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第91章 原來是小癟三,能打有什麼用?出來混要講背景(求訂閱)
李承道不屑的豎了一箇中指,挑釁道:“想殺我?有本事你就來啊,上來打我啊。”
說到這裏,範賢忽然想到了什麼,左手橫擺在胸前,右手手指朝前一勾,做出一個奇特的挑釁姿勢,大吼一聲:“你過來啊!”
對面的武者看不懂範賢豎中指的姿勢和這個挑釁的姿勢,但不知爲何,他總覺得範賢在侮辱他,而且是非常惡毒的那種侮辱。
當下,那個武者忍不了了,發出一聲怒吼,“有本事你下來啊,躲在使團裏算什麼英雄好漢?我們來單打獨鬥。”
“單打獨鬥?你很能打嗎?”
範賢不屑冷笑一聲,“你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勢力,要講背景。”.
“我身後一羣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單打獨鬥?”
“你....你無恥。”
北齊武者被範賢的不要臉氣得開始語無倫次。
拼嘴炮,十個北齊武者加在一起都比不過範賢。
“有本事你上來啊!”
範賢眼神蔑視。
“你下來!”
“你上來!”
“你下來!”
雙方爭鋒,互不相讓。
範賢抬高下巴,不屑冷笑一聲,“我還以爲是多有膽量的高手呢?原來只是一個小癟三啊。”
“哼,真是浪費我的口水。”
說完,範賢不顧那些北齊武者殺人的眼神,繼續挑釁北齊百姓。
就這樣,在無數喊打喊殺聲中,慶國使團的車隊緩緩走出了城門口。
後面的百姓羣情激憤,無數人喊着殺了範賢,可是卻無一人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許多百姓氣得直接哭了出來。
“可惡,可惡啊,居然讓一個慶國人在我北齊的國都如此羞辱我們北齊人,真是奇恥大辱啊。”
“難道真如那範賢所說,我北齊的男人都是窩囊廢嗎?沒有一個血勇之輩?”
“只恨我是個文人,我若是武人,必要那範賢血濺當場!”
“此仇不報,我龍傲天誓不爲人,從今天開始,我龍傲天棄文學武,要去邊疆參軍,有朝一日定要讓那範賢付出代價!”
“慶國誰都能活,唯獨範賢一定要死!”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範賢引起了北齊的信瑹o數人對他恨之入骨,日夜渴望將範賢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使團出城之後,範賢才終於回到馬車裏,不着痕跡的擦去了額頭的幾滴冷汗。
“剛纔真是太危險了,幸好他們沒有一擁而上,好險,好險。”
範賢有些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馬車裏,言冰雲有些無語的瞪了範賢一眼,說道:“你想用言語刺激北齊百姓和武者暴怒,讓他們追殺使團,藉機重開國戰,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
“不過你這麼怕死的人,剛纔真的不怕有人暗中放冷箭嗎?”
“剛纔我透過窗口朝外查看,看到暗中瞄準你的冷箭不下三十人。”
“這還只是我發現的,我沒有發現的殺手只會更多。”
“就算是有黑騎在外保護,也未必能萬無一失。”
範賢苦笑的搖搖頭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這都是陛下的旨意,我只能聽從。”
“知道爲國敬忠,範賢,我對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言冰雲笑着讚賞道。
範賢擺擺手道:“現在高興還太早了,接下來的路纔是兇險萬分,我們能不能安全的回到慶國還不一定呢〃` 。”
言冰雲收斂神色,點點頭道:“確實如此,北齊如今羣情激憤,怒火沖天,所有人都對你恨之入骨。”
“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武者,他們不敢在心款ヮブ乱u擊使團,但到無人處就不一定了。”
“江湖武者,一腔熱血上頭,是不會顧忌兩國交鋒的,必定會選擇在路上動手。”
“普通的江湖武者倒還好,我擔心的是上衫虎。”
範賢神情凝重道:“我在北齊設計殺死了肖恩,上衫虎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爲報父仇,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了我。”
“在上京城他沒機會出手,出了城他一定會來。”
範賢對上衫虎非常瞭解,知道上衫虎有膽子對使團出手。
畢竟在使團剛來北齊之時,上衫虎就已經襲擊過使團一次了。
那一次,因爲肖恩還活着,上衫虎出手之時還有所顧忌。
但這一次,肖恩已死,上衫虎含怒出手,再無絲毫顧忌。
一頭失控的猛虎,可!比一頭有鎖鏈約束的猛虎可怕多了。
“不僅僅是上衫虎,還有沈重。”
言冰雲看着範賢說道:“你設計讓沈重被奪了逡滦l指揮使的權力,他深知你的能力,必然不會放任你活着回到慶國,來日成爲齊國的大敵,一定會斬草除根。”
“若他還有權力在手,將來自然可以和你慢慢糾纏,分出高下。”
“可如今,沈重已無路可走,爲了除掉你,他只能拼死暗殺!”
