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呸！”
司機用馬丁沒見過的方式檢驗了鈔票的真假，然後一腳油門踩下去，在公路上狂奔，捎帶手還打開了電臺。
馬丁對哥譚出租車司機的狂野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豎起耳朵聽着今天的新聞。
“昨夜，盤踞哥譚多年的黑幫頭腦，卡邁恩·法爾科內、薩爾·馬羅尼、雙面人哈維·登特、黑麪具西恩·羅曼尼斯被神祕人擒獲送至哥譚警局。
儘管警局並未說明神祕人的身份，但所有人都相信這是蝙蝠俠所創造的另一個奇蹟。有關‘布魯斯·韋恩即是蝙蝠俠’的直播全都是謠言……”
“我就說嘛，那個大富商怎麼可能是蝙蝠俠。有誰放着好日子不過，冒着死亡的風險和阿卡姆瘋人院裏的瘋子拼命。”
司機一拍方向盤，似乎把握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
馬丁靜靜聽着電臺播報的新聞，這事和他其實無關，估計是韋恩集團麾下新聞機構發力了。
這樣一來，馬丁行動的痕跡雖然會消失，但昨夜行動還是被阿爾弗雷德所利用，暫時壓住了哥譚本地黑幫的暴亂。
當電臺裏的新聞播完，司機也把車開到了地方。
馬丁轉頭向外望去，灰濛濛的天空之下，佔地廣闊的公共墓園透露着陰森的氣息，墓園邊緣的林立的大樹則像是張牙舞爪的鬼怪。
“到地方了，趕快下車。”
司機不耐煩的催促着，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
馬丁搖着頭下車，拄着紫衫木手杖，大步向墓園內走去。
他行走在林立的墓碑中間，穿過天光倒映的影子，只覺得四周靜的讓人心悸，甚至連袍子拖地和草地摩擦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樣式不同的墓碑，將一個個名字都記在心間。
對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馬丁心裏其實已經有了判斷。
哥譚和魔法有關的人或物當然不算少，但能夠鎖住那麼大規模的靈魂，召喚那麼深黑暗的也只有貓頭鷹法庭和他們的主子——巴巴託斯。
馬丁並不想現在就直面巴巴託斯這個大魔王。
但正像他對芭芭拉說的那樣，在魔法的世界裏，一旦你注意到了某物，對方就會如影隨形的跟着你，尤其是巴巴託斯這種大魔王級別的人物。
他不想擊敗也沒有能力擊敗巴巴託斯，他想找的只是貓頭鷹法庭。
巴巴託斯雖然能在黑暗多元宇宙興風作浪，但卻不可能隨時跨越光明和黑暗之間的界限。
只要砍掉對方伸進光明多元宇宙的這隻黑手，他短時間內就無法對馬丁造成威脅。
這段時間對巴巴託斯這種生命近乎無限的長生種來說可能很短，對地球人來說就是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
馬丁其實可以等着貓頭鷹法庭自己來找他。
他在找巴巴託斯的走狗，巴巴託斯也不會放過他。
只是馬丁不喜歡被動，所以他要主動出擊，先幹掉對方。
貓頭鷹法庭喜歡琥珀金和酒神因子改造一些特定的人羣，使他們變成肉體不死不滅，永遠聽自己指揮的“利爪”。
夜翼的曾爺爺就是受害者之一，還被貓頭鷹法庭命令殺了布魯斯的一位祖先。
有巴巴託斯在，馬丁沒法從靈魂角度下手，找到束縛靈魂所在之地的位置。
而且他就算找到了那些靈魂，它們也未必和貓頭鷹法庭在一起。
但屍體就不一樣了，不管是改造成功或者失敗，貓頭鷹法庭都要經手那些屍體。
畢竟，琥珀金和酒神因子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路貨，貓頭鷹法庭也撐不起無意義的消耗。
“威廉·科布！”
馬丁把整個墓園都轉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夜翼曾爺爺的墓碑。
這個一百多年前所立的墓碑只剩下矮矮一截，被風雨侵蝕的滿是坑洞，不少地方都出現了剝落的痕跡。
“幸好還剩了一個名字。”
他舉起紫衫木手杖，在墓碑所刻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輕聲唸誦道：
