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76章

作者:握拳

  “既然你想練《辟邪劍譜》,那你就練吧,從今日起你練你的劍,我也與你無關,我們做一對錶面夫妻也就是了。”

  說完這番話後,甯中則負氣離去。

  嶽不羣看著自己師妹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久久無言,隨後他拿出懷裏那本,自己親手抄錄的《辟邪劍譜》。

  “師妹,這世上的事情,又豈能盡如人意!”

  嶽不羣喃喃自語道。

  啊~

  不長時間後,思過崖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洞中迴響,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在思過崖外,一個白鬚白髮,穿著月白長衫的老人,離開了思過崖。

  宛如一隻飛鳥,只見其腳尖輕點,在懸崖絕壁上如履平地,極速穿行。

  “可惜了華山派數百年傳承,掌門之位竟然落到了這等人手中,放著華山派的武功不去練,爲了修煉這等自殘的神功,竟然願意放棄妻女,真是可悲可嘆……”

  羣山之間,傳來一陣恨鐵不成鋼的哀嘆聲,最終消失無蹤。

  ……

  光陰易逝,匆匆而過。

  兩年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

  由於青城派山門工程巨大,足足花了兩年時間,新修建的建福宮才終於完工,各觀都可以入住了。

  楚源還沒有來得及入住建福宮,就被碧虛、翠霞,以及其他紅袍觀主前輩們,派人上門催了他好幾次,讓他趕緊入住建福宮。

  可見楚源三年前,對他們的畫的餅有多大,這些老道士還真全信了。

  楚源也覺得青城派的山門建福宮,既然已經擴建好,自己也是時候搬進去了。

  畢竟合派建議是自己提出來的,自己搬進去顯得有帶頭作用。

  “師父,我們搬去建福宮,這松風觀怎麼辦?”

  楚源他們居住的小院裏,該搬的東西都已經搬走,已經八歲的曲非煙收拾好行李,手中提著一個包袱,看著這個小院,有些依依不捨道。

  她在這裏住了三年,就是在這裏長大,已經住出感情來了。

  “能怎麼辦……放著唄!各個道觀都會留下少量道士看守,建福宮是我們必須去的,不然大家分散在一起,就不算是一個門派的人。”

  楚源什麼都沒拿,就拿了幾件道袍和幾本祕籍。

  “也對。”

  曲非煙點頭道。

  她知道師父,是在做一件大事情,她這個做徒弟的,不能給師父拖後腿。

  楚源帶著曲非煙走出他們居住的小院,來到他剛來時,練武的廣場上。

  昔日的記憶浮上心頭,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拜入青城派十七年。

  廣場上,除了數量卸嗟钠胀ǖ茏印�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餘人彥、林平之……

  這些熟悉的師侄都在。

  “師叔,我們過去吧,師父在前幾日,已經提前搬去建福宮了。”

  侯人英對楚源道。

  “好,我們出發!”

  楚源點頭。

  然後松風觀械茏樱缤浵伆峒乙话悖持蟀“扇藣o下的建福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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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長春不老功

  建福宮。

  位於丈人峯下。

  原建於晉朝。

  傳爲《列仙傳》中仙人寧封真人的潛修之所。

  唐朝名爲丈人觀,宋朝改名爲建福宮。

  原本的建福宮,三面環山,宮觀清幽,綠樹相蔭,林木蒼翠,濃廕庇日。

  被立爲青城派山門,經過擴建的建福宮,不僅新建了許多屋舍,原本的宮殿都加高加大,雖少了一些原本的清幽雅緻,卻多了一些威嚴肅穆。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寧封真人,又稱龍蹺真人,百姓稱其爲寧封子。

  根據《列仙傳》、《搜神記》、《拾遺記》、《廣黃帝本行記》、《仙苑編珠》、《歷世真仙體道通鑑》諸書所載,這寧封真人原爲黃帝陶正,有神人過之,爲其掌火,能出五色煙,後授黃帝以《龍蹺經》,被封爲五嶽真人。

  其形象爲頭戴蓋天冠,身著朱紫袍,腰佩三庭印,總司五嶽。

  而這建福宮旁的丈人峯,傳聞也是黃帝向寧封真人問道的地方。

  一路上,楚源回憶有關建福宮的信息。

  之前在確定將建福宮,作爲青城派未來的山門所在後,楚源瞭解過一些建福宮的歷史信息。

  依照建福宮的底蘊,完全是有資格,作爲青城派山門所在的。

  很快,松風觀械朗浚銇淼搅私ǜm外。

  只見紅牆綠瓦,宮殿高大,屋舍連綿,看住屋不少於六七百間,被青山環抱其中,好似一座隱於山間的小城。

  建福宮外,有一座高三丈,以兩根單人合抱粗細白玉石柱爲支撐,飛檐鬥角的牌樓。

  牌樓上以金漆書寫“青城福地”四字。

  而在牌樓前,有一條近丈寬的溪流,穿過建福宮。

  溪流中流水潺潺,溪水清澈見底,探頭一看,甚至可以看到水中游弋,成羣結隊的魚蝦。

  剛剛到達這裏,楚源發現師兄餘滄海帶著一人,正站在牌樓下,等待著松風觀械朗康牡絹怼�

  楚源讓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餘人彥、林平之等師侄,先進建福宮去忙自己的事情。

  “師弟,看過後覺得我們這擴建的青城派山門如何?”

