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虚构史学真菌
“做什麼？這是個問題？祕書這個職業知道吧，你現在應該是做這個的。”
似是回想起昨天蘇曉檣的胡思亂想，季末接着說道：
“不是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的那個祕書，也不需要你大半夜去三十公里外的山上去背山泉水來泡茶，只要你不是那種：領導夾菜你轉桌、領導敬酒你不喝、領導開門你上車、領導喝水你剎車、領導發言你嘮嗑，領導拿麥你切歌……的就行，畢竟我又不是什麼巨嬰不是嗎。”
“哦哦哦，好好。”
“覺醒的言靈是什麼？”季末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言靈？”正當蘇曉檣疑惑之際，一連串的信息出現在她的腦子裏，告訴了她這個真實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她此時最關心的反倒不是什麼世界觀的衝擊了，而是昨天晚上她居然沒有想錯，這個世界真的是“龍王歸來”的世界，只不過此龍王非彼龍王。
“是河圖洛書。”
“天演的上位言靈嗎？不出所料。那你現在應該知道去幹什麼了吧。”
“明白了。”
並不是什麼足以影響世界的大計劃，那種事情也不需要她來做，她要做的只是爲這位謩澢甑木繕O大boss奉上一份鹹豆腐腦。
嗯，簡直太有權與力了。
今天就一章，明天補
第43章 就這？
季末不需要什麼玩意來證明自己，他自己本身就是權與力的代表。
就如同鍊金術，追求的永遠不是向外擴張，尋找星辰大海，那是科技側該做的事，他們要做的是尋求自身，完整“質”上的昇華。
“卡塞爾的人來這裏是爲了幹什麼？”季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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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因爲您和奧丁的大戰吧，畢竟兩個超出龍王一級的存在出現，哪怕沒有發生戰鬥，但是氣勢的交鋒也足以造成元素亂流。”
“我應該用鍊金術改變過歷史了，應該沒人會注意到吧。”
“頭兒，這種科技在發展，鍊金術也在發展，現在的人類已經足以略微察覺到歷史的改變了。”
“得，那我換個手段就是了。”季末說道，這只是幾千年前的老手段，對於他來講僅僅是熟練度比較高，用起來順手罷了。
真要論起來技術含量並不高，同一等級下有的是龍王可以規避，嗯，包括曾經某隻丟人的大耶老師。
況且，人類的鍊金術也在發展沒錯，但不代表他們沒有在發展啊，真要論起來發展速度，他們一大堆名留青史的人物，多少有些欺負人的意思。
“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
“白王，東皇太一。”
“白王我知道，我現在的確算是白王，但東皇太一是什麼鬼？東方的白王嗎，扯也不是這麼扯的吧，我記得不錯的話，那個時候七國的文字就算有所相像，也不至於剛好能分成白王這個詞吧。”
季末承認早些時候自己的確和人類同居過很長一段時間，但那是在上古時代，周朝之後就隨着尼伯龍根天庭的完善，他除了時不時往裏面拉人，一般情況下就沒有人前顯聖過。
畢竟龍族又不是什麼信仰神，他也不需要受人膜拜一類的。
“已經派人查過了，春秋時期您老人家從海外踏雲歸來，剛好被當時的一個混血種看到了，就把您當成信仰了。”
“就這？”
“對啊，不然您以爲是什麼，過去那位白色皇帝留下來的後手？您老人家不是很清楚祂死沒死嗎！”
“也是。”
至於爲什麼現在才發現？只能說現在的人才會去考古，過去的人更傾向於入土爲安以及“倒鬥”。
…………
走過傳送門，季末和蘇曉檣兩人已經出現在北國的一處機場之中。
一架飛機早已整裝待發，等待着季末他們的到來。蘇曉檣注意到，飛機上除了駕駛員外，還有個滿臉滄桑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個和季末一樣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這就是言靈河圖洛書的力量。龐大的數據計算，甚至能做到以拉普拉斯妖來預知未來的地步。
