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她面露難色,沉吟許久,才彷彿下定了決心般,壓低聲音說道:“溫蒂妮阿姨,薩羅林叔叔這次確實闖了大禍。惹怒了冕下,族長也保不住他。現在唯一的希望或許就在冕下本人身上。”
“可我們哪有資格面見冕下求情?”溫蒂妮泣不成聲。
她這個級別,確實連求見李塵都費勁。
西爾芙湊近她,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與無奈:“正常途徑自然不行。但或許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冕下甦醒不久,身邊正缺些貼心人伺候。”
“若阿姨您願意放下身段,親自去懇求冕下,言明願替夫贖罪,為奴為婢,侍奉左右,或許,冕下看在你一片招模约澳@的份上(西爾芙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溫蒂妮絕美的容顏和豐腴的身段),能網開一面,饒過薩羅林叔叔這一次。”
她本以為溫蒂妮這等貞潔烈婦,會嚴詞拒絕,甚至痛斥她,她已經準備好了後續勸說乃至半強迫的手段。
然而,出乎西爾芙意料的是,溫蒂妮在聽到“為奴為婢”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但當她想到地牢中生死未卜的丈夫,想到年幼的女兒可能失去父親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她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地回答道:“好,麻煩你了,只要能救他,我願意去做任何事。”
在西爾芙的引薦下,李塵的貼身女奴團隊再添一員,正是那位外表聖潔、內心剛烈的溫蒂妮。
所謂貼身女奴,意味著她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在李塵身邊,隨時準備滿足主人的任何需求,幾乎沒有私人時間和空間。
然而,令溫蒂妮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安的是,李塵雖然將她留在了身邊,卻並未像她預想中那樣立刻佔有她。
這位冕下只是每日讓她光著身子,在聖殿內做一些看似尋常的雜活:為他按摩僵硬的肌肉,提前用體溫暖好被褥,在他看書或品茶時安靜地跪坐在一旁端茶遞水...
溫蒂妮對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極具自信,她也看得出這位冕下絕非清心寡慾之人,這點從碧洛迪絲和費拉朵日益滋潤的容顏和偶爾流露的媚態就能看出。
可為什麼偏偏對自己如此,是嫌棄?還是別有深意?這種懸而不決的狀態,反而讓她更加煎熬。
幾天下來,溫蒂妮自己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
她觀察到,碧洛迪絲和費拉朵在侍奉時是何等的熱情主動,眼神中充滿了對冕下臣服,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貼近、討好。
而自己呢?雖然每次看到那兩位女奴與冕下在交流,或是冕下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掃過自己身體時,她也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甚至暗暗咽口水。
身體產生一種陌生的悸動,但她的自尊和長久以來對丈夫的忠貞,讓她始終無法像她們那樣放下身段,主動跪求恩寵。
李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像一位最有耐心的獵人,一點點打磨掉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和堅持,讓她在等待和觀察中逐漸焦灼,讓那種救夫心切的迫切感與她自身的羞恥心不斷博弈。
終於,溫蒂妮的心態開始崩塌。
她看著丈夫依舊被關在地牢,釋放遙遙無期,而自己這個“贖罪”的女奴卻毫無進展。
她開始恐慌,西爾芙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來的機會,難道就要因為自己的放不開而白白浪費嗎?那丈夫怎麼辦?女兒怎麼辦?
一種破罐子破摔,或者說,一種為了拯救家庭而不得不豁出去的決絕,在她心中滋生。
這一天,她照例跪在軟榻邊為李塵捶腿。
或許是心神不寧,或許是她潛意識裡終於下定了決心,在她準備起身換位置時,腳下一個“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軟軟地向前撲倒,恰好跌入了李塵的懷中。
與此同時,她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紗衣順勢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
溫蒂妮仰起頭,對上李塵那深邃而灼熱的目光,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驚慌地躲開,而是睫毛微顫,眼中帶著一絲慌亂、一絲羞怯,更有一絲豁出去的媚意。
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鉤子:“冕下,奴...奴家不是故意的。”
美人投懷送抱,又是如此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李塵哪裡還忍得住?
他本就每日看著這尤物在眼前晃盪,內心早已蠢蠢欲動,此刻見她終於主動,便也不再演戲。
“無妨,”李塵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牢牢鎖住,“本座,允了。”
接下來的深入交流,只能用天雷勾動地火來形容。
自此,這位擁有光精靈血統的聖潔美婦,與她那位暗精靈血統的同事費拉朵一起,一黑一白,一妖嬈一聖潔,共同成為了李塵身邊最得力的女奴,日夜侍奉。
而西爾芙和瑟拉緹絲這兩個“小棉摇敝g的博弈,卻並未停止。
......
