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16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然而,溫馨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

  李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原本放鬆的神情略微收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南梔,你有意為後?”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吳南梔耳邊!

  因為李塵今早上到帝都的時候,難得上了個早朝,早朝上,振國大將軍和宰相,還有六部尚書,都有提及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塵妃子這麼多,有些家室背景都很好,而且李塵一直沒有立皇后,臣子們希望李塵立一個能夠母儀天下的妃子。

  有的臣子提議立楚若煙,還有的提議立吳南梔,當然,提議其他的也有,但這兩位最多。

  最終,李塵都沒有表態,臣子們也只是建議,在這個國家,李塵可是有絕對的權威,他接不接受建議,就是他的事。

  所以回後宮休息,李塵看到吳南梔,想到這一茬,就開了口。

  聞言,吳南梔按摩的動作猛然僵住,臉上的柔情蜜意頃刻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惶的蒼白。

  她幾乎是觸電般從李塵身邊彈開,踉蹌著後退兩步,“撲通”一聲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冰涼的金磚地面上,因為動作太急,髮髻上的步搖都劇烈晃動起來。

  “陛下!陛下明鑑!這絕非臣妾的意思!”

  吳南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急切地辯解,眼眶瞬間就紅了。

  “臣妾只想安分守己,一輩子好好伺候陛下,絕無任何非分之想!只要陛下不嫌棄臣妾愚鈍,能讓臣妾常伴左右,臣妾便心滿意足,感激涕零!皇后之位,母儀天下,需德才兼備,臣妾自知無德無能,出身亦非最顯赫,怎敢有此痴心妄想!請陛下明察!”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雖然李塵寵愛她,兩人感情甚篤,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自幼耳濡目染,入宮後更是深刻體會。

  帝王的心思,深沉如海,變幻莫測,誰敢輕易揣測?

  李塵確實是歷代天策皇帝中相對寬和、不那麼殘暴的一位,對待後宮妃嬪也多有溫情。

  但吳南梔更清楚,這位陛下崛起於微末,一路踏著無數屍骨登上至尊之位,其手段之凌厲、心志之堅韌,遠超常人想象。

  他殺伐決斷之時,可從來不會因為對方是誰、有什麼背景而有絲毫手軟。

  皇帝本就是孤家寡人,而李塵,更是皇帝中的佼佼者,他的雷霆之怒,誰能承受得起?

  李塵看著跪在地上,嚇得花容失色、身體微微發抖的吳南梔,心中暗自嘆息。

  他伸手虛扶了一下,語氣平靜:“起來吧,朕相信你,朕知道你本人或許並無此念。”

  吳南梔聞言,心中稍定,剛要謝恩起身,卻聽李塵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你可以不去想,你背後的吳家,那些依附於吳家或者希望透過你更進一步的大小勢力,他們卻不會不想,立後,牽扯的從來不只是後宮一個位置那麼簡單。”

  吳南梔剛抬起的身子,又像是被重錘擊中,再次無力地跪了下去,臉色比剛才還要白上幾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明白李塵的意思,立後意味著國本,意味著外戚勢力的重新洗牌和巨大利益。

  她得寵,吳家自然水漲船高,不知多少人盼著她能更進一步,好讓整個利益集團都雞犬升天。

  這是帝王最忌諱的結黨營私、後宮干政的前兆!

第918章 就事論事,有功則獎,有瑕則提!(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帝王的威嚴和洞察一切的冷靜:“朕遲遲不立後,就是要斷了這些人的念想,朕希望後宮是清淨之地,是朕休憩的港灣,而不是另一個朝堂,不是你們爭權奪利、為各自家族秩±娴膽饒觥!�

  “你們安分守己,做好妃嬪的本分,享受榮華富貴,朕自然不會虧待,但若有人不知足,把手伸得太長,或者在後宮弄那些見不得人的爭鬥...”

