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王者崛起 第593章

作者:小街大摩

  “飛全你要當我是兄弟,那以後就不要再跟我說這件事了,我也不想當什麼大哥。”

  “飄哥對我有恩,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能讓我跟的大哥也就只有飄哥一個人,我們就算不在同一個社團,你同樣是我最好的兄弟。”

  阿德說之後,便拍了拍飛全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在房間之內,飄哥竟是將瓶中的紅酒給仰頭灌到了自己的腹中,眼神已經變得有些黯淡,看着大門在飄哥的眼神之中,有一些不忍之色,但是這麼不忍很快便消失,轉變成了狠厲,口中喃喃的說着:

  “飛全,既然你年輕氣盛,不願意收斂一些,那老人也有老人的經驗和手段。”

  “我已經給過你選擇了,不要怪我。”

  飄哥在喃喃的說完這兩句話後,從懷中掏出了大哥大,飛快的按動了幾個數字,給長義的大哥潘撥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從電話另一邊傳來了大哥潘的聲音:

  “怎麼樣,飄哥?”

  “我上次提的事情,你已經能給出答覆了嗎?”

  飄哥點了點頭,聲音之中無比的沉凝向着大哥潘說道:

  “上次的事情我能夠答應你,不過這內容要更改一下,我們不能將強盛集團從旺角給趕出去,只能把飛全從旺角給趕出去。”

  “你若是隻收拾飛全,那這件事還算不得什麼,我能夠答應你。”

  “可若你的矛頭指向的是強盛集團,那我可就不能奉陪了。”

  大哥潘聽到了飄哥的這番話後,點了點頭,也是立馬答應下來:

  “沒問題。”

  雙方的老大實際上都知道,即便他們兩個社團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強盛集團的對手,因爲在強盛集團的背後,甚至還有些許條子的影子。

  所以,只要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能把事情最小化,那當然是最好的,不然的話跟強盛集團正式開戰,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壓根就沒有任何勝算。

  現在只是將飛全從旺角之中趕出去,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了,到時候即便強盛集團的人過來說話,事情也不會鬧得那麼僵。

  畢竟這件事在強盛集團甚至是各大社團眼中看來,不過是手底下的小弟在那招惹是非而已,即便是被人收拾了,那也是小弟不自量力,怪不得誰。

  飄哥和大哥潘兩人,很快就將這件事情的計劃給定了下來。

  此時,在大哥潘的別墅之中,這間別墅裝潢的十分精緻豪華,地板是用進口的大理石鋪設而成,周圍的牆壁全都是請手藝高超的木工師傅定製而成,天花板上水晶吊燈,閃亮的熠熠生輝,每走個幾步都有一名漂亮的侍者在那裏隨時恭候,極爲的豪華且氣派。

  可是就在這間氣派的別墅當中,卻有一間房間的裝潢是極爲簡單,甚至說是有些簡陋了,在裏邊僅僅是擺放着幾張桌椅,牆壁粉刷的一絲不苟,並沒有任何的裝飾。

  這間房間的裝潢雖然十分的簡單,但是裏邊所供奉的人卻並不簡單,而是嘿道中被譽爲守護神的關公。

  在房間的最裏邊擺着的正是關公的像臺,下方擺設着一個香壇,周圍擺放着最新採摘而來的瓜果,新鮮無比。

  而在這房間之中,此時只有兩人,一人當然是大哥潘,而另一人則是大哥潘手下的一個頭目花枝。

  此時大哥潘坐在主位之上,而花枝則坐在另一邊的次位,兩人目光相對,大哥潘從懷中拿出了一根雪茄丟給了花枝,臉上的神色無比的認真,甚至還閃爍着些許嗜血的光芒:

  “花枝,洪樂那邊的飄哥已經答應了,接下來我們準備要一起將那個飛全從旺角從打出去。”

  “飄哥那邊自會去處理飛全,而我們這邊,則是要將長義十六丟了的面子給搶回來。”

  花枝聞言,當即就從座椅上起身,向着大哥潘生生的抱了抱拳鞠了一躬,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旁便的關公像前,深深的拜服了下來,從一旁拿過三隻拇指粗的香,並將其點燃。

  花枝拿着三根正在渺渺生煙的香,向着關公像深深的拜了拜,將三根香給插入到香壇之中,高呼道:

  “請關二爺保佑。”

