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每個我有不同的金手指 第233章

作者:见云当归

  韓王一愣:“爲何?”

  韓非微微一笑:“既然秦王親自來訪,那便讓他知道,韓國雖弱,卻不是任人擺佈。”

  ……

  新鄭的街道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百姓被迫避讓,士兵整齊列隊,長槍如林。

  鼓聲低沉,馬蹄聲鏗鏘。

  嬴政的車駕緩緩駛入新鄭。

  他並未乘坐奢華的馬車,而是騎在一匹高大的烏騅馬上,身穿黑金戰甲。

  那種壓迫感根本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總的來說就是霸氣十足。

  身後,隨行的秦兵如狼似虎,整齊劃一。

  嬴政的威壓不僅徽衷诮值郎希不罩在新鄭的每一個角落。

  百姓們躲在屋檐下,透過縫隙偷偷打量這位秦王。

  “這就是嬴政嗎?”

  “聽說他少年即位,如今統一了秦國,連呂不韋都要忌憚。”

  “秦國如此強盛,韓國能擋得住嗎?”

  紫蘭軒中,韓非站在窗前,眺望着嬴政的車駕緩緩駛向王宮。

  秦王這小子終於來了!呵呵,有意思!

  張良站在一旁:“秦王親至,氣勢如虹。”

  “公子,接下來你打算如何應對?”

  韓非嘴角微微揚起:“嬴政此來,是要震懾韓國,同時也是試探我們的底線。”

  “他強勢,我便以柔克剛,他冷,我便以熱迎之。”

  衛莊倚劍開口:“你這番以柔克剛,未免太過理想化。嬴政可不是呂不韋,他更狠!”

  “正因爲如此,我們纔有機會。”韓非停下腳步。

第283章 刀尖上舔血

  夜色逐漸徽至诵锣崳咸m軒的燈火映在街巷中。

  白景端坐長案前,手捏茶盞,注視着茶水中浮沉的茶葉,對韓非的分析並無太多興趣。

  韓非卻不以爲意:“白兄,嬴政的試探絕非單純的好奇。”

  “他今日在朝堂之上雖未發作,卻已將韓國壓入絕境。”

  “接下來,他會有兩步棋。”

  張良在一旁道:“若我所料不錯,嬴政的第一步棋,是將天澤之死定性爲韓國的不作爲,再通過李斯施壓,讓韓王割地賠款。”

  “第二步棋……便是以白兄爲核心的佈局,無論是招攬還是排除,都在嬴政的計劃之中。”

  韓非點頭:“若秦國無法招攬白兄,便會將白兄視爲大患。”

  “屆時,秦國在韓國的動作,不會僅限於割地賠款那麼簡單。”

  “你太把嬴政當回事了。”

  白景放下茶盞,手指輕敲桌面:“他想試探我,但又不敢直接挑釁。”

  “你以爲,這是強者的姿態?其實不過是忌憚罷了。”

  “忌憚?”

  韓非皺眉。

  白景微微一笑:“嬴政雖貴爲秦王,但他的權力並不穩,秦國的呂不韋、嫪毐兩派,以及秦國內部的宗族與六國舊貴族,都在對他虎視眈眈。”

  “他今日親自入韓,看似威壓凌人,實際上卻是爲了轉移秦國內部矛盾。”

  張良聞言,讚歎的點了點頭:“白兄看得透徹,嬴政表面強勢,但他確實無法承受大規模的戰爭,否則不僅秦國百姓承受不住,連他自身的王位也可能遭殃。”

  白景嘴角微揚:“你們只需穩住韓國的局勢,不讓他找到藉口,我會自己解決嬴政的試探。”

  韓非道:“白兄的意思是……嬴政若親自找上門,你會見他?”

  白景笑而不語。

  衛莊倚劍冷笑:“看來白景是想直接面對嬴政。”

  焱妃站在窗邊,聲音清冷:“秦王嬴政,可不是尋常之輩。”

  “白兄,若你一旦現身,便會被嬴政的棋局牽扯其中,甚至成爲秦國針對韓國的理由。”

  白景卻毫不在意:“嬴政的棋局中,或許他以爲我是棋子,但他遲早會明白,我纔是執棋之人。”

  王宮的客殿中,燭火幽幽。

  嬴政站在窗前注視着新鄭的街道。

  李斯站在他身後,低聲說道:“陛下,天宗道子白景依舊未曾現身,韓非以“閉關”爲由推脫,分明是有意拖延。”

  嬴政輕輕哼了一聲:“韓非是個聰明人,但他的聰明也不過如此,拖延並不能改變韓國的結局。”

  李斯微微低頭:“陛下,白景此人若無法爲秦國所用,是否該儘早除去?”

