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3章

作者:握拳

  結果拿起茶壺之後,才發現茶壺輕飄飄,搖了搖後,發現茶壺中已經沒水了。

  只能無奈起身,拿著茶壺,去後院找小二幫忙添水。

  “師兄,新的《青城心法》我已經修改好了,我將其取名爲《九霄罡氣》,經過這段時間驗證,發現沒有任何問題,我隨時可以將其傳授給你。”

  等師侄餘人彥下去加水的空隙,客棧掌櫃也關上了房門,幫助客棧小二,收拾了桌上的殘羹剩飯去後廚,眼見身邊沒有其他人,楚源對師兄餘滄海道。

  目前爲止,他能夠修改武功的事情,除了他和師兄餘滄海兩人知道外,並沒有告訴給其他任何人。

  “真的?”

  餘滄海猛從長凳上站起,看著楚源的目光,十分驚喜和興奮。

  其實,他早就期盼楚源能將《青城心法》修改成功了!

  只不過他覺得,楚源所謂的修改,實際上是以《青城心法》爲基礎,創造出一門全新的內功出來,肯定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所以他也便沒有詢問過楚源。

  本想著五六年時間,能創出這門新武功來,已經算不錯了。

  沒想到楚源三年時間,就已經完成了。

  “是真的。”

  被師兄餘滄海的目光看著,楚源點頭確認道。

  “這門《九霄罡氣》,我在一年前就優化成功了,不過爲了驗證武功的可靠性,便自行修練驗證,如今我已經修練到第二脈,當萬無一失,沒有任何問題。”

  楚源隨後解釋道。

  他並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

  如果不是師兄餘滄海相助,對他傾囊相授,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在《青城心法》的基礎上,自創出一門全新的武功。

  “師弟,你真願意將這門《九霄罡氣》傳授給我?”

  看楚源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餘滄海目光看著楚源,仔細觀察著楚源眼中的神情。

  “當然願意。”

  “我剛剛拜入門派時,是師兄你對我毫不藏私,傾囊相授,這門《九霄罡氣》,也是在《青城心法》的基礎上,被我優化修改出來的,我又怎麼會對師兄你藏私!”

  楚源毫不猶豫道。

  自從將《九霄罡氣》修改成功,他就沒有藏私的想法。

  在他看來,他擁有入夢的能力,以後只要肯花時間和精力,高深的劍法武功肯定不缺。

  相比之下,他既然拜入青城門下,那以後和青城派,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青城派實力增長,對他是有好處的。

  “師弟,師兄我不如你。”

  餘滄海打量了楚源一陣後,他低下頭來,神情慚愧。

  餘滄海捫心自問,如果將楚源換作自己,自創一門內功出來,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傳給自己的師兄弟。

