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74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以後就不是代教皇,說不定當真教皇也可以。

  而隱藏在賓客中,屬於帕米蓮紅派系或其他中立派系的人,則是心中暗驚,將這一訊息飛快地記下,準備回去稟報。

  精靈王的態度,無疑會影響到教廷內部的力量平衡。

  那些受邀前來的皇室成員、帝國權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洛林親王坐在稍遠一些的席位上,手中酒杯幾乎捏碎。

  他心中先是疑惑萬分:這精靈王怎麼回事?前幾日還在我面前答應做仲裁,對教廷頗有微詞,怎麼轉眼就和德里克如此親厚?還說出這種近乎站隊的話?

  他感覺李塵的態度飄忽不定,難以捉摸,自己之前的拉攏和算計,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為李塵的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是了,這裡是德里克的壽宴,賓客雲集,說幾句恭維主人的好聽話,也是人之常情。

  我剛剛不也說了不少祝壽的吉祥話嗎?總不能在這種場合對著幹吧?

  然而,李塵那句話的份量,遠非普通恭維可比。洛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是像遠古某位教皇這種話,能隨便說嗎?

  尤其是在教廷內鬥、教皇之位懸而未決的當下?

  這看似是誇讚,但落在有心人耳中,尤其是在德里克耳中,豈不是變相承認他才是教皇的‘正統繼承人’?

  這影響可就大了!精靈王他到底是真的隨口一說,還是另有深意?’

  洛林只覺得心亂如麻,原本清晰的棋盤,因為李塵這輕描淡寫的一步,似乎又變得迷霧重重。

  他再次看向主位上與德里克相談甚歡、彷彿多年老友般的李塵,只覺得那道徽衷谛枪馀c遠古氣息中的身影,越發神秘莫測,難以掌控。

  壽宴在表面的一片祥和與暗地的波濤洶湧中繼續進行,而李塵,已然成為了全場無可爭議的焦點,以及未來無數變數的核心引線。

  要問李塵為什麼這麼說?那自然是純拱火!

  他就怕德里克派系和帕米蓮紅派系打不起來。

  本來勢均力敵,現在李塵以精靈王的身份加入,天平肯定向著德里克派系傾斜,帕米蓮紅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要說到帕米蓮紅所領導的派系,那可絕非善與之輩,更不是隻會玩弄權術的文職。

  帕米蓮紅本人作為樞機主教,執掌的乃是教廷最鋒利也最血腥的權柄:裁判所、異端審判庭以及對外征伐的軍事力量。

  她麾下聚集的,多是信仰狂熱、手段強硬、實戰經驗豐富的狠角色。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永晝帝國教廷震懾大陸的核心武力之一,也就是聖騎士團,其日常管理和大部分指揮權,在教皇“閉關”的特殊時期,便由身為樞機主教且主管戰鬥序列的帕米蓮紅實際掌控。

第820章 鐵血人物的行事風格,豈會坐以待斃?(求訂閱,求月票)

  順帶一提,教皇在的話,肯定是第一指揮權,沒有任何人敢不聽。

  聖騎士團與負責教務、外交的紅衣主教體系截然不同,他們是純粹的戰爭機器,信仰堅定到近乎偏執,紀律嚴明如鋼鐵,戰鬥力恐怖絕倫。

  他們不擅長政治算計,卻精通殺戮與毀滅,是教廷鎮壓一切不服、清除異端的終極鐵拳。

  平日裡,這支力量唯教皇馬首是瞻,如今教皇不在,帕米蓮紅便是他們臨時的最高指揮官,其手中掌握的暴力資本,足以讓任何對手感到膽寒。

  李塵在德里克壽宴上那番“拱火”言論,看似輕巧,實則如同在火藥桶旁劃亮了一根火柴。

  他精準地戳中了帕米蓮紅派系最敏感的神經,正統性與未來教皇的歸屬。

  德里克派系本就以“教務正統”、“信仰純粹”自居,如今再得精靈王“背書”,其聲勢必然大漲,對帕米蓮紅爭奪代教皇乃至未來教皇之位,構成了嚴重威脅。

  以帕米蓮紅及其麾下那群鐵血人物的行事風格,豈會坐以待斃?

