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49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冕下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求冕下饒命!”費拉朵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跪倒在地,豐滿的嬌軀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她深知這些器物雖然不是價值連城,但在李塵面前有這種表現,肯定會受到責罰。

  李塵卻沒有立刻發怒,而是俯身,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溫潤的手指甚至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是否被碎片劃傷。

  這出乎意料的溫柔讓費拉朵心中一暖,彷彿有一股熱流湧過。

  特別是在失去丈夫後,費拉朵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

  確認她無礙後,李塵才鬆開手,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慢悠悠地說道:“既然沒受傷,不過,做錯了事,若沒有一點處罰,怕是難以長記性。”

  費拉朵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責罰。

  然而,李塵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徹底懵了。

  他直接攬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便半扶半抱地將她帶進了內間的臥室。

  這一晚,李塵對她進行了極其嚴厲且深入的處罰,直到天色微亮才結束。

  次日,當西爾芙“恰好”前來請安時,看到費拉朵正扶著牆,步履蹣跚地從聖殿內走出來,雙腿明顯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小麥色的肌膚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西爾芙心中暗笑,面上卻故作天真地關切問道:“費拉朵阿姨,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紅,走路也不穩,是不是昨晚伺候冕下太辛苦,受傷了?”

  費拉朵聞言,臉頰瞬間爆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聲如蚊訥地連連擺手:“沒,沒有!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說完,便逃也似的,以一種彆扭的姿勢快步離開了,留下西爾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狡黠笑容。

  費拉朵拖著疲憊又有些異樣的身軀,步履蹣跚地回到她的住處,一座靠近核心區域、環境優雅的小院。

  剛進院門,她的女兒瑟拉緹絲便迎了上來。

  瑟拉緹絲同樣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與暗精靈血統,小麥色的肌膚,黑髮紫眸,身段高挑,眉宇間帶著一股同齡人少有的英氣和銳利。

  她天資極高,修為在同輩中屬於佼佼者,只是沒被李塵看重而已。

  當她看到母親那明顯不對勁的走路姿勢,泛著紅暈的臉頰,以及眉宇間那絲難以掩飾的春情與疲憊時,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股怒火“騰”地衝上頭頂,瑟拉緹絲柳眉倒豎,一把扶住母親,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心疼:“娘!是誰?!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這就去和他拼了!”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平日裡對母親不懷好意的家族長老的面孔,氣得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她記得很清楚,父親當年接下那個幾乎必死的家族絕命任務前,曾鄭重地拉著她的手囑咐:“瑟拉,爹要是回不來,你一定要照顧好你娘,別讓她受委屈。”

  她一直將這句話銘記於心,此刻見到母親受“欺負”,如何能不怒?

  費拉朵看著女兒怒氣衝衝的樣子,心中又是溫暖又是焦急。

  她深知女兒的倔強性格和不錯的實力,若不說清楚,她真可能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那後果不堪設想!

  得罪了那位冕下,她們母女將死無葬身之地!

  她連忙拉住女兒的手,將她拖進屋內,關好門,臉上帶著難以啟齒的羞窘,扭扭捏捏、斷斷續續地將昨晚在聖殿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從自己毛手毛腳打碎果盤,到冕下出乎意料的溫柔檢查,再到那嚴厲的處罰....

  說完,她正準備苦口婆心地勸說女兒千萬別衝動,千萬別去招惹那位恐怖的存在。

  誰知,瑟拉緹絲聽完後,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和“恨鐵不成鋼”?

  她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母親,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地說道:“娘!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能被選中去聖殿伺候冕下,那是何等無上的榮光?家族裡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怎麼能如此不小心,在冕下面前毛手毛腳,打碎東西?這簡直是天大的過失!”

  費拉朵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女兒,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瑟拉緹絲繼續“苦口婆心”地教育道:“冕下是何等身份?上古存活下來的至高存在!他能親自‘處罰’你,指出你的錯誤,而不是直接將你轟出去甚至抹殺,這已經是天大的仁慈和恩典了!這說明冕下對你還是另眼相看的!你怎麼還能有怨言呢?”

  聽到女兒這番話,費拉朵徹底驚了,眼睛瞪得溜圓,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般。

  這還是那個孝順、倔強、說要保護自己的女兒嗎?

  怎麼胳膊肘完全往外拐,向著那位才見了一面的冕下說話?

  瑟拉緹絲見母親還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更是著急,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傳授經驗”的語氣說道:

  “娘!你以為你昨晚那套就夠了嗎?那只是最基礎的!犯了錯,光是那樣認罰還不夠!你得讓冕下看到你招幕谶^的態度!”