“遺忘之名，失落之軀，化作飄飛雙翼，尋到那沉入黑暗的靈魂……”
在能令人寧靜下來的聲音中，墓碑上已經模糊的名字突然動了起來，抖動着化作一隻蝴蝶，圍着馬丁轉了三圈，然後向外飛去。
馬丁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而是等這隻人名所幻化的蝴蝶穩定飛舞的方向，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來我的賦名魔法在這個世界也能正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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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們只配我用玩遊戲的態度來對付
在馬丁冒險生涯中，魔法是他反覆要面對的難題之一。
也是某樣魔法道具，也許是一本上古流傳下來的魔法書，或者魔法師和怪物……
在這些冒險中，他見識了許多魔法，元素魔法、變形術、心靈法術、亡靈魔法等等。
但他最擅長的還是賦名魔法，這種魔法是某個世界最先出現在世間的魔法，施咒不需要積蓄魔力，不需要媒介。
只要你掌握了某樣事物的名，就可以進一步掌控施法對象的形體，乃至操控他們的精神。
高深的大法師，甚至可以對無形之物賦名，或者扭曲已有之物的名，創造全新的物體。
馬丁不變化身份的情況下，並沒有這樣的力量，但只是他腦海所有的知識，也足夠應付貓頭鷹法庭的那些宵小。
夜翼曾祖墓碑名所化的蝴蝶確定方向之後，徑直向墓園之外飛去。
馬丁跟在後面，想着貓頭鷹法庭可能藏在什麼地方。
下水道？
他並不這樣覺得，那羣信奉巴巴託斯的傢伙或許神經不正常，但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是苦修者。
否則，這羣生活在陰影中的雜碎也不會專門找韋恩家族的麻煩，想要搶奪他們的資產來享樂。
就馬丁思考自己該爲貓頭鷹法庭準備些什麼法術的時候，飛在前面的蝴蝶忽然停了下來，在空中胡亂飛舞一通之後，直接掉頭向墓園深處飛去。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馬丁嘟囔一句，慢步跟上蝴蝶，同時舉起了紫衫木手杖，警惕着四周的一切。
很快，墓碑名所化的蝴蝶來到緊挨墓園的樹林邊緣，如同乳燕歸巢般迫不及待的投入一片陰影，消失不見。
“隱匿暗影之物，現出你的形體！”
馬丁將紫衫木手杖往地下一砸，大吼一聲，無形波動掃過他面前的一切。
被陰影覆蓋的一切，無論是動物、植物，還是有生命無生命的，全都變得清晰起來。
雖然表面上看，這些東西和往常相同，但如果有普通人走過掃一眼，就會驚訝的發現，他能辨認出每一樣東西，並準確叫出他們的名字。
這裏面也包括，那些穿着黑色裝甲，戴着貓頭鷹頭盔的利爪。
“你們這些晝伏夜出的傢伙，行動還真快啊！”
馬丁將手杖橫在胸前，並不覺得奇怪，只是遺憾。
巴巴託斯雖然不能直接干涉這個世界，但指個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遺憾的是，這些傢伙跑來找馬丁，馬丁怎麼找到貓頭鷹法庭的老巢……
等等！
馬丁看着面前五個利爪，眼睛一亮：“本來我還擔心，一個名字沒法找到貓頭鷹法庭的老巢。現在有了你們，我的擔心就迎刃而解了。”
“別太囂張了，巫師！”
威廉·科布改造而來的利爪發出比機器人還冰冷的聲音：“當心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
暗處窺望哥譚市，藏於矮牆閣樓間。
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牀間他亦存。
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現在我們就來取你的頭了！”
“歌唱的不錯，該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馬丁大笑一聲，站在原地向利爪勾了勾左手食指，連拔劍的慾望都沒有。
利爪們沒有被激怒，他們只是被複活的屍體，唯一的慾望就是完成法庭下達的裁決。