第764章 如同整個自然世界的中心!(求訂閱,求月票)
西爾芙此番“獻美”有功,再次得到了李塵的賞識,各種修煉指點和資源賞賜明顯增多,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更加穩固。
她偶爾遇到瑟拉緹絲時,雖然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基本的禮貌,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總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挑釁,彷彿在說:小樣,跟我鬥?你還嫩了點,我能找到媽媽獻上去,還能設計把別人家的美婦也弄來,你呢?
瑟拉緹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氣得暗自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母親費拉朵雖然也得寵,但在“立功”方面,確實遜色西爾芙一籌。
不過,她並沒有灰心,眼珠一轉,想到了新的主意:‘西爾芙能找外面的,我為何不能挖掘內部的?
族長洛瑟瑪那個老東西,自己就偷偷納了不少美人藏在私宅裡,其中不乏姿色出眾的,若是能想辦法,把這些也獻給冕下,那豈不是立下更大的功勞?
一個更加“宏大”的獻美計劃,開始在她心中醞釀。
瑟拉緹絲很聰明,她明白一個道理:既要讓冕下覺得舒服,享受美人環繞,又不能給冕下帶來任何麻煩,更不能讓自己引火燒身。
如果她用威逼利誘的手段去強奪族長私藏的美人,且不說族長洛瑟瑪會不會雷霆震怒、出手收拾她,就算成功了,這種行為本身也可能引起李塵的反感,顯得她急功近利,手段下作。
所以,此事必須從長計議,需要一個完美的契機和理由。
她選擇了一個迂迴的策略。
首先,她需要提升自己在家族內部的影響力和話語權。
她藉助自己作為“冕下身邊近侍”的身份所帶來的隱性威望,主動向族長洛瑟瑪請纓,要求接手籌辦即將到來的、規模空前的半精靈族聯合慶典。
她對洛瑟瑪進言道:“族長,此次慶典關乎我族顏面,更是向冕下展示我風語者家族能力與忠盏慕^佳機會。
瑟拉緹絲不才,但日夜侍奉冕下左右,對冕下的些許喜好與審美略有了解。若由我來統籌,必能安排得更合冕下心意,讓我族在眾多來賓面前大大露臉,也讓冕下看到您的用心。”
洛瑟瑪捻著鬍鬚沉吟片刻,覺得此言有理。
讓這丫頭去折騰,辦好了,功勞自然有他這位族長的一份;萬一辦砸了,也可以將責任推到她頭上,說是她年輕經驗不足。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便大手一揮,將慶典的籌備大權交給了瑟拉緹絲。
得到授權後,瑟拉緹絲立刻展現出了與她年齡不符的幹練與手腕。
她憑藉著從李塵和族長那裡獲得的雙重身份,開始雷厲風行地指揮起家族內外的人力物力。
無論是資歷深厚的長老,還是手握實權的執事,在她面前都不得不收斂幾分,認真聽取她的安排。
她的地位隨著權力的掌握而水漲船高,在外人眼中,這位半暗精靈少女已然是風語者家族中僅次於族長和幾位核心長老的實權人物。
更難得的是,瑟拉緹絲並非徒有其表,她的組織協調能力確實出眾。
從場地佈置、節目編排、賓客接待到安保巡查,每一項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細節考慮周到。
這場由風語者家族主辦的“恭迎精靈王血統冕下甦醒”慶典,其影響力遠遠超出了銀輝城,轟動了整個永晝帝國南部十多個重要城池!
想要前來觀禮、一睹“上古大能”風采的人絡繹不絕,據說申請入場的數量達到了恐怖的數十萬之巨!
最終,經過嚴格篩選,只有兩百位身份最尊貴、實力最強大或背景最特殊的賓客獲得了入場資格。
這兩百個名額之中,除了各大半精靈家族的族長、長老,人族權貴代表,強大的傭兵團長之外,必然也混雜了永晝教廷和皇室精心偽裝的眼線。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親眼確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精靈王血統”強者,究竟是何方神聖,其實力與威脅程度到底如何。
慶典當日,風語者城堡內外張燈結綵,煥然一新。
巨大的廣場被改造成了華麗的宴會場,白玉為階,寰勪伒兀闹茇Q立著雕刻精美精靈史詩的圖騰柱。
空氣中瀰漫著珍饈美酒的香氣與悠揚的精靈樂聲。
貌美的半精靈侍女如同穿花蝴蝶般穿梭其間,為尊貴的賓客們奉上佳餚。
場面可謂歌舞昇平,極盡奢華。
然而,在這片熱鬧喧囂之下,卻是暗潮湧動。
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掃向宴會廳最前方,那張唯一設立在高出地面三尺的玉臺之上、最為華貴寬大的主位。
那是為“冕下”預留的位置,此刻尚且空置。
人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聽聞這位冕下乃是上古精靈王直系血脈,沉眠八萬年方醒,不知是何等風姿?”