  說著,她竟然從自己的儲物口袋裡拿出了幾套“衣服”,抖開給費拉朵看。

  那哪裡是衣服?分明是幾塊更加節省布料、設計更加大膽挑逗的“女僕裝”和近乎透明的薄紗,有些關鍵部位甚至只有幾根細帶維繫,簡直不堪入目!

  “這...這還能穿嗎?這什麼都遮不住啊!”費拉朵看得面紅耳赤,連連擺手,想要婉拒。

  “遮?誰讓你遮了!”瑟拉緹絲有些生氣地打斷她,“娘,你聽我的!光靠這個還不夠,姿態也要擺正!平時在冕下面前站著伺候是本分,但私底下,尤其是在你‘戴罪之身’的時候,你要一直跪著!

  讓冕下時刻感受到你卑微的認錯態度和臣服的找猓≈挥羞@樣,像冕下那樣的大人物,才會覺得你是真心悔過,才有可能真正原諒你,甚至更進一步賞識你!”

  在女兒連哄帶嚇、半是強迫的催促下,費拉朵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換上了其中一套最“過分”的裝束,幾乎等於沒穿。

  只在關鍵部位有象徵性的遮擋,羞得她渾身肌膚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然後,她被女兒“督促”著,再次走向了李塵居住的聖殿。

  李塵剛用完精緻的早餐,正悠閒地品著茶,就看到費拉朵以這樣一種極其“深刻”的悔過姿態,幾乎是爬行著進入殿內。

  看到她這身比昨晚更加火爆、更加大膽的裝扮,以及那滿臉羞紅、眼神躲閃卻又強自鎮定的模樣,李塵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玩具。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跪伏在腳下的費拉朵說道:“看來,昨天的處罰還是太輕了,並未讓你真正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啊。”

  說罷,他便直接起身,再次將費拉朵帶進了內室,開始了新一輪更加深入和嚴厲的處罰。

  費拉朵心中五味雜陳,感覺自己彷彿被女兒給“賣”了。

  而瑟拉緹絲可不傻。她精明得很!

第762章 碧洛迪絲一聽,這還了得?(求訂閱,求月票)

  瑟拉緹絲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的母親真能得到那位上古大能的寵愛,哪怕只是短暫的露水情緣,她們母女在家族中的地位都將發生質的飛躍!

  至於父親臨走前的囑託?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她這也是為了讓母親過上更好的日子,不是嗎?

  在絕對的利益和力量面前,一些誓言顯得那麼蒼白。

  事後,李塵也從費拉朵口中,得知了背後還有這麼一位“小軍師”在出謩澆摺�

  他對此非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有趣。

  這種帶著明確目的性、卻又聰明地討好他的行為,他並不討厭。

  於是,他召見了瑟拉緹絲。

  瑟拉緹絲來到聖殿,恭敬地跪在李塵面前,姿態卑微,眼神卻清澈而坦铡�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而是直接表達了對李塵的敬畏與崇拜,並鄭重發誓:“瑟拉緹絲願攜母親,誓死效忠冕下!但憑冕下驅使,絕無二心!只求能追隨冕下腳步,見證無上榮光!”

  李塵看著下方這個心思玲瓏、懂得審時度勢的暗精靈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聰明人”,用起來,或許會比她母親更加順手。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裡,瑟拉緹絲憑藉著那份“聰明伶俐”和主動投眨坏玫搅死顗m的一些額外指點,甚至還獲得了不少令旁人眼紅的賞賜。

  這頓時讓一直自認為是李塵“唯一心腹”的西爾芙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她悶悶不樂地回到住所,將這份擔憂告訴了母親碧洛迪絲。

  碧洛迪絲一聽,這還了得?

  為了鞏固女兒的地位,也為了她們母女未來的榮華富貴,她立刻拿出了比費拉朵更加豁得出去的勁頭。

  如果說費拉朵還只是努力扮演一個稱職的女僕,那麼碧洛迪絲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毫無尊嚴、任予任求的女奴。

  衣著愈發大膽暴露,侍奉時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只求能牢牢抓住李塵的寵愛。

  兩位母親為了各自的女兒,開始了一場無聲的內卷競賽,而坐享其成的,自然是樂在其中的李塵。

  畢竟這幾天李塵又沒什麼事,從早到晚都在猛烈的深入交流,給她倆開發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西爾芙和瑟拉緹絲這兩位“記名弟子”之間的競爭也悄然展開。

  她們都清楚,李塵手下不留無用之人,誰展現出的價值更大,誰才能得到更多的指點和資源。

  西爾芙深知李塵的“愛好”,她想起了家族中還有一位姿色絕佳的美熟婦,溫蒂妮。

  這位溫蒂妮夫人,當年便是銀輝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如今歲月更添其風韻。

  她擁有著令人驚歎的雪白肌膚,細膩得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輕輕咬上一口。

  作為光精靈後裔,她氣質聖潔,偏偏身材又豐腴飽滿得恰到好處,胸脯高聳,腰肢卻依舊纖細,曲線驚心動魄。

  然而,與她那近乎妖嬈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忠貞不二的剛烈性格。

  她與丈夫薩羅林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堪稱家族模範,結婚多年來從未有過任何緋聞,一心一意只愛著丈夫,兩人還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她外表看起來柔媚動人,骨子裡卻是個寧折不彎、視貞潔如生命的烈婦。

