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既然你想練《辟邪劍譜》,那你就練吧,從今日起你練你的劍,我也與你無關,我們做一對錶面夫妻也就是了。”
說完這番話後,甯中則負氣離去。
嶽不羣看著自己師妹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久久無言,隨後他拿出懷裏那本,自己親手抄錄的《辟邪劍譜》。
“師妹,這世上的事情,又豈能盡如人意!”
嶽不羣喃喃自語道。
啊~
不長時間後,思過崖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洞中迴響,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在思過崖外,一個白鬚白髮,穿著月白長衫的老人,離開了思過崖。
宛如一隻飛鳥,只見其腳尖輕點,在懸崖絕壁上如履平地,極速穿行。
“可惜了華山派數百年傳承,掌門之位竟然落到了這等人手中,放著華山派的武功不去練,爲了修煉這等自殘的神功,竟然願意放棄妻女,真是可悲可嘆……”
羣山之間,傳來一陣恨鐵不成鋼的哀嘆聲,最終消失無蹤。
……
光陰易逝,匆匆而過。
兩年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
由於青城派山門工程巨大,足足花了兩年時間,新修建的建福宮才終於完工,各觀都可以入住了。
楚源還沒有來得及入住建福宮,就被碧虛、翠霞,以及其他紅袍觀主前輩們,派人上門催了他好幾次,讓他趕緊入住建福宮。
可見楚源三年前,對他們的畫的餅有多大,這些老道士還真全信了。
楚源也覺得青城派的山門建福宮,既然已經擴建好,自己也是時候搬進去了。
畢竟合派建議是自己提出來的,自己搬進去顯得有帶頭作用。
“師父,我們搬去建福宮,這松風觀怎麼辦?”
楚源他們居住的小院裏,該搬的東西都已經搬走,已經八歲的曲非煙收拾好行李,手中提著一個包袱,看著這個小院,有些依依不捨道。
她在這裏住了三年,就是在這裏長大,已經住出感情來了。
“能怎麼辦……放著唄!各個道觀都會留下少量道士看守,建福宮是我們必須去的,不然大家分散在一起,就不算是一個門派的人。”
楚源什麼都沒拿,就拿了幾件道袍和幾本祕籍。
“也對。”
曲非煙點頭道。
她知道師父,是在做一件大事情,她這個做徒弟的,不能給師父拖後腿。
楚源帶著曲非煙走出他們居住的小院,來到他剛來時,練武的廣場上。
昔日的記憶浮上心頭,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拜入青城派十七年。
廣場上,除了數量卸嗟钠胀ǖ茏印�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餘人彥、林平之……
這些熟悉的師侄都在。
“師叔,我們過去吧,師父在前幾日,已經提前搬去建福宮了。”
侯人英對楚源道。
“好,我們出發!”
楚源點頭。
然後松風觀械茏樱缤浵伆峒乙话悖持蟀“扇藣o下的建福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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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長春不老功
建福宮。
位於丈人峯下。
原建於晉朝。
傳爲《列仙傳》中仙人寧封真人的潛修之所。
唐朝名爲丈人觀,宋朝改名爲建福宮。
原本的建福宮,三面環山,宮觀清幽,綠樹相蔭,林木蒼翠,濃廕庇日。
被立爲青城派山門,經過擴建的建福宮,不僅新建了許多屋舍,原本的宮殿都加高加大,雖少了一些原本的清幽雅緻,卻多了一些威嚴肅穆。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寧封真人,又稱龍蹺真人,百姓稱其爲寧封子。
根據《列仙傳》、《搜神記》、《拾遺記》、《廣黃帝本行記》、《仙苑編珠》、《歷世真仙體道通鑑》諸書所載,這寧封真人原爲黃帝陶正,有神人過之,爲其掌火,能出五色煙,後授黃帝以《龍蹺經》,被封爲五嶽真人。
其形象爲頭戴蓋天冠,身著朱紫袍,腰佩三庭印,總司五嶽。
而這建福宮旁的丈人峯,傳聞也是黃帝向寧封真人問道的地方。
一路上,楚源回憶有關建福宮的信息。
之前在確定將建福宮,作爲青城派未來的山門所在後,楚源瞭解過一些建福宮的歷史信息。
依照建福宮的底蘊,完全是有資格,作爲青城派山門所在的。
很快,松風觀械朗浚銇淼搅私ǜm外。
只見紅牆綠瓦,宮殿高大,屋舍連綿,看住屋不少於六七百間,被青山環抱其中,好似一座隱於山間的小城。
建福宮外,有一座高三丈,以兩根單人合抱粗細白玉石柱爲支撐,飛檐鬥角的牌樓。
牌樓上以金漆書寫“青城福地”四字。
而在牌樓前,有一條近丈寬的溪流,穿過建福宮。
溪流中流水潺潺,溪水清澈見底,探頭一看,甚至可以看到水中游弋,成羣結隊的魚蝦。
剛剛到達這裏,楚源發現師兄餘滄海帶著一人,正站在牌樓下,等待著松風觀械朗康牡絹怼�
楚源讓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餘人彥、林平之等師侄,先進建福宮去忙自己的事情。
“師弟,看過後覺得我們這擴建的青城派山門如何?”
