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8章

作者:偉爵爷

  “婆婆不喜歡麻煩別人,很多事情都不讓我幫忙,大多時候我只能在旁邊守着。”

  “外婆是這個性格,她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你先去休息吧!我進去看外婆。”

  “額,看時間婆婆也差不多快醒了,我先去跟大哥打個電話吧!”

  魏武明白大飛應該是有事要跟自己說,點點頭轉身推開病房。

  熟睡中,外婆時不時皺起眉頭,魏武明白這是傷口隱隱作痛造成的。

  心疼的同時,怒火也不斷在胸口蓄積着。

  “嗯~!”

  正當他眼中殺意翻湧之時,外婆的一聲悶哼讓殺意全部消散。

  只見外婆緩緩睜開眼睛,好似想要翻身,卻因爲傷口疼痛不得不慢慢挪動。

  察覺到牀邊有人,外婆沒有回頭,只是溫和的說道:

  “阿毅呀!你回去休息吧!我這裏沒事的。”

  “外婆,對不起,蟲蟲仔回來晚了。”

  聽到這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外婆趕緊停下翻身,扭頭看向魏武。

  看到滿臉愧疚的魏武,滿是皺紋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略顯消瘦的手臂在魏武頭頂輕柔的撫摸着。

  “你忙嘛!囡囡說你到內地出差去了,工作重要,阿婆沒事身體硬朗的很呢!”

  明明翻身都困難,可在自己面前還要強撐着怕自己擔心。

  魏武紅着眼眶將外婆的手握在掌心。

  “對對,外婆最棒了,是我見過最硬朗的小老太太。”

  外婆聞言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你這次回來,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呀!”

  “沒事的外婆,我工作已經做完了,以後可以經常在您身邊陪着您了。”

  “那就好,那就好!”

  安靜的病房裏,祖孫倆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沒有那些煽情的對話,有的只是最簡單的關懷。

  魏武關心着外婆的身體,而外婆則是關心他的工作和前途。

  簡單的對話中,透着的全是老人的舔犢和思念之情。

  直到護士來給外婆換藥才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病房外,阿毅蹲在門口拿着一根香菸在鼻尖嗅來嗅去。

  見魏武出來,趕忙起身將香菸收好。

  這一幕也讓魏武忍不住笑了起來。

  蹲過苦窯的人最明白沒煙抽的痛苦。

  “大飛那邊怎麼說?”

  “大哥讓我跟你說一聲,人他幫你抓到一個,讓你抽時間過去一趟。”

  魏武沉吟了一會纔回答道:

  “晚上吧!等外婆睡了我再過去找他,你先去抽根菸,看你憋的挺難受的。”

  阿毅咧嘴一笑,轉身就跑進了消防通道。

  恰好這時護士也換完藥了,魏武趕緊回到病房。

  結果祖孫倆剛聊沒兩句,病房門再次打開。

  一名20歲左右,亭亭玉立的女孩拎着一個飯盒推門走了進來。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魏武相依爲命的親妹妹魏櫻。

  看到魏武坐在房裏,魏櫻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露出甜甜的笑容。

  “哥,你回來啦!”

  魏武心中暗歎一口氣,堆起笑容點點頭:“嗯,今天剛回來的。”

  “哥,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魏櫻將飯盒放在一旁,拉着魏武的手臂就往外走。

  然而剛出門,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陌生。

  “你回來幹什麼,你們這些古惑仔還嫌害的外婆不夠慘嗎?”

  面對妹妹不講理的質問,魏武心中卻升不起任何不悅的情緒。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自從當了臥底,妹妹就再也沒跟自己說過話。

  每次見面都是一副見到仇人的模樣。

  也就是在外婆面前,她纔會叫自己一聲哥哥。

  但魏武並不怪她,甚至還特別理解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愛之深責之切,只有真正關心你的人,纔會因爲你走錯路而痛心。

  “小妹…”

  “別叫我小妹,你不是我哥哥,古惑仔不配做我哥哥!”

