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16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攜大勝之威穩固了基本盤和軍心,再回頭從容收拾內部,最終奠定了天策中興的基石。

  反觀伊凡,在外敵天策壓境之際,想的卻是將內部等同於鎮南王地位的安德烈大公推出去當替罪羊,以求暫時穩住局勢。

  這等自斷臂膀、卸磨殺驢的做法,反而給了安德烈之子謝爾蓋絕佳的造反理由和機會,可以說是硬生生逼反了原本可能成為助力的強大勢力。

  從這一步棋走出,伊凡在戰略上就已經輸了。

  他但凡能堅定一點,展現出與天策血戰到底的決心,全力安撫並倚重安德烈舊部和拓跋真,這兩大勢力為了自身存續和利益,大機率會選擇與皇室並肩作戰。

  屆時,天策面對的是一個團結且拼死抵抗的大羅,戰爭很可能陷入殘酷的拉鋸戰,最終兩敗俱傷後言和,或者即便天策能贏,也絕無可能像現在這般勢如破竹。

  防守戰的損耗遠低於進攻,這一點,即便是天策北方軍那位以精明著稱的統帥韓武,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是深有體會,推進得異常艱難。

  朝堂之上,文武官員依舊吵得不可開交。

  文官們大多持重,反覆強調戰爭巨大的消耗與不確定的收益,認為不如見好就收,透過談判獲取實際利益。

  而武將們則慷慨激昂,高呼“千秋大業,豈能斤斤計較一時得失”,力主乘勝追擊,一舉奠定北境霸權。

  李塵高坐龍椅,如同看戲一般,靜靜地聽著下方的爭論,並未出言打斷。

  這是他慣用的手法,從這些爭論中,他可以清晰地看出哪些官員是堅定的主戰派,哪些是保守的求和派,哪些又是搖擺不定的騎牆派,這對於他掌控朝局、平衡勢力至關重要。

  待到雙方爭論得差不多了,聲音漸息,所有目光都重新匯聚到龍椅之上時,李塵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定鼎乾坤的力量:

  “打,是肯定要打的。如今的大羅,雖非強弩之末,但確是我天策數百年來未曾有過的機遇。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們穩住內部、甚至對抗我天策的‘幫手’。”

  群臣聞言,心中皆是一動。陛下所說的“幫手”,不言而喻,指的正是那造反的謝爾蓋和態度強硬的北地巫祖。

  只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兩個讓大羅焦頭爛額的“麻煩”,實則都是龍椅上這位陛下手中的棋子。

  “退朝吧。”李塵一揮手,結束了這場議事。

  離開喧鬧的朝堂,李塵信步走向後宮。

  他已許久未曾回來,宮苑依舊,只是那些翹首以盼的妃嬪們,眼中多了幾分幽怨與思念。

  來到楚若煙所居的宮殿,宮人見聖駕蒞臨,慌忙跪迎。

  楚若煙身邊的心腹宮女更是急切地小聲提醒自家娘娘:“娘娘,陛下許久未來,此次是否要尋個機會,為楚家、為您那族弟在邊關的冒犯之事,向陛下致歉,緩和一下。”

  楚若煙卻只是對著鏡子,仔細地扶了扶髮髻上的步搖,嘴角噙著一抹淡然聰慧的笑意,輕輕搖頭:

  “不必。陛下是何等胸襟?若他真為此等小事動怒,楚家早已不復存在。既然至今未曾降罪,便說明他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此刻陛下操勞國事歸來,需要的是放鬆與歡愉,我們若再提這些陳年舊事,徒惹煩擾,反倒顯得不識抬舉,小家子氣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看透的明晰:“陛下不追究,是恩典。我們若一再提起,豈不是在提醒陛下還有這樁事?這等蠢事,本宮不做,你們記住,伺候陛下,讓他開心順意,便是本分,也是最好的保全之道。”

  那宮女聞言,臉上露出恍然與敬佩之色,低聲道:“奴婢明白了!怪不得娘娘能得陛下長久聖眷,這般懂事體貼,實非旁人能及。”

  作為李塵登基後納的第一個妃子,楚若煙或許不是最美,也並非家世最顯赫,但她確實是最懂李塵心思的一個。

  她深知,在這深宮之中,尤其是在李塵這樣的帝王身邊,過多的算計和小心思反而落了下乘,坦然相對,盡好本分,讓他感到舒適與放鬆,才是長久之道。

  她只需精心打扮,以最溫柔體貼的姿態迎接她的君王,讓他忘卻前朝的紛擾,便足夠了。

第685章 教皇失蹤,永晝動亂!(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離開皇宮數月,雖說許多政務都透過手機線上處理,但仍有大量需要親筆硃批的奏摺堆積在御書房。

  看著那幾乎佔據半面牆的奏摺,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頭痛。

  即便是皇帝,該做的工作也逃不掉,他輕嘆一聲,認命地坐到書案後,開始埋頭批閱起來。

  很快,幾份來自南方永晝帝國的加密情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奏摺中提到,永晝帝國的皇族與教廷之間的矛盾似乎已經激化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雙方磨擦不斷,氣氛緊張。

