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這兩人可謂是勇猛無雙,單單是他們兩人衝入這戰局之後,手中的彎刀長劍不斷揮舞,鮮血不斷的飆射而出,近乎是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接就將花枝和謝勝帶來的人打得一潰而散,完全沒有人能夠在他們的手中走到第二招,全部都是一擊斃命。
有了飛機和阿享的加入,形勢瞬間陷入了扭轉。
“砰。”
飛全猛地一腳踢,將花枝給踢到欄杆之上,花枝整個人受到激烈的碰撞,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飆射而出,身體緩緩的軟倒在地,在他的身上還有着受到刀傷,正在流淌着嫣紅的鮮血。
再飛全的身旁跟着神燈,兩人手中的長刀閃爍着擇人而噬的奪目光芒,再飛全的臉上掛起了一抹冷笑,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花枝,淡淡的說道:
“你前面說的話,我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今天讓你在這裏葬身。”
飛全的話音落下之後,他和神燈手中的坎刀不斷的揮舞。
原本就已經在地上趴着,奄奄一息的花枝,就這樣在兩人的亂刀之中,生命轉瞬消逝。
此時花枝和謝勝帶來的小弟逃的逃,死的死,而身爲老大的謝勝,飛機和阿享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此時,飛機和阿響帶着一械男〉埽瑢⒅x勝給團團包圍而住,只見謝勝渾身上下充滿了刀傷,宛如從血泊之中走出來的人一般,一隻手還需要扶着邊上的欄杆才能勉強站立,另一隻手雖然還緊緊着握着大刀,但已經整條垂掛而下,無法再抬起。
在他的臉上,這幅表情,依舊是古井不波,完全沒有一個將死之人,應該表現出的恐懼。
不過飛機和阿享,可不會因爲他這副英雄氣概而有所感動,只見飛機臉上依舊是那副森冷至極的模樣,手中的大刀高舉,瞄準謝勝的脖頸處揮舞而下。
“等一下。”
就在飛機手中的大刀將要見血的瞬間,飛全趕忙扒拉開那些圍攏着的小弟們,長在飛機的面前:
“飛機哥,你先等一下不要殺他。”
飛機看到飛全的這番行動,臉上的眉頭忍不住蹙起,眼睛眯了眯看向飛全,厲聲質問道:
“飛全,難道你要包庇他?因爲他是洪樂的人?”
飛機想要看飛全該如何解釋,可沒有想到的是飛全竟然是堅定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充滿着堅定,沒有一絲的謊言,看向飛機大聲說道:
“沒錯。”
“我飛全受到了老闆的恩惠,現在一顆忠心都是屬於老闆的,也絕對不會背叛老闆”
“當我飛全也有做人的原則,洪樂的飄哥曾經對我有恩,這份恩情我不能不還,所以,飛機哥我想請你放過謝勝,讓謝勝回去。”
“這就當是我償還飄哥曾經對我的恩情了。”
飛機在聽道飛全的這番話後,一雙眼睛再飛全身上打量了一下,最後看到他臉上那副堅毅的面容,向他點了點頭:
“好。”
謝勝扶着欄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整個人已經能算得上是奄奄一息了,不過當他在聽到飛全的這番話後,臉上那原本古井不波的神色,卻是突然有了些變化。
有些不可思議地向着飛全看了兩眼,眼神稍微有些閃動,但最後依舊是沒有說出任何的話。
在一旁的飛機比了比手中的大刀,向着一旁的小弟們比那個手勢,讓他們讓開,隨後看向謝勝,冷哼了一聲:
“趕快滾吧。”
“我和洪樂可沒有什麼情誼,你要是繼續待下去,我隨時都有可能改變主意,拿了你的命。”
第420章 難道是拋錨了?
