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2章

作者:握拳

  而青城山上的大部分道觀,是不像青城派這樣富裕的。

  其實最富裕的,是那些寺廟的和尚。

  寺廟和尚喜歡和當地的鄉紳勾結,他們只併購土地,不做生意,賺來的錢財和寺廟按比例分。

  有些大寺,擁有數萬,甚至十萬畝田產,那是很常見的事情。

  楚源本來是不會騎馬的,但是在路上,騎了幾天後,也就會了。

  在楚源看來,在古代生活,肯定是要學會騎馬的。

  在古代學會騎馬,和在現代學會開車一樣重要。

  不然出一趟遠門的話,總不可能光靠雙腳趕路吧?

  那會走死人的!

  巴蜀和福州之間,隔著楚地,也就是後世的貴州,楚地都是大山,極難行走。

  楚源他們最終走了陝西道,過漢中府,經褒斜棧道,至襄陽,過三鎮,再到南昌府……

  最終花了半個月時間,在七月二十,趕到了福州城外。

  “前面就是福州城了,沒想到還挺繁華!”

  看到前方出現的那座城池,城牆巍峨,城門高大,身邊的官道上,滿載貨物的商隊來往如梭,出入著城門口,風塵僕僕的楚源夾住馬腹,打量著不遠處的福州城,神色有些意外道。

  這些天一路走來,這是他見過最繁華的城池了。

  明朝不同於現代,人口不多。

  即便是縣城,最多也只有2萬——5萬人之間而已,和現代一個鎮的人口差不多,基本不會出現上10萬以上人口的縣城。

  周圍路過的商隊和百姓,看到他們身上雖然穿著道袍,但每個人都騎馬,還帶著長劍,目光凌厲,一看就是江湖人士,頓時都臉有懼色,離得他們遠遠地。

  “師弟,你有所不知,這福州城地處沿海,周邊海商極多,還有很多外國人,每天都有無數的商品到達這裏,被咄帲粊矶ィ@裏就繁華了起來。”

  見楚源停下,餘滄海也勒停胯下馬匹道。

  “林遠圖雖然氣死了我們師父,和我們青城派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不得不說,他眼光卻是極好,將福威鏢局開在這福州城內,有做不完的生意。”

  隨後餘滄海又道。

  “那這福州城內,一定很多好玩的。”

  餘人彥在馬背上眼前一亮,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小子……

  楚源聞言不由有些好笑,這麼小的年紀就想著玩,難怪長大以後,會去調戲人家小姑娘,喪命在那林平之手中。

  “平時練功不努力,多大年紀了,就知道玩,你師叔比你入門晚兩年,你看你現在和你師叔的武功差了多少!”

  餘滄海聞言,頓時怒從心起,訓斥餘人彥道。

  餘人彥聞言心中有些委屈,門內武功不如師叔,年齡比他還大的弟子不知道有多少,四位師兄現在也不是師叔的對手,怎麼就光訓斥他呢?

  不過他知道這話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話,他就不是被訓斥,而是要捱揍了。

  只能咬著牙,把這委屈往肚子裏吞。

  楚源聞言不由摸了摸鼻子,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就挺尷尬的。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師兄弟四人,摸頭的摸頭,饒臉的饒臉,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感覺師父,表面上雖然在訓斥師弟,但實際上訓斥的是他們。

  “走,我們進城,先找個客棧住下,林遠圖的七十壽宴,就在七天之後。”

  餘滄海沒想那麼多,揮手之下。

  頓時青城派腥艘黄疬M了城!

  ……

  福州城內。

  福威鏢局。

  作爲江湖上,和日月神教等同的勢力。

  福威鏢局在福州城內佔地百畝,武師、鏢師、護院共計千餘人,加上苦力、雜工,共計影響上萬人的生計。

  一個鬚髮雪白,頜下有一撇山羊長鬚,穿著紫圓領迮郏^戴黑方巾,胸腹挺拔,氣勢威嚴的老人,正坐在福威鏢局正堂一張太師椅上,手中捧著一個茶杯,目光看著屋外繁忙的院子,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爹,剛剛得到消息,青城派進城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衫,身材微微有些發福,頭戴六合帽,好似富家翁的中年男子,神情擔憂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老人面前道。

  “終於來了!”

