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32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藉著這股東風,謝爾蓋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他利用自己作為地方大公的權勢和影響力,開始大力拉攏地方豪強、貴族和軍中將領,明裡暗裡組建起一股強大的、傾向於“巫祖”的勢力集團。

  這股勢力逐漸公開化,開始與伊凡和羅曼諾夫把持的舊王朝中樞分庭抗禮,形成了事實上的對峙局面。

  而在李塵名義下的“封地”內,變化更為顯著。

  幾乎每座城池的中心廣場,都開始動工興建高大威嚴的“巫祖”雕像,雕像面容模糊徽衷诠鈺炛校砩衩亍�

  各地還如雨後春筍般建立了許多被稱為“巫祖祠”或“祈福殿”的場所,類似於處理事務和接受供奉的祠堂,香火鼎盛。

  在這些地方,“巫祖”的聲望達到了頂峰,其名號在平民心中的地位,早已遠遠超過了遙遠而黯淡的皇室。

  人們祈求風調雨順、家人平安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巫祖”,而非皇帝。

  與此同時,在遠離喧囂的一處隱秘據點內,伊凡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盞亂跳:“老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天策軍是瘋了嗎?他們為何對那巫祖如此禮遇?!這不合常理!”

  羅曼諾夫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難以察覺的挫敗感:“是我們算漏了一點,或者說,低估了那個人的判斷力。”

  “誰?”伊凡不解。

  “李塵。”羅曼諾夫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天策皇帝,李塵!我早該想到的!此子狡詐如狐,雄才大略,他定然是看穿了我們的意圖,知道我們想借天策軍之手除掉巫祖,

  他偏偏不讓我們如願!他下令軍隊配合巫祖演這場戲,就是要讓我們功虧一簣,讓我們所有的算計都落空!他這是在隔空與我們博弈,就是要處處與我們作對!”

  伊凡聽得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恨恨道:“該死的李塵!真是陰魂不散,處處與我們作對!”

  他們全然不知,他們口中的“李塵”和讓他們束手無策的“巫祖”乃是同一人。

  他們從最初與“空氣”鬥智鬥勇,完美地過渡到了與“自己想象中的對手李塵”鬥智鬥勇。

  李塵其實啥也沒專門幹,他們自己就能把前因後果、動機策略腦補齊全,並對此深信不疑。

  伊凡和羅曼諾夫此刻陷入了深深的焦慮,開始苦思冥想下一步的博弈該如何進行,如何打破這僵局,如何同時應對“巫祖”和“天策皇帝李塵”這兩個“大敵”。

  然而,與他們絞盡腦汁思考“下一步”不同,遠在南方的李塵,坐在華麗的車駕中,感受著磅礴的信仰之力匯聚,聽著各方傳來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弧度。

  他考慮的,已經不是下一步棋,而是如何收網了。

第722章 行事之謹慎,力求萬無一失!(求訂閱,求月票)

  “巫祖大人,您在思考什麼?”奧爾加輕柔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她作為“巫祖”欽定的聖女,一直隨侍在側,此刻見李塵獨坐沉思,不由出聲詢問。

  李塵抬眼看了看這位容貌秀麗、心思細膩的聖女,心中微動,索性將問題半真半假地拋了出來,正好藉此梳理思路:

  “我在想新皇之事。我雖為帝師,但如今大羅王朝的權柄,依舊被老皇帝伊凡和那位深居簡出的老祖皇帝羅曼諾夫牢牢把持,皇族勢力也多聽命於他們,

  新皇年幼,需要我的輔佐,我在思索,該如何尋個合適的時機,將這兩位‘前輩’約出來,好好‘探討’一下這帝國的未來。”

  他的話語說得頗為隱晦,畢竟有些更深層的謩潱幢闶菉W爾加,也不便明言。

  奧爾加似懂非懂,她歪著頭想了想,無意中說道:“他們兩位既然能一直隱藏在幕後掌控一切,想必是有什麼他們認為絕對穩妥的‘線’牽著吧?只要想辦法切斷了這條‘線’,他們覺得不安全了,或許就會主動出來了?”

  這無意間的一句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李塵的思緒!

  “線?”

  李塵眼中精光一閃,腦海中迅速推演起來,“沒錯!他們必然有一條自認為安全的‘線’!這條線很可能就是老祖皇帝羅曼諾夫本人!”