（拉普拉斯妖（Démon de Laplace）是由法國數學家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於1814年提出的一種假想生物。此“惡魔”知道宇宙中每個原子確切的位置和動量，能夠使用牛頓定律來展現宇宙事件的整個過程，過去以及未來）
坐上飛機，或許是覺得這裏沒有外人，或許是覺得季末好說話，蘇曉檣當即問道：
“您真的是從遠古時代就活下來的？？”
“嗯……算不上遠古，大概公元前七八千年左右我纔出生的，和龍族漫長的歷史相比並不算久遠。”
“那人類是被女媧捏出來的嗎？還是被龍創造出來的？您這樣的是怎麼出現的。”蘇曉檣的眼中滿是八卦的光芒。
“人類當然是進化出來的，至於我？我當然是媽媽生的，要知道我最開始也是人類。”
“沒錯，如果我是個真正從出生開始就是個龍的話，現在我應該張開雙翼，飛上天空，昭告這個世界白王的歸來，可顯然，我不是。”
“那我們現在是去……”
“殺死某個龍王。”
龍王她知道啊，在季末給出的有關龍的記憶裏，四大元素龍王每一個都有着足以影響世界的力量，可像季末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要去殺個龍王，無論怎麼聽都覺得不真實。
飛機劃破雲層，沒有在這片天空產生絲毫漣漪。
季末倒不是不能直接開傳送門開到海洋與水之王的上方。
單是打開傳送門那幾秒鐘的間隙，就足以這個海洋的君主遠遁千里之外了。
“如同兩隻滑溜的泥鰍。”這就是季末對於這位海洋與水之王的評價。
而飛機這種工具則正好相反，沒有哂媒z毫鍊金乃至於元素的力量，用的是純粹的科學。
這意味着只要季末他們收斂氣息，誰又能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工具上藏着這麼危險的生物呢。
北極外圍某片海洋的上空。
如果有次代種一級的存在抵達這裏，或許可以發現這裏的水元素比起其他地方要活躍不少。
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海洋上水元素活躍這很正常，不會有人因爲這種小事就想到這底下藏着只龍王。
但幸好，以他們目前擁有的鍊金術，建造一個全球元素監控系統還是可以做到的。
只要哪裏的元素有一絲一毫特殊的波動，他們就能夠察覺，該詔安的詔安，該平叛的評判。
至於依靠衛星之類的東西？很難，或者說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未來再發展上個幾十年的時間，也難以發現一隻想要隱藏起來的龍王。
不是說科技不行，而是現在的科技水平不夠，就像是同樣是發現靈魂，鍊金術可能不需要多高的造詣，就能把靈魂顯現出來。
但如果用科技，就需要測量一些特殊的波長，觀察光線的變化，製造各種機器……最後才能看到“靈魂”。
飛機艙門打開，凜冽的海風撲面而來，但對於飛機內的每個人都沒有產生絲毫影響。
“禹，你要哪一隻。”
“上次差點被我宰了的那隻。”
“好，那另一隻留給我了。”
一旁的蘇曉檣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禹？真的是治水的那個禹？
可沒人說過這位治水治的是海洋與水之王啊！！！
“曉檣啊，你知道治水最關鍵的是什麼嗎？”季末似是回憶起什麼，說着不相關的事。
“堵不如疏？”
“不，是定海神針！！”
第44章 應龍
燦金色的光芒在季末手中浮現，隨後化作棍狀，被季末朝着海洋徑直投下，正中隱匿於海底深淵之中的海洋與水之王。
定海神針（高仿版）
和造夢季末交流後的結果，以這個世界的技術高仿出來的仿品，或許和正品還有不小的差距，但這個世界又沒有什麼真正的定海神針，可以說他手中這一版就是正品中的正品。
大概吧。
這一根早就不是當初的那一根了，現在的這一根是經歷數次疊代後的產物，消耗更少，功效更強。
當初爲什麼造這玩意呢？嗯，那段時間他們正在研究怎麼用人身發揮出完整龍軀的力量，導致他間歇性虛弱，把海洋與水之王吸引過來了。
