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每個我有不同的金手指 第234章

作者:见云当归

  “但韓國如今國力微弱,若不割地,難以服秦國之怒,臣以爲,張相的建議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

  兩人一唱一和,將割地賠款的策略推到了檯面上。

  韓非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此等下策,竟也能堂而皇之地拿到朝堂之上討論?真是可笑至極。”語氣雖輕,卻如驚雷般炸響。

  張開地和姬無夜同時轉頭,森冷地盯向韓非。

  “韓公子此言何意?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韓非不慌不忙地拱手:“張相所提之策,無非是讓韓國以割地爲代價,換取苟延殘喘的機會。”

  “但您可曾想過,秦國會因此滿意嗎?每一次割地,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最終將韓國逼入死地!”

  姬無夜再也受不了這個傢伙了:“韓非,你不過是個閒散公子,有何資格置喙朝堂大事?”

  “割地賠款雖非長久之計,卻能保全韓國的安危,若你有更高明的對策,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韓非清了清嗓子:“韓國的安危,不在割地賠款,而在於自強!”

  “秦國未必想開戰,他們如今不過是以天澤之死爲藉口,試探我們的底線。“

  “如果我們連自己的氣節都守不住,又如何讓秦國忌憚?”

  張開滿是不屑:“公子莫非認爲,韓國還能讓秦國忌憚?我韓國軍弱地小,縱使守住氣節,又能如何?”

  韓非聲音陡然提高:“我韓國軍弱,並非無路可走!秦國雖強,但他們如今內憂外患,嬴政的權力尚未完全穩固。”

  “我們若以秦國的矛盾爲突破口,未必不能拖延局勢,爭取時間。”

  “胡言亂語!”姬無夜厲聲打斷。

  “秦國強勢,韓國若不割地賠款,只會迎來滅國之禍。韓非,你有資格承擔這樣的後果嗎?”

  韓非不怒反笑:“若我沒有資格,那姬將軍你便有了嗎?你以割地賠款爲策,若秦國得寸進尺,韓國最終還是亡國,到時候,誰來承擔這個後果?”

  姬無夜面色一沉:“韓非,你這是在狡辯!”

  韓非步步向前:“割地賠款的策略,說到底不過是懦弱的表現!”

  “你們不敢抗爭,只會將自己的恐懼包裝成所謂的穩妥之策。”

  “如此軟弱,豈能保國?”

  這番話擲地有聲,大殿內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低頭不語,韓王的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

  張開的眉頭緊鎖,姬無夜則怒不可遏:“韓非,你不過是個閒散公子,憑什麼在這裏指手畫腳?你既然如此自信,不妨親自去見秦王,看看他是否會聽你這些虛無縹緲的自強之策!”

  韓非冷笑一聲,拱手向韓王行禮:“既然姬將軍和張相如此不信任韓非,臣願以一己之力,去會秦王嬴政!”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韓王面露驚色:“韓非,此話當真?”

  韓非昂首挺胸:“臣雖不才,但願爲韓國盡綿薄之力,若能說服秦王,便是我韓國之幸。若不能,韓非願以一命謝罪!”

  次日。

  韓非孤身一人,來到秦國使團駐地。

  嬴政坐於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韓公子,孤聞你願親自前來見寡人,說服我秦國退兵。”

  韓非微微一笑:“秦王威震天下,韓非雖才疏學湥瑓s願一試。”

  嬴政嘴角微揚:“好一個願一試,孤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大道理。”

  韓非不慌不忙地坐下,與嬴政對視:“秦王親至韓國,雖爲天澤之事,但韓非以爲,此事不過是秦國試探韓國的藉口。”

  “秦國真正的目的,不是殺天澤的兇手,而是韓國的態度。”

  嬴政聞言微微一凝。

  韓非繼續說道:“秦王以強勢姿態入韓,逼迫韓王割地賠款,實則是想通過韓國的退讓,向天下宣告秦國的霸道。”

  “但秦王可曾想過,韓國若真的割地,六國必看清秦國的意圖,最終聯合起來,共同對抗秦國。”

  嬴政冷哼一聲:“六國合縱?就憑他們?”

  韓非不動聲色,語氣淡然:“六國合縱雖難,但並非不可能。”

  “秦國若咄咄逼人,逼得韓國無路可退,便是爲合縱之勢埋下種子。”

  “到那時,秦國想一統天下,便會舉步維艱。”

  嬴政冷冷一笑:“韓非,你的這些話,孤聽得太多了。”

  “六國合縱之策,早已被孤粉碎。你以爲韓國有資格威脅秦國?”