  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比明說更讓人膽寒。

  帝王的思維方式永遠帶著權衡與制衡,他可以給予寵愛,但絕不允許任何人或勢力挑戰他的絕對權威,威脅皇權的穩定。

  哪怕是枕邊人,也不例外。

  這不僅是對妃子的敲打,更是透過她們,向她們背後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發出最明確的警告:安守臣子本分,勿生妄念。

  “臣妾明白!臣妾感激陛下教誨,更感激陛下為後宮安寧所做的一切!”

  吳南梔伏在地上,聲音哽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深的敬畏。

  她確實感激,李塵這番話雖然嚴厲,卻也是將她從可能捲入的可怕漩渦中拉了出來,更是保護了她。

  李塵這才真正起身,走到她面前,親手將她扶起,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無奈:“好啦,別跪著了,朕知道嚇著你了,以後,你和她們,都無需為這些事情煩惱。朕心裡有數。”

  吳南梔藉著李塵的力道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靠在李塵懷裡,眼中含淚,又是委屈又是後怕:“陛下,臣妾這次來,真不是為了這些事啊,哎,真是...”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索性轉了話題,帶著些許撒嬌和好奇。

  “不說了不說了,都是臣妾不好,惹陛下煩心,還是聊聊永晝帝國的事情吧,臣妾只聽說過,還從未去過呢,那裡真的和咱們天策很不一樣嗎?”

  李塵見她轉移話題,也順著她的意思,攬著她的腰,剛想說什麼,目光卻投向御書房的門口,提高了些許聲音:“你也進來吧,在門口站了多久了?”

  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同樣姿容絕麗、氣質清冷如月的楚若煙,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顯然已經在門外聽了一會兒,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進來後毫不猶豫地也跪了下去,姿態比吳南梔還要恭謹:

  “陛下恕罪,臣妾並非有意偷聽,臣妾也絕無覬覦後位之心!臣妾回去後,定當立即嚴令家族中人,不得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得在外妄議後宮之事!若有違逆,臣妾第一個不饒他們!”

  李塵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位愛妃,擺了擺手,有些意興闌珊:“行了,都起來,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回去處理好便是。朕相信你們。”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令人不快的話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轉而問道:“過段時間,便是太后壽辰,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壽禮、宴席安排,可都妥當?太后近來鳳體可還安好?”

  話題成功被轉移到了為太后籌備壽宴這件喜慶的事情上。

  吳南梔和楚若煙都鬆了口氣,連忙起身,湊到李塵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彙報起壽宴的籌備情況。

  從各地進獻的奇珍異寶,到宴席的菜品安排、歌舞戲曲的排練,再到當日慶典的流程細節,說得仔細認真。

  御書房內,剛才那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漸漸消散,重新被一種家常的、帶著些許瑣碎溫馨的氛圍所取代。

  只是,在兩位妃子溫柔的語調下,彼此心中都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那是帝王劃下的,不可逾越的雷池。

  李塵聽著她們的彙報,偶爾點頭或提出一點意見,心思卻有一半已經飄遠。

  永晝帝國的棋盤上,德里克這枚棋子,應該快要動了吧?而且這還是一次機會。

  要不然,德里克這個級別,說實話,求見李塵,還不夠格。

  太后壽宴之後,或許就有好戲看了。

  他端起那盅已經微涼的蓮子羹,慢慢飲了一口,眼神深邃難明。

  次日,天色未明,巍峨的皇城徽衷谝黄鼥V的青色中,然而議政殿外已是人影幢幢。

  天策的朝臣們,一反以往能拖則拖、能避則避的散漫,今日個個精神抖敚缭绫愕群蛟诘钔狻�

  原因無他,陛下李塵已經連著好些日子未曾露面,據說又去了遙遠之地處理要務。

  這位皇帝陛下,堪稱歷代天策君主中最“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位,時常不在宮中,朝政大多交由內閣與幾位重臣打理,他只把握大方向。

