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虚构史学真菌
“蘇氏?”
“是!”
有這麼個別人眼中的“大人物”來,季末並不意外。
只能說季末從古至今實在是“撿”了不少人,可以說收集癖大爆發,有名有姓被季末撿了個遍。
別說韓信趙雲之類,就算是刑天這種上古的都在他那處尼伯龍根內睡着呢。
這麼多年下來,經營的家底很厚,但有多厚他也不太清楚。
畢竟他只能算是個科研人員,最多有時候算是個高端戰力,但真要同等級同位格下,他有多強,不見得,沒這天賦懂吧。
真正的強者是那種能在戰鬥中愈戰愈勇的存在,臨陣突破輕而易舉,而他最多算是經驗豐富。
至於說什麼經營能力,說是趨近於0都算是好的了。
第41章 恭迎龍王回歸,大概?
蘇曉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只不過很平常的從學校回來。
可父親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出差,反倒是帶着她出來,甚至親自開着車,來到這個不起眼的小运�
一瞬間,她把自己得絕症了,父親得絕症了,父親不孕不育,自己其實不是親生的…………一系列問題想了個遍。
可一進來,她發現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最先看到的是個好看的男人,比學校裏的一心泻⒑每吹亩啵踔领队蟹N莫名的魅力。
但看着自己父親那態度,和其他那些人阿諛奉承自己父親沒什麼區別。
原本以爲自己過的不過是日常都市,結果卻是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迴歸的劇情?關鍵是自己居然可能是這種劇情裏的女主角,人生突然無望了,不過倒也沒那麼無望,至少龍王本人挺好看的不是嗎。
此時的季末看着進來的少女正進行着超強地頭腦風暴,思緒怕不是已經飛到了九天十地,不由感慨着她腦洞真大。
雖然做不到像是造夢季末那樣能夠用普通人的軀體直接讀物品的“心”,但瞭解下人類的所思所想還是做得到的。
“這兩人是來幹什麼的?”季末看向一旁的老中醫,問道。
“原本以爲你這個老古董剛醒來沒多久,不瞭解現代的各種設施,找了個人幫你熟悉下現代的各種設施,不是我說啊,現在這幾十年裏的變化和之前幾千年完全不一樣,你如果真的不小心碰上集火的話,說不定也得去繭化的那種。”似是想起剛纔季末的反應,老中醫接着說道:“不過現在看來,貌似不需要了?”
“算了,留着吧!”
“行。”
蘇曉檣思緒猛地迴歸,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被自己爹給坑了?
不是都流行坑爹嗎?怎麼流行起坑女兒了!!
就在這時,蘇曉檣看到,那個好看的男人用那金黃色的眼睛看着她說道:
“少女,三年之期已到是吧,恭迎應龍王迴歸是吧!!”
“欸~~”
…………
第二天早上,楚子航自麗晶大酒店醒來,畢竟昨天晚上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他父親也不放心就這麼讓他回去。
可他剛出門,就發現了不對勁。
空氣裏瀰漫着劍拔弩張的味道,有種莫名的殺氣存在。
嗯,當初他在少年宮學劍道的時候聽說過,沒想到居然真的能感受到了,看來當初的那個老師所言非虛。
當然,如果讓當初教楚子航的劍道老師聽到的話,他一定會大聲高呼:
“大哥,我叫你哥行吧,殺氣這玩意只是我那段時間沉迷武俠小說瞎扯出來的啊,怎麼可能真的存在!!”
走到大廳處,楚子航看到了自己大概畢生難忘的一幕,楚天驕和另一個不知姓名的老人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移動着,手上明明沒什麼武器,卻一招勝一招地兇險。
但哪怕是這樣,仍有餘力分出心思,嘴上都不閒着。
“老畢登!!別想讓我兒子去卡塞爾,那地方是人能待著的嗎!!”
