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33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宮中早已設下盛宴,燈火通明,絲竹悅耳。

  然而,當羅曼諾夫踏入那熟悉的殿堂時,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

  他,曾經是這裡至高無上的主人,如今卻要以“客人”的身份前來。

  而那個來歷不明的巫祖,居然堂而皇之地端坐於主位之側,隔著簾子,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這讓他心中殺意暗湧。

  宴會依舊設定在那個特殊的、隔絕內外的空間內。

  厚重的簾幕垂下,隔絕了視線,只能隱約看到其後一道模糊的身影。

  這番“戒備”的姿態,落在羅曼諾夫眼中,更坐實了他對巫祖“外強中乾”、“畏懼自己”的判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席間,貌美的宮娥翩翩起舞,曼妙的舞姿引人注目,醇香的美酒斟滿玉杯。

  但無論是羅曼諾夫,還是簾幕後的李塵,都無心真正欣賞。

  氣氛在歌舞昇平下,暗流湧動。

  待到一曲終了,舞女們躬身退下,羅曼諾夫終於不耐地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射向簾幕,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巫祖,你特意邀本座前來,不會就只是為了喝這一頓寡酒吧?有何要事,不妨直言。”

  簾幕之後,李塵所扮演的巫祖,聲音依舊那般縹緲而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既然帝國議會與皇室已承認本座的正統地位,並賜予封地,那麼,關於在皇族及各大家族直屬領地進行傳教、設立祠殿之事,是否也該提上日程了?信仰歸一,方能凝聚國力,共御外敵。”

  果然!羅曼諾夫心中冷笑,生出一種“果然如此”、“我就猜到”的瞭然感。

  其實這李塵早就想到了,他要是不這麼說,羅曼諾夫怎麼會放下戒心。

  羅曼諾夫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提出了自己的條件,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意味:“你想傳教,也非不可,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既享帝國供奉,自當為帝國分憂,

  如今帝國最大的外患,便是天策大軍。你若能展現神蹟,或哂媚愕挠绊懥Γ偈固觳咄吮呐轮皇亲尦霾糠智謥椎慕粒�

  只要你做到這一點,本座以羅曼諾夫之名保證,必定讓巫祖之名,響徹大羅每一寸土地,你的信徒將可以自由行走於任何領地進行傳教!”

  他心中卻在惡毒地想著:等你這蠢貨真信了我的話,去與那天策皇帝李塵拼個兩敗俱傷,或者僥倖讓天策退兵,解了眼前之困,哼,到時候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你這條失去了利用價值的野神!

  簾幕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兒,那縹緲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為難”卻又“勉強”的意味:“讓天策退兵,此事頗有難度,天策皇帝李塵,並非易與之輩,不過為了信仰傳播,為了大羅的未來,本座會盡力一試。但希望閣下,也能記住今日的承諾。”

  羅曼諾夫心中大喜過望,面上卻維持著平靜,舉起酒杯:“當然!本座一言九鼎,絕不會食言!”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巫祖與天策兩虎相爭的美妙前景。

  一場各懷鬼胎的宴席就此結束。

  羅曼諾夫志得意滿地離開了皇宮,自認為一切盡在掌握,卻絲毫沒有察覺,他留下的每一步足跡,都已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悄然標記。

  為確保萬無一失,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待宮中羅曼諾夫佈下的眼線也稍微鬆懈之後,一名身著普通侍衛服飾,氣息完全內斂的“侍衛”,正是碧沉天尊,才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宴會空間之外。

  他雙目微閉,手掐法訣,周身瀰漫開一股極其隱晦的波動。

  “塌地無痕”秘術悄然咿D,開始追溯、顯化羅曼諾夫離去時留下的那幾乎不可察的“足跡道韻”。

  這追蹤需要極高的技巧和耐心,不僅要精準鎖定目標,還要避開宮中可能存在的其他感知和羅曼諾夫本人可能留下的反追蹤後手。

  更要小心翼翼地繞開宮裡那些明裡暗裡的眼線,不能引起絲毫懷疑。

  這對尋常高手而言難如登天,但碧沉天尊身為當世頂尖的聖者境強者,神識強大,秘法玄奇,那些最高不過宗師境界的眼線,又如何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的行動如同暗夜中的流水,無聲無息。

  直至深夜,碧沉天尊才悄然來到李塵的密室,臉上帶著一絲成功的疲憊和興奮:“陛下,幸不辱命!找到那老狐狸的藏身之處了!”