  嬴政抬頭看向夜空:“白景對我而言,是一把雙刃劍。”

  “若能爲我所用,便是大秦的利器。”

  “若不能爲我所用,便是大秦的隱患。”

  “但此人不動聲色,連農家六賢都折戟於他手,足見他的深不可測。”

  李斯點頭:“陛下所言極是。”

  “此人若能爲我秦國效力,必能助您一統六國,但若他拒絕,臣以爲,必須儘早除之,以絕後患。”

  嬴政的手指輕輕敲打案几:“不急!他不見我是忌憚,但他不敢離開韓國便是弱點。”

  “讓人盯緊紫蘭軒,如果白景繼續拒絕,寡人倒要看看,他究竟能躲到幾時。”

  第二日,嬴政加大了對韓國朝堂的施壓。

  “韓國割地賠款一事,還未有定論。”

  嬴政端坐在王宮大殿:“寡人不希望聽到拖延的藉口,若韓國心存不敬,寡人不介意用秦國的鐵騎來掃平韓地。”

  韓王戰戰兢兢,嘴脣不停的發抖。

  張開地咬牙上前:“秦王稍安勿躁。”

  “割地賠款之事,韓國已在商議之中,但此事事關重大,需與朝堂再三斟酌,還請秦王稍作寬限。”

  姬無夜冷冷開口:“割地賠款事小,秦王登門事大。”

  “韓國絕無冒犯之意,但若秦王一意孤行,恐怕會讓天下諸侯誤解秦國爲霸道之國。”

  嬴政有些火了:“霸道又如何?難道韓國還有拒絕的本事?”

  韓王滿頭大汗,張開地與姬無夜對視一眼,皆感到無力。

  正在此時,韓非忽然走出:“秦王威壓七國,韓國自然不敢不敬,但秦王若以此相逼,未免失了禮數。”

  嬴政眯起眼:“禮數?你是在教寡人如何行事嗎?你想死嗎?”

  韓非淡然道:“秦王乃天下雄主,自當有容人之量。”

  “若秦王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只會讓天下人看輕。”

  嬴政聞言氣的咬牙切齒。

  一個小小的韓國,一個不值一提的無名小卒也敢頂撞我?

  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

  韓非微微一笑:“正如秦王所言,韓國無力與秦國抗衡。”

  “但秦王若一步步相逼,韓國即便滅亡,也會讓秦國付出代價。”

  “天下六國,皆會因此聯合。”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倒是巧舌如簧。”

  “不過,寡人想見的人若再不現身,你韓非再多的舌燦蓮花也救不了韓國。”

  說罷,嬴政拂袖而去。

  大殿散後,韓非獨自站在宮門外。

  張良從身後走來,低聲說道:“公子,嬴政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若白兄繼續不現身,只怕嬴政會直接動手。”

  韓非嘆了口氣:“我知道!但白兄的決定,我們不能干涉,他若出面,必然自有算計。”

  張良點頭:“公子,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嬴政?”

  韓非沉聲道:“嬴政的試探無法避免,但他若要動韓國,必然要先穩住國內。”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拖延時間,爭取主動。”

  “另外,流沙的人手必須動起來。”

  張良拱手:“屬下明白。”

  夜晚的紫蘭軒,燈火如豆。

  焱妃站在窗邊,看着白景:“嬴政已經逼得韓非無路可退,你還不打算出面嗎?”

  白景睜開眼:“嬴政的棋局還未完全展開,我爲何要着急?”

  焱妃冷笑:“可你並非局外人,若韓國被逼入絕境,你也無法獨善其身。”

  白景微微一笑:“嬴政的棋局裏,棋子從來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焱妃一怔,似乎意識到什麼,卻又不敢確定。

  白景看向窗外:“你們只需等着,嬴政所郑易詴o他答案。”

  新鄭的清晨,宮廷的鐘聲迴盪在天際。

  韓非早早地站在宮門外。

  “公子,該進去了。”張良低聲提醒。

  韓非點了點頭,整理好寬袖長袍,邁步走向大殿。

  今日秦王嬴政親臨朝堂,繼續施壓韓國,而他依舊是孤身一人面對整個朝堂的冷漠。

  韓王端坐於高臺,臉色蒼白。

  嬴政穩坐在客座上。

  “寡人今日,只問一件事……天澤之死,韓國如何交代?”

  滿朝文武一片死寂,無人敢答。

  “再給你們一天時間,給我個交代,否則你們就等死吧!”秦王很是不耐煩,大步走了出去。

  完全不想跟這些廢物多說啥!

  

  韓王喉嚨微微滾動,最終將目光移向張開地:“張相,你怎麼看?”

  張開地緩緩走出,拱手道:“陛下,臣以爲,秦使天澤之死,確實發生在我國境內。”

  “但韓國從未與秦國爲敵,臣建議以割地賠款爲代價,向秦國表達找狻!�

  此言一出,嬴政嘴角裂開一絲冷笑。

  “割地賠款?”

  “韓國每次遭難,便以割地爲代價,如此反覆,割到最後,韓國還剩下什麼?只剩下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嗎?”

  姬無夜冷冷一笑,站出一步:“秦王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