  想要讓她主動去伺候李塵,無異於痴人說夢,她絕對會以死明志。

  西爾芙暗中觀察了幾天,發現溫蒂妮的丈夫薩羅林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同樣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或外遇,夫妻感情極深。

  這讓她感到十分棘手,像勸說費拉朵阿姨那樣直接利誘的方法,對溫蒂妮根本行不通。

  正當西爾芙在家中苦思冥想對策時,母親碧洛迪絲侍奉完李塵回來,無意中感嘆了一句:“唉,這世上啊,越是珍惜的東西,越怕失去,為了守住珍視之物,有時候人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這句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點醒了西爾芙!

  對啊!溫蒂妮不可能主動獻身,但可以逼她不得不來!

  她的軟肋,不就是她那恩愛的丈夫和完美的家庭嗎?

  一個計劃迅速在西爾芙腦海中成型。

  她開始嘗試接觸溫蒂妮的丈夫薩羅林,一個憨厚老實、對家族忠心耿耿的中年半精靈。

  薩羅林對西爾芙這位新晉的“冕下紅人”十分恭敬,在一次交談中,他諔┑乇硎荆骸拔鳡栜叫〗悖恢袥]有什麼任務,是我能為冕下效勞的?哪怕是最粗重的活也行!”

  西爾芙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反而在第二天向李塵“推薦”了薩羅林,說他做事踏實可靠。

  李塵在得知西爾芙的計劃後,那自然配合,隨手安排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需要細心核對的任務。

  去家族庫房和城外藥田,清點並收集幾種特定的、不算太稀有的藥材。

  這任務本身並不難,關鍵在於西爾芙的暗中操作。

  她知道薩羅林有個不算毛病的習慣,偶爾喜歡小酌幾杯,但酒量很湣�

  她買通了負責與薩羅林交接藥材的一名低階執事,讓他在那天晚上,以“慶祝任務順利完成”為由,拉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的薩羅林去喝酒。

  果然,老實巴交的薩羅林沒能推辭掉,幾杯烈酒下肚便暈暈乎乎。

  就在他醉意朦朧,準備第二天一早將整理好的藥材上交時,那名被收買的執事趁機調換了他藥箱中的幾味關鍵藥材,換成了外形相似、但藥性截然不同甚至帶有微毒的低劣替代品。

  第二天,當薩羅林捧著藥箱,忐忑又期待地來到聖殿外,經由西爾芙通報,將藥材呈給李塵過目時,李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拿起一株被調包的“月光草”,實際是帶有麻痺效果的“幻影菇”。

  李塵聲音冰冷:“本座要的是凝心靜氣的月光草,你竟敢用這等汙穢之物充數?是覺得本座可欺嗎?”

  薩羅林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酒徹底醒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地解釋自己絕對不敢,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

第763章 “小棉摇敝g的博弈,卻並未停止!(求訂閱,求月票)

  其實薩羅林看過一遍,應該沒什麼問題,可自己愛喝酒,昨天喝的暈乎乎的,他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所以根本就不敢解釋。

  李塵卻沒有立刻處罰他,只是揮了揮手,語氣淡漠中帶著一絲不悅:“辦事如此不力,滾回去反省!暫且留你觀察!”

  這種不明確的處置,比直接懲罰更讓人恐懼。

  薩羅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將事情告訴了妻子溫蒂妮,兩人抱頭痛哭,感覺天都要塌了。

  就在這時,族長洛瑟瑪的怒火也降臨了。他親自來到薩羅林家,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訓斥:

  “薩羅林!你這個蠢貨!冕下給你機會,是天大的恩典!你竟敢如此懈怠,還敢飲酒誤事,拿次品糊弄冕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給家族惹來彌天大禍!若不是冕下寬宏,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盛怒之下,洛瑟瑪直接下令將薩羅林打入家族地牢禁閉,聽候發落,實際上也是為了做給李塵看。

  丈夫被打入地牢,前途未卜,甚至可能被盛怒的族長處死,溫蒂妮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四處求人,但誰敢在這時候替一個“得罪了冕下”的人求情?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起了西爾芙,這位如今在冕下面前能說得上話的“紅人”。

  她跪在西爾芙的院門外,哭求西爾芙救救她的丈夫。

  西爾芙將她扶進屋內,看著她那悽楚絕望卻又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心中暗歎計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