“風語者家族這次真是走了天大的叩溃鼓艿妹嵯埋v足。”
“教廷和皇室的人也來了吧?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且看這位冕下,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神通廣大。”
就在宴會氣氛逐漸推向高潮,眾人翹首以盼之際,廣場上空忽然毫無徵兆地灑落下柔和而純淨的七彩光雨,空氣中所有的自然元素彷彿都在一瞬間變得活躍而歡欣。
一道被朦朧仙光與氤氳靈氣徽值纳碛埃瑹o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那高高的主位之上。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震盪,他就那樣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那裡,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喧鬧的宴會現場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李塵今日依舊保持著那副完美無瑕的“半精靈”容貌,銀髮如瀑,尖耳神秘。他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他周身自然流轉的精純精靈之力,卻引動了天地異象。
他座下的玉臺周圍,憑空生長出嫩綠的藤蔓與散發著微光的奇花;空氣中的光元素自發凝聚成小小的光之精靈,圍繞著他翩翩起舞;微風拂過,帶來遠山森林的清新氣息....
他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如同整個自然世界的中心,天地間的元素都對他表現出極致的親和與臣服!
第765章 您卡在天淵境巔峰也有些年頭了吧?(求訂閱,求月票)
“恭迎冕下聖臨!”
以洛瑟瑪為首,所有知曉李塵身份的人,無論是風語者家族成員還是其他半精靈族長,全都齊刷刷地起身,然後無比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虔张c敬畏。
而那些偽裝成賓客的教廷暗探和皇室眼線,此刻也全都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他們感受不到李塵具體的修為層次,就算李塵刻意收斂,但那種與天地法則渾然一體、引動自然永珍共鳴的氣息,那種源自生命本質的高貴與古老,是做不了假的!
‘超越認知,這股氣息,絕對超越了現今大陸已知的強者範疇!’一名偽裝成商人、實為教廷裁判所精銳的暗探,手心裡全是冷汗。
‘精靈王血統,看來傳聞非虛!必須立刻將親眼所見彙報上去!’一位扮作小貴族子弟的皇室密衛,強壓下心中的震撼,默默記下每一個細節。
李塵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眾人,彷彿只是參加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聚會,他微微抬手,聲音清越,卻帶著無上的威嚴,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諸位不必多禮,今日盛會,望盡興。”
聽到李塵那句“不必多禮”,在場的賓客們可不會傻到真的就坐下吃喝。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無論是真心崇拜還是迫於形勢,全都齊刷刷地再次起身,快步走出自己的席位。
面向高臺,恭敬地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以此表達對這位深不可測的強者的最高敬意。
緊接著,便是絡繹不絕的敬酒。
各大半精靈家族的族長、人族權貴的代表,紛紛捧著酒杯,來到高臺之下,說著各種讚美與效忠的言辭,向李塵敬酒。
李塵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面對眾人的敬酒,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
剎那間,一道純淨到極致、蘊含著磅礴生命氣息與柔和光輝的元素之力,如同水波般以他的指尖為中心蕩漾開來,輕柔地拂過整個宴會場地。
這股力量並不具備攻擊性,反而如同最溫暖的陽光和最甘甜的泉水,沐浴在其中的人,無不感到精神一振,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體內一些細微的暗傷似乎都得到了滋養,連修為瓶頸都有了些微的鬆動!
“這...這是精靈王的恩賜嗎?!”
“我感覺我的舊傷好像好了很多!”
“天啊,僅僅是氣息外放就有如此神效!”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感激之聲,眾人看向李塵的目光更加狂熱和敬畏。他們紛紛再次叩首,感謝冕下的“恩澤”。
其實這不過是李塵當初在巫祖洞天學來的、一種比較高明的生命元氣哂眉记桑浜纤兊哪芰磕M出精靈之力的效果。
他哪裡會什麼正統的精靈王光輝秘術?
但用來唬住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綽綽有餘。
反正用了,這些人也看不懂,更不敢質疑,只會自行腦補這是上古精靈王的無上神通。
李塵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句話,但他的“表演”已經達到了最佳效果。
宴會結束後,那些偽裝潛入的各方眼線立刻將所見所聞透過秘密渠道傳回。
永晝教廷,某處隱秘的議事廳內。
幾位身著紅袍的主教和一位聖騎士團長正在激烈爭論。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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