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75章

作者:握拳

  正是楚源剛剛修練《葵花寶典》,修成的至陽內力。

  “收心,試著看能不能控制住這股內力。”

  楚源對林平之道。

  林平之聞言照做,嘗試了幾次後回道:“師叔,有點難,但是勉強可以控制……”

  楚源又問林平之:“難受嗎?有沒有那種火焚發熱,燥亂不定的感覺?”

  林平之用心感受了一下後道:“沒有,除了內力不太受我控制,有時能驅使,有時不能驅使外,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林平之的話,讓楚源感到格外滿意,看來自己卡BUG成功了。

  由於內力承受者,不是《葵花寶典》的修練者,所以並沒有出現火焚發熱,燥亂不定的情況發生。

  “這些內力,就當我借給你的,以後每個月來找我領取一次。”

  楚源收回抵在林平之背上右手,給他發佈了一個任務。

  “師叔,那這些內力,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林平之感覺著體內多出來的,那股明顯比他自己苦修一年,纔剛剛修練出來細如髮絲般粗細的內力,要強很多的內力,他有些欣喜道。

  值得一提的是,林平之也修練的是,楚源剛開始所創的《九霄罡氣》。

  而不是後來弱化過的《玄門罡氣》。

  他年齡雖然不大,但是身爲林遠圖曾孫,也算是出身武林世家,心中自有一股傲氣。

  不願意放著更強的《九霄罡氣》不去修練,而去修練弱化後,難度更低的《玄門罡氣》。

  “你在想屁喫,這內力只是我借給你的,暫時存放在你那裏,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再還給我。”

  楚源聞言瞪了林平之一眼道。

  “好吧!”

  林平之失望道。

  他就知道,被心黑的師叔叫過來準沒好事。

  果然,只是讓他當個儲存內力的容器而已,還一點好處都沒有。

  楚源怕林平之有情緒,不願意再繼續當這個做實驗的小白鼠和容器。

  他當即換了一副嘴臉,和顏悅色地笑著對林平之道:

  “平之,你得換個方式想問題,你想啊,這些內力暫時存在你那裏,雖然不屬於你,但是放在你那裏的這段時間,你也擁有了不是,遇到敵人時,還能用這些內力來對敵。”

  林平之想了想道:“這也是。”

  隨後楚源又給林平之畫起了大餅:“放心,師叔你不會讓你白幫忙的,等師叔把這些內力,從你那裏拿回來的時候,師叔傳你自創的《天遁劍法》。”

  “真的嗎,師叔?”

  林平之聞言神色一喜,臉上出現了笑容道。

  去年在自己老家福威鏢局時,他親眼看見師叔楚源,以他自創的那門《天遁劍法》,打敗了五嶽劍派包括四派掌門在內的諸多強者。

  他出生時,祖父林遠圖已經逝世多年。

  他沒見過祖父林遠圖,以《辟邪劍法》威震江湖的場面,卻看到了楚源一人一劍,以《天遁劍法》打敗了五嶽劍派諸多強者。

  所以在他心中,師叔楚源自創的《天遁劍法》,是強於自家《辟邪劍法》的。

  更何況,自家的《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修練都需要自宮。

  如果有的選的話,誰願意放著《天遁劍法》不去修練,去修練那什麼《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呀!

  楚源笑道:“當然是真的。”

  林平之當即保證:“師叔你這修練《葵花寶典》的至陽內力,在我體內存多久都行。”

  聽見師侄林平之這麼說,楚源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拿捏。”

  “師父,你傳他的《天遁劍法》,我也要學。”

  曲非煙在旁邊,聽得很不是滋味道。

  她感覺自己師父偏心。

  明明她纔是師父楚源的弟子,但相比起她來,師父對林平之比對她要好得多。

  “行,也傳你。”

  楚源聽到了曲非煙話中的不滿之意,有些無奈道。

  “不過你們兩個,想學《天遁劍法》,都需要打好劍法基礎,先練好青城派其他劍法再說。”

  楚源接著又道。

  劍法這東西可沒捷徑可走,需要先易後難,一步一個腳印。

  你不可能什麼都不懂,就去練比較厲害的劍法。

  “師叔放心。”

  “我會努力練劍。”

  林平之和曲非煙雙雙道。

  打發走了林平之,讓曲非煙繼續在院子裏練劍。

  “這樣看來,時間久了,林平之這小子,就被培養成笑傲版的“段譽”了。”

  楚源在心中道。

  段譽的深厚內力,是用《北冥神功》吸取別人的內力吸來的。

  而林平之的內力,是自己修練《葵花寶典》傳給他的。

  “想卡《葵花寶典》的BUG,光是傳功還不夠,還得解決沒有切,修練《葵花寶典》會傷及經脈的問題。”

  楚源心中暗自道。

  不過這就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了。

  楚源只能在夜裏入睡時,在入夢狀態下,嘗試將《葵花寶典》修改。

  ……

  秦嶺支脈。

  華山。

  思過崖位於青冥之中,雲海觸手可及。

  剛剛從青城山回來的嶽不羣,走在前往思過崖的棧道上。

  “下山兩個月時間,也不知道師妹發現了沒有?”