  李塵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事倒是與他無關,他並未插手其中。

  當然,即便之前在永晝帝國“遊玩”時,或許無意間留下過些許影響,但主要矛盾絕非因他而起。

  永晝帝國神權與皇權對立已久,這是歷史積弊,誰先低頭,誰就將失去主導地位,這是根本性的權力之爭。

  就在他沉思之際,貼身內侍崔公公輕手輕腳地進來稟報:“陛下,宮外有使者求見,自稱是永晝帝國教廷特使,名為卡洛斯。”

  “卡洛斯?”李塵聽到這個名字,眉梢微挑,露出一絲疑惑。

  他自然記得此人,當初他在永晝帝國偽裝成教廷樞紐親衛時,這卡洛斯原是血魔會的異端,被他收服並洗白身份後,安插進了教廷,成了他的心腹之一。

  按理說,卡洛斯應該老老實實在永晝帝國待著,為他留意教廷動向,怎麼會突然作為特使跑到天策來?

  “讓他進來。”李塵放下硃筆,倒是想看看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一會兒,卡洛斯在內侍的引領下,心驚膽戰地走了進來。

  他雖是教廷特使,但踏入這威嚴肅穆的天策皇宮,尤其是面對端坐於龍椅之上、早已卸去偽裝、恢復天策皇帝身份的李塵時,那股無形的帝王威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可是為數不多知道李塵雙重身份的人之一。

  既是曾經教廷地位尊崇的樞紐親衛,更是雄踞北方的天策大帝!

  “撲通”一聲,卡洛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卡洛斯參見天策皇帝陛下!”他緊張得額頭冒汗,這裡可不一個他從未來過的地方。

  李塵看著他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擺了擺手:“起來吧。不在永晝好好待著,跑來這裡見朕,有什麼事?”

  他了解卡洛斯,若非有天大的事情,這小子絕不會冒險親自跑來。

  卡洛斯如蒙大赦,連忙站起身,卻依舊微微躬著身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這才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說道:“老大...哦不,陛下!教廷!教廷出大事了!”

  他下意識地用了舊稱,又趕緊改口,“屬下混在教廷這段時間,發現各位紅衣主教大人的行為都變得十分古怪,暗中打聽之下,得到一個驚人的訊息——教皇陛下,他好像失蹤了!”

  “失蹤?”李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位看起來深不可測的老教皇,居然會失蹤?

  卡洛斯繼續道:“教廷內部正在極力封鎖這個訊息,但不知怎麼的,永晝皇帝查爾斯似乎已經聽到了風聲,據說正在暗中調兵遣將,恐怕是要對群龍無首的教廷下手了!”

  李塵微微蹙眉:“查爾斯還有這本事?就算教皇不在,教廷底蘊深厚,那些紅衣主教和宗教裁判所也不是吃素的,依舊是龐然大物才對。”

  卡洛斯連忙搖頭:“陛下,教廷本身的力量確實不懼皇族,但問題是教廷內部開始內鬥了!教皇之位空懸,那些紅衣主教大人,哪一個不是聖者境的強者?

  誰不想坐上那個位置?現在教廷內部派系林立,互相傾軋,根本無力一致對外啊!”

  李塵這才恍然,原來如此,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

  那些紅衣主教個個都是人精,實力強悍,野心勃勃,面對至高無上的教皇寶座,誰能不動心?

  內鬥一起,再強大的組織也會變得脆弱。

  而這些紅衣主教裡,說不定還有‘內鬼’呢。

  “那麼,”李塵目光重新落到卡洛斯身上,“你千里迢迢來找朕,所為何事?”

  他可不認為卡洛斯只是來報個信那麼簡單。

  卡洛斯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期待,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可還記得?當日教皇陛下曾在公開場合宣佈,您是教皇職位的唯一繼承人!當時或許只是教皇為了制衡查爾斯皇帝而說的權宜之計,

  但這話是當著眾多主教和信徒的面說的,具有法理效應!如今教皇失蹤,您就是他親口指定的、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雖說陛下您身為天策皇帝,地位尊崇無比,

  但屬下覺得,倘若陛下有意將影響力擴充套件到永晝帝國,甚至一統大陸,那麼,爭奪並掌控教皇這個位置,或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番話,可謂是卡洛斯深思熟慮後的“忠心”建議。

  他作為李塵安插在永晝的釘子,自然希望自己的靠山越強大越好。

  李塵若能成為永晝教廷的教皇,那他卡洛斯就是從龍功臣,地位必將水漲船高,遠非一個普通特使可比。

  李塵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和查爾斯私交還算不錯,甚至能聊上幾句,但那僅限於私人層面。

  在國家和利益的棋盤上,他們各自都是一國之君,代表著不同的國家利益。

  他之所以將大羅王朝攪得天翻地覆,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擴張天策的版圖和影響力,乃至最終一統大陸。

  如今,永晝帝國也陷入了皇權與神權的內亂,這確實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契機。

  教皇當初指定他為繼承人,多半是為了利用他制衡查爾斯,玩一手權力平衡的遊戲。

  沒想到如今弄假成真,教皇自己莫名其妙失蹤了,反而讓他這個“唯一指定繼承人”有了可乘之機。

  雖然他在教廷並無根基,但有了這層法理上的名分,再加上他自身的實力和手段,未必不能在這場亂局中火中取栗,將那龐大的教廷勢力納入掌中。

  想到此處,李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大陸的棋局,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大羅王朝我還沒玩壞,永晝帝國居然又開始了!