第725章 你如何對的起天下蒼生!(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精神一振:“在何處?”

  碧沉天尊肯定道:“就在城西百里外的‘迷霧皇陵’深處!那是一片歷代大羅皇帝安息的禁區,範圍極廣,禁制重重,陣法古老而強大,尋常人根本無法深入,確實是躲藏和設立秘密據點的絕佳地點。”

  “皇陵禁區?他們倒是會選地方。”李塵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召集所有人,按計劃行動!”

  夜色深沉,幾道如同融入黑暗中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聖宮,朝著城西那片被迷霧和傳說徽值幕始伊陥@,疾馳而去。

  一張針對羅曼諾夫和伊凡的絕殺之網,正在迅速收攏。

  而他倆此刻不就不知道,還在沾沾自喜。

  聽到羅曼諾夫講述他如何在宴席上“強勢”地給巫祖設下圈套,伊凡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彷彿上次算計失敗、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憋屈早已煙消雲散。

  甚至開始吹噓起來:“我就說嘛!老祖您上次的謩澏ㄈ皇巧钪遠慮,有後續手段!先讓那巫祖嚐到點甜頭,放鬆警惕,他才會像現在這樣,心甘情願地往我們設好的套子裡鑽!高,實在是高!”

  看到孫兒這般“機智”地為自己之前的失誤找到了完美的解釋,羅曼諾夫也覺得臉上有光,撫須頷首。

  擺出一副智珠在握的姿態:“那是自然,對弈之道,便是如此,在沒有真正進入死局之前,任何一步棋都可能暗藏玄機。看似是一步閒棋,甚至是一步臭棋,但只要哂玫卯敚陉P鍵時刻,便能轉化為奠定勝局的妙手!這其中的奧妙,你還需多多體會。”

  就在這一老一少沉浸在自我編織的勝利幻想中,互相吹噓,認為已經將“巫祖”玩弄於股掌之間時,異變陡生!

  深邃的夜幕下,這片位於皇陵深處的特殊空間,那層由羅曼諾夫親手佈置、自信無比堅固的結界,突然傳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

  儘管來人手段高超,行動近乎無聲無息,但羅曼諾夫身為這片空間的主宰者,修為又已至化境,還是在瞬間捕捉到了那一絲不諧!

  他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警惕和暴怒。

  這裡雖是皇陵,但內部早已被羅曼諾夫以莫大神通開闢成了一處獨立的洞天福地,元氣充沛,佈滿了各種隱秘的禁制和陣法。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迅速地找到這裡,並且強行破開結界闖入!

  “哼!何方宵小,竟敢偷偷摸摸闖入本座洞天?!”羅曼諾夫一聲暴喝,聲如驚雷,在整個洞天小世界內炸響。

  他周身氣息轟然爆發,如同沉睡的遠古兇獸甦醒,恐怖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將庭院中的花草假山都壓得咯吱作響。

  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屋外的庭院中央,目光如電,掃視著虛空,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藏頭露尾之輩,還不快給本座滾出來!現出身形,本座或可賞你一個全屍!”

  他話音未落,面前不遠處的空間一陣扭曲,兩道身影頗為“隨意”地顯現出來,似乎絲毫沒被他的氣勢所懾。

  其中一位手持摺扇的晚風真人瞥了旁邊的同伴清虛上人一眼,語氣帶著點埋怨:“你看吧,我就說你那‘悄無聲息潛入法’功夫還不到家,這不,剛進來就被人家察覺了?早該按我的辦法,以陣破陣,雖然動靜大點,但保證他反應不過來。”

  清虛上人聞言,沒好氣地白了晚風真人一眼,反駁道:“放你孃的狗屁!晚風老兒,要不是你在旁邊瞎搗亂,影響了老夫施法,就憑這老小子,他能發現個屁!