  伊凡狡詐惜命,定然躲藏在最安全的核心之地,但羅曼諾夫不同,他自恃修為通天,是當世頂尖的強者,之前就已經幾次三番主動現身與“巫祖”交涉。

  那麼,只要想辦法再創造一次機會,“約談”羅曼諾夫,然後跟蹤他!只要跟到他的老巢,順藤摸瓜,極有可能找到伊凡的藏身之處!

  然而,下一個難題接踵而至,羅曼諾夫乃是與李塵同級別的聖者境巔峰強者,靈覺敏銳,神通廣大,想要跟蹤他而不被察覺,談何容易?

  單憑李塵一人,恐怕難以做到天衣無縫。

  念及此處,李塵不再猶豫。

  他如今身處兩國邊境區域,正好方便調動力量。

  他立刻透過秘密渠道,向天策帝國發出了最高階別的召集令。

  數日後,在邊境一處人跡罕至、被陣法徽值碾[秘山谷中,數道強橫的氣息悄然降臨。

  來的共有五人,四男一女,個個氣度不凡,周身道韻流轉,正是天策帝國倚為柱石的數位聖者境高手。

  晚風真人今天可謂是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氣息沉凝。

  碧沉天尊手持拂塵,仙風道骨,擅長陣法推演。

  清虛上人身著八卦道袍,看似嚴肅,眼神卻有些飄忽的道人,亦是陣法大家。

  賀蘭軒身材魁梧,身著將軍便服,氣勢雄渾的壯漢,是李塵麾下大將。

  幽蘭仙子身著淡紫長裙,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如幽蘭的女子,名義上是某仙門長老。

  李塵此刻已恢復本來的氣度,將當前大羅的局勢,以及自己“巫祖”的身份和欲追蹤羅曼諾夫、引出伊凡的計劃,簡明扼要地告知了眾人。

  話音剛落,賀蘭軒便忍不住撫掌讚歎,聲如洪鐘:“陛下真是智慧卓絕,神機妙算!末將之前領軍時,還在憂心該如何應對大羅突然冒出的這位‘巫祖’,沒想到竟是陛下親臨!真是讓末將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這話帶著七分真心,三分刻意奉迎。

  一旁的碧沉天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鄙夷:“賀蘭將軍,陛下召集我等是來商議正事,尋求解決之道。你若無追蹤隱匿之能,在此搶什麼風頭?徒惹人笑。”

  賀蘭軒被當眾戳破,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怒道:“碧沉老道!你有追蹤之法不成?”

  碧沉天尊要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自得,轉向李塵,恭敬地行禮道:“陛下,臣不才,早年遊歷四方,曾於一處上古遺蹟中偶得一秘法,名為‘塌地無痕’。

  此術並非直接追蹤氣息,而是透過特殊法門,感應並顯化目標人物踏過之地留下的極其細微的‘足跡道韻’,無聲無息,玄妙非常。即便是聖者境巔峰的存在,若無專門防備此類秘術的寶物或神通,也極難察覺。”

  賀蘭軒知道自己被當了墊腳石,氣得吹鬍子瞪眼,但在李塵面前又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暗罵:好你個碧沉老梆子,最好你這勞什子秘法真能派上用場,要是追蹤不到,看老子事後不找機會削你!

  李塵對臣下間的這點小齟齬不以為意,反而對碧沉天尊的秘法頗為讚賞,點頭道:“碧沉卿家此法甚好,若真能奏效,當記首功。”

  他隨即又看向眾人,“那麼,下一個問題。即便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羅曼諾夫實力強橫,若他一心要逃,恐難留下。諸位可知,有何合適的陣法,能困住此寮一時片刻?無需太久,只要能為我們合力圍殺創造時機即可。”

  提到陣法,晚風真人和清虛上人頓時來了精神。

  晚風真人捋了捋長鬚,沉吟道:“陛下考慮周詳。對付此等強者,尋常陣法確實難以奏效。需得是能隔絕空間、擾亂五行、遲滯其行動的頂級困陣。”

  清虛上人也介面道:“不錯,若能結合幻陣,使其短時間內難以辨明方向,則效果更佳。我二人可聯手,佈下‘九幽玄鎖大陣’與‘彌天迷仙陣’的組合陣法,雙陣疊加,威力倍增,縱然是羅曼諾夫,陷入陣中也要費些手腳才能脫身。”

  以六對一,還要提前佈下如此厲害的陣法,足見李塵行事之謹慎,力求萬無一失。

  李塵滿意地點點頭:“好,陣法一事,就交由晚風真人與清虛上人全權負責,需要何材料,儘可提來。”

