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最後,李塵如同長輩鼓勵晚輩一般,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了方乾:“此乃‘清靈丹’,於你現階段修為穩固有益,好生做事,莫負朕望。”
方乾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瓶,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聲音哽咽:“陛下...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一直將李塵送到吏部大門外,目光中的熱情與忠諑缀跻缥粊恚钡嚼顗m的身影遠去,他才依依不捨地返回。
然而,方乾剛轉身沒走幾步,敏銳的感知便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他猛地回頭,正好看到街角處一個試圖縮回去的腦袋,又是許子楓!
方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與許子楓這類靠著家世混軍功的勳貴子弟向來不對付。
他大步走過去,攔住許子楓,語氣冰冷,帶著質問:“許子楓!你偷偷摸摸跟蹤陛下,意欲何為?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上報我家尚書,參你一個圖植卉壷铮 �
許子楓心裡這個鬱悶啊,在兵部被吳齊發現也就罷了,怎麼到了吏部,又被這個傢伙給逮住了?
自己這隱匿功夫就這麼差嗎?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方乾!你懂什麼?本將軍隨陛下西征北伐,立下赫赫戰功,乃是陛下麾下驍將!
陛下微服出巡,我自然要暗中跟隨,為陛下清除可能出現的麻煩,護駕周全!你一個文官,好好回去處理你的文書檔案便是,少在這裡指手畫腳,免得真出了岔子,你擔待不起!”
方乾聞言,冷哼一聲,話語如同刀子般直戳許子楓的痛處:“呵!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和本事?若不是仗著有人替你鋪路搭橋,就你這點能耐,也配在軍中混到軍功,混到校尉之職?不過是靠著祖蔭的紈絝罷了,也敢在此大言不慚!”
“你!”許子楓被戳到痛處,頓時面紅耳赤,氣得差點跳起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方乾這話,正好說中了他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一些事實。
見許子楓氣急敗壞,方乾更是得意,故意拿出剛才李塵賞賜的那個小玉瓶,在許子楓眼前晃了晃,炫耀道:“看見沒?這是陛下親賜的‘清靈丹’!是陛下對我方乾能力和忠心的認可!你呢?你這個靠著走後門才有點成績的人,有資格得到陛下如此賞識和賞賜嗎?”
第741章 這王家小子還有沒有點原則和骨氣了?(求訂閱,求月票)
“方乾!你欺人太甚!”許子楓徹底破防,也顧不上跟蹤了,與方乾就在吏部門外的街角爭執起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攻訐,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這場鬧劇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吏部內有官員出來勸阻,兩人才悻悻罷休。
方乾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許子楓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半晌才逐漸冷靜下來。
冷靜之後,一股莫名的疑惑湧上心頭。
他許子楓,堂堂鎮南王世子,天之驕子,本該是站在年輕一代頂點、俯瞰眾生的存在,說難聽點,在幾年前,他也想要當皇帝。
可現在,為何會為了“誰更受陛下賞識”這種問題,與方乾這樣一個寒門出身的官員像市井潑婦般當街爭吵?
這感覺就好像兩條爭寵的狗,在主人看不見的地方,互相齜牙咧嘴,炫耀著自己叼回來的骨頭更大、更香,試圖證明自己才是更得主人歡心的那一個。
想到這個比喻,許子楓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自嘲。
他搖了搖頭,望著李塵早已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再也沒有了繼續跟蹤下去的心思。
正當許子楓意興闌珊,準備打道回府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另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尾隨在李塵和霖月娥身後不遠處。
這人氣息隱匿得極好,若非許子楓此刻心神專注,幾乎難以察覺。
“嗯?還有人?”許子楓眉頭一皺,剛被打擊到的心情瞬間被好奇取代,“是陛下的暗衛在暗中保護?還是對陛下有敵意之人?”
出於一種複雜的心態,或許是想證明自己並非全然無用,他決定跟上去看個究竟。
他小心翼翼地吊在那人身後,只見那人跟了一段路後,並未有什麼異常舉動,反而在李塵轉入另一條街後,停在原地,望著李塵消失的方向,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奈與認命?
隨後,這人竟直接轉身,朝著與帝都中心相反的方向走去。
許子楓心中疑竇更甚,一路悄然跟隨。
那人出了城,來到郊外一處極為偏僻的山坡上。
這裡孤零零地立著一座墳塋,看起來有些年頭,但墓碑前卻頗為乾淨,似是常有人打掃。
只見那神秘男子走到墓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先是沉默地燒了些紙錢,然後肩膀開始微微聳動,壓抑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爹,兒子來看您了...”男子聲音哽咽,“您也知道,您兒子我自認天賦異稟,同齡人中罕有敵手,可是...”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激動起來,帶著不甘與憤懣,咬牙切齒道:“可是以兒子現在的修為,就算再苦修十年、二十年!這輩子可能都不是那李塵的對手啊!他根本就是個怪物!”