  李塵此舉,無異於主動引火燒身,或者說,他本意就是要把這潭水徹底攪渾,逼得帕米蓮紅派系不得不做出激烈反應。

  他就像一個高明的棋手,故意賣個破綻,引誘對手踏入他預設的戰場。

  壽宴進行過半,觥籌交錯,絲竹悠揚,賓客們或低聲交談,或欣賞歌舞,表面一片和諧。

  而在聖山更高處,那座象徵著教廷最高權力、如今卻略顯冷清的教皇宮內,某間佈滿地圖、沙盤和武器架的肅殺辦公室中,氣氛卻截然不同。

  帕米蓮紅並未出席德里克的壽宴。

  一方面,兩人派系對立,表面功夫都懶得做;另一方面,她確實有繁重的軍務和裁判所事務需要處理。

  此刻,她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大陸軍事地圖前,手指點在某處標紅的區域,聽取著一名心腹下屬關於某個邊境“異端”據點清剿行動的彙報。

  她身著一身裁剪合體的深紅色主教長袍,但款式更偏向於便於行動的勁裝,腰間束著鑲有暗金色紋路的寬腰帶,勾勒出她挺拔而充滿力量感的身姿。

  美麗的臉龐上線條分明,鼻樑高挺,嘴唇緊抿,一雙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鷹,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執掌生殺大權者特有的冷冽與威嚴。

  就在這時,另一名神色匆匆的下屬悄無聲息地進入辦公室,附在先前那名正在彙報的下屬耳邊低語了幾句。

  彙報的下屬臉色微變,揮退了後來者,然後深吸一口氣,轉向帕米蓮紅,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大人,剛收到確切訊息,德里克莊園的壽宴上,那位精靈王當眾對德里克說了些話。”

  帕米蓮紅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地圖上,頭也未回,聲音平靜無波:“說。”

  下屬嚥了口唾沫,將探子傳回的訊息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尤其是李塵那句關於德里克氣息像“聖·克萊門特教皇”的言論,以及德里克隨後超規格禮遇、兩人幾乎平起平坐的情景。

  彙報完畢,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帕米蓮紅緩緩轉過身,那張美麗卻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明顯的怒意,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卻彷彿有寒冰在凝結,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越界了。”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冰冷的刀鋒劃過金屬,“一個外來者,一個異族王者,竟敢公然插手我教廷內部事務,以如此方式為德里克張目,這是對我教廷權威的挑釁,更是對裁判所權柄的蔑視。”

  她的語氣平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醞釀著何等可怕的風暴。

  她負責的就是清除一切“異端”和“威脅”,而李塵的行為,在她看來,已經構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干擾教廷內部秩序”和“扶持異己力量”。

  先前那名負責軍務的下屬,也是帕米蓮紅的鐵桿支持者,聞言立刻上前一步,眼中兇光閃爍:

  “大人,那精靈王太不識抬舉!上次在聖山就囂張跋扈,如今更是變本加厲!我們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在這永晝帝國,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明天是否就讓我們裁判所找個由頭,比如‘涉嫌干擾教廷內政’、‘散佈不實言論動搖信仰’之類的罪名,先把他‘請’回來‘協助調查’?”

  他所說的“請”和“協助調查”,自然不是字面意思,裁判所的手段,足以讓任何強者脫層皮。

  而且教廷想要定一個人的罪,那就太簡單了,不需要任何證據。

  帕米蓮紅卻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深邃:“不妥。德里克那老東西,此刻正沉浸在‘天命所歸’的美夢裡,如果我們直接對精靈王動手,他必定會跳出來拼命阻撓,

  這反而會讓他有機會扮演‘維護教廷團結、保護重要客人’的角色,進一步鞏固他的‘正統’形象,拉攏那些還在搖擺的人,我們辦了精靈王,不等於變相承認了德里克的‘正統性’不容侵犯?甚至可能讓他借題發揮,反咬我們破壞教廷聲譽。”

  她走到窗前,望著山下隱約傳來宴會樂聲的方向,冷聲道:“打蛇打七寸,攻擊要選在對方最痛、又最難以防備的地方。”

  那名負責軍務的下屬若有所思:“大人的意思是?”

