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11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帕米蓮紅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深夜到黎明,直至天色微亮才悄然離開。

  磨合的次數多了,身體與心理上的某種壁壘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融。

  她對於李塵的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不再像最初那樣本能地抗拒和羞憤。

  這一夜亦是如此。

  當晨曦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窗欞,帕米蓮紅已穿戴整齊,準備離開。在房門口,李塵忽然叫住了她,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深意:

  “對了,帕米蓮紅,如果,我是說如果,德里克真的做出了什麼嚴重損害教廷根基、違背神聖誓約的事情,鐵證如山,你會怎麼做?”

  帕米蓮紅腳步一頓,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瞬間恢復了平日的銳利與冰冷,如同出鞘的寒刃。

  她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若證據確鑿,無論他是誰,無論他身居何位,本座都將啟動最高神聖審判程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等敗類徹底肅清,以正教廷視聽,維護神之威嚴!此乃戒律庭之天職,亦是我帕米蓮紅立身之本!”

  她的回答鏗鏘有力,充滿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既是她的真心話,也是對李塵的一種承諾和暗示。

  李塵問的“如果”,在她聽來,就是“等我給你找到德里克的致命把柄”。

  而她的回答則是:只要你給,我就敢用,並且會用最嚴厲的方式處置。

  李塵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目送著她纖細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帕米蓮紅離開別院後,並未返回自己的居所,而是徑直前往了戒律庭最深處、守衛最為森嚴的秘密地下監牢。

  這裡被稱為“永寂迴廊”,關押著的都是觸犯了教廷最核心戒律、或掌握了重大秘密的危險人物。

  監牢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複合型魔法禁制迷宮,由歷代戒律庭強者不斷加固,不僅能夠隔絕內外一切探測和通訊,其內部通道更是錯綜複雜,蘊含著空間摺疊與靈魂迷惑的效果。

  沒有特定的信物和通行咒文,即便是聖者境強者闖入,也極有可能迷失在無盡的迴廊與幻象之中,被重重機關和看守擊潰。

  除了帕米蓮紅和她的極少數絕對心腹,無人知曉這裡的全貌,更無人能輕易闖入。

  即便是德里克,猜到查爾斯和洛林可能被關押在此,也無可奈何。

  除非他成為教皇,擁有統御整個教廷的無上權威,否則根本沒有權力命令帕米蓮紅開啟永寂迴廊。

  沿著冰冷而寂靜的符文階梯向下,穿過數道需要不同身份驗證的魔法屏障,帕米蓮紅最終來到了一處相對獨立的牢區。

  這裡光線更加晦暗,只有牆壁上鑲嵌的微弱熒光石提供照明,空氣潮溼而沉悶,瀰漫著一種隔絕生機的死寂感。

  其中一個牢房內,關押的正是永晝帝國的皇帝,查爾斯本尊。

  與曾經高坐龍椅、睥睨天下的帝王形象相比,此刻的查爾斯可謂落魄到了極點。

  他身上原本華貴的衣物早已被換成粗糙的灰色囚服,頭髮凌亂,胡茬叢生,臉色因為長期不見陽光和心情鬱結而顯得蒼白晦暗,眼窩深陷。

  只有那雙眼睛,偶爾還會閃過昔日銳利的餘暉,證明著他曾經的尊貴。

  當牢門外的光線因為帕米蓮紅的到來而微微變化時,一直靠坐在冰冷石壁上的查爾斯猛地抬起了頭。

  看到那身熟悉的銀灰色身影和那張冰冷絕美的容顏時,他眼中先是閃過一道精光,隨即掙扎著站了起來,努力挺直腰背,試圖維持帝王的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鐐銬的沉重和身體的虛弱,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踉蹌和徒勞。

  “帕米蓮紅樞機主教大人。”

  查爾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依舊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屬於帝王的威嚴與質問。

  “你把朕關押在此,意欲何為?別告訴朕,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皇帝!外面那個,不過是個替身!你們教廷,難道真要行此篡逆之事嗎?!”

  他被關押在此已有些時日,除了每日定時送來的簡陋飯食,幾乎見不到任何人,也得不到任何外界訊息。

  內心的煎熬、對局勢的未知、對自身命叩目謶郑缫褜⑺勰サ眯牧淮帷�

  今天終於見到了一個能對話的高層,他必須抓住機會,質問,施壓,尋找生機。

第906章 你以為你有能力,其實只是他老人家的施恩!(求訂閱,求月票)

  帕米蓮紅靜靜地站在牢門外,隔著冰冷的金屬柵欄,冰藍色的眼眸毫無波瀾地注視著查爾斯,彷彿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聽到查爾斯的質問,她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充滿嘲諷的弧度。

  “查爾斯,”她直呼其名,省去了所有的尊稱,聲音清冷如冰泉,“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難道不清楚嗎?以前,教皇冕下對你那些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就真以為自己的心思能瞞天過海?覺得教廷上下都是瞎子、聾子?”

