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云当归
“是!”
弄玉款款一禮,先行離開。
“白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非甚是想念!”
韓非大笑進場,他是個自來熟的性子,招呼張良和紅蓮坐下。
“九公子,此來,不知所爲何事?”
白景問道。
如果還是想讓他綁在韓國,那韓非的如意算盤只能落空了。
“哈哈哈,聽聞白兄也在此,前來拜訪而已。”
韓非絕口不談紅蓮的婚約一事,只是舉杯喝酒。
‘哇,上好的蘭花釀!’
韓非雙眼湧現精光,猛猛向肚子裏灌。
“良聽聞天宗道子在此,甚是仰慕,隨九公子前來瞻仰,叨擾了。”
張良平視白景,不卑不亢,頗有儒士風範,溫文爾雅。
“嗯。”
白景點頭,算是見過,動用雷煙炮感知三人情緒,大致清楚這兩個謊話連篇,沒句實話,但真實目的依舊有待商榷。
‘唉,要是一人好兄弟,能找到讀心術這樣的先天異能,會方便很多。’
白景貪心不足的想道,目光投向紅蓮,猜測她纔是今天的正主。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隨着他的目光轉移,小丫頭竟是躲在韓非身後,略顯慌忙。
‘搞什麼鬼?’
白景神色古怪。
韓非也察覺出不對勁,低聲道:“紅蓮,怎麼了?”
“唔……沒,沒什麼。”
紅蓮臉蛋滾燙,雙目泛起桃花,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韓非雙眼微眯,作爲情場老手的他已然心有定論。
自家這妹妹怕不是對白兄一見鍾情了吧。
‘怕是個顏狗。’
白景無言,道家心法講究自在隨心,順其自然,爲了蘊養武道意志,他也沒有再用蔽氣的異能去特意壓制刮骨刀。
但隨着對炁的掌控越強,刮骨刀被動散發的功效也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
尋常女子初見之時,最多會對他心懷好感,但要是心懷“不軌”的,刮骨刀就會在她的內心無意識的不斷放大。
紅蓮和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就這般狼狽,可不就是顏狗。
見自家妹妹對白景沒有排斥,甚至還有出乎預料的效果,韓非喝的更歡了。
當浮一大白!
白景搖搖頭,招呼守在門口的彩蝶前來添酒。
“爽!子房,你也喝!”
韓非醉意湧上心頭,動作也逐漸迷糊了,抄起酒壺就往張良嘴裏灌。
“別!”
張良心驚,從前的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喝!”
第230章 酒醉
張良被韓非哄騙着灌了酒,說不出來話,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時不時打個飽嗝。
韓非也沒比他好多少,半醉不醒,說自己還能再喝,卻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清醒的只有白景和紅蓮兩個人。
‘酒量都不行啊。’
白景暗道一聲,輕抿蘭花釀。
蘭花釀是紫女特製的酒水,獨家所有,濃度不算太高,味道上佳。
白景肉身強悍,酒水下肚,消化只在一時三刻,喝上一個太平洋的水,頂多撐死,卻不會醉。
紅蓮則是一杯沒喝,只是傻乎乎的喫糕點,小肚子都快鼓起來了。
“久聞紅蓮公主貌美如花,有沉魚落雁之姿,今日一見真人,卻是聞名不如見面了。”
白景習慣性的恭維一句,算是客套話,紅蓮信以爲真,青澀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欣喜。
“真的嗎?”
“自然。”
紅蓮內心如同小鹿亂撞,怦怦直跳。
“你也很好看。”
絞盡腦汁之下,紅蓮憋出這麼一句話,說出口後,自己都忍不住捂住臉。
白景笑了笑,道:“多謝公主殿下讚美。”
“你平日裏,喜歡什麼呀?”
紅蓮連忙轉移話題,遮掩自己的窘境。
“名貴字畫,珍奇古玩。”
白景隨意回答道。
“我父王御書房有很多,你喜歡的話,我改天都給伱送來!”
白景眉頭挑了挑,道:“哦,這樣好嗎?”
紅蓮俏皮一笑:“沒事的,他自己都不怎麼去御書房的,少了幾件,也不會發現。”
白景嘆息,道:“韓王能有你這樣一位掌上明珠,真是有福了。”
“那是!”
紅蓮很得意,還以爲白景在誇她呢。
未來殺人如麻的流沙赤練如今還是隻是個清純少女,懵懵懂懂的表達自己的情愫。
以白景如今的段位,對紅蓮算是碾壓級別的,不消片刻,便逗得她咯咯嬉笑。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也不早了,公主殿下還是快些回宮吧。”
“好。”
紅蓮有些不捨。
白景揮手,讓紫蘭軒備好馬車,將韓非和張良抬了進去,送三人離開。
紅蓮心中歡喜雀躍,心想明天也要來。
“父王御書房裏的字畫啊,我都沒得賞賜過幾幅。”
就在紅蓮胡思亂想之際,韓非和張良一下坐直了身子。
“大王的字畫,我也想要,公主能否給我也帶幾幅。”
張良調侃道。
“你們兩個沒醉!”
紅蓮瞪大眼睛,羞紅了臉。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嘛。”
韓非壞笑一聲。
張良無奈,道:“我是真醉了,只是公主殿下與道子聊了大半天時間,又如何沒醒呢。
可憐我啊,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攪了良人姻緣。”
“啊啊啊,小良子,你也作弄我!”
紅蓮抓狂。
…………
翌日。
韓國的皇宮非常華麗,用來上早朝的大殿更是富麗堂皇,雕樑畫棟,巨大的廊柱上刻滿了龍鳳和吉祥圖案,栩栩如生。
一谐佳刈配佋O整齊的青石板路進入其中,文官和武官分列兩行,天生就不對付。
“張相今日氣色不錯啊。”
姬無夜主動和張開地搭話,龍行虎步,步伐鏗鏘,眼神凌厲,如同刀鋒讓人不敢直視,只是眉宇間的陰鬱讓他他的氣勢黑暗了三分。
“哼,本相喫得飽,睡得香,自當神滿氣足!
倒是你,姬無夜!恐怕大禍臨頭了!”
張開地冷哼一聲,說話毫不客氣。
姬無夜也不慣着他,兩人已經是老對手了,在這朝堂之上對峙十年有餘,都知道對方是什麼德行。
“看來你是成竹在胸,想一把扳倒我啊!”
姬無夜眼放寒光。
“韓國終究是皇室的韓國,而不是你姬無夜的韓國!
等大王醒悟,收了你的兵權,你的死期就不遠了!”
“那我們等着瞧吧!”
羣臣在大殿上左等右等,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韓國大王。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老太監朗聲道。
韓王懶散的靠在龍椅上,權勢和威儀不復以往強盛,面容憔悴,雙眼黯淡無光,猶如秋後霜葉,臉色蒼白消瘦,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大王,老臣有事起奏。”
張開地出列。
“說。”
韓王稍微坐直身體。
姬無夜勢大,要想與之抗衡,還是要藉助文官一系的力量。
他雖昏庸無能,但是基本的帝王權衡之術還是有的。
“紅蓮公主到了適婚年齡,是該找一青年才俊,讓公主出嫁了。”
“紅蓮嗎,也這麼大了……”
韓王略微回憶,心想是這麼個理。
“張相提及此事,可是已有人選給本王參职 !�
韓王心想,張開地的孫子和紅蓮幾乎同齡,而且張良和紅蓮也頗有私交,應該是爲自己的孫子求情。
這件事,韓王也是樂於見成的,公主對於王朝的意義,無外乎唤j能臣,又或者和親了。
只是張開地接下來的話,卻讓韓王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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