  他會反覆斟酌,衡量利益得失。

  確定楚源在青城派中,對於自己的地位,不會有任何威脅後,纔會將武功傳給對方。

  楚源聞言笑了笑,隨後將《九霄罡氣》的口訣和行氣路線圖,全部告訴了師兄餘滄海。

  餘滄海修煉《青城心法》多年,對於經脈和穴位極爲了解,也勉強記下。

  就算不了解也沒關係,反正他們待在一起,隨時來請教楚源都可以。

  做完這一切後,等加完茶水的餘人彥回到正堂,才發現他爹餘滄海和楚源,都已經各自回房間。

  大堂裏除了正在收拾碗筷的掌櫃和客棧小二,再也空無一人。

  餘人彥頓時欲哭無淚。

  ps:前面劇情做了一些修改,大家可以重新看看前面幾章,求追讀、推薦、收藏。

第13章 壽宴

  從楚源這裏獲得《九霄罡氣》之後。

  餘滄海之後幾天,一直躲在客棧房間裏修練。

  基本再也沒有怎麼露面過,每天都是讓小二,把飯菜送到房間裏去。

  而青城派其他人,在餘滄海一開始警告,以及侯人英等人的管束下,很少離開客棧,因此也沒有和福州城中,其他門派和江湖中人發生衝突。

  眼看師兄餘滄海修行這般努力,楚源也沒有閒著。

  在今後幾天時間裏,也待在房間裏,繼續修練《九霄罡氣》的第三條經脈來。

  楚源想要儘快修成《九霄罡氣》,獲得先天罡氣,讓自己擁有刀槍不入,金剛不壞的能力,站在江湖頂端

  林遠圖的壽宴,在七月二十七日。

  很快便到了林遠圖壽宴這一天。

  ……

  這一天。

  天公作美,陽光明媚,天氣晴朗。

  是個過大壽的好日子。

  一大早,整個福州城,都變得熱鬧了起來。

  百姓們自發走上街頭,帶著禮物,到福威鏢局門前賀壽。

  福威鏢局周圍三四公里內,都張燈結綵,不知道還以爲在過中秋、元宵一樣。

  而福威鏢局所在,臨近街道的一排住屋,被福威鏢局買下後拆除,地上鋪上青石板,用作福威鏢局平時用來接取生意,堆積貨物的一個場所。

  今天,往日這裏堆積如山的貨物,都已經被提前清空。

  擺了上百張鋪著紅布,桌面上擺放著菜餚美酒的圓桌酒席。

  而在酒席的最東邊,擺放了一張巨大的高臺,高臺後方的木板牆壁上,寫著一個巨大的紅色“壽”字。

  高檯面前,則擺了一張無比巨大,足足能夠容納十二人的主桌。

  身爲今日七十大壽的主人,林遠圖鬚髮花白,身穿大紅壽袍,坐在主桌的主位上,不斷笑著向他來賀壽,到他面前行禮的賓客拱手致謝。

  身爲其義子,身形有些發福,脣上有一抹短鬍鬚的林仲雄,以及身材魁梧,面容堅毅的林伯奮,則都穿梭在酒宴中,爲今日來賀壽的賓客安排座位。

  只不過兩個人,各自負責的賓客不同。

  林伯奮負責招待百姓商賈,而林仲雄則負責招待江湖人士。

  “衡山派莫大、劉正風,攜墨玉鐲一對,前來爲林大俠賀壽!”

  “華山嶽不羣、甯中則,攜名茶玉葉長青一盒,前來爲林大俠賀壽!”

  “武當派沖虛,攜名劍雁翎劍一柄,前來爲林大俠賀壽!”

  “少林方正、方生,攜金珠三顆,前來爲林大俠賀壽!”

  “福州知府陸知元,攜王右軍名帖一副,前來爲林大俠賀壽!”