說到此處,他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怒火熊熊,彷彿要將這天地都燒穿:“可是!不報這殺父之仇,我還有什麼臉面當您的兒子?!我還有什麼資格姓王?!”
聽到這裡,暗中的許子楓精神一振,屏住呼吸,以為接下來要聽到什麼“臥薪嚐膽”、“不惜此身”的復仇誓言。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許子楓差點驚掉下巴。
只見那王姓男子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痛苦、掙扎。
最後化為“豁出去了”的扭曲表情,他一把扯住自己袍服的下襬,“刺啦”一聲,竟撕下了一角布條,狠狠地扔在墳前!
他對著墓碑,用一種近乎無賴的語氣大聲道:“爹!既然如此,兒子我也沒辦法了!我今日就在您墳前,與您斷絕父子關係!從今往後,您不再是我爹,我也不再是您兒子!那這殺父之仇,您就另請高明吧!看看底下有沒有別的人能幫您報!兒子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傢伙竟然真的毫不猶豫,轉身就走,腳步飛快,彷彿生怕走慢了一步,他爹會從墳裡爬出來把他抓回去似的。
暗中的許子楓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我靠?!”好半天,許子楓才憋出一句粗口,內心充滿了荒謬感。
“這他媽算什麼?殺父之仇,說斷就斷?還能這麼操作?!這王家小子還有沒有點原則和骨氣了?真他媽是個沒出息的孬種!”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鄙夷之情。
等那人走遠後,許子楓才從藏身處走出來,來到那座墳前。
他仔細看了看墓碑,上面刻著“先考王公之墓”,落款是“不孝子王XX”。
字跡很模糊,看不清楚是名什麼。
許子楓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記起來了。
幾年前,帝都確實有個不小的家族王家,因為被查出暗中藏匿、資助前朝餘孽,意圖不軌,被陛下下令誅了九族。
看來,剛才那個奇葩,就是當時僥倖逃脫的王家餘孽。
鄙夷歸鄙夷,但這件事卻像一根刺,扎進了許子楓的心裡。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設想:‘如果是我爹鎮南王,因為某些原因觸怒了陛下,被陛下所別,那我呢?我有把握,有膽量去報仇嗎?’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許子楓就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自詡天賦不凡,可李塵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那是能一人鎮壓一國、揮手間聖者境灰飛煙滅的絕世狠人!
別說動手報仇了,自己光是見到陛下,身體都會本能地發軟想跪下,那是源於靈魂深處對絕對力量的恐懼與敬畏。
‘或許我年輕時那個‘址串敾实邸闹藷嵊媱�...’許子楓苦笑了一下,‘真的只能無限期冷凍,甚至永久封存了。’
他甚至想到,回去後得好好勸勸自己那個有時候也有點拎不清的老爹鎮南王,在朝中一定要謹言慎行,千萬千萬別作死得罪李塵陛下!
不然,真要有那麼一天,您這“殺父之仇”兒子我也無能為力啊!畢竟,對手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抗衡的!
剛剛還在嘲笑那王家小子沒出息,可轉眼間,許子楓發現自己本質上似乎也是同一種“慫樣”。
沒辦法,實在是李塵的實力過於恐怖,其威勢已然深入人心,震懾整個大陸。
第742章 永晝暗潮湧動,教皇內亂滋生!(求訂閱,求月票)
與此同時,已經逛完準備休息的李塵,對這段小插曲自然一無所知。
事實上,擁護他、崇拜他的人不計其數,但暗中憎恨他、想將他碎屍萬段的人,也從來不在少數。
只不過,這些人絕大多數連在他面前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更遑論付諸行動的刺殺了。
李塵不是歷代天策皇帝中遭遇刺殺次數最少的一位,但他卻是刺客們最不敢動手的一位。
今天,李塵的最後一步,是來到了霖月娥在帝都的宅邸。
這是一座清雅別緻的三進院落,雖不顯奢華,卻處處透著匠心與靈氣。
“記得你剛跟著朕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在帝都有個屬於自己的小窩,不用再寄人籬下。”
李塵打量著庭院中的景緻,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現在看來,這‘小窩’弄得還不錯嘛。”
霖月娥的這座宅邸,正是李塵親自賞賜給她的。
作為李塵一手提拔、悉心培養的絕對心腹,霖月娥對李塵的忠斩仁俏阌怪靡傻淖罡唠A別。
因此,李塵平日裡給她的賞賜從未吝嗇過,加上她身為宗務部尚書,位高權重,俸祿極其豐厚。
當年那個可能需要她奮鬥幾十年才能實現的夢想,如今早已輕鬆達成,甚至遠超預期。
聽到李塵提起往事,霖月娥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眼中充滿了感激與溫暖,她輕聲應道:“這一切都是陛下所賜,若非陛下賞識與栽培,月娥如今不知在何處掙扎,豈敢奢望此等福分。陛下恩情,月娥永世不忘。”