  這使得每一次他親臨早朝,都顯得彌足珍貴,不僅是彙報工作、展示能力的機會,更是近距離感受聖意、獲取指點的難得契機。

  因此,當李塵身著玄黑龍袍,頭戴十二旒冠冕,步履沉穩地登上御階,端坐於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之上時,整個議政殿內鴉雀無聲,所有臣子都屏息凝神,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期待。

  六部尚書依次出列,將這段時間積壓的重要政務一一稟報。

  從邊關防務到地方吏治,從財稅收入到農田水利,再到新推行的幾項改革政策的落實情況,事無鉅細,條理清晰。

  每個人的彙報都力求詳實精準,甚至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緊張,彷彿在參加一場至關重要的考核,渴望得到御座上那位年輕帝王的肯定。

  李塵靜靜聽著,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待幾位尚書彙報完畢,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整個大殿的威嚴。

  “戶部統籌糧稅,應對北境雪災反應及時,調配得當,準。”

  戶部尚書臉上立刻露出如釋重負的喜色,躬身謝恩。

  “工部主持的幾條新馳道進展順利,尤其貫通西南山嶺那段,工程艱險卻能按期推進,不錯。”

  工部尚書挺直了腰桿,紅光滿面。

  “吏部今年的官員考績評定,朕看過了,大體公允,然對偏遠州縣官吏的晉升渠道,還可再斟酌拓寬。”

  吏部尚書連忙稱是,額頭微微見汗。

  他一一評點,就事論事,有功則獎,有瑕則提,言簡意賅卻直指要害。

  得到誇獎的臣子自然欣喜,被點到不足的也是心服口服,暗自警醒。

第919章 為了整個人族的未來!(求訂閱,求月票)

  接著,李塵話鋒一轉,提出了下一階段帝國發展的核心方針:“近日朕觀覽各方奏報,深思我天策未來之路。大陸以修煉為尊,此乃根本,不可動搖。”

  “然則,人族之智慧,在於格物致知,在於推陳出新。朕意,當大力推動‘工業’與‘科技’,與修煉之道深度融合。”

  他目光掃過下方若有所思或面露疑惑的臣子們,繼續闡述:“修煉強化個體,而科技則能放大群體之力,乃至改變天地格局。朕已在‘天工院’投入重資,設立‘靈械’、‘符文陣列’、‘跨界通訊’等多個研究司。”

  “未來,無論是軍械戰甲,還是民生農具,亦或是遠行探索,皆可藉助科技之力,事半功倍。”

  李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其他諸國或許仍在權謨若Y,糾結於一城一地之得失。但我天策的目光,早已不侷限於此。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萬族林立之諸天!”

  “若無超凡之科技輔以強橫之修煉,如何能在未來的大爭之世中,為人族搏得一席之地,乃至制霸寰宇?”

  這番話語,如同驚雷,在眾臣心中炸響。他們或許一時難以完全理解“科技融合修煉”的全部深意,但陛下那宏大而清晰的遠景,以及其中蘊含的無窮氣魄與雄心,卻讓他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原來陛下這些年神出鬼沒,暗中佈局,竟有如此深遠圖郑�

  不是為了與鄰國爭霸,而是為了整個人族的未來!

  雖說他們不知道什麼是萬族,萬族只是在古老的典籍中,但陛下讓準備,他們照做便是。

  “臣等,謹遵聖諭!必當竭盡全力,推行陛下新政!”殿內響起整齊而激昂的回應。

  早朝在一種充滿幹勁與憧憬的氛圍中結束。李塵退朝後,並未直接回御書房,而是移駕前往太后寢宮。

  宮內花香氤氳,陳設典雅。

  儘管太后並非李塵的生身之母,但當年老皇帝驟然駕崩,朝局動盪,正是這位太后扶持李塵登上皇位。

  雖說她是想把李塵當傀儡,但這不是沒有當成嗎。

  得知李塵是聖者境後,太后也是直接放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摩擦。

  一段時間不見,太后似乎並無變化,依舊光彩照人。

  李塵其實一直有些看不透太后的真實年齡,因為無論何時見到她,她都像是一位三十出頭、正值女性風韻最盛時的絕美貴婦。

  歲月彷彿在她身上停滯了,肌膚白皙細膩,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既有歷經世事的通透,又不失嬌媚。