  再說了,這種級別的洞天結界,結構複雜,防禦森嚴,天下除了我清虛,還有哪個能如此迅速地強行破開而不引起大規模崩塌?你行你上啊!”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當場攀比爭論起來,完全無視了前方殺氣幾乎凝成實質的羅曼諾夫,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羅曼諾夫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巢裡!

  他氣得鬚髮皆張,怒極反笑:“好!好!好!兩個不知死活的外族蠻子,竟敢擅闖我大羅皇陵禁地,還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本座便拿你們的人頭祭奠歷代先祖,也好叫天下人知道,冒犯我大羅、褻瀆皇陵者,是何下場!”

  話語間充滿了皇室獨有的威嚴與霸道。

  就在這時,又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不屑:“嘿,老東西,話別說那麼滿。什麼叫外族?等我們天策陛下征服了這裡,四海歸一,萬民同沐王化,咱們不都成自己人了嗎?”

  身材魁梧的賀蘭軒扛著一柄巨斧,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站到晚風真人身側。

  緊接著,碧沉天尊的身影也悄然浮現,他神色凝重地感受著羅曼諾夫那磅礴的氣息,沉聲提醒道:“諸位,這老傢伙的實力確實強橫,已臻聖者境巔峰,大家切莫大意,需聯手對敵。”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伊凡也帶著數十名皇族高手從內殿衝了出來。

  這些高手個個氣息不俗,放在外界都是一方豪強,足以震懾一域,但在此刻,面對數位聖者境的存在,他們的氣勢明顯被壓制住了,顯得有些不夠看。

  伊凡緊張地看向羅曼諾夫:“老祖,這些人......”

  羅曼諾夫傲慢地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自信滿滿地說道:“慌什麼!若是在外面,要殺他們或許還需費些手腳。但在這裡,在這本座經營了數十年的洞天之中,他們就是自投羅網!”

  他心念一動,整個洞天小世界隱隱轟鳴,無數隱藏的禁制光芒開始若隱若現,顯然他隨時可以調動此地積累的力量,佔盡地利。

  單從氣息上判斷,他的確比對面已出現的四位聖者都要強上一線。

  然而,就在羅曼諾夫自覺勝券在握之時,一個平靜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哦?是麼?”

  隨著話音,一道身影伴隨著一位絕色美人憑空出現在庭院之中。

  當先一人,赫然是身著巫祖袍服、面容徽衷诠鈺炛械摹拔鬃妗保�

  羅曼諾夫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驚怒交加地吼道:“巫祖?!怎麼是你?!”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兇狠,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凜冽的殺意,看到這一切,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對著和巫祖怒斥道:“你竟敢勾結外族,引狼入室?!你身為帝國守護神,新皇之師,如此行徑,簡直是不忠不義,對不起大羅列祖列宗,對不起天下蒼生!”

第726章 為何還要如此咄咄相逼,非要趕盡殺絕不可?(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所扮演的巫祖,聽到這番義正詞嚴的指責,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直接笑出了聲。

  他搖了搖頭,然後在羅曼諾夫和伊凡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伸手緩緩抹去了臉上的光暈和身上那象徵巫祖身份的袍服偽裝,露出了他本來的面容。

  那張屬於天策皇帝李塵的、年輕而俊朗,卻帶著睥睨天下氣勢的臉龐!

  李塵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目光平靜地看著徹底石化的羅曼諾夫,淡淡開口道:“如果,巫祖就是我呢?”

  羅曼諾夫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李塵那張臉,這張臉他曾在天策帝國的情報卷宗上看過無數次,甚至他本人也曾遠遠窺視過!絕對不會錯!

  可這怎麼可能?!那個攪動大羅風雲、被他視為心腹大患的巫祖,那個在南方與他隔空博弈、處處作對的天策皇帝李塵竟然是同一個人?!

  巨大的荒謬感和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將他吞噬。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依仗,在這一刻,彷彿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伊凡可沒見過李塵的真容,他看到自家老祖如同見了鬼一般僵在原地,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駭,不由得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老祖,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您...”