  在嘿道之中關二爺被奉爲守護神,不僅僅是因爲代表着忠義,同樣在關二爺身後還有這另外一個響亮的名號,那便是武神。

  嘿道中人,在表明自己忠心的時候,會去拜佛關二爺。

  在出徵之前,同樣也會請求關二爺的保佑,讓自己武卟。軌蝽樌膿魯∽约旱膶κ帧�

  敬拜完畢,花枝從地上緩緩起身,轉身看向了大哥潘,再次深深的抱了抱拳,沉聲說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得漂漂亮亮的。”

  “那洛克道不過是放在飛全手中,打理一段時間而已,我現在就帶人去把洛克道給奪回來。”

第419章 我和洪樂可沒有什麼情誼

  而在另一邊,洪樂飄哥的別墅之中。

  飄哥此時正一臉愜意的坐在自己的沙發之上,口中一根雪茄,正在熊熊燃燒,一個個的菸圈從飄哥的嘴中緩緩吐出,前方的高檔定製檀木桌上正泡着一杯香茗,光是聞着那散發出來的香味,就能夠令人心神,令人身心愉快。

  只不過飄哥臉上表情雖然愜意,可是眼底深處卻有着一抹狠厲。

  在飄哥的身旁,站着一名長相十分普通,雖然有着一身隆起的肌肉,可身形也算不上碩大的男子。

  但若是有人光憑外貌來判斷這名男子,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因爲這名男子渾身上下正散發着一股駭人的氣質,彷彿是一頭正蟄伏着的猛獸一般,當他露出獠牙,向獵物撲擊而去的時候,想要後悔都已經來不及。

  此人正是飄哥身邊的左右護法謝勝。

  飄哥在成爲洪樂龍頭的時候,在當時還有着不少的人看不起他,將他當做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而已,甚至有人將他當做案板上的肥肉,能夠隨意的啃食,但可惜當初這麼想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全都被埋到沉厚的泥土當中。

  而處理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老鼠,將他們給埋入地下的人,正是飄哥身邊的這名左右護法,他也是飄哥身邊作爲值得信任的人,若是有人敢小看他的話,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被埋入到泥土當中。

  飄哥向着謝勝招了招手,意示他坐到自己面前的沙發之上,謝勝沒有說話如同機械一般的行駛着飄哥的指示,飄哥將一根雪茄丟到了謝勝的面前,向他點了點頭。

  謝勝剪開雪茄,從口袋之中拿出了火機,點燃後便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而在對面的飄哥則是低下了頭,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向着謝勝淡淡的說道:

  “你有新的活要乾了,不過這次的活卻有些諷刺和可笑。”

  “飛全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看好的手下,我現在依舊很看好他,只不過他現在既不聽我的話,也不站在我這邊了。”

  “你去把手底下的人都召集起來,這一次不用拿人家的性命,把飛全從旺角之中給打出去就好了。”

  謝勝向着飄哥點了點頭,用着十分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好的,老大。”

  謝勝說完之後便從沙發之上起身,直接將還沒抽完的雪茄給按到了菸灰缸之中,轉身去召集小弟們了。

  在左道街之中。

  飛全整一臉愜意地躺在自己的那張舊沙發之上,嘴中叼着根香菸,煙霧不斷的瀰漫而出,在右手上還正握着一瓶啤酒,時不時的往自己腹中灌入,整個人快活至極。

  而在他們身邊的胖子等人也是同樣,曾經飛全還只是洪樂飄哥手下小弟的時候,他們每天都只能窩在破房子之中,喝着最劣質的啤酒,連洗個澡都不是熱水,想要釣個馬子都無法做到。

  但是現在,生活已經儼然改變,飛全在旺角豎旗成功,成爲了赫赫有名的大哥,而他們這些小弟,現在也已經搬到了這棟重新翻修過的豪華村屋之中,每天好酒好肉,在酒吧之中與各式各樣的妹子狂舞享歡,這日子過得真是好不快活。

  而就在幾人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房間的大門卻是突然打開,直接一臉陰沉的神燈走了進來,猛的敲開一瓶啤酒,向自己腹中灌入。

  “神燈,你怎麼了?”