  魏武沒有在意妹妹的話,反而溫煦的笑了起來。

  “小妹,以前你還小,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訴你,不過現在是時候跟你說了。”

  當初原身礙於規定,就算是親人也不能透露臥底的身份。

  但是對魏武來說,什麼狗屁規定都沒親人重要。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坐實了古惑仔身份,所謂的規定對他毫無約束力。

第10章 大飛的震驚

  只是醫院人多嘴雜,而且阿毅也恰好抽完煙從消防通道走出來。

  魏武無奈只能話鋒一轉。

  “你先照顧外婆,晚一點,等我辦完事了回來找你,到時候我給你一個答案。”

  說罷,魏武就直接越過魏櫻,走到阿毅面前。

  “走吧!帶我去找大飛。”

  “額,不是說等婆婆睡着嗎?”

  阿毅正說着,就看到魏武身後的魏櫻,立刻就明白了。

  兩人出了醫院,攔車過海又從九龍半島回到港島灣仔這邊。

  大飛現在還沒上位,身份只是社團打手,負責幫社團看場子。

  不過他是紅棍扎職,在社團的地位並不低。

  就算是社團開會,大佬雲集的時候,他也能夠插得上話。

  所以分到都是在灣仔這邊油水多的場子。

  計程車停在灣仔洛克道附近。

  阿毅帶着魏武走進一家還沒開始營業的酒吧。

  一進門就看到大飛正坐在吧檯旁邊。

  左手食指在鼻孔裏挖呀挖的做着活塞邉印�

  右手也放在褲襠裏,好像在撓着什麼部位的瘙癢。

  “大飛!”

  魏武先叫一聲,緊跟着就拿出金錶朝他拋過去。

  “我靠!”

  原本聽到魏武的聲音,大飛還挺開心的,幾年沒見自己兄弟了。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個金燦燦的東西朝自己飛來。

  雙手都來不及反應,只能用胸口停球的方式將飛來的東西擋下來。

  結果定眼一看,好傢伙居然是塊金錶。

  爲了不讓表被砸壞,只能雙膝跪地,用大腿將表接住。

  恰好魏武這個時候也走到近前。

  “大飛,我這剛出來你就行這麼大禮,我怎麼好意思呢!”

  “我艹你個蛋的,剛出來就用金錶砸我,你他媽到是蹲苦窯還是蹲金礦啊!”

  大飛一點都沒在意魏武做法,起身將金錶收進口袋。

  嘴裏調侃的話剛說完,就忍不住展開雙臂狠狠給了魏武一個擁抱。

  “兄弟,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兄弟!”

  一翻不算正經的寒暄過後,不等魏武開口,大飛就轉身示意他跟上。

  兩人一路來到酒吧倉庫。

  進門魏武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古惑仔被吊在半空中。

  這人一頭黃毛,嘴被膠帶封着,不過人倒是還有一口氣在。

  “這個狗雜碎就是對老人家動手的人之一,抱歉,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魏武擺了擺手。

  “別特麼跟我說廢話,你大飛爲人我比誰都清楚。”

  說完魏武才指着被吊在半空的那個傢伙問道:“都問出來了嗎?”

  見大飛點頭,魏武不在多說,直接走到這人面前。

  大飛本以爲魏武是要問話,結果下一秒他就懵了。

  只見魏武一個跨步,勁如崩弓、發若炸雷的頂出一肘。

  狠狠擊打在黃毛胸口處。

  咔嚓!

  安靜的倉庫裏響起一道骨骼炸裂的聲音。

  一口血連帶着內臟碎塊從黃毛口中噴出來。

  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就七孔流血死了。

  這時大飛才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抓住魏武的手臂。

  “艹,你給我說清楚,你這三年到底去哪兒了?西伯利亞死亡訓練營嗎?”

  說着還不忘指着黃毛整體塌陷的胸腔部位。

  “這他孃的是人能打出來的傷勢?這他媽的比被大象踩了還慘。”

  大飛這一驚一乍的,給魏武都整笑了。

  “什麼狗屁西伯利亞訓練營,那玩意在哪我都不知道,行了出去吧!”

  回到吧檯這邊,大飛取出一罐啤酒丟給魏武,這才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