謝勝沒有看向飛機,而是向着飛全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浮現出一抹感謝之意,隨後就將手中的大刀給丟到了一旁,雙手攙扶着欄杆,一瘸一拐的向着橋外走去,向下招了招手,打了個計程車。
洪樂,飄哥的別墅當中。
此時謝勝已經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他正躺在飄哥的沙發之上。
他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對於謝勝來說,他不幸中的萬幸,那便是身上雖然有着數道刀傷,但基本上沒有傷到什麼筋骨,只因爲傷口有些大,所以失血過多,有些貧血而已,稍微多喫點營養品,調養個一星期左右就能夠活動了,對於像他這種常年活動的人來說,這種傷勢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飄哥看着傷勢如此慘烈的謝勝,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雪茄,親手爲其剪開點燃,塞入他的口中,讓他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當做止痛的麻醉劑。
將一根雪茄抽完之後,謝勝才終於開口說話,他說話的聲音無比的虛弱,甚至還有些嘶啞,只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從頭到尾連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看向飄哥淡淡的說道:
“對不起飄哥,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我們一開始的時候還是佔據了上風,只不過打鬥到一半,將要得手的時候,就突然刷出了兩個程咬金,他們兩人好像是叫做飛機,還有彎刀阿享,我讓手底下的人去調查了一下,這兩人是強盛集團盛家樂的貼身保鏢。”
“長義那邊的花枝,還有大部分的小弟,已經全都被飛全他們給解決了,我是被飛全給保了下來的,給你丟人了。”
飄哥在聽到謝勝的這份報告後,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驚慌,眼睛閃動了幾下之後,才終於平復下心中的情緒,拍了拍謝勝的肩膀:
“這件事情你不用自責,應該怪我一開始就判斷錯誤,不應該對飛全不應該對強盛集團出手的。”
“沒想到強盛集團的盛先生竟然將自己手底下那麼多的小弟,甚至是貼身的保鏢都給了飛全。”
一想到這裏,飄哥的嘴角邊勾勒起一抹自嘲式的笑容,忍不住搖了搖頭。
自己的這番行爲真的是害慘自己了,當初自己既然同意將飛全過檔到強盛集團那邊,現在盛家樂已經實現了,他當初所說的話讓飛全成功在望角豎旗,甚至還當上了大哥,自己反而卻是虛榮心作祟,開始有些嫉妒起飛全,這完全就是自己活該,應受的代價。
想通了這些事情,飄哥原本那飄忽的眼神頓時就變得堅定了起來,口中忍不住喃喃的說道:
“已經錯了一次,接下來可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飄哥喃喃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大哥大,在上邊飛快的按動了幾個數字,給長義的大哥潘給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還沒等大哥潘說話,飄哥就已經大聲說道:
“大哥潘,抱歉,這件事情你要解決的話,就自己去解決吧,我已經管不下去了。”
而在另一邊的大哥潘原本接到自己手下被全滅的消息,就已經充滿了憤怒,現在聽到飄哥的這番話,眉頭猛然蹙起,整個人已然怒不可遏,向着電話,另一頭的飄哥大聲吼道:
“飄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現在已經上了一條船,你難道要背叛我自己下船?”
在電話另一頭的飄哥搖的搖頭,聽到大哥判斷這番話,忍不住冷哼出聲:
“我現在就是要下船,同時我也奉勸你最後一句,這件事情我勸你還是早點跟他們和解比較好,不然的話你肯定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飄哥說完這番話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在另一邊的大哥潘,此時已經氣得猶如一個紅腫的桃子一般:
“焯。”
在憤怒的驅使下,大哥潘也顧不得任何的事,猛的將手中的大哥大直接給向着牆壁砸了過去,那個大哥大頓時就被砸的四分五裂。
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緩解大哥般心中那滿腔的怒火,眼神之中兇光吞吐,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雙拳緊握,即便是指甲嵌入了肉中,讓他的雙手有鮮紅的鮮血宛如小河一般緩緩滴落而下,都渾然不自知,整個人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想要瘋狂的撕屍絞肉,以發泄心中的憤怒:
“你這個不講義氣的老東西,真當我想要和你合作嗎?不過是拿你當槍使而已,既然你想要下船,好,那你就給我等着,等我收拾完飛全再回來收拾你。”
大哥潘從一旁的酒櫃之中拿出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直接徒手就將酒塞子給拔了出來,將酒液傾滿高腳杯,一口直接全部飲下,緩緩地長舒了一口氣後,初中的呼吸才稍微減緩了一些,不過臉上的憤怒之色依舊不減:
“飛全,既然你事情做得這麼絕,就算你身後站着強盛集團又怎麼樣?”