  安排完這些,他的目光轉向一直靜立一旁,宛如空谷幽蘭的幽蘭仙子。

  幽蘭仙子名義上是仙門長老,實則是李塵的妃嬪之一,兩人之間自有默契。

  李塵對她微微頷首,幽蘭仙子便會意,輕移蓮步,隨李塵走向一旁偏靜處,顯然另有要事相商。

  待李塵和幽蘭仙子離開後,晚風真人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一旁看似道貌岸然的清虛上人,揶揄道:“清虛老道,你這次怎麼如此積極?不遠萬里跑來這邊境之地?該不會是又怕了你家那位‘母狼’夫人,趁機跑出來躲清靜的吧?”

第723章 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求訂閱,求月票)

  清虛上人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立刻板起面孔,義正詞嚴地說道:“晚風道友休得胡言!貧道乃是為天策大業,為陛下分憂,此乃我輩修道之人分內之事,豈容你如此揣度!”

  雖然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內心深處不得不承認,能有個“名正言順”的出差理由,暫時遠離宗門裡那位河東獅,確實是美事一樁。

  他趕緊轉移話題,拉著晚風真人開始認真商討起佈陣的細節來。

  李塵和幽蘭仙子也確實許久未見。

  幽蘭仙子本就是豐腴曼妙的美熟婦,在李塵的後宮中,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特別是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峰巒,都算是極為出眾的,起碼能排進前三。

  此刻雖已是老夫老妻,但她見到李塵獨處時,仍帶著幾分少女般的羞怯,微微垂首,聲音柔媚地問道:“陛下,特意召集臣妾來此,是有什麼要緊事吩咐嗎?”

  李塵看著她這般情態,心中愛意更盛,卻不急著直奔主題,而是先攜著她的手,在臨時開闢的靜室內坐下,將自己這段時間在大羅王朝的遭遇,娓娓道來。

  因為是自己絕對信任的心腹愛妃,他說的頗為細緻,從如何利用“巫祖”身份潛入,到如何與各方勢力周旋,甚至將“巫祖洞天”的存在也告知了她。

  “......那洞天乃上古巫祖所留,自成一方小世界,其中不僅元氣充沛,更妙的是,裡面還有上千名姿色上乘、各具風情的女子,多是歷代巫祖收集或自願依附其中的。”

  李塵說著,留意著幽蘭仙子的反應。

  “如此多的人,管理起來殊為不易,朕思來想去,需得一位既有足夠實力鎮住場面,又心思細膩、值得信賴之人前去打理。愛妃你修為已至聖者,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幽蘭仙子聽聞有上千女子,內心驚訝,心想著陛下真厲害,才去一段時間,就又有這麼多女人。

  李塵話鋒一轉,繼續道:“而且,那洞天之中,最珍貴的並非那些美人,而是其中培育了不知多少歲月、儲存完好的上古靈藥、奇花異草!許多品種,怕是外界早已絕跡,只在一些孤本典籍上才有記載。”

  果然,一聽到“上古靈藥”、“奇花異草”,幽蘭仙子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有星光落入其中。她本就痴迷於丹道與靈植,對於這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藥材,有著近乎本能的渴望與痴迷。“陛下所言當真?真有如‘龍紋絳珠草’、‘九心海棠’這般早已絕跡的上古靈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和難以置信的顫抖。

  李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嘿嘿一笑,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湊近她耳邊,帶著幾分戲謔低語道:“自然是真的。洞天內的藥圃廣闊無邊,珍品無數。不過嘛愛妃想要進去盡情研究,甚至移植一些出來,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幽蘭仙子聞言,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赧地低下頭,身子卻軟軟地靠進了李塵懷裡,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無盡的嬌媚:“陛下~臣妾整個人、整顆心都是您的,您還要奴家怎樣嘛。”

  聽出她話語中的默許與妥協,李塵心中大樂,變戲法似的取出幾套早已準備好的、充滿大羅王朝特色的華麗裙裳。

  這些服飾與大唐風格迥異,更加大膽奔放,勾勒身段的剪裁也更為直接。

  “來,換上這些,讓朕看看愛妃別樣的風情。”

