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20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馬特維心裡很清楚,這種恭敬並非源於對他本人的認同,而是源於對他身後那位強大而護短的師父的恐懼。

  但,那又如何呢?

  恐懼,有時候也是一種力量。

  一種名為“狐假虎威”的力量。

  看著那些曾經輕視他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卑躬屈膝的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暢快、依賴以及一絲隱秘野心的複雜情緒,開始在馬特維那顆被壓抑了太久的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原來,擁有力量的感覺,哪怕是借來的力量,也是如此美妙。

  皇帝的聖駕終於抵達聖都,城門外旌旗招展,儀仗森嚴,排場可謂給足了面子。

  然而,馬特維心知肚明,這盛大的歡迎儀式,那些翹首以盼的文武百官和黑壓壓的圍觀民眾,絕非是為了迎接他這個有名無實的新皇。

  而是想一睹那位傳說中的巫祖真容,看看他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是能與神明比肩的存在。

  李塵自然也深知這首次正式進入大羅權力核心之地的重要性。

  他不僅要來,還要以最震撼的方式登場,在聖都軍民心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如同神祇臨世般的印記。

  當御輦行至巍峨的城門前,李塵並未急於入城,而是緩緩自輦中站起,手持“星辰之語”權杖,一步踏虛,凌空而立。

  他並未多言,只是將手中權杖輕輕一頓。

  “嗡——!”

  剎那間,風雲變色!以他為中心,浩瀚的自然靈能如同潮汐般奔湧匯聚!

  權杖頂端的翠綠光核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直衝雲霄,彷彿連線了天與地。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日頭被氤氳的七彩霞光所徽郑瑹o數光雨如同花瓣般簌簌落下,帶著沁人心脾的異香和濃郁的生機。

  地面上,城牆根處、石板縫隙間,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嫩綠的青草和嬌豔的鮮花,彷彿嚴冬瞬間被逆轉成了暖春!

  空氣中迴盪著若有若無的古老吟唱,彷彿來自遠古先民的祈丁�

  這並非攻擊,而是純粹的生命與自然的展示,是神蹟般的景象!

  “神蹟!是神蹟啊!”

  “巫祖大人!是巫祖大人顯靈了!”

  “參見巫祖!願巫祖聖光永耀!”

  城下,無數圍觀的百姓被這超越認知的景象震撼得無以復加,發自內心地感到敬畏與虔眨缤彼慵娂姽蚍诘兀拥馗吆糁鬃娴拿枴�

  就連那些訓練有素、手持利刃的守城士兵,在這天地偉力面前也感到自身渺小如螻蟻,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跟著跪了下去,眼中充滿了驚駭與臣服。

  滔天的威能,神異的景象,讓巫祖的登場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威懾力與神聖感。

  站在李塵身後御輦上的馬特維,仰望著師父那引動天地異象的偉岸身影,眼中充滿了無比的震撼與羨慕。

  這就是巫祖真正的能力嗎?操控自然,引動天象,如同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儘管最初拜師或許是被形勢所迫,帶有虛假成分,但這一刻,李塵展現出的力量和對他的“維護”,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或許,這位強大的師父,是真的對他有幾分師徒之情?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絲暖意和依賴。

  當然,內心深處對父皇伊凡和老祖羅曼諾夫常年積累的恐懼,依舊根深蒂固,遠比這短暫的感激要沉重得多。

  入城之後,便是安排巫祖的住所問題。馬特維按照伊凡和羅曼諾夫事先的交代,有些怯懦地對李塵說道:“師父,我已經為您在城西準備了一座極其豪華舒適的莊園,那裡環境清幽,景緻絕佳,非常適合您清修……”

  他努力回憶著那些準備好的說辭,試圖將李塵安排在遠離權力中心聖宮的地方。

  也是伊凡和馬特維給早就已經算好的。

  然而,李塵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淡淡地瞥了馬特維一眼,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必如此麻煩。本座既已收你為徒,自當盡師者之責,常伴你左右,也好隨時指點你修行,處理政務時若遇疑難,亦可及時詢問,本座便住在聖宮即可。”

  李塵此舉,自然是早有預帧�

  他要徹底切斷馬特維這個傀儡與背後真正操控者(伊凡和羅曼諾夫)的物理聯絡。

  一旦將馬特維置於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隔絕他與伊凡等人的頻繁接觸,時間久了,這個長期被壓抑的傀儡,難免會滋生出獨立的意識。

  馬特維固然害怕伊凡,但若是長時間見不到那個令他恐懼的源頭,恐懼感自然會逐漸淡化,而身邊這位“強大且似乎關心他”的師父的影響力,則會與日俱增。

  巫祖要求居住於聖宮!這在整個大羅歷史上都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按照祖制,聖宮乃是皇帝專屬的居所,除皇子、必要的侍衛僕從(太監不算男性主要角色)外,從未有外姓男性被允許長期居住其中。