  帕米蓮紅轉過身,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記得,這位精靈王冕下,在帝都似乎收了一位學生?是皇室最近很看好的那個雷文斯?”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直接動精靈王,風險大,阻力強,容易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但動他的學生,就微妙得多。

  雷文斯本身是帝國軍官,與教廷人員馬爾科姆早有衝突在先,又是皇室大力扶持的新貴,背景複雜。

  對他下手,既可以敲山震虎,警告精靈王不要多管閒事,又可以打擊皇室的氣焰,還能試探各方的反應,甚至可能引蛇出洞,逼迫精靈王做出更過激的行為,從而給帕米蓮紅一方留下更充足的把柄。

第821章 極度個人崇拜的樞機主教!(求訂閱,求月票)

  至於用什麼理由?對於一個手握裁判所和聖騎士團的人來說,在如今混亂的帝都,想要給一個年輕軍官安上一些“可疑”的罪名,或者製造一些“意外”,難道是什麼難事嗎?

  雷文斯的天賦是很高,但還不足以進入帕米蓮紅的視野。

  但他是李塵的學生,這個身份足以讓帕米蓮紅對他動手。

  如果說雷文斯是氣咧樱屈N他剛發展沒多久,這個世界的BOSS就要對他動手了。

  熬過去,雷文斯會繼續成長,熬不過去,那也就是黃土一捧。

  聽到帕米蓮紅的話,那名心腹下屬立刻會意,臉上露出殘忍而瞭然的笑容:

  “屬下明白了!雷文斯他麾下不是有半精靈軍官惹事嗎?或許可以深挖一下,看看那些半精靈,乃至他本人,是否與某些‘異端信仰’或‘危害帝國安全’的活動有所牽連,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算查不出什麼,讓他在裁判所的地牢裡‘配合調查’幾天,也足夠讓一些人清醒清醒了。”

  帕米蓮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去吧,做得乾淨點,注意分寸,現在,還不是全面開戰的時候。”

  “是!屬下一定辦得妥妥當當!”下屬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狠厲的光芒,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帕米蓮紅獨自佇立窗前,夜色將她徽帧�

  她美麗的臉龐在陰影中顯得更加冷硬。

  精靈王?上古存在?

  或許很強,但這裡是永晝帝國,是教廷經營了數千年的核心之地。

  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既然你選擇下場,還站在了我的對立面,那麼,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先從你的爪牙開始,一點點剪除,直到你成為孤家寡人,或者逼你露出真正的破綻。

  聖山上下,壽宴的歡慶與教皇宮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一場針對雷文斯,實則劍指李塵與皇室的暗流,已然在帕米蓮紅的授意下,悄然湧動。