  長途奔波的嶽不羣,因爲如願獲得了《辟邪劍譜》,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看不出來有絲毫疲憊。

  不過當他拿著火把,走進思過崖魔教十長老長眠的山洞裏,準備迫不及待修練《辟邪劍譜》的時候。

  卻發現漆黑的山洞裏,赫然站著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一副失魂落魄,宛如鬼魂的模樣。

  她背對著自己,自己看不到她的長相樣貌,把毫無準備的嶽不羣嚇了一跳。

  嶽不羣再仔細一看,赫然發現站在山洞裏的,正是自己的妻子甯中則。

  “師妹?”

  嶽不羣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喊道。

  “師兄,你失蹤兩個月,我找遍整座華山,都沒找到你的蹤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去青城山,用《紫霞神功》找楚少俠交換《辟邪劍譜》去了?”

  甯中則聽到他的聲音,身子一震,轉過身來,神情憔悴道。

  “師妹……”

  嶽不羣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本以爲自己,能夠瞞住師妹甯中則的。

  沒想到剛剛下山多久,就被師妹發現了。

  “我明明吩咐了弟子,將飯菜放在思過崖山洞門口就行,說我這段時間閉關不見人,師妹是怎麼發現我下山的?”

  嶽不羣沉默片刻後道。

  “師兄你很聰明,偷偷下山前,還特意吩咐將送來的飯菜放在洞口就行,還找了一個門派弟子,每天按時到思過崖將飯菜倒掉,可是你卻漏算了一點。”

  甯中則眼中透露著七分傷心,三分悲愴道。

  “我漏算了什麼?”

  嶽不羣一臉不解。

  他本來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能夠騙過華山派所有人,沒想到還是被師妹給看穿識破了。

  “太過反常了,師兄你剛從福州城回來沒多久,就宣佈要在思過崖上閉關,還不讓任何人打擾你。”

  甯中則道。

  嶽不羣無奈!

  是啊!

  整件事情,自己就算做得再天衣無縫,在師妹對他起了疑心的情況下,他註定是要被發現的。

  畢竟他們剛從福州城回來不久,他就宣佈一個人要在思過崖閉關,還不見任何人,這實在太可疑了。

  “師兄,《辟邪劍譜》你從楚少俠手中換到了?”

  甯中則目光注視著嶽不羣問。

  “換到了。”

  嶽不羣移開視線,不與甯中則對視。

  他也沒欺騙自己師妹。

  因爲以師妹的聰慧,想必已經猜到了答案。

  “這《辟邪劍譜》我們能不練嗎?”

  甯中則目光似有無盡悲愴和怨憤同存,她眼中帶著祈求道。

  “不行。”

  嶽不羣雖然覺得修練《辟邪劍譜》,實在對不起師妹,他卻堅定地搖頭拒絕。

  “師兄,爲什麼?我們華山派有自己的《紫霞神功》,爲什麼放著《紫霞神功》不練,非要去練這等自殘身體的邪功?”

  甯中則心中滿懷怨氣,她質問師兄嶽不羣。

  “師妹!”

  看著心懷怨氣的師妹甯中則,嶽不羣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隨後他低著頭解釋:“《紫霞神功》雖好,乃是我華山氣宗絕學,玄妙非常,但是不勝在威力,終究過於普通,如今江湖上高手層出不窮,東方不敗、左冷禪、楚源……,其中兩人背後門派,都與我華山派有仇,若是我華山派沒有高手,又如何能在接下來的爭鬥中保全……”

  甯中則沉默片刻後道:“這些是整個門派的事情,不該由師兄你一人去承擔。”

  嶽不羣道:“可是師妹,我就是華山派掌門,這是我所應該考慮的。”

  甯中則道:“看來師兄是決定,非修練《辟邪劍譜》不可了?”

  嶽不羣點頭道:“非修練不可。”

  聽到這話,甯中則一直以來,強裝的鎮定,終於不復存在,就好像是突破了自身情緒的極限般。

  她眼中出現淚花,淚光閃動:“若是讓師兄在修練《辟邪劍譜》,和我跟珊兒之間選一個呢!”

  嶽不羣從來不是一個,會被感情情緒所左右的人。

  “師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殺人,別人就要殺我;我不自宮練劍,別人也會自宮練劍,如今我走到這一步,膽戰心驚,如履薄冰,你讓我放棄修練《辟邪劍譜》,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嶽不羣道。

  “好!好!好!”

  甯中則聞言身形踉蹌,不由連退幾步,連說了三個好字。

  “原來我讓你放棄修練《辟邪劍譜》,是要了你的命,師兄,看來你我從小到大的感情,還不如這部《辟邪劍譜》來得重要。”

  甯中則神情悲愴絕望,如杜鵑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