  羅曼諾夫喉嚨乾澀,彷彿每個字都帶著千斤重擔,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極其艱難、彷彿耗盡了全身力氣的語調,嘶啞地開口道:“他就是天策皇帝,李塵。”

  “什麼?!他就是李塵?!”伊凡聞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不受控制地“蹬蹬蹬”連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雖然未曾親眼見過李塵,但關於這位天策雄主的傳說,早已聽得耳朵起繭。

  傳說他年紀輕輕便已修為通天,實力深不可測;傳說他容顏絕世,風姿無雙;傳說他雄才大略,智秩绾#皇謱⑻觳叩蹏葡蚨κ�......

  以往,伊凡總覺得這些不過是天策為了神化其君主而進行的吹噓和營銷,當不得真。

  可如今,這位傳說中的正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且是以“巫祖”這個他曾經極力拉攏、甚至隱隱有些忌憚的身份出現!

  那俊朗無儔的容貌,那睥睨天下的氣勢,無一不在印證著那些傳說並非空穴來風。

  然而,比意識到李塵本人更加恐怖的,是隨之而來的、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的荒謬感與羞恥感!

  天策皇帝李塵,就是巫祖!那麼,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是自己,親手將後宮那些如花似玉的妃嬪,以各種理由送到了“巫祖”的身邊,讓他盡情享用!

  是自己和老祖,絞盡腦汁將南方大片戰火紛飛的土地,“冊封”給了“巫祖”,等於將帝國的疆土拱手送給了敵國君主!

  是自己和朝臣,力排眾議,承認了“巫祖”帝國守護神、新皇帝師的崇高地位,讓他名正言順地插手帝國事務!

  更是自己這邊的勢力,在無形中為“巫祖”的傳教大開方便之門,讓他輕而易舉地獲得了無數平民的信仰,成為了大羅精神上的無冕之王!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不是他們算計了巫祖,而是他們像一群徹頭徹尾的傻逼,被李塵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自以為得計!

  這種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將敵人奉為上賓,甚至親手將刀遞到敵人手裡的極致羞辱和愚蠢,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伊凡的心臟,讓他幾乎要窒息,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千百倍!

  他身體微微顫抖,指著李塵,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唯有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滔天的恨意與悔恨。

  羅曼諾夫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牌強者,在極致的震驚和荒謬之後,他強行壓下了翻騰的氣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局勢。

  眼前的局面,已然是絕境!對方算上李塵,足足有六位聖者境強者!

  而自己這邊,只有自己一人是聖者境,伊凡和那數十名皇族高手,在聖者級別的混戰中,根本起不到決定性作用,甚至連自保都難。

  若是在外界,或許還能憑藉皇權調動數十萬大軍,以軍陣脈輪共鳴之力對抗。

  但這裡是他為了隱秘而親手打造的洞天福地,隔絕內外,外面的皇朝禁軍根本無法感應和進入!這簡直是作繭自縛!

  眼下,幾乎是一個十死無生的死局!要麼他死,要麼拼盡一切拉上對方墊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羅曼諾夫目光死死鎖定李塵,試圖在道義上佔據上風,聲音沉痛地開口:“李塵!我大羅王朝與你天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即便有些邊境摩擦,也罪不至亡國滅種!

  你如今偽裝潛入,欺瞞天下,玩弄權術,信仰、土地、權柄、美人...你什麼都拿到了!為何還要如此咄咄相逼,非要趕盡殺絕不可?!”

  他一開口,便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和道德制高點上。

  李塵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那抹戲謔的冷笑愈發明顯,他好整以暇地向前踱了一步,悠然反問道:

  “羅曼諾夫,看你也算是個人物,活了近百年,歷經風雨。你且捫心自問,若是你站在朕今日的立場上,手握如此巨大的優勢和主動權,你會就此收手,放任一個潛在的巨大威脅繼續存在嗎?”

  羅曼諾夫聞言,不由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艱難地承認:“......不會。開疆拓土,吞併一個傳承悠久的超級勢力,這是足以載入史冊、流芳萬古的野望,若是老夫,絕不會收手,甚至會比你現在做得更絕。”

  他這話倒是發自真心,換位思考,他絕不會放過如此良機。

  頓了一頓,羅曼諾夫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李塵,帶著一種將死之人的釋然與最後的求知慾,緩緩說道:“在動手之前,老夫最後想知道一個問題,望陛下能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