  “這臉色黑的像是輸了錢一樣。”

  飛全也是立馬看到了,神燈臉色極爲的不正常,敲了敲酒瓶,有些好奇的問道。

  神燈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一把奪過了飛全手中的酒瓶,沉聲向着飛全說道:

  “飛全,大事不好了。”

  “我剛剛接到消息,長義的大哥潘那邊正在召集人馬,顯然是要和你動手。”

  聞言,飛全頓時皺了皺眉頭,鼻角抽動了一下,冷哼出聲:

  “那就讓他們來,難道我還會怕了他們不成?”

  神燈卻是搖了搖頭,仰頭將從飛全手中奪過來的酒給一口飲下,臉上的神色無比的沉凝:

  “大哥潘那邊還不是什麼問題,但最重要的問題是,飄哥那邊也同樣在召集人手。”

  “飄哥和大哥潘聯手了,他們說是要一起將你從旺角這塊地方給趕出去。”

  飛全在聽到神燈的這番話後,臉上最先閃過的神色是不敢自信,緊隨而來的便是憤怒

  現在的飛全對盛家樂是百分之百忠心,能夠記得飄哥曾經的恩情,但絕對不會容忍飄哥對強盛集團不敬。

  盛家樂讓自己在旺角豎旗並發展,這件事情他絕對會做得漂漂亮亮的,既然飄哥想要將自己從旺角這塊地方給趕出去,這等於已經觸碰到了飛全的底線,是絕對不能忍讓的事情。

  在一旁的神燈,也是和飛全抱着同樣的心情,凡是已盛家樂的命令作爲最優先,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甚至是直接讓他們去死,也絕對是在所不惜。

  怒極反笑,飛全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森冷的笑容,像這一旁的阿華和阿柴大聲喊道:

  “阿華,阿柴,你們兩個現在就立刻下去召集人手。”

  “既然大哥潘和飄哥想要跟我們開戰,那便戰。”

  “現在我也已經在旺角站穩了腳跟,不是他們說要將我們趕出去,就能夠做到的。”

  “是。老大。”

  阿華和阿柴在聽到飛全的話後,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打開房間的大門,向外奔去,前去召集手下的小弟。

  飛全從沙發之上站起身來,眼神之中閃爍着森森的寒光,嘴角不斷的抽動着,發出着陣陣的冷笑,看向一旁的神燈,眼神之中吞吐着嗜血的光芒:

  “神燈,去把傢伙事都給拿好,這一次我要和你一起把那些不知所謂的撲街仔們被坎死。”

  神燈聞言,他的眼神之中也有一道冷冽的光芒,一閃而過,臉上的神色依舊是平日大幅放蕩不羈的模樣,不過此時他身上渾身的氣勢卻是改變了許多,彷彿曾經的那個金牌打手已然重歸。

  神燈向着飛全擺了擺手,並沒有任何言語,不過他從懷中將自己時刻準備着坎刀拿了出來,燈光之下,那把坎刀閃爍着噬人且奪目的光芒,這方行動所表明出的言語,已經充分的讓神燈向着飛全表達他的決心。

  夜晚寒風瑟瑟,冷風不斷的吹拂過洛克道。

  今日夜晚的洛克道依舊是燈火闌珊,攬客聲,歌唱聲,叫喊聲,依舊是不絕於耳,如同往日一般。

  不過在這洛克道的那座大橋之上,此時卻是出現了一些變化,行過的路人沒有人敢接近那座大橋,因爲此時在大橋上已經熙熙攘攘的,有一大羣人在上邊站足。

  此時大橋上的氣氛卻是有一些詭異,一眼掃去,在大橋之上至少都有上百多人,可是在大橋上卻寂靜的可怕,寂靜到一般人壓根就不敢靠近,接近到感覺有一股寒風能夠吹入骨髓,讓人忍不住戰慄。

  這座大橋也是飛全和花枝以及謝勝,強盛集團和長義以及洪樂的交戰地點。

  此時飛全手中正捏着一把大刀,即便在漆黑的夜晚當中,這把大刀依舊閃爍着奪目的光輝,彷彿一露出了獠牙的毒蛇一般,只需要輕輕一動,就能夠奪人性命。

  飛全眼神之中噴吐的兇光,從花枝以及謝勝身上掃過,彷彿已經看到他們慘死的模樣。

  而在另一邊的花枝,臉上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畢竟在他眼中飛全,雖然最近勢頭很猛,不過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崽子而已,沒有見識過這個世面,到底是有多麼的兇惡,今天自己就要讓他見識一下,而代價則是生命。