  老人喃喃自語,從椅子上猛然站了起來。

第12章 尼姑

  楚源他們一行人,帶著這麼多馬匹並不方便。

  順著人流進城之後,在餘滄海的帶領下,先找了一個馬肆寄存馬匹,將所有馬匹都寄存在那裏,並付了一筆照看馬匹的錢財後。

  又在城南臨街的位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間客棧名爲“如意客棧”。

  因爲他們人多,一整個客棧房間,都被青城派給包下了,勉強能讓青城派腥俗∠隆�

  聽到楚源他們要包下整個客棧,客棧掌櫃招呼他們時,笑得牙都要露出來了。

  對於楚源腥耍芍^是極盡殷勤,畢恭畢敬。

  “爹,我們爲什麼要住在這裏?”

  等腥耸帐昂茫诳蜅V凶∠箩幔砩闲人一起出門,在客棧正堂裏喫飯的時候,餘人彥抱怨道。

  因爲這家客棧的環境有些老舊,再加上房間沒那麼充足,因此除了楚源和餘滄海是住的單間外,其他人都是兩個人住一個房間。

  即便是身爲掌門之子的餘人彥也是如此,他要和大師兄侯人英住一個房間,這讓從小沒受過苦的餘人彥心中抱怨,爲什麼不選一個環境好一點的客棧住下。

  “因爲福威鏢局,就在客棧出門向東兩裏外的地方。”

  餘滄海一邊夾著面前桌上的素菜,一邊目光冰冷地掃了自己的兒子餘人彥一眼。

  餘人彥深知這是自己父親發怒的前兆,頓時不敢再多說半句抱怨的話,立即低頭默默喫飯。

  “掌櫃,還有房間嗎?”

  楚源他們喫完晚飯,屋外夕陽已經落山,黑夜即將降臨大地,門口的金色夕陽落日,突然被從外面走進來,一羣十餘人,身穿僧衣,頭戴僧帽,手提長劍的尼姑擋住,老少都有,其中領頭的那位師太,走到櫃頭前,聲音略顯疲憊道。

  楚源打量了一眼,發現領頭的尼姑四十歲左右,長得慈眉善目,一手拿佛珠,一手提長劍。

  身後跟了兩個,年齡比她略小,三十餘歲的師太。

  此外其她人,則都是一些年齡極小,十六七二十歲,長得亭亭玉立,身上穿了僧衣,卻掩蓋不住身上青春美貌的年輕尼姑。

  “諸位師太,對不住,本客棧已經被這些道爺給包下來了,你們想找住宿的地方,只能前往他處看看了。”

  看到一下子客棧裏,又來了這麼多客人,客棧掌櫃只能賠笑道。

  有客人上門是好事,可是他客棧裏房間有限,所以這到手的銀錢,他只能放棄。

  畢竟這些道士和尼姑,人手一把長劍,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不是他們尋常老百姓能夠得罪的。

  “既然如此,那便打擾了。”

  領頭的尼姑見客棧已經有人,正準備帶門人轉身離開。

  “貧道當是誰,原來是定閒師太。”

  就在這時,從旁邊客棧正堂,傳來了一個聲音。

  定閒師太目光尋著聲音,看向了源頭。

  才發現整個客棧一樓正堂,坐滿了一羣道士,看桌上的殘羹剩飯,像是剛剛用過晚飯的樣子,說話的是一個個頭不高,身高五尺有餘,穿著黑紗道袍,皮膚黝黑,留著一撇八字鬍,坐在四方桌旁的中年道士,同桌還有兩個看上去年齡不大,十二三歲的小道士。

  “原來是餘掌門,沒想到餘掌門,也會來參加林大俠的七十大壽。”

  “我們剛剛趕到福州城,是來找客棧住宿的。”

  看見是餘滄海,定閒師太身旁兩位年齡略小的中年師太,頓時神色一變先後道。

  “沒想到這林遠圖面子還挺大的,讓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定靜師太、定逸師太,“恆山三定”全來了。”

  餘滄海冷笑。

  “不知道餘掌門已經住在這裏,我們這就離開。”

  定閒師太似乎不想和餘滄海發生衝突,帶著心峁棉D身就走。

  眨眼間,一屋子尼姑,走了個乾淨。

  “掌門,沒想到餘滄海帶著青城派也來了!”