  她向前踱了一小步,語氣更加尖銳:“你想發展皇室,集中皇權,壓制教廷的影響力,這野心勃勃的計劃,你以為很隱蔽?

  告訴你,從你開始頻繁接觸邊境軍團將領、暗中調整稅收政策偏向軍事貴族、甚至在宮廷內扶植針對教廷的言論時,戒律庭的案頭上就已經堆滿了關於你的報告!”

  查爾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但臉上依舊強作鎮定。

  帕米蓮紅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俯瞰般的憐憫與譏誚:“你之所以還能安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推行你的所謂‘新政’,不是因為你手段有多麼高明,佈局有多麼巧妙。僅僅是因為教皇冕下惜才。”

  “他老人家認為,你在處理政務、發展經濟、整頓吏治方面,確實比前幾任皇帝都強,對帝國百姓而言,算得上一個‘明君’。所以,每次我們戒律庭收集到足夠證據,打算對你進行‘規勸’甚至採取更嚴厲措施時,教皇冕下都會親自否決。”

  “甚至,你提出一些明顯意在試探教廷底線、擴張皇權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他老人家也會默許,給你空間,希望你能將才能用在正道上。”

  “可是你呢?”

  帕米蓮紅的語氣陡然轉冷,如同淬毒的冰針。

  “你非但沒有感恩,反而將教皇冕下的寬容和惜才,視為軟弱和阻礙!你甚至可能覺得,教皇的存在,就是你實現野心的最大絆腳石!查爾斯,告訴我,這是不是你這輩子,犯下的最愚蠢、最忘恩負義的錯誤?”

  這番話,如同重錘,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查爾斯的心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才勉強站穩。

  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以為自己與教廷的博弈是勢均力敵的智慧較量,以為自己取得的每一次進展都是自身努力的成果。

  可原來,這一切都建立在那位慈祥而強大的老人默許的基礎上?

  自己就像個在大人寬容注視下玩著危險遊戲卻自以為得計的孩子?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甚至被“施捨”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查爾斯。

  他不再是那個呋I帷幄、執掌生殺的帝王,不再是棋盤前的棋手,而成了一個被困在黑暗牢谎e、連自身命叨紵o法掌控、甚至連過去的成就都被無情否定的可憐蟲。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想要怒斥帕米蓮紅胡說八道,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卻在尖叫:她說的是真的!很多以往覺得順利得有些蹊蹺的事情,很多以為是自己巧妙呋I才達成的平衡,此刻回想起來,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別樣的意味。

  看著查爾斯那失魂落魄、信念崩塌的模樣,帕米蓮紅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

  她繼續施加壓力,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就像現在,我和德里克,無論誰想處置你,誰能幫你?誰能救你?你以為藏得很深的洛林是聖者境,就能成為你的底牌?我確實沒想到這一點,你確實藏得很深,可是,那又如何?”

  她微微側頭,彷彿在傾聽什麼,然後淡淡道:“他現在,就在離你不遠的另一個牢房裡。自身難保,你還指望他來救你嗎?”

  查爾斯的心沉到了谷底。洛林也被抓了,而且同樣被關在這裡!最後的希望似乎也破滅了。

  確實,德里克的帕米蓮紅,他查爾斯都得罪不起。

  帕米蓮紅似乎覺得打擊得還不夠,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刺耳:“哦,對了,你現在是不是還寄託在,精靈王身上?指望他看在往日的情分和利益上,來救你出去,或者至少制衡教廷?”

  查爾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

  這確實是他內心深處最後一點渺茫的期盼。

  然而,帕米蓮紅接下來的話,徹底掐滅了這絲希望的火苗。

  “呵。”帕米蓮紅的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讓我告訴你吧,查爾斯,精靈王冕下,與其說是你的人,不如說他一直在幫我。”

  查爾斯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沒有他提供的線索和暗中協助,你以為我能這麼輕易就抓住你們的把柄,識破洛林的偽裝,並且將你們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在這裡嗎?”

  帕米蓮紅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祭天峰的刺殺,你以為是誰在暗中保護了那個替身,又引導我懷疑並最終鎖定洛林?你以為是誰,讓我能如此‘順利’地找到並帶走你這位真正的皇帝陛下?”

