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9章

作者:偉爵爷

  “對老人家動手的那些人是和聯勝的,被你幹掉那個傢伙只不過是小角色。”

  “主质且粋�叫沙皮的傢伙,他老大是和聯勝阿樂的左右手黃毛柄,阿樂是…”

  聽到這裏魏武直接開口將大飛打斷。

  “是和聯勝佐敦的揸fit人對吧!而且在和聯勝內部的口碑不錯。”

  “沒錯,和聯勝那邊快要換屆了,聽說他的支持率不低呀!”

  “無所謂,誰擋我就殺誰,那幾個傢伙的命我要定了,耶穌也保不住他們,我說的!”

  魏武的一翻霸氣宣言,着實給大飛整的有些懵。

  搞不懂他哪來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不過還沒等他想明白,魏武又問了個問題。

  “有件事我想不通,既然那幾個是阿樂手下的人,應該不會缺錢到需要出去搶劫吧!”

  “而且他們這些混佐敦的,怎麼會跑到觀塘區藍田那邊搶劫,就不怕踩其他社團的線?”

  大飛聽完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只不過這個答案差點讓魏武暴走。

  “他們去觀塘不是爲了搶劫,只是跟沙皮一起送他馬子回家罷了。”

  “和聯勝那邊賣藥你是知道的,那天沙皮和他馬子都嗑藥了,把腦子都嗑傻了。”

  “在路上看到老人家,那女的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老人家手上的鐲子,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魏武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

  就因爲一個磕藥嗑壞頭的小太妹,讓外婆差點丟了一條命?

  這一刻,就是把那個女人千刀萬剮,都難以泄他心頭之恨。

  “我本來是準備直接帶人過去,逼和聯勝那邊把人交出來的。”

  “結果阿樂出面要保他們,社團這邊也讓我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社團和阿樂在奧門那邊拿下一間賭廳,每個月分紅都拿的大頭。”

  蔣天生不愧是個商人,在利益面前,什麼其他的都是狗屁。

  魏武心裏是這樣想的,但這些話他卻沒有說出口。

  “沒錯,你確實不能插手,不過我親自報仇,就沒人能說什麼。”

  “你準備一個人去?不行,你這等於是上門送死!”

  大飛一聽就猜到魏武在想什麼,趕緊抓着他的手臂不讓他做傻事。

  魏武也沒掙扎,反而拉着大飛就往外走。

  “放心,我沒那麼蠢,走,喫了三年牢飯,陪我去西貢弄點海鮮嚐嚐。”

  見魏武如此輕描淡寫的模樣,大飛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不過他卻沒說什麼,任由魏武拉着自己出門攔車。

  其實魏武也知道,一個人硬闖人家堂口有多危險。

  可從得知外婆受傷開始,他心中就憋着一團火一直沒發出來。

  今天又看到外婆那蒼白的臉,和因刀傷而痛苦的模樣。

  這怒火早已蓄積到頂點,沒有大白天衝過去砍人,已經是他最大的理智了。

  讓他忍着這口氣,那比一刀殺了他還難受。

第11章 單槍匹馬闖陀地

  西貢離觀塘不遠,從洛克道出發過了東區海底隧道就能到。

  沒過多久,他們就在一家大排檔喫上了。

  期間兩人只聊了以前的一些趣事,關於和聯勝的事情誰也沒提。

  直到最後,大飛喝的暈暈乎乎的,都還不忘給魏武灌酒。

  然而魏武本身酒量就驚人,再加上遠超常人的體質。

  最後大飛喝趴下了,魏武卻只是微醺。

  這時,魏武對遠處的大飛的小弟招了招手。

  “知不知道那個叫沙皮的,他老大陀地在哪?”

  小弟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之後魏武將大飛交給他們就一個人離開了。

  佐敦,寶靈街與廟街交界口附近。

  魏武將兩張卷好的報紙插進後腰,跟着就走進一家名叫夜色的酒吧。

  現在才七點多,還不到營業時間。

  酒吧裏只有幾個古惑仔在打牌。

  叮鈴!

  魏武推開大門的同時,一道清脆的鈴鐺聲引起了幾個古惑仔的注意。

  “你踏馬誰呀!沒看到酒吧還沒營業嗎?滾出去!”

  一名滿頭綠髮的古惑仔站起身來,指着魏武怒罵道。

  可這人話剛說完,魏武幾個跨步就來到他面前。

  他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手指,手腕一轉便將手指折成畸形。

  其他幾人一看是來鬧事的,抓起座椅板凳就要動手。

  結果他們在魏武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十秒不到就全趴下了。

  但魏武卻沒發現,吧檯後面有個身影,貓着腰悄悄溜出了後門。

  踩着綠毛的腦袋,魏武聲音冷如寒霜一般的問道:“沙皮在哪?”