“旺角這邊是我長義的地盤,我要讓你知道,爲什麼會有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老話,你現在既然不出旺角,那我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旺角。”
而就在大哥潘怒不可遏之時,一道悠然愜意的聲音,確實在一旁向了起來:
“大哥,你先消消氣。”
只見在一旁的沙發之上,有一名身上穿着定製的西裝華服,腳下的皮鞋擦得更亮,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嘴巴里鑲着一顆大金牙,手中拿着一個白紙扇在那裏晃悠晃悠的男子。
此人,正是長義的白紙扇金牙駒。
只見金牙駒手中晃動着白紙扇,另一隻手捏着一個酒瓶向自己口中灌這鮮美的紅酒,看向一旁正在發怒的大潘哥淡淡的說道:
“大潘哥現在我們就算是想要對飛全下手,恐怕也難了,花枝帶着上百號的兄弟全都交代在了那裏,逃回來的兄弟也才聊了幾個,我們現在即便是想要對飛全下手,那也沒有人手啊。”
“更何況在飛全那邊,甚至還有兩名強盛集團老總的保鏢,手底下更是帶着上百號的兄弟,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可以跟他繼續正面開戰了。”
“飛全我們肯定是要將他解決掉,只不過肯定不是現在,我們現在也沒有這個本錢,需要從長計議纔行。”
大哥潘在聽到金牙駒的這番話後,臉上的那副憤怒之色稍微平息了些下來,因爲他知道金牙駒說的都是實話,這些全都是不能忽略掉的。
自己這邊這一次可謂是損失慘重,已經沒有能力繼續在跟飛全拼了。
大哥潘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根雪茄,咔嚓一聲,將其剪開,拿出火柴滑動點燃,猛的吸上一口一個一個菸圈從他的口中傾吐而出,知道將這一根雪茄給抽乾,按在菸灰缸之中轉了轉後,大哥潘猛的走向房間的一個角落,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保險櫃。
將保險櫃打開後,從裏邊提出了一個登山包,金牙駒好奇的靠近一看,發現登山包裏邊竟然裝的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花紅:
“老大,這是?”
大哥潘指了指登山包當中的花紅,一臉狠厲的向着金牙駒說道:
“這裏邊有着一千萬的花紅,你去黑市上發佈個懸賞令,我要飛全的人頭,誰能把飛全給我解決了,那這一千萬花紅就是他的。”
聞言,金牙駒臉上浮現出了驚駭之色,但很快便收斂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大哥真是好手段。”
現在長義這邊的小弟幾乎都已經拼殺完了,沒有人手能夠再跟飛全比。
但不代表大哥潘已經沒有了主意,這一千萬的花紅代表着大哥潘手底下的底蘊,他現在就是要拿這份錢狠狠的去砸。
既然沒有人,那就用錢把飛全給砸死。
金牙駒兩步上前提起登山包,向着大哥潘抱了抱拳:
“我這就去黑市上發佈懸賞令。”
讓大哥潘和金牙駒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邊纔剛剛將懸賞令給發佈出來,在另一邊立馬就有人知道了。
強盛娛樂城,頂部是盛家樂的辦公室,此時盛家樂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着一份份文件。
最近強盛娛樂城可謂是蒸蒸日上,每日的財報都是在創新高,就在盛家樂爲自己倒上了一杯香茗,打算小酌一口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卻是突然被推開
直接託尼手中拿着一張紙,向着盛家樂走了過來,神情嚴肅地將這張紙遞到盛家樂的面前:
“老闆,我安排在黑市當中的小弟接到消息,有個叫金牙駒的人,在黑市發佈了懸賞令,拿出一千萬懸賞飛全。”