  “不!不可能!”查爾斯終於忍不住低吼出來,聲音嘶啞而絕望,“我待他不薄!給了他財富、地位、權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打住吧,查爾斯。”

  帕米蓮紅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還是那句話,別用你那套狹隘的帝王心術,去揣測精靈王冕下,乃至教皇冕下那等存在的視野,他們看到的,是整個大陸的格局,是超越世俗的規則與奧秘,你是不是真心相待,還是僅僅出於利益交換和利用,人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或許沒有小看精靈王的實力,但你嚴重低估了他的智慧和對局勢的洞察力,你以為你是在利用他制衡教廷,實際上,他早就跳出了你的棋盤,甚至成為了更高層面的執棋者之一。”

  帕米蓮紅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好好在這裡待著,細數你的罪孽吧。你最好祈叮袒拭嵯履軌蚱桨矚w來。因為現在,只有他老人家回來,或許才有人能救你。”

第907章 專程來給本王洗刷冤屈、主持公道的?(求訂閱,求月票)

  說完,帕米蓮紅不再停留,轉身離去,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迴廊中漸漸遠去,留下查爾斯一個人,呆立在冰冷的牢房中,面如死灰,渾身冰涼。

  帕米蓮紅最後那句話,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腦海中反覆迴盪。

  “你最好祈督袒拭嵯履軌蚱桨矚w來”。

  這不僅僅是一句殘酷的宣告,更是一記精準的心理重擊,一個危險的暗示。

  帕米蓮紅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她來此,不僅僅是為了打擊查爾斯的意志,剝奪他最後的希望。

  更深層的目的,是在敲打、試探。

  從精靈王提供的線索來看,教皇的失蹤極其蹊蹺,可能與觸及某些核心秘密有關。

  而查爾斯,作為曾經極力想要擺脫教廷制約、甚至有“大逆不道”想法的皇帝,是否與教皇的失蹤有某種關聯?哪怕只是知道一些內情?

  她最後那句話,既是警告,教皇不回來你就死定了,也是一種試探。她

  想看看,在極度的絕望和壓力下,查爾斯是否會流露出一些關於教皇失蹤的異常反應,或者為了求生,吐露出某些秘密。

  只可惜,此刻的查爾斯,已經完全被恐懼、絕望、屈辱和信仰崩塌所淹沒,根本沒有餘力去思考更深層的含義,更別提提供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

  帕米蓮紅走出永寂迴廊,重新沐浴在外界相對正常的空氣中,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沉思。

  查爾斯這裡暫時榨不出更多東西,但打擊其意志的目的已經達到。

  接下來,該去看看那位聖者親王洛林了。

  或許,從那個更難啃的骨頭身上,能有所收穫。

  無論如何,這兩個最重要的籌碼,必須牢牢握在手中,並且要讓他們徹底失去反抗和翻盤的希望。

  等帕米蓮紅穿過幾條更加曲折、禁制也更為密集的迴廊,出現在洛林親王被單獨關押的區域時,看到的景象比查爾斯那邊更加觸目驚心。

  與修為不算頂尖、主要依靠身份和智值牟闋査共煌辶质秦浾鎯r實的聖者境強者,而且絕非初入此境的新手,其真實修為在聖者中也算得上中上水準。

  要關押、控制這樣一位強者,所需的手段自然更加嚴酷和複雜。

  洛林被囚禁在一個完全由禁魔黑曜石打造的小型囚室內,空間僅能容身。

  他的四肢和脖頸都被套上了沉重的暗金色枷鎖,枷鎖上刻滿了密密麻麻、不斷流動著微弱金光的古老符文。

  這些符文不僅持續抽取、壓制著他體內的經脈和聖者本源,更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干擾精神、瓦解意志的詭異波動。

  一條粗如兒臂、同樣刻滿符文的鎖鏈從牆壁深處伸出,連線著他背後的枷鎖,限制著他任何微小的移動。

  除此之外,囚室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壁,都鑲嵌著散發出柔和白光的水晶,這些光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能量網,持續施加著溫和但堅韌的淨化與束縛之力,進一步削弱他的抵抗能力。

  曾經威風凜凜、被譽為帝國戰神的洛林親王,此刻形容枯槁,臉色蒼白得如同蒙上了一層死灰。

  他原本梳理整齊的銀髮變得散亂不堪,沾滿了汙跡和汗水。

  身上的親王禮服早已被換成單薄的囚衣,破損處隱約可見皮膚上因能量衝突和枷鎖壓迫留下的暗紅痕跡。

  他靠坐在冰冷的牆角,頭顱低垂,呼吸微弱而紊亂,唯有那偶爾抬起的眼簾下,還殘留著一絲尚未完全熄滅的銳利光芒,證明著他的意志尚未完全崩潰。

  聽到牢門開啟的輕微聲響和熟悉的腳步聲,洛林極其緩慢地、彷彿耗盡了全身力氣般抬起頭。

  當他看到帕米蓮紅那冰冷絕豔的身影時,眼中沒有查爾斯那樣的激動或質問,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漠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虛弱。

  他沒有開口,甚至懶得做出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擺設。

  他太清楚眼下的局面了。

  誰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那些“勾結叛逆”、“對教廷不敬”的罪名,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可正是因為他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才更深刻地理解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當權者要整你,理由可以有一千個一萬個,每一個都冠冕堂皇,每一個都讓你百口莫辯。

  他洛林自己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循規蹈矩的善男信女,在朝堂上、在軍中,為了維護皇權、清除異己,使用類似的手段還少嗎?

  只不過這次,被整的物件換成了他自己而已。

  所以,解釋?求饒?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