  韓非搖頭一笑:“韓非從未想過威脅秦國。”

  “但秦王若能退一步,不僅能收買人心,還能以退爲進,最終吞併六國。”

  嬴政微微眯起眼。

  韓非趁勢而上:“秦王若繼續施壓韓國,六國將聯合。”

  “但若秦王展現寬容之姿,韓國反而會因感恩而主動依附,這纔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韓非話音剛落,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他微微皺眉,察覺到一股寒意。

  嬴政也是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嬴政的喉嚨上!

  “別動!”

第284章 刺客

  “別動!”

  冰冷的聲音在秦王營帳內炸開。

  韓非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嬴政喉間那一抹微微顫動的血光開始流動。

  那是匕首的鋒刃,緊貼皮肉,稍一用力,便能切開咽喉,斷絕生機。

  嬴政一動不動:“韓非!你的膽子,未免大得離譜。”

  韓非一怔。

  嬴政誤會了。

  但這種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徒勞。

  深吸一口氣,冷靜地看向刺客。

  刺客蒙着面,一雙眸子如毒蠍般陰狠,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鋒刃已經切破嬴政的皮膚,一滴鮮血順着刃口緩緩滑落。

  帳內燈火搖曳,映得血光刺目。

  嬴政的侍衛們臉色鐵青,眼中帶着熊熊怒火,卻不敢輕舉妄動。

  韓非分析着當前的局勢。

  這刺客是誰?爲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是衝着嬴政來的,還是衝着我來的?

  不,還不能讓嬴政死。

  一旦嬴政死在這裏,局勢將徹底失控。

  秦國會以此爲藉口出兵韓國,而他韓非,無論是否與此事有關,都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秦王,韓非不認識這人。”

  一句話,卻如同石子落入深潭。

  刺客冷笑一聲:“韓非,你以爲一句話就能撇清關係?”

  嬴政的冷冷盯着韓非:“你不認識他?那爲何他會在你面前動手?”

  韓非眉頭一皺:“秦王,若韓非真有此意,又何必等到此刻?”

  “韓非若想取您性命,早有千百種機會,不會選在秦王營帳內自掘墳墓。”

  嬴政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韓非,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寡人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韓非嘴角微微抽動。

  嬴政此刻雖然憤怒,但並未完全失去理智。

  只要他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嬴政或許還會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

  刺客見韓非與嬴政交談,居然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很是生氣。

  “廢話少說,嬴政,今日你必死!”

  話音未落,匕首猛地向前一送!

  “住手!”韓非低喝一聲,瞬間躍起。

  他手中的摺扇一揚,精準地打在刺客手腕上。

  “叮!”匕首被震得微微偏移,劃開了一道血痕,卻未能刺入喉嚨。

  嬴政趁機猛地後仰,緊繃的身軀在瞬間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他雙手撐住椅子扶手,整個人向後翻滾,一把推開了刺客。

  刺客一擊不中,怒吼一聲,轉身便要再擊。

  但韓非的摺扇已經如迅雷般襲來,直取刺客的面門。

  “鏘!”

  匕首橫擋,摺扇與鋒刃相撞。

  刺客的手臂微微一顫,顯然對韓非的力量感到驚訝。

  “你是誰!”韓非手中摺扇連揮,招招凌厲,逼得刺客連連後退。

  帳內的侍衛們終於反應過來,齊齊抽劍圍上,刺客卻冷笑一聲,用匕首格擋幾下,猛地一個翻身,躍至帳頂。

  “想走?”韓非冷哼一聲,手中的摺扇“呼”地飛出,直襲刺客後背。

  刺客身形一閃,險險避開摺扇,隨即消失在夜幕之中。

  侍衛們匆匆衝出帳外,卻再也找不到刺客的蹤影。

  嬴政站在原地,抬手捂住喉嚨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韓非,你最好給孤一個交代。”

  韓非緩緩走到刺客掉落的匕首旁,彎下腰,將匕首拾起。

  他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一把奇特的匕首,柄上刻着一朵細小的梅花,刀身極薄,鋒利得不像凡品。

  梅花匕?

  這是姬無雙身旁隨從的武器!

  “秦王,此事或許另有隱情。”

  嬴政冷冷盯着他:“另有隱情?韓非,孤只知道,刺客出現在孤的營帳,而你正好在場。”

  韓非深吸一口氣:“韓非願以性命擔保,此事絕非韓非所爲。”

  他將匕首遞給嬴政,沉聲道:“秦王可曾見過此物?此乃姬無雙身旁一名隨從的武器。韓非雖不識此人,但此匕首絕不會有假。”

  嬴政接過匕首。

  “姬無雙?”

  “你是說,韓國將軍姬無夜的弟弟?”

  韓非點頭:“正是此人。他雖在韓國,但其心思深不可測,此番恐怕是想借刀殺人,挑撥秦韓關係。”

  嬴政冷笑一聲:“韓非,你的口才,倒是越來越令人佩服了。”

  與此同時,新鄭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