  更別提是擁有如此巨大影響力的巫師領袖。

  這無疑是對皇權神聖性的一種挑戰和滲透。

  然而,李塵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為了教導皇帝修行、輔佐政務。

  加上他巫祖的超然身份,以及馬特維本人對李塵已然產生的一絲依賴和其性格中的懦弱,他根本不敢強硬拒絕師父的要求,此事竟就這麼被答應了下來。

  訊息傳到正在城外別苑“靜養”的伊凡和秘密“閉關”的羅曼諾夫耳中時,兩人都是大吃一驚。

  “什麼?巫祖他竟然要住進聖宮?!他這是想幹什麼?把馬特維那個廢物徹底控制在手裡嗎?”伊凡又驚又怒

  羅曼諾夫面色陰沉,緩緩道:“我們還是低估了他的魄力和手段,我們剛走一步棋,將馬特維架空,把他和你我都‘挪開’,他立刻就走了第二步,直接住進聖宮,貼身控制馬特維!這是要釜底抽薪啊!”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場圍繞著聖都核心權力的無聲博弈,因為李塵這出乎意料的一步,變得更加詭譎和激烈起來。

第695章 他自己就得灰溜溜地滾蛋!(求訂閱,求月票)

  伊凡眉頭緊鎖,看向羅曼諾夫:“老祖,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

  他不是不願自己思考,實在是覺得在致苑矫妫献娴慕涷炦h勝於他。

  羅曼諾夫眼中寒光閃爍,冷笑道:“巫祖這一步,意在逼我們現身,與他正面衝突。我們偏不能如他所願,自亂陣腳。”

  伊凡依舊擔憂:“可放任馬特維在那巫祖身邊,時日一長,恐怕會生出變故。”

  他也猜到了李塵的意圖,就是想切斷他們與馬特維的聯絡。

  雖說馬特維是他最不成器的兒子,正因如此才易於掌控,但反過來想,巫祖控制起來也同樣容易。

  他擔心巫祖會利用馬特維做出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

  “這點我早已考慮過。”羅曼諾夫顯得胸有成竹,“但你忘了,有時候,無形的刀劍比真刀真槍更為致命。流言飛語,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形象,

  我們可以暗中操作,將巫祖塑造成一個霍亂後宮、干涉朝政、以強權欺凌皇帝的惡徒!只要輿論發酵,久而久之,他名聲臭了,在這聖都便如坐針氈,屆時根本無需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得灰溜溜地滾蛋!”

  伊凡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希望:“妙啊!老祖此計甚妙!那我們是否立刻開始散佈訊息?”

  羅曼諾夫擺了擺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你這孩子,就是性子太急。人家剛到聖都,腳跟還沒站穩,我們就急不可耐地潑髒水,意圖太過明顯,容易引人懷疑,

  稍安勿躁,等那巫祖自己做出些什麼舉動,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們便可借題發揮,將其無限放大,往最惡劣的方向引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難道不會讓你留在宮裡的那些妃子,‘主動’去接近巫祖嗎?即便那巫祖真能不近美色,只要有了接觸,這‘穢亂宮廷’的惡名,他便背定了!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犧牲罷了,你作為幕後操控大局之人,要學會忍耐。”

  伊凡臉上立刻擺出一副深明大義、毫不在意的表情:“老祖說的是!您以前就教導過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是一些女人而已,為了大局,算不得什麼。”

  他嘴上說得慷慨,心中卻在滴血。

  那些妃子可都是他精挑細選、寵愛有加的美人,每一個他都視若珍寶。

  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曾經掌控天下的皇帝,他內心深處如何能容忍這種潛在的“綠帽”風險?

  但老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若表現出絲毫猶豫,定然會被認為不顧大局、沉溺兒女私情。

  當皇帝,尤其是想奪回權力的皇帝,確實需要有過人的“忍”功。

  他轉念一想,又自我安慰:巫祖畢竟是聖者境巔峰的強者,道心堅定,想必不會被美色所惑,定然會嚴詞拒絕。

  到時候自己只管造謠便是,既達成了目的,又保住了面子。

  然而,伊凡徹底失算了。

  他完全不瞭解李塵,美人計對於李塵而言,那根本不是計郑撬蜕祥T來的享受,豈有浪費之理?