當馬丁大笑着勾手指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看到了破綻，揮舞着兵器，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同時衝向目標。
馬丁仍站在原地不動，只是右手腕一轉，紫衫木手杖尾部一挑，地面震動，瞬間升起弧形的岩石牆壁，擋住利爪的衝擊。
他會的魔法可不止一種。
利爪們一愣，沒有想到馬丁竟然能瞬發魔法，連忙移動位置，尋找其他攻擊角度。
馬丁眼中閃過寒光，雙手握着杖身向前一敲，岩石牆壁轟然破碎，大塊大塊岩石旋轉成長長的石錐，如同綻放的花朵，飛向四面八方。
五隻利爪在撲面而來的岩石錐中靈活移動，邊躲邊後撤，但卻頂不住岩石錐太多，身體被打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馬丁看到被撕裂的肌肉，噴出的鮮血，斷掉的骨頭渣，甚至是肚子上流出來的內臟。
這些殺人機器面無表情的將刺入身體岩石錐拔了出來，錐頭上還能看到撕裂的肉塊。
承受了這種非人的痛苦，他們毫無反應，似乎是沒有任何感覺。
而那些拳頭大小的傷口也眨眼間癒合恢復，變得完好如初。
“超級癒合、沒有痛覺還能保持理智，對普通人來說你們的確算的上是完美的殺人機器了。”
馬丁摸着下巴，審視着這些利爪。
利爪沒有心理活動，直接開口問：“你竟然還評價上了？輕敵乃是大忌。”
他們突然掏出了衝鋒槍，對馬丁扣動了扳機，來了一個偷襲。
馬丁子彈如同雨幕般向他潑了過來，只是輕輕搖晃手杖，輕聲道：：“墜落吧，無翼之物！”
在被馬丁賦名爲無翼之物之後，向他射來的子彈，全都無力的墜落在地上，失去了飛行的能力。
接着，他又用手杖向幾個利爪一點：“失去自我意志者，乃是死物，不可移動！”
正要逃跑的利爪聽到咒語聲響起，剛剛邁開的雙腿一僵，噗通倒在草地之上，身體又回到了死屍的狀態。
馬丁來到這些利爪面前，雙手抱着手杖，輕聲道：“不是我輕敵，也不是我自大。而是你們這些半死不活的傢伙，只配我拿出玩遊戲的態度。”
他用手杖捅了捅幾個利爪，確定他們不會瞬間變成灰之後，說：“好了，現在該你們帶我去找貓頭鷹法庭的老巢了。如果你們配合，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幫你們擺脫這種生活了。”
“我們絕不可能背叛法庭。”
這話本該是慷慨激昂的，但從機器一般的利爪口中說出來，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那我就用自己的辦法了！”
馬丁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說：“對了，你們幾個都喜歡什麼動物？如果不回答的話，我就自己決定了。”
利爪一陣沉默。
“不回答，那我就不客氣了。馬丁舉起紫杉木手杖對準了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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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巫師的力量
馬丁一揮手杖，將放棄威廉·科布這個名字的利爪變成了一條兇猛的狼犬。
其他四個利爪則被他用咒語縮小，扔進布袋當中，準備之後研究一下琥珀金和酒神因子。
“嗚汪……”
化作狼犬的利爪，雙眼死死盯着馬丁，露出鋒利的犬牙，腥臭的口水順着嘴角流下。
狗腿一蹬，狼犬張開大嘴向馬丁脖子咬去，想要撕開他的喉嚨。
啪！
馬丁手腕一轉，紫衫木手杖抽在狼犬肚子上，將其打飛出去。
“嗷嗚，嗷嗚……”
狼犬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喫痛的聲音，勉強站起來。
馬丁並不說話，只是盯着這頭桀驁不馴的畜生，棕黑色的瞳孔裏閃着幽邃難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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