上的煤油燈看,好像燈芯裏有花一樣。

  頓了頓,父親繼續道:

  “現在王勝和援朝,都有工作了,咱們一家,除了還在上學的王利,全是工人。

  這都離不開你們母親,苗翠同志的辛勤教導……”

  “咳~”苗翠同志沒忍住,乾咳了一聲。

  王全同志的話立馬就拐彎道:

  “當然,也離不開你們自己的努力。

  但是,但是啊,咱們一家,這樣優秀,在這個四合院裏,有些過於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