  帝都的局勢,因為李塵的“拱火”,正在滑向更加危險和不可預測的深淵。

  接下來的幾天,帝都表面平靜,暗地裡的交鋒卻愈發激烈。

  李塵彷彿真的成了德里克樞機主教的座上賓,時不時受邀前往聖山參觀一些非核心的教廷設施、典籍收藏,或者出席一些小範圍的茶會。

  每一次,德里克都親自陪同,態度熱情周到。

  這位老樞機主教的心思,李塵看得一清二楚。

  他無非是想從李塵這位“上古見證者”口中,聽到更多關於他如何神似或傳承了聖·克萊門特教皇的證據或評價,以此來鞏固自己天命所歸的形象。

  讓李塵都感到有些離譜的是,德里克每次與他交談時,旁邊必定有一位身著特殊黑袍、手持特製羊皮卷和羽毛筆的聖言記錄官隨行。

  聖言記錄官是教廷內一種負責記載重要言行、編纂教史的特殊神職。

  這位記錄官神情肅穆,耳朵豎得老高,幾乎將李塵與德里克的每一句對話,尤其是李塵那些“點評”和“回憶”,都事無鉅細地記錄下來。

  甚至還會適時地提出一些問題,引導李塵說出更多有利於德里克的“箴言”。

  看那架勢,德里克似乎打算將這些對話,稍加潤色後,直接編入教廷的某些典籍或宣講材料中,供天下信徒學習和膜拜。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造勢,而是在明目張膽地搞個人崇拜,為自己登上教皇寶座鋪路了。

  “這老小子,看來是真的飄了。”李塵心中暗笑,但面上卻配合得滴水不漏。

  德里克越是狂妄,越是急於確立自己的神聖形象,與帕米蓮紅那務實強硬、崇尚武力的派系矛盾就會越尖銳,教廷的內耗就會越嚴重。

  這正是李塵樂見其成的。

  經過這幾天的近距離觀察和交談,李塵對德里克的性格有了更深的把握。

  這位樞機主教實力確實深不可測,聖光修為精純浩瀚,但或許是常年身處高位、負責教務與傳承,他對名望、正統、歷史評價這些虛名,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

  在他看來,名聲就是一切,是權力的基石,是信仰的體現,甚至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李塵精準地抓住了他這個軟肋,每次不經意的提及與遠古先賢的相似,都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讓德里克欲罷不能,越發沉浸在“天命在我”的幻想中。

  這天下午,李塵剛從聖山回到翡翠林苑,還未換下那身帶有教廷拜訪痕跡的莊重服飾,便見洛林親王腳步匆匆、甚至有些踉蹌地穿過庭院,直奔他所在的主廳而來。

  這位平日裡總是從容不迫的親王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焦慮與急切,連禮節都有些顧不上了。

  “冕下!冕下!”洛林人未至,聲先到。

  李塵正悠然地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寬大座椅上坐下,接過旁邊一位容貌清麗的女僕雙手奉上的、用精靈古法冰鎮過的百花蜜露,湝啜飲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氣喘吁吁的洛林,語氣平靜無波:“親王殿下,何事如此驚慌失措?慢慢說。”

  他的鎮定與洛林的慌張形成了鮮明對比。

  洛林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平復了一下呼吸,但臉上的焦急之色未減分毫,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冕下,出大事了!雷文斯...雷文斯那小子,被教廷裁判所的人抓走了!就在一個時辰前!”

  李塵端著水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梢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疑惑和訝異:“哦?竟有此事?雷文斯如今也是帝國統領,好端端的,教廷為何抓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當然早就透過自己的渠道猜到了帕米蓮紅可能會對雷文斯下手,甚至可能比洛林知道得更早。

  但他此刻必須裝作不知情,至少不能表現得過於瞭然。

  洛林見李塵關注,連忙將打聽到的情況詳細道來:“罪名是‘涉嫌包庇異端’、‘縱容下屬進行危害帝國安全的秘密活動’,還有‘可能接受不明勢力資助,意圖不軌’!”

第822章 瘋狂拱火的洛林!(求訂閱,求月票)

  按照洛林詳細的說法,起因還是上次那個半精靈軍官與馬爾科姆主教手下商人的衝突,裁判所的人聲稱,經過‘深入調查’,發現那名半精靈軍官與邊境某些‘異教殘黨’有聯絡。

  這個國家就這樣,教廷說什麼就是什麼,根本不需要證據。

  而雷文斯作為其直屬上官,不僅知情不報,反而多方袒護,其行為已構成嚴重嫌疑。

  他們直接派出了聖騎士小隊,在雷文斯離開軍營回府的半路上,出示了裁判所的逮捕令,將人帶走了!現在應該已經關進了裁判所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