  在其他松風觀弟子,紛紛進入建福宮的時候,穿著一件紋有松鶴等圖案的黑色大氅,頭戴一頂五嶽冠,人靠衣裝,顯得有些仙風道骨的餘滄海道。

  他身後跟著一個其貌不揚,但是鼻子很尖,有些彎曲,有點鷹鉤鼻的中年道士。

  “不錯,很好,修建得很是氣派。”

  楚源打量著建福宮道。

  青城派山門建福宮擴建的這兩年,他過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全都是師兄餘滄海在這裏忙前忙後。

  雖然餘滄海此時換了一身仙風道骨的大氅,卻依然掩飾不住眼神中的疲憊。

  這讓楚源感到有些慚愧。

  “這兩年麻煩師兄,師兄受累了。”

  楚源用帶著歉意的語氣道。

  “師弟,師兄看著青城派發展到這種程度,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覺得累。”

  聽到師弟楚源的話後,餘滄海笑道。

  而且這個過程,還是他全程參與的。

  楚源聞言一時間佩服至極,師兄這就是前世傳說中的“打工人聖體”,根本不知道疲倦啊!

  “師弟,住處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是一個獨居的小院。”

  然後餘滄海對楚源道。

  “師伯,我還是跟師父住一個院子。”

  在旁邊等候楚源的曲非煙聽到餘滄海此話道。

  “當然可以。”

  餘滄海聞言笑道。

  “師兄,既然大家合派,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身爲掌門,做某些決定時,記得一定要公平公正,切記不可偏心,這樣才能服小!�

  楚源叮囑師兄餘滄海。

  所謂合派,就是將原本一羣互不相關,各過各的道士們,全部合在一起。

  這種多個道觀合併成派的事情,初期最忌諱做事情厚此薄彼,令人心生不滿,長期積壓會爲青城派的日後發展埋下隱患。

  “師弟放心,你的話師兄記下了。”

  餘滄海聞言神色一正,將楚源的這番話,記在了心中。

  他知道青城派能迅速崛起,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全是仰仗師弟楚源的實力和建議。

  所以他對於師弟楚源所說之話,十分看重。

  “走,我們進去吧,師弟。”

  餘滄海提議道。

  “等等……師兄,站在伱身邊的這人是誰?爲何之前我從沒見過?”

  楚源卻停住腳步道。

  因爲他察覺到,剛剛在他和師兄餘滄海談話的時候,這人一直在用眼睛餘光偷偷打量著他。

  以前他從沒在師兄餘滄海身邊,見過這個中年道士。

  這讓他對對方產生興趣之餘,卻也有了警惕的想法。

  師兄身邊突然就有了這麼一個人,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師弟,他叫趙鎮海,人是自己人,也是松風觀弟子,前幾年拜我爲師,爲人處事機靈,做事能力強,建福宮擴建的這段時間,他幫了不少忙,一直跟著我。”

  餘滄海見楚源對站在他身後的這人產生了興趣,他向楚源介紹道。

  “趙鎮海拜見楚師叔!”

  趙鎮海向楚源躬身行禮。

  “你是松風觀的弟子,還是師兄的徒弟?我以前怎麼沒在松風觀見過你?”

  楚源問打量趙鎮海道。

  “楚師叔說笑了,楚師兄是天上的星辰,平日裏諸事繁忙,哪會注意我們這些普通弟子!”

  “而且師父所收弟子卸啵抑皇瞧渲兄唬郧皝K未得到師父賞識,遠不如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幾位師兄出名。”

  趙鎮海向楚源道。

  “行,我知道了。”

  楚點頭道。

  或許是知道華山派被左冷禪,安插了一個臥底的緣故,他對於青城派中突然冒頭,並不熟悉的弟子,都感到很不放心。

  雖然趙鎮海解釋了,但是楚源還是本能地覺得哪裏不對,他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中。

  準備等有時間了,找個人去查查這趙鎮海的底細。

  “走,我們進去吧。”

  楚源道。

  他跟著師兄餘滄海,一起走進了建福宮內。

  進去之後,楚源發現這建福宮裏,主殿一共有三重。

  分別供奉五嶽丈人、太上老君、東華帝君等神像。

  餘滄海派人將楚源,帶到他日後居住的小院中,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如今他是名副其實的一派掌門,而非昔日的松風觀觀主,派務繁忙。

  帶楚源他們到小院的弟子,也不知道是哪個道觀的道士,年齡和楚源差不多大,穿著青佈道袍,將楚源他們帶到小院後,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