第686章 自家老大這是心動了!(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最近一直遊走於各國,對大陸各方勢力的實力排名早已瞭然於胸。

  若論人族國度的綜合國力,天策王朝與永晝帝國無疑是並駕齊驅的超級強國,如同雙峰對峙,俯瞰群倫。

  自己如今已是天策皇帝,手握雄兵,權傾北境,若能再進一步,將永晝帝國也納入掌控之中。

  那在這片廣袤大陸上,豈非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就像眼下這場與大羅王朝的戰爭,之所以會陷入拉鋸和持久,正是因為大羅王朝的國力同樣不容小覷,穩穩排在大陸前五之列。

  李塵已經先後吞併了雪鷹王廷和薩珊王朝,疆域和實力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若能再將大羅王朝和永晝帝國拿下,那麼“天下一統”將不再是一句空泛的口號,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卡洛斯帶來的這個情報,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李塵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讓他無比心動。

  然而,身為帝王,他必須考慮得更深、更遠。

  那位老教皇,李塵是親眼見過的。

  其實力深不可測,絕對是當世頂尖層次,這一點毋庸置疑。

  教皇確實很老了,任誰都能看出他壽元無多,但以李塵的判斷,其生機尚未枯竭,至少還有數年甚至十數年的光景。

  這也正是為什麼此前教廷內部雖有暗流,但紅衣主教們之間的爭鬥都維持在一定的限度內,因為他們都清楚,那位老人還在,餘威猶存。

  如今教皇突然“失蹤”,最大的可能,並非壽終正寢,而是被困在了某個極其兇險或者詭異的“天地秘境”之中。

  這類秘境往往蘊含著獨特的天地法則,進入者若無法滿足特定條件,極有可能永遠無法脫身。

  這個推測讓李塵心思活絡起來,或許他可以嘗試去尋找並“解救”教皇,以此換取巨大利益,或者趁機做點什麼。

  但一個巨大的疑慮隨之浮現:這會不會是一個針對他的陷井?由永晝帝國精心佈置的殺局?

  可仔細推敲,又覺得疑點重重。

  永晝帝國最大的內部矛盾是皇權與神權的對立,他們費盡心機坑殺自己這個天策皇帝,意義何在?

  即便成功了,天策王朝最多換一個皇帝,國力或許會暫時受損,但根基不會動搖,對永晝帝國解決其內部矛盾並無直接助益。

  更何況,若教皇真的不在,永晝帝國又有誰能有絕對把握留下他李塵?

  當然,若是教皇本人設局,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以教皇的實力和對教廷的掌控力,佈下的陷阱絕對能威脅到李塵的性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此事絕不簡單。”李塵沉思,眼神深邃。

  他在教廷內部安插的耳目不止卡洛斯一人,雖然卡洛斯是絕對效忠於他的,但其他人傳來的資訊也需要交叉驗證。

  想到這裡,李塵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永晝帝國皇帝,查爾斯!

  “如果是查爾斯在背後搞鬼,那一切就說得通了!”李塵眼中精光一閃。

  查爾斯正值壯年,雄心勃勃,李塵與他交流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內心深處對教廷掣肘的不甘與壓抑。

  這位皇帝,絕對有動機,也有能力佈局!

  他或許就是利用甚至製造了教皇的“失蹤”,旨在挑起教廷內亂,然後趁機一舉瓦解這個壓在他頭頂數百年的神權巨擘!

  若真是如此,那查爾斯所圖非小,其手腕和耐心也遠超外人想象。

  李塵目光重新落回跪伏在地的卡洛斯身上,心中已有決斷,沉聲開口道:“你先返回永晝,繼續暗中調查,務必弄清楚教皇失蹤的真相,以及各位紅衣主教的真實動向,

  同時,你可以開始小規模、有選擇地散播訊息,就說朕在在教廷的身份,也就是教廷樞紐親衛的身份,依據教皇遺命,有意暫代教皇之位,以穩定教廷局勢,仔細探查其他紅衣主教對此事的反應和口風,一有訊息,立刻向朕彙報。”

  卡洛斯聞言,心中大喜。

  他知道,自家老大這是心動了!

  作為李塵安插在永晝的釘子,他與李塵的利益高度繫結,李塵的野心就是他的晉升之階。

  他立刻“咚”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屬下明白!陛下放心,屬下必定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絕不辜負陛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