  李塵入住聖宮的第一天,便被這帝國權力中心所匯聚的絕色風華晃花了眼。

  這裡的女人,不愧是歷經皇室千挑萬選,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氣質,皆屬世間極品。

  第一眼,李塵就記住了四位風姿卓絕的美人。

  來迎接的可能都有皇太后尤莉亞,保養得宜,看上去三十出頭,歲月彷彿只沉澱了她成熟的風韻。

  她身著一襲深紫色鑲金邊的低胸宮裝,將那飽滿傲人的胸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蜂腰不盈一握,裙襬下偶爾露出的鞋尖,暗示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的面容帶著皇室特有的高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金髮碧眼,如同冰雪中的女皇,冷豔而誘人。

  人群中一位叫沃倫佐娃的妃子,也是和李塵看對了眼。

  她一頭如火的紅髮挽成華麗的髮髻,碧綠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貓眼石,流轉間帶著野性與魅惑。

  她穿著猩紅色的低胸長裙,肌膚白皙如雪,與裙色形成強烈對比,那呼之欲出的豐碩雙峰幾乎要掙脫衣襟的束縛,腰肢卻纖細柔軟,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充滿了侵略性的美。

  這種女的,就喜歡強大的男人,特別是感受到巫祖的強大後,她看巫祖的眼神都不對勁。

  李塵覺得,只要自己需要,這女的今晚上就能來侍寢。

  因為在巫祖洞天裡,她已經接觸過很多這種女人,這種女人可是非常豪放,只要讓她心內向往,她什麼都願意做。

  還有一位躲在後面,但李塵看到就很有想法女人,她叫安娜斯塔西婭。

  擁有一頭罕見的銀白色長髮,如同月華流瀉。

  她的氣質清冷如蘭,穿著銀白色的束胸長裙,雖然不像前兩位那般奔放,但那被緊緊包裹的渾圓胸型依舊引人遐思。

  身材高挑勻稱,雙腿修長,彷彿從雪國神話中走出的女神,帶著一種禁慾般的誘惑。

  越是這種膽怯害羞的女人,李塵就越是想要征服。

  還有一位和馬特維有關,那就是馬特維的生母戈利岑娜。

  栗色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五官精緻柔和,帶著書卷氣的溫婉。

  她身著鵝黃色的宮裝,領口雖不如前幾位開得那般低,但那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行走時顫動的飽滿曲線,更添一份含蓄的性感。

  她身段豐腴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充滿了母性的溫柔與誘惑。

  李塵知道,這還僅僅是冰山一角。

  聖宮之中,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的妃嬪、女官、宮女,數量多達數百!

  她們無一不是千里挑一的美人,身著華服,低胸設計彷彿成了宮中的預設款式,將那一片片雪白的酥胸、一道道深邃的溝壑盡情展現。

  長裙之下,是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她們或高貴冷豔,或嫵媚多情,或清純可人,或溫婉嫻靜,共同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絕世畫卷。

  貴氣逼人,保養得宜,光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足以將男人的慾望撩撥到極致。

  李塵身處這萬花叢中,只覺得眼花繚亂,心曠神怡。

  他按耐住立刻“深入考察”的衝動,但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已然預示著他絕不會辜負伊凡和羅曼諾夫“精心準備”的這份“大禮”。

  這聖都之行,看來註定不會寂寞了。

第696章 高人風範和實際享受從不衝突!(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踏入大羅王朝的聖宮,僅僅片刻,便敏銳地察覺到馬特維這個皇帝當得是何等憋屈。

  若非自己這個“師父”跟在身邊,恐怕他連使喚一個宮女或侍衛都難以順暢。

  能將皇帝做到如此毫無存在感的地步,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究其根源,無非是馬特維膽子太小,又無強硬後臺,從小到大在兄弟傾軋中唯唯諾諾慣了,早已習慣了被忽視和欺凌。

  李塵看在眼裡,心中自有盤算。

  他以教導修行為名,將馬特維喚至僻靜處,開始對他進行“開導”。

  “馬特維,”李塵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既已登臨帝位,便需明悟何為帝王。今日,為師便教你第一課。”

  說到如何當皇帝,李塵可是絕對的權威,他本身就是雄踞北方的天策大帝。

  如今以巫祖身份扮演著“帝師”角色,教導新皇治國之道,簡直是天經地義,再合理不過。

  他沒有講什麼高深的修煉法門,而是深入湷龅仄饰銎鸬弁鯔嘈g。

  “帝王之道,首在平衡。”李塵負手而立,聲音沉穩,“朝堂之上,派系林立,猶如叢林。為帝者,不可讓任何一方獨大,亦不可讓任何一方徹底失勢,

  要如同高明的棋手,時而扶持弱者以制衡強者,時而打壓冒頭者以維持均勢,讓各方勢力皆需仰仗你的鼻息,卻又無人能真正威脅到你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