  “艹,老子不知道,有種你就掛了我,我保證你走不出佐敦。”

  見狀魏武也不說什麼,抬腳猛跺,直接將綠毛的左手踩斷。

  “啊啊啊!”

  “沙·皮·在·哪?”

  說完魏武就再次抬起腳,準備將綠毛右手也廢了。

  這時,綠毛纔開口求饒。

  “別,別,我說,沙皮哥找他馬子去了,九點多才會過來。”

  咔嚓!

  綠毛剛說完,他的右手就傳出了碎裂的聲音。

  魏武抬起腳,冷聲說道:“太慢了,我這個人沒什麼耐性,下次記得回答快一點。”

  “現在回答我第二個問題,蛋仔,衰彬,趙林棟這三個人你認不認識?”

  綠毛雙手被廢,疼的直抽抽,可聽到魏武的問話卻不敢再有遲疑。

  “我,我就是蛋仔,衰彬和趙林棟跟沙皮哥在一起。”

  “他馬子住什麼地方,你帶我過去!”

  說完,魏武單手提起蛋仔,就要走出酒吧。

  誰料這時門外卻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哐當!

  酒吧大門被推開,三十多個提着傢伙的古惑仔闖了進來。

  “膽子不小,敢來我們和聯勝的地盤鬧事,我看你是活膩味了,砍他!”

  領頭那人進來之後,根本不給魏武說話的機會,舉刀就讓小弟動手。

  一聲令下,三十多個古惑仔殺氣騰騰的朝着魏武衝來。

  可魏武卻只是撩起外套,從後腰拔出兩把片刀。

  抬腿一腳將面前的桌子踢飛,撞翻四五人後才提着雙刀迎面而上。

  貼身靠近後,魏武揮刀砍中一人肩胛,抬腿將人踹飛後轉身又砍出一刀。

  身後原本準備偷襲魏武的那人,胸口被斬出一道十幾釐米的刀口。

  驚慌之下連刀都丟了,雙手捂着胸口後退不止。

  這時,三個古惑仔接替了那人的位置,同時舉刀朝魏武砍來。

  只見魏武右臂手腕一轉,刀背緊貼手肘和小臂。

  刀鋒藉助肘部的力量,一招橫擊便將三把長刀砍成兩段。

  接着魏武再次揮刀橫掃,刀鋒劃過三人腹部,切出三道手掌長的刀口。

  搞定三人,魏武左反右正將雙刀持與手中。

  正手握刀抵擋對方的劈砍,反手揮刀砍殺近身之敵。

  一人雙刀面對幾十人的圍攻,如入無人之境。

  沒人能傷到他,也沒人能躲開他的砍殺。

  短短五分鐘時間不到,酒吧裏能站着的只有不到五人。

  剩下的那些,不是捂着傷口逃了,就是傷重到逃都沒法逃。

  剛纔領着小弟進來的那個人,更是早早的就拋下小弟們逃出了酒吧。

  局勢到這一步,對方已經嚇破了膽,沒有打下去的必要。

  將雙刀用報紙包好,魏武拎着蛋仔離開酒吧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看到魏武身上的點點血跡,很識趣的默默開車。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觀塘月華街和樂屋邨附近停了下來。

  蛋仔指路,帶着魏武來到義安樓五層樓道旁邊的單位。

  然而等魏武踹開土黃色木門,卻發現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你,在耍我?”

  被魏武死神一般的眼神盯着,蛋仔嚇到差點沒忍住尿出來。

  “沒,沒有,我哪敢耍你,真的是這裏,沙皮的馬子就住這。”

  “不信,不信你可以問問旁邊的住戶,他馬子叫錢曉月,這旁邊的人肯定知道。”

  從蛋仔的反應能看出來他沒說謊。

  最大的可能就是沙皮收到消息提前閃人了。

  從屋邨出來,魏武提着蛋仔將他丟進一條小巷子。

  雙臂殘廢的蛋仔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趴在地上想起身都難。

  “沙皮手上有沒有電話,或是傳呼機這種東西。”

  “有,他有一部傳呼機。”

  “如果他收到消息,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

  “他應該會去找他老大黃毛柄。”

  咔!

  蛋仔剛說完,就被魏武一腳踢碎了喉骨。

  “既然如此,那你就沒用了,放心,很快他們就會下去陪你,走慢點,黃泉路上多幾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