如果他還是卡塞爾學院的一個學生,那麼面前的這位是他敬愛的校長。但現在,他已經是個父親了,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啊,屠龍有多危險他還不清楚嗎!!
“怎麼不是人能待著的了,你當初不就在卡塞爾畢業的嗎!!”昂熱當即反駁到。
“呵!那你自己說說卡塞爾培養都是些什麼玩意。”
“培養的什麼?我只看一羣昂揚着青春朝氣,爲了人類未來而努力的有志青年。”
“放屁,那裏面全是一羣瘋子,尤其是裝備部,那更是瘋子裏的瘋子。”
“呵,但除了卡塞爾他還能去哪,不要忘了,混血種最大的一點——血之哀。”
血之哀,是指因龍族血統而優異於人類的混血種在世間,人羣中所體會的感受。天生的特殊血統使這羣非人非龍的混血種徘徊“最強”和“最弱”之間,無可選擇地面臨或多或少的排斥。
血之哀是龍族混血兒必定會擁有的一種心理思想。等級越高,血之哀的濃度就會越高。
隨着時間段流逝,兩人終究是停了下來,就連楚天驕也不得不考慮一件事,自己真的應該阻止楚子航去那裏嗎?
要知道盡管楚子航是自己和個普通人的孩子,可他的身上終究是流淌着龍的血脈,更何況自己可是S級,血統再怎麼低也低不到哪裏去。
那麼血之哀就是他不得不考慮的一個問題。
“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我也無權干涉你的選擇,你自己選吧。”
終於,楚天驕妥協了,他把選擇交給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
時隔多年,楚子航再一次叫這個男人“爸爸”,但心中卻已經變得十分平靜。
“我要去卡塞爾。”
“嘖!”
“呵!”昂熱現在的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笑容,看着走來的楚子航,宛如看到了一塊等待雕琢的璞玉,相信稍加磨練,他就會成爲一個屠龍事業上的好手。
“放心,他現在還太小,可以先去芝加哥、紐約、漢堡……讀預科,之後再去卡塞爾也不遲。不過,我想咱們得好好聊聊你昨天晚上究竟遇到了什麼。”
“好!”楚天驕說道,一瞬間完成了一名父親向一名戰士的轉換。
“昨天晚上在跨越高架橋的時候,我進入了一片異空間內。”
“異空間,尼伯龍根?”一旁的副校長弗拉梅爾問道。
“那是什麼?”昂熱說道,屠龍他在行,但鍊金術可就不是他的強項了。
“死人之國尼伯龍根,可能只是一個傳說,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它存在,也封閉很多年了,最後一個自稱去過那裏的女巫被燒死在十字架上了。那還是中世紀的事。它是所有鍊金術師想朝拜的聖地,雖然名叫死人之國,但並不是冥界、地獄,它裏面盡是寶藏。”
“但現在看來他不是一個傳說,不是嗎。”
“沒錯,那是聖殿一樣的地方!居然讓這兩個人就這麼進去了。”
“繼續說你在那裏面究竟遇到了什麼。”
第42章 謩澢辏ㄕ`)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之後我在那裏面看到了大量死侍,以及那個騎着八足駿馬的人——奧丁。”
“北歐神話裏的那個?”
“沒錯!”
“可你說祂是龍王。”昂熱明顯對於龍王這一話題更感興趣。
“神話裏還說奧丁是黑龍的死敵呢,但他如果是正義的。他出場應該帶着漂亮的瓦爾基麗們,而不是死侍。”一旁的副校長說道。
“那麼奧丁也不是正義的,奧丁向黑龍開戰,一如當初黑王受到了其他龍族的背叛不,奧丁就是當初那場反叛者中的一員,甚至於他就是裏面的頭兒。”昂熱停頓了下,接着問道: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還說過那玩意是個龍王,怎麼判斷出來的,又是哪一個龍王?”