  ……

  不斷有賓客前來,爲林遠圖賀壽。

  眼看自己忙不過來,林仲雄去叫來了自己的兒子林震南幫忙,和自己一起招待賓客。

  此時的林震南,只是一個十六歲左右,身穿綢衣的富家貴公子。

  林震南年齡雖小,但是行事周到,禮數齊全,並沒有怠慢賓客。

  一開始只是些小門小派,林仲雄父子將他們安排在一桌。

  後來出現了五嶽劍派一類的大派,就由父親林仲雄將領頭者,安排到林遠圖所坐的主桌之上。

  他自己則招待,那些年齡小的門派普通弟子。

  最後甚至連少林武當,就連福州知府都親自到來,爲林遠圖賀壽。

  可想而知,如今的林遠圖和福威鏢局,在江湖上威望有多麼巨大。

  沒過多長時間,原本只有林遠圖一人的主桌,竟然漸漸快坐滿了。

  賓客送來賀壽的賀禮,放在旁邊的三張空桌上,堆積如山。

  除了江湖武林,官場人士外,還有很多福州本地的大戶豪紳,以及受到福威鏢局恩惠能喫上飯的福州城百姓,也拿著禮物前來爲林遠圖賀壽。

  福威鏢局來者不拒,統統安排席位。

  福威鏢局提前安排好的上百桌酒席,很快就被坐滿,後面來的人,根本沒地方坐,只能在旁邊站著。

  沒辦法,林仲雄又派人,在福威鏢局門前的街道兩邊,再次開了上百桌酒席,才勉強將來賀壽的賓客安排下。

  一時間此地人山人海,無比熱鬧。

  看著周圍這一幅熱鬧非凡的場景,主桌上各派掌門,神情都十分高興。

  因爲武林之中,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盛事,能讓如此多的江湖門派聚集在一起了。

  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不知何時來到的壽宴,坐在了主桌林遠圖右手邊的位置。

  左右兩邊各是衡山派掌門莫大,以及泰山派掌門天衝道人。

  她想到幾日前,剛到福州城時,遇到青城派的事情,臉上的高興之色略微收斂,漸漸被擔憂取代。

  “林大俠,之前貧尼和門人剛來福州城時,看到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也帶著青城派門人到了福州城,聽說青城派和福威鏢局有些恩怨,對方這次恐怕來者不善……”

  定閒師太提醒林遠圖。

  “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恩怨,我略知一二,好像是那青城派前任掌門長青子,因爲敗在林大俠手中,回去之後鬱鬱而終,此事根本怪不到林大俠身上。”

  泰山派的天門道長正好聽到,放下手中酒杯道。

  “不錯,天門道長說得有理,那長青子之所以鬱鬱而終,完全是因爲自己心胸太過狹小,氣不過敗在林大俠手中,活生生將自己氣死,那長青子之死,根本怪不得林大俠。”

  聽到定閒師太和天門道長的話,坐在林遠圖身旁,身穿僧衣和袈裟的少林和尚方生,說了句公道話。

  少林之所以如此幫林遠圖講話,是因爲林遠圖和少林有些淵源。

  林遠圖也出自少林一脈。

  只不過林遠圖不是出身於嵩山少林寺,他出身於福建莆田少林寺,是上一任莆田少林方丈紅葉禪師的弟子,還俗之前法號“渡元”。

  後來不知爲何,選擇了還俗,在江湖上闖下了赫赫威名,並且創建福威鏢局,打拼下了這麼大家產。

  “若是餘掌門也這麼認爲就好了。”

  林遠圖聞言苦笑道。

  自從得知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率領二十多名青城派弟子,在他即將過七十大壽時來到福州城,他就知道青城派此來不懷好意,讓義子林仲雄派人去時刻盯著。

  他自己這幾日也提心吊膽,隨時防備著餘滄海帶領青城派,上門來找麻煩。

  誰知道自從餘滄海帶著青城派進城,住進那如意客棧之後,再也沒有出來。

  現在林遠圖也不知道,這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到底是打什麼主意了。

  “不管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夫雖老,卻還能鎮住這福威鏢局的場子。”

  林遠圖隨後搖頭道。

  他在江湖上闖下福威鏢局這偌大的家業,打敗了無數高手之餘,同時也結下了諸多仇怨。

  他年事已高,想借著自己的七十大壽,將福威鏢局傳到義子林仲雄手中,正式退位讓賢,肯定有人不想讓他如願。

  而這青城派掌門,充其量只是對福威鏢局抱有惡意,諸多仇人中的一位罷了。

  “沒錯,要我說,以林大俠的一身武功,打遍天下無敵手,就連餘滄海的師父長青子,都不是林大俠對手,更別說餘滄海了,定閒師太,我看你是多慮了。”

  就在這時,坐在天門道長身旁,一個二十出頭,長相面如冠玉,一臉正氣的少年道。

  他正是華山派嶽不羣。

  林遠圖卻一臉沉吟,沒有說話。

  餘滄海若是一開始帶人打上門來,他反而放心些。

  就是因爲餘滄海遲遲不行動,才讓林遠圖心中反而有些沒底,實在猜不準餘滄海再打什麼算盤。

  “罷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無論如何,老夫感謝諸位今日前來捧場,我敬大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