盛家樂在聽到託尼的這番話後,拿過遞來的紙張,一看竟然真的是有關飛全的懸賞令,盛家樂向着託尼點了點頭:
“你做的很好。”
最後盛家樂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電話,在上邊飛快地按動了幾個數字給飛全打了過去:
“飛全,你現在立刻從旺角回來,最近這段時間你先待在強盛集團裏邊,不要出去。”
“我這邊剛從黑市接到了消息,有人發佈了你的懸賞令,你就在我這邊待著,免得被人暗殺。”
飛全此時正在自己的村屋之中,渾身上下扎滿了繃帶在之前的戰鬥之中,他的身上也被坎中了數刀,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是鮮血流淌的較多,讓他整個人現在面色有些蒼白,頗爲的虛弱。
不過飛全臉上卻是一副興奮至極的神色,因爲將長義的人大部分都給坎死,讓他心中無比的暢快,一口酒猛地向自己腹中灌入,隨後從桌上的煙盒裏拿出一根雪茄,咔嚓一聲剪開,在一旁的神燈拿出火機遞到他面前,幫他點燃,一陣的吞雲吐霧,讓自己身上的傷痛都感覺輕微了一些。
飛全一隻手拿着電話,在聽完了盛家樂的話後,趕忙點了點頭,向着電話說道:
“好的老闆,我這邊收拾一下就立馬趕到你那邊去。”
若是曾經的飛全,以他那副年輕氣盛愛逞英雄的性格來說,哪怕是知道有人在黑市上懸賞,自己也絕對不會離開旺角,甚至還會擺好陣勢,等着人來暗殺自己,然後將那些人一個個都給解決。
不過,現在飛全不會這麼做,即便他那愛逞英雄的性格還沒有改變,可是在系統的加持下,他對於盛家樂的百分之百忠心是絕對的,只要是盛家樂的命令,別說是讓他回去,即便是讓他隻身一人去長義送死,飛全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在強盛集團頂層盛家樂的辦公室當中,盛家樂拿着電話,面色平靜,繼續向着飛全說道:
“今天晚上你就給我回來,你放心,我只幫你解決掉在黑市發佈懸賞,要你命的人。”
“至於長義那邊,我不會出手,你在旺角豎旗,自己想要的地盤靠自己去打。”
另一邊的飛全在聽到盛家樂的這番話後,臉上頓時充滿了興奮之色,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是趕忙從沙發上起身,隔着電話向着盛家樂鞠躬:
“多謝老闆,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現在飛全的心中,對於盛家樂滿滿的就只有感激,對於飛全來說若是沒有盛家樂命令的話,他是更想要自己一個人將長義那邊給解決掉。
盛家樂現在既要幫自己解決掉,發佈懸賞令的幕後主使,又將長義那邊留給自己,這已經算是最好不過的了。
在掛斷了電話之後,飛全將一瓶紅酒猛的灌入自己的腹中,暢快的大呼一聲,隨後向着正在包紮的神燈,阿柴,阿華和胖子他們招了招手:
“兄弟們,收拾一下行李,老闆請我們去強盛娛樂城喝酒,耍上幾天。”
“到時候好好的玩一下,之後回來可是有大事要乾的。”
強盛娛樂城的頂層,盛家樂在掛斷了電話之後,按下了桌上的傳呼機,淡淡的說道:
“讓阿積過來。”
三分鐘的時間過去,辦公室的大門打開。
阿積從外邊走了進來,他的腰間依舊是,彆着兩把蝴蝶刀,身穿一襲白色皮衣,頭髮周圍都是黑色,不過在頭頂之上留着一撮黃毛,顯得十分非主流。
阿積走到盛家樂的面前,深深的鞠躬抱拳:
“老闆,有何吩咐?”
盛家樂向着阿積指了指前面的沙發,意示他坐下,隨後從懷中拿出了兩個雪茄,將其中一根丟給了他,阿積拿過雪茄,點燃之後,深吸了一口濃重的煙霧從他的口中噴吐而出。
兩人一陣的吞雲吐霧,將雪茄抽乾之後,盛家樂拿起剛剛託尼帶來的那張懸賞令,放到了阿積的面前,右手的食指,一邊敲着桌子,一邊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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