  她的身段豐腴窈窕,一襲絳紫色宮裝裹著那具成熟到極致的身體,胸前峰巒起伏,異常飽滿挺翹,那驚人的弧度和分量,絕非尋常女子可比,怕是尋常男子一隻手絕對難以掌控。

  她端莊地坐在軟榻上,腰肢卻自然流露出一段驚心動魄的曲線,臀部圓潤飽滿,將宮裝撐起完美的形狀。

  這是一種融合了雍容華貴與極致誘惑的美,一顰一笑,既有母儀天下的端莊大氣,又暗含著熟透蜜桃般的、令人心旌搖曳的風情。

  她美的似乎不該屬於人間,更像是從古老畫卷中走出的、沉澱了時光精髓的仙妃神女。

  看見李塵步入殿內,太后眼中掠過一絲真實的驚喜,放下手中正在翻閱的書籍,溫聲道:“是陛下回來了。”

  她的聲音柔和悅耳,帶著天然的親和力,卻也恪守著禮數。

  她不敢像尋常母親那樣喚他“塵兒”,全天下,敢這麼親暱稱呼當今聖上的,唯有已駕鶴西去的老皇帝一人。

  即便李塵從未明確要求或表現出不悅,但他登基以來展現出的鐵血手腕、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那日漸累積、幾乎凝為實質的帝王威儀,讓周圍所有人,包括這位地位尊崇的太后,都下意識地保持著恭敬的距離。

  權勢與力量達到他這般境地,本身便是一種無形的鴻溝,令人不敢僭越。

  “太后辛苦了,這後宮有您打理,井井有條,朕很放心。”李塵在太后下首的宓噬献拢Z氣溫和。

  太后微微一笑,眼波柔柔地落在李塵臉上,帶著些許歉意:“立皇后的事情,哀家也聽若煙那孩子說了,其實是哀家思慮不周,有些話或許讓下面的人誤會了,陛下莫要為此生氣。”

  能讓一國的太后,以如此近乎解釋和道歉的口吻說話,足以見得李塵如今的威望到了何種令人敬畏的程度。

  好在兩人之間並無實質矛盾,太后也深知李塵性情,這番坦辗炊@得關係親近。

  李塵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隨意地擺擺手,神態放鬆:“沒事沒事,太后不必掛懷,朕最近去了一趟永晝帝國,倒是給您帶了些那邊的小玩意,看看是否合心意。”

  說著,他示意隨侍的太監抬上來幾個紫檀木鑲金邊的箱子。

  箱子開啟,頓時珠光寶氣,靈氣氤氳。

  李塵親自介紹起來:“這是‘月光凝露’,採集自永晝帝國月光森林深處,千年古木晨間第一滴露珠,需以精靈秘法凝練百年方得一瓶,有駐顏養生、純淨靈魂之效,便是永晝皇室的庫存也未必能有這麼一瓶。”

  那是一個水晶瓶,內裡液體宛如流動的月光,散發著清冷柔和的光暈。

  “這是‘生命古樹的葉片’,不是尋常落葉,而是古樹自願贈予的、蘊含一絲生命本源之力的新葉,佩戴在身,可緩慢改善體質,延年益壽,對木系修煉者更是至寶。”

  葉片翠綠欲滴,脈絡清晰如天然符文,散發著磅礴生機。

  “還有這個,‘星彩雲濉糜罆兲禺a的星蠶絲混合精靈祝福過的雲霞織就,輕若無物,水火不侵,光華流轉似將星空披在身上,做了幾套衣裳,太后閒暇時可以試試。”

  李塵挑選的,無不是永晝帝國最頂級、最稀有、連皇室都未必能輕易享用的珍寶。

  太后雖早已超脫世俗物質慾望,但見到這些巧奪天工、蘊含非凡力量的寶物,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驚歎與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