  這一夜,幽蘭仙子在李塵的要求下,換上了一套又一套異域風情的服飾,直至天明方歇。

  李塵如今是“巫祖”,在隊伍中安排幾個“新招募的隨從”混進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數日後,他帶著心滿意足的幽蘭仙子以及晚風真人等幾位偽裝好的聖者境高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大羅王朝的聖都,整個過程天衣無縫,未曾引起任何勢力的警覺。

  回到聖宮,年輕的新皇馬特維一見到巫祖裝扮的李塵,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屏退左右後,焦急地訴苦:

  “師尊!您可算回來了!近日朝堂局勢愈發混亂,各大黨派爭鬥不休,互相攻訐!特別是那幾個地方大公,如謝爾蓋等人,勢力膨脹極快,相互之間還有聯合之勢,政令出了聖都幾乎難以推行!朕感覺這大羅王朝,都快要不屬於我們皇族了!”

  他臉上滿是憂懼和無力感。

  李塵靜靜地聽著,待他說完,才用一種沉穩而略帶深意的語氣緩緩道:“陛下,問題的根源,並非在於那些大公有多麼強勢,

  而在於您的手中,並未真正掌握足以駕馭他們的權柄。您仔細想想,您如今可能真正調動全國兵馬?可能隨意任免一方大員?可能決斷國家財政收支?”

  他每一個問題,都像錘子般敲在馬特維心上。“若無名正言順、至高無上的皇權在手,您便永遠只能是一個被各方勢力架空的象徵,

  要想與那些手握實權的大公們博弈,甚至壓制他們,您首先需要做的,是成為一位真正能夠乾綱獨斷的皇帝!唯有如此,您才能整合仍忠於皇族的力量,才能讓那些搖擺不定的朝臣看清風向。”

  李塵的話語,如同魔鬼的低語,不斷刺激著馬特維內心深處對權力的渴望與對現狀的不甘。

  馬特維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焦慮,逐漸變得銳利和堅定起來。

  他握緊了拳頭,喃喃道:“師尊說的是,是朕太過軟弱了,朕,必須拿回本該屬於朕的東西!”

  李塵看著他眼中燃起的權力之火,知道鋪墊已經完成,只待時機成熟,便可借這位“皇帝”之手,行改天換地之事。

  各項準備悄然進行。

  待到時機差不多成熟,李塵便以“巫祖”的身份,放出風聲,表示有關於帝國未來命叩闹匾乱耍柩埨献婊实哿_曼諾夫入宮一敘。

  他並不需要刻意派人去通傳,因為他深知,以羅曼諾夫在宮中遍佈的眼線,這個訊息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到那位隱藏在幕後的老祖皇帝耳中。

  果然,就在訊息放出去不到半日,聖都某處極其隱秘的據點內,羅曼諾夫便收到了心腹的密報。

  他捻著鬍鬚,眼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巫祖突然邀我入宮?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或有蹊蹺,但對方提及“帝國未來命摺保肿屗麩o法完全置之不理。一場圍繞著皇宮的致命陷阱,已然張開了無形的網。

第724章 本座一言九鼎,絕不會食言!(求訂閱,求月票)

  得到訊息的伊凡也快步從內室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老祖,那巫祖詭計多端,此番突然邀您入宮,會不會有詐?”

  羅曼諾夫眉頭微鎖,他自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長久以來身居巔峰的實力和地位,讓他養成了一種近乎盲目的自信。

  他冷哼一聲,捋了捋頜下的鬍鬚,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有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些許陰衷幱嬘帜芟破鹗颤N風浪?

  他若真敢對我不利,便是自絕於大羅!況且,他如今雖有些聲望,但想要將他的巫教真正推行到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我們皇族和那些古老權貴們經營了數百年的核心領地,沒有我們的首肯和協助,簡直是痴人說夢!他這次主動邀約,依我看,多半是遇到了瓶頸,想要在某些方面尋求突破,或者是來索要好處的。”

  伊凡仍舊不放心,急聲道:“老祖,切不可輕易答應他!若是讓他將觸手伸進我們的基本盤,假以時日,民心、信仰皆歸於他,這天下恐怕就真的要改姓了!”

  “哼,老夫豈會不知?”羅曼諾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這次去,就是要讓他認清現實!給他一個警告,讓他明白,在這大羅,誰才是真正的主宰!有些界限,不是他能逾越的。”

  他自負修為通天,即便皇宮是龍潭虎穴,他也能來去自如。

  說罷,羅曼諾夫整理了一下衣袍,竟真的不帶任何隨從,隻身一人,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融入了夜色之中,朝著那座他曾經無比熟悉的皇宮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