  這種事情花枝已經做過許多遍了,次數也已經多到讓他麻木,在他的眼中,眼前的飛全不過就只是一個死人而已。

  站在花枝旁邊的謝勝,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讓人猜不透他此時到底在想什麼,人生之中目光依舊是那般的冰冷,直勾勾的盯視着對面的飛全,左手隱藏在袖口處,一直緊握着刀柄。

  此時雙方誰都沒有說話,但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如同火藥一般,一點即炸,空氣之中彷彿都已經散發開鮮血的味道。

  花枝冷冷的看着對面的飛全,嘴角抽動了一下,放棄了一抹森冷的笑容,從懷中抽出了一根雪茄,咔嚓一聲剪開,用火柴滑動,自顧自的抽起了煙來,一個個菸圈從他的口中吐出,滿臉不屑地向着飛全說道:

  “飛全,做人可不要不識好歹。”

  “現在已經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今晚你要是乖乖的離開旺角,並保證不再回來,前面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今晚大家也放不着來,動刀動槍。”

  “你還年輕,還有很美好的未來,沒必要在今天晚上就把命,留在這個地方,到時候還要讓我來替你收屍,怪麻煩的。”

  花枝的這番話說的可謂是囂張至極了,不過可沒有人會將花枝的這番話給當做笑話,應該說即便是還沒開戰就能夠看出飛全這邊完全是處於劣勢的。

  雖然現在飛全已經在旺角的左道街上豎旗,成爲了一方的老大,甚至還招收了不少的小弟,但畢竟是新星,底蘊終究是沒有人家老牌勢力來的深厚。

  長義和洪樂在旺角已經是屬於頂尖的老牌勢力了,手底下的小弟更是數不勝數,當從這一次出動的人數來說,兩方勢力加起來,可是飛全那邊的三倍有餘。

  三比一,這完全是已經在人數上碾壓飛全了。

  不過飛全在聽到花枝的這番話後,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驚懼之色,反而不屑的冷哼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滿臉不屑地向着花枝說道:

  “那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長義今天晚上就給我收拾好行李,乖乖的滾出旺角,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將你們整個長義都給滅了。”

  花枝在聽道,飛全這番話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無比的憤怒,猛的將口中的雪茄給吐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上兩腳,從背後抽出兩柄繡花彎刀,在空中舞耍了一下,左手舉着彎刀,指着飛全的鼻子,聲音冷徹無比:

  “這麼說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你既然自己不把握住,那就別怪我讓這裏變成你的葬身之地。”

  “小的們給我上,坎死那個傢伙。”

  隨着花枝的一聲令下,雙方立刻就交上了火,金屬棒球揮舞出的呼呼風聲,還有水果刀落在人身上發出的慘叫之聲,頓時在這座大橋之上不絕於耳。

  而在最前方衝刺而來的雙方老大也自然而然的交上了手,飛全對花枝,神燈對謝勝。

  只見飛全飛昇而起,高呼一聲,手中的水果刀向着花枝的面門猛然劈下,若是這一刀緊緊實實的給落着了,花枝恐怕就得當場斃命。

  但是像這樣的生死時刻,花枝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完全是依靠本能的閃躲開來,反手就是一腳將飛全給踹到欄杆邊落處,手中的彎刀揮舞,看到了兩個向他衝來的小弟之後,眼神之中閃爍着生冷的光芒,彷彿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相飛全逼近似的。

  神燈那邊同樣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他曾經的金牌打手實力依舊健在,可謝勝也不是喫素的,甚至藉助着人數的優勢,神燈一邊要防守着謝勝的猛烈進攻,一邊還要閃,躲着那些向他撲來的小弟,身上要是被挨着一刀,那基本上是要被宣判死刑。

  “上,把他們都給解決了。”

  而就在飛全和神燈抵擋不住,陷入危機的時候,兩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在大橋的另一頭,兩個威猛的大漢身後帶着將近有上百名的小弟,揮舞着手中的坎刀向這邊衝鋒而來。

  神燈和飛全在看到這兩人後,眼中頓時出現了一抹喜色,反手就是坎倒兩名小弟:

  “兄弟們衝啊,飛機和阿享帶人來支援了。”

  沒錯,在這關鍵時刻帶來救援的兩人,正是飛機和彎刀阿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