  “餘滄海師父長青子,因爲敗在林大俠手中鬱鬱而終,這次前來怕是來者不善。”

  “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恆山派萬萬不可引火燒身!”

  “不錯,據說餘滄海天賦驚人,一手《松風劍法》和《摧心掌》,在江湖中擊敗不少成名高手,武功比長青子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們恆山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萬不可得罪他。”

  “你們看到和餘滄海同坐一桌,另外那兩個半大的年輕道士了沒有?”

  “看到了,看樣子都十二三歲的樣子,其中一個長相和餘滄海有幾分相似,不會是餘滄海的兒子吧?”

  “定逸,別胡說,餘滄海是出家人,看那兩個小道士的穿著,在青城派中地位不凡,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們!”

  “或許是餘滄海新收的徒弟吧!”

  在這些尼姑走出客棧後,坐在客棧正堂中的腥耍茈[約聽到領頭那三位師太相互議論的聲音,不過漸漸遠去了,變得微不可聞。

  “爹,剛剛那些尼姑是?”

  幾乎沒怎麼出過遠門的餘人彥,看著這羣走遠的尼姑,感到好奇道。

  “那些都是恆山派的人。”

  餘滄海介紹道。

  “恆山派……”

  餘人彥目光驚奇,看著屋外一羣尼姑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果然,這小子從小就是個色胚,纔多大就盯著人家恆山派那羣小尼姑看,難怪長大後,會因爲調戲嶽靈珊,死在英雄救美的林平之手中。”

  看到這一幕的楚源,心中好笑道。

  “爲了對抗魔教日月神教,泰山、華山、衡山、恆山、嵩山五派,在百年前就已結爲同盟,合稱五嶽劍派。”

  “這次既然是林遠圖的七十大壽,並且林遠圖準備在大壽上宣佈,將福威鏢局傳給義子林仲雄,五嶽劍派、少林、武當、崑崙、峨眉,叫得上名字的江湖大派,估計都會來參加,既然恆山派的人已經來了,其他門派恐怕也即將到來,或者已經提前到了。”

  餘滄海並不知道楚源腦海中的想法,而是趁此機會給楚源、餘人彥,以及自己的四個徒弟,還有青城派其他門人,講述江湖上的一些情況。

  “隨著福州城中的江湖門派和江湖之人增多,摩擦也會變得越來越多,爲了避免爆發不必要的衝突,後面幾日你們就儘量不要出門,待在這客棧之中,靜等林遠圖七十大壽到來。”

  隨後餘滄海囑咐楚源、餘人彥,身旁的四個親傳弟子,外加其他普通青城弟子道。

  “遵命。”

  侯人英師兄弟四人,以及其他普通青城弟子異口同聲答應道。

  “沒問題。”

  “我聽爹的。”

  楚源和餘人彥也都先後答應。

  尤其是餘人彥,雖然想跑出去玩,卻也知道事情分輕重緩急。

  而且既然所有人都答應了,他不答應會捱揍的。

  眼看外面天色黯淡,客棧裏已經點上了燈燭,侯人英和青城派其他普通弟子先後告退,回房間歇息去了,沒過多長時間,正堂裏只剩下楚源、餘滄海和餘人彥三人。

  “幫伱師叔和爲父倒杯茶……”

  眼看杯子裏的茶水已經空了,餘滄海呵斥旁邊沒眼力見兒的餘人彥一聲,讓餘人彥爲他們倒茶。

  餘人彥聞言一臉委屈,他又不是下人,憑什麼讓他倒茶?

  可是他怕他爹餘滄海,根本不敢反對。

  只能拿起桌上的茶壺,爲餘滄海和楚源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