不過，好巧不巧，當初有那麼一個神人，叫做禹，他讓這位海洋的君主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力與美，什麼叫做技巧的極致。
只聽到一聲陰沉的“咚”，隨後整片海洋猶如化作了寒冰，凝固在原地。
定海神針、定海神針，突出一個定字，此刻，整個海洋的水元素被季末定在原地，任憑海洋與水之王如何調用，也釋放不出絲毫言靈。
隨後兩人直接跳機，獨留蘇曉檣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個時候她看向飛機的駕駛員，不由問道：
“老闆他在你們那個年代是什麼樣的存在？就是後世流傳下來的，我聽他說被稱之爲東皇太一，但這應該不是他原本的稱號吧，他在那個時代被叫做什麼？”
“嗯……這個麼，我想想，按你們現在的說法，應該叫做應龍。”
“啊？？？”
應龍，最初的雷神、雨神，作爲戰神出現，是黃帝身邊的大將，也是遠古神話傳說中“集創世、造物、滅世三位一體的巨神”，被古人賦予了“創世神”和“造物神”的尊稱。本居於天上世界，給伏羲送河圖洛書，幫助伏羲創造了八卦圖，教導出了炎帝神農、甚至於還幫大禹治過水。可以說是多者多勞的典範。
最關鍵的是，他是個少有的有翼的龍。就連季末自己後來回憶的時候也感慨着命呷绱似婷睿瑫r嫩死黑王的決心更重了。
如果說有誰能在不引起季末注意的情況下確定未來的走向，那麼無疑是已經死的透透的黑王了。
他立下了自己必將歸來的讖（chen，四聲）言，無論其他人怎麼改變，都不會改變他會歸來的事實。
但是某個玄門大佬曾說過，大勢不可逆，但小勢可改。
就像他吞噬了白王，原本的白王沒了，但新的白王還存在。
明明歷史正常來講已經被他改得不像樣了，但這個世界依舊向着他熟悉的方向發展着。
…………
迎着朝陽，兩個黑點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自天空中垂直落下。
周身的風聲沙沙作響，一旁的大禹拔出長劍，對着平靜的海面大喝一聲：
“開！！”
如同切開豆腐般，海水向兩側翻湧，露出了海底的兩隻龍族。
“吼———”
海底的海洋與水之王怒吼一聲，看向天空中的那個人類，那個幾千年前差點把他給宰了的人類。
而季末就隨意的多，甚至有功夫觀察下這兩隻龍長的怎麼樣？
但哪怕這樣，龍的本質是不會變的，這就導致現在的海洋與水之王可以說是美與醜的集大成者。
你說它醜吧，線體完美，身軀符合黃金曲線，但說它好看吧，實在是不能昧着良心說話。
一團團火焰自地底爆發，赫然是言靈君焰，可憐海洋與水之王這麼一個掌管水元素的君主，如今卻只能使用其他元素來釋放言靈。
但是，沒什麼用，隨着季末一聲“取消”，元素的波動盡數消散。
言靈對轟是混血種乾的事，真正的龍族就應該拿着肉體相互廝殺，用劍與血決出最後的勝者。
大禹一步踏出，言靈時間零加持下，萬千斬擊同時出現在其中一頭龍王的身上，那原本堅硬到足以抵擋大多數攻擊的鱗片在此刻卻如同張白紙，沒能阻擋絲毫。而他也如同庖丁解牛，料理這隻爬行類。
“唉，我也得快點呀。”季末自言自語着，看向另一頭被他用言靈“定”住的海洋與水之王。
比起大禹，他的招式就簡單的多了，出劍，鍊金領域展開，劈，海洋與水之王死了。
沒辦法，當初他剛成白王的時候，甚至不是完全體就能一對二單挑兩大元素龍王，現在如果對付一個都要大動干戈，那他可要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發展方向錯了。
“跟錯人了呀。”看着氣息逐步消失的海洋與水之王，季末感慨着。
奧丁跟了上一代至尊，給的是什麼，又是岡格尼爾，又是各種提升的，甚至在反叛黑王的戰爭中得到了最多的遺產。
夏彌跟了他，無痛從龍王的位置退下來，有喫有喝好好地餵養着。不說天老大，她老二，也至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青銅與火之王雖然頭鐵誰都沒有跟，但至少人會一門技術不是嗎，
可海洋與水之王呢？跟着的老大就這麼看着自己的小弟一點點被嫩死卻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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