在她心中,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早已是亦君亦師亦友的複雜存在,是她願意誓死效忠的物件。
在霖月娥宅邸的深處,隱藏著她最私密也是最重要的修煉場所,一處小型的洞天福地。
雖然規模不大,但能擁有獨立的洞天,本身就已經象徵了其主人非凡的地位與恩寵。
要知道,即便是一些傳承悠久的大宗門,也唯有最頂尖的幾位強者才有資格擁有和開闢洞天。
當初李塵將這座精心煉製的小型洞天賜予她時,霖月娥曾惶恐不已,覺得自己修為尚湥瑸楸菹铝⑾碌墓谶h遠不夠,實在無福消受如此重寶。
李塵當時卻只是隨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給你的,你就拿著。你只管好生修煉,什麼時候修煉到讓朕滿意了,便是對朕最好的回報。”
這座洞天內元氣充沛遠超外界,更栽種著不少李塵賞賜的奇珍異寶,霞光繚繞,靈泉潺潺。
霖月娥本就是薪火戰鬥學院出身的天才,天賦卓絕,在李塵不計成本的資源傾斜和悉心指點下,她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早已今非昔比。
假以時日,突破到那傳說中的“聖者境”,對她而言似乎已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而是有極大把握能夠觸及的目標。
每當想到此處,霖月娥內心就激動難抑,聖者境啊,那是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窺探的門檻,如今自己竟真能觸控到。
李塵看著她因激動而微紅的臉頰,淡然一笑,語氣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馳神往的意味:“好好修煉,聖者境不過是起點罷了。”
“起點?”霖月娥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美眸中閃過一絲震驚與好奇,“陛下,您的意思是聖者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李塵卻賣了個關子,神秘地笑了笑:“等你真正踏足那個境界,朕再告訴你也不遲。”
今日的修煉指導告一段落,李塵便起身離開。
霖月娥一路恭送,亦步亦趨,直送到了宅邸大門外,仍不捨得回去,看那架勢,若非李塵明確讓她止步,她恐怕能一路恭敬地將其送回皇宮。
回到宮中,李塵並未休息,而是直接喚來了十多位從永晝帝國收來的妃嬪。
這些女子個個金髮碧眼,膚白勝雪,容貌美輪美奐,帶著異域風情。
他命人展開永晝帝國的詳細地圖,藉著敘舊與關懷之名,從這些妃子口中旁敲側擊地獲取著關於永晝帝國,尤其是教廷和皇室的最新情報、風土人情以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關係。
這些妃子久居深宮,對故國資訊瞭解或許滯後,但出身高貴的她們,對於永晝頂層權力結構的認知和某些秘辛,還是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資訊。
李塵仔細聽著,與之前暗衛傳回的情報相互印證,心中對永晝的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輪廓。
只是,看著眼前這區區十多位永晝佳麗,李塵心中微微有些不滿。
他東征西討,覆滅、收服的勢力不知凡幾,每次納入後宮的各族美人動輒成百上千,相比之下,來自大陸最強帝國之一永晝的妃子,數量確實顯得太少了些。
‘不知這次親自前往永晝,能在那邊有何收穫?’這個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永晝帝國,莊嚴神聖的教皇宮核心議事廳內,氣氛卻與天策後宮的旖旎截然不同,充滿了凝重與火藥味。
宏偉的圓形議事廳內,牆壁上雕刻著神聖的史詩壁畫,穹頂鑲嵌著散發柔和白光的巨大晶石。
一張巨大的、由潔白聖玉打磨而成的圓桌置於廳中央,象徵著教廷內各位巨頭地位平等,共商大事。
然而,此刻圓桌旁的氣氛卻劍拔弩張。
圓桌的上首位,那張雕刻著金色聖徽、最為高大華貴的座椅,那是屬於教皇的寶座,已然空置了數月,冰冷的玉石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缺席。
圍繞著圓桌,大致分成了三股涇渭分明的勢力。
坐在教皇寶座右側下首的,是一位身穿猩紅主教袍、面容精悍、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他正是樞機主教德里克。
樞機主教是紅衣主教中特殊的主教,本身也是紅衣主教中的一員。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聲音洪亮而充滿壓迫感:“教皇陛下失蹤已逾百日!教廷不可一日無主!外部異端虎視眈眈,內部信徒人心惶惶!
當務之急,是必須立刻推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代教皇,主持大局,穩定人心,行使教皇權柄!否則,教廷億萬信眾將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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