在其他松風觀弟子,紛紛進入建福宮的時候,穿著一件紋有松鶴等圖案的黑色大氅,頭戴一頂五嶽冠,人靠衣裝,顯得有些仙風道骨的餘滄海道。
他身後跟著一個其貌不揚,但是鼻子很尖,有些彎曲,有點鷹鉤鼻的中年道士。
“不錯,很好,修建得很是氣派。”
楚源打量著建福宮道。
青城派山門建福宮擴建的這兩年,他過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全都是師兄餘滄海在這裏忙前忙後。
雖然餘滄海此時換了一身仙風道骨的大氅,卻依然掩飾不住眼神中的疲憊。
這讓楚源感到有些慚愧。
“這兩年麻煩師兄,師兄受累了。”
楚源用帶著歉意的語氣道。
“師弟,師兄看著青城派發展到這種程度,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覺得累。”
聽到師弟楚源的話後,餘滄海笑道。
而且這個過程,還是他全程參與的。
楚源聞言一時間佩服至極,師兄這就是前世傳說中的“打工人聖體”,根本不知道疲倦啊!
“師弟,住處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是一個獨居的小院。”
然後餘滄海對楚源道。
“師伯,我還是跟師父住一個院子。”
在旁邊等候楚源的曲非煙聽到餘滄海此話道。
“當然可以。”
餘滄海聞言笑道。
“師兄,既然大家合派,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身爲掌門,做某些決定時,記得一定要公平公正,切記不可偏心,這樣才能服小!�
楚源叮囑師兄餘滄海。
所謂合派,就是將原本一羣互不相關,各過各的道士們,全部合在一起。
這種多個道觀合併成派的事情,初期最忌諱做事情厚此薄彼,令人心生不滿,長期積壓會爲青城派的日後發展埋下隱患。
“師弟放心,你的話師兄記下了。”
餘滄海聞言神色一正,將楚源的這番話,記在了心中。
他知道青城派能迅速崛起,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全是仰仗師弟楚源的實力和建議。
所以他對於師弟楚源所說之話,十分看重。
“走,我們進去吧,師弟。”
餘滄海提議道。
“等等……師兄,站在伱身邊的這人是誰?爲何之前我從沒見過?”
楚源卻停住腳步道。
因爲他察覺到,剛剛在他和師兄餘滄海談話的時候,這人一直在用眼睛餘光偷偷打量著他。
以前他從沒在師兄餘滄海身邊,見過這個中年道士。
這讓他對對方產生興趣之餘,卻也有了警惕的想法。
師兄身邊突然就有了這麼一個人,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師弟,他叫趙鎮海,人是自己人,也是松風觀弟子,前幾年拜我爲師,爲人處事機靈,做事能力強,建福宮擴建的這段時間,他幫了不少忙,一直跟著我。”
餘滄海見楚源對站在他身後的這人產生了興趣,他向楚源介紹道。
“趙鎮海拜見楚師叔!”
趙鎮海向楚源躬身行禮。
“你是松風觀的弟子,還是師兄的徒弟?我以前怎麼沒在松風觀見過你?”
楚源問打量趙鎮海道。
“楚師叔說笑了,楚師兄是天上的星辰,平日裏諸事繁忙,哪會注意我們這些普通弟子!”
“而且師父所收弟子卸啵抑皇瞧渲兄唬郧皝K未得到師父賞識,遠不如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幾位師兄出名。”
趙鎮海向楚源道。
“行,我知道了。”
楚點頭道。
或許是知道華山派被左冷禪,安插了一個臥底的緣故,他對於青城派中突然冒頭,並不熟悉的弟子,都感到很不放心。
雖然趙鎮海解釋了,但是楚源還是本能地覺得哪裏不對,他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中。
準備等有時間了,找個人去查查這趙鎮海的底細。
“走,我們進去吧。”
楚源道。
他跟著師兄餘滄海,一起走進了建福宮內。
進去之後,楚源發現這建福宮裏,主殿一共有三重。
分別供奉五嶽丈人、太上老君、東華帝君等神像。
餘滄海派人將楚源,帶到他日後居住的小院中,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如今他是名副其實的一派掌門,而非昔日的松風觀觀主,派務繁忙。
帶楚源他們到小院的弟子,也不知道是哪個道觀的道士,年齡和楚源差不多大,穿著青佈道袍,將楚源他們帶到小院後,就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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