“不知道是哪一個,但絕對是龍王沒錯了,這是直覺,其他龍族沒有那樣的壓迫感。我可以肯定,只要我留下來,最後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你打的過次代種?”昂熱不由問道。
“打不過!!不過之後絕對來了個絕世猛人,不然我能逃出來?”
雖然楚天驕可以確定他目前的實力是差了點,但能逼得他準備赴死的怎麼也該是個初代種吧。
“也是,那個人,不,那個龍長什麼樣?”
“不記得了。”
這纔是最難受的,明明在他記憶裏,那個人應該沒有任何遮掩,但他的腦子就是告訴他,他不記得了。
甚至於因此產生的些許聯想也隨之消散,一度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紀,導致記憶力衰退。
“眼睛,我記得那個人的眼睛很特別,就像是顆太陽,明明很溫和,但就是不能直視,讓人不自覺的低下腦袋。”
一旁的楚子航突然說道。
“眼睛?”副校長嘟囔着這個詞。
“你知道這個詞代表着什麼?”
“不知道。”
“呵!”
“但不知道不代表不能猜測,大多數鍊金術乃至於龍文也都是這麼過來的,大膽猜測,小心求證,一步步接近真相。”
“可以做到?”
雖然昂熱可以肯定自己旁邊這個挺着大肚子的牛仔可以說是當今世界上最強的鍊金師,但就這一副老神棍的態度很是讓他懷疑。
“當然,不然你以爲鍊金術是從哪來的,難不成還能讓龍族親自教你不成?”
如果讓某個活了幾千年的白王知道了,絕對會說上句,那不然嘞。
“首先,我們知道這是個龍王一級的人物,而且在這個位置,能夠影響你們的記憶,我想某個龍王的概率很大。”
“誰?”
“白王,東皇太一。”
“但猜測不代表不能拿來用不是嗎?剛好,我們已經可以確定尼伯龍根真的存在了,那麼以這個猜測爲起點的另兩個推測也有了可能。天庭,封神榜。”
“那又是什麼玩意。”
“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神話其實並不是沒有原型的存在,龍的各種歷史就潛藏在這些神話裏,而天庭大概率就是這位白王的尼伯龍根,而封神榜,很可能就是記載着由人到神的法子,但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神這種東西,如果說有什麼可以說是神的話,那也就只有……”
“龍!!”昂熱此時的語氣無比平靜,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他是個復仇者,妄圖殺死世上所有的龍。
而一旁的楚天驕和楚子航心情就不那麼好了,如果副校長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之後要面對可就不只是單純的龍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和自己的老祖宗幹上一架。
至於那位白色的皇帝已經在他們眼中成爲謩澢甑木繕O大boss了
“校長?難道不能和龍族和諧相處嗎?”一旁的楚子航問道。
“不可能,龍就是一羣天生邪惡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和人類和諧相處。”
…………
“嘶!!!”
蘇曉檣一臉懵地自睡夢中甦醒,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整個人就好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裏面轉啊轉,隨後又被狠狠的擰乾了。
“她是誰,她在哪,她要幹什麼”
她好像記得自己昨天晚上被她爹給坑了?被扔給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淦!不帶這麼坑女兒的,難道就不擔心這麼個老怪物把她喫幹抹淨,甚至開闢一些奇怪的玩法嗎!!
可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衣服甚至沒有都被動過。
雖然身體疼痛,但卻充滿了力量,這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去跑上個幾千米或許都不帶喘的。
從牀上爬起來,走到窗戶旁,哪怕反光並不明顯,她也依舊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裏散發着赤金色的光芒。
蘇曉檣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獲得了多麼大的恩賜,這放在過去足以讓一個小國皇帝放下一切去追求的玩意,就這麼被她擁有了。
略微整理下衣衫,走下樓,看到的是個熟悉的醫館,而昨天的那個男人正用手在虛空中來回點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而那個老中醫正翻着幾本嶄新的醫書,時不時在上面勾勾畫畫。
而她在這裏似乎有些多餘了。
“那個,需要我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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