“說得不錯,我也想到了。”
範賢點點頭,隨即露出一絲苦笑。
他掀開窗簾,看着馬車外面,說道:“先有北齊諸多江湖武者,然後又是北齊戰神上衫虎,再加上一個沈重。”
“三路人馬齊出,連我都覺得自己該死了。”
言冰雲由衷說道:“你對北齊的羞辱踐踏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尤其是你離開時作的那首詩,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
“北齊國威因你而損,甚至可能會載入史冊,流傳後世。”
“我若是齊國人,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斬殺,挫骨揚灰!”
說到這裏,言冰雲怕了拍範賢的肩膀,囑咐道:“範賢,若是你能活着回到京都,以後就少出門吧。”
“只要你不死,北齊對你的刺殺就永遠不會停止。”
“想要消除這份奇恥大辱,唯有你的人頭纔可以。”
範賢推開言冰雲的手掌,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謝謝你啊,你安慰人的方式真奇特,以後別安慰了。”
...
使團緩緩前行,黑騎在兩側護衛,嚴陣以待。
高達率領的虎衛也是個個戒備,他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周圍的一舉一動。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將有一場甚至多場大戰。
若有鬆懈,小命隨時不保。
......
上京城外一處無人的密林當中,有一隻信鴿從天而降,落入一個士兵的手中。
士兵取下信鴿腳上的紙條,打開看了一眼,立刻跑到一個高大威猛的將軍面前,恭敬行禮,“將軍,城中來信了,範賢已經率領使團離京。”
“知道了。”
高大威猛的將軍赫然是北齊戰神,上衫虎。
當聽到範賢離京的消息時,上衫虎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
“義父,等着吧,孩兒馬上就殺了範賢那個卑鄙小人,爲你報仇!”
心中殺機起伏,上衫虎一刻也等不了,立刻翻身上馬,手持長槍發出一聲怒吼,“袑⒙犃睿S本將軍斬殺範賢,爲義父報仇。”
“殺範賢!”
“殺範賢!”
“殺範賢!”
袑⑹魁R齊怒吼。
跟在上衫虎身後的,全都是上衫虎的親兵以及他的一些舊部,對他忠心不二。
同時這些人對於肖恩也是非常敬佩崇拜的,爲了替肖恩報仇,他們無懼生死。
“出發!”
上衫虎一聲令下,策馬而出。
身後的親兵全部翻身上馬,緊緊跟着上衫虎身後。
這支騎兵部隊只有兩百人左右,但個個都是精銳。
馬蹄踐踏塵土,嘶鳴陣陣,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北齊國都,上京城,逡滦l鎮撫司。
沈重坐在逡滦l指揮使的位置上,一個人在喝酒,面前站着一|大羣逡滦l。
雖然沈重被剝奪了逡滦l指揮使的位置,但他在逡滦l裏的威望太重了,下面的人依舊畏懼沈重,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新一任逡滦l指揮使以前是沈重的副手,如今上位之後有些洋洋得意,露出了小人得志的嘴臉。
“沈重,你已經不是逡滦l指揮使了,這個位置輪不到你坐,還不快給本官站起來!”
然而沈重根本不屑搭理他,連多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眼見沈重不聽話,小人有些氣急,當即命令手下將沈重趕走。
只可惜,手下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他的威望對比沈重差得太遠了,根本壓制不住這羣如狼似虎的逡滦l。
“¨~ 諸位,你們都跟隨我多年,現在我有一件大事要去做。”
沈重看着下面的逡滦l說道:“如果這件事做成了,你們沒有功勞,也得不到賞賜,甚至還可能因此獲罪。”
“如果這件事沒做成,你們可能都會死。”
“但這件事關乎我齊國國撸P乎我齊國興衰,本官身爲齊國人,必須要去做,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現在,我想請諸位跟我一起去。”
“如果願意,本官發自內心的感激他。”
“如果不願意,本官也不強求。”
“諸位,誰願意和本官一起去?”
沈重一句話落下,諸多逡滦l相互之間看了一眼,然後超過九成以上的逡滦l全部單膝跪地,齊齊高喊,“任憑大人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還只是目前在鎮撫司當值的逡滦l,如果算上那些外出執行任務的逡滦l,人數還會更多。
“好,不愧是我北齊最忠心的將士。”
“今日我們,同生共死!”
沈重怒吼一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摔碎,隨後帶着部下迅速離開。
那個可悲的小人不斷在後面大喊,“沈重,你快回來,你想幹什麼?”
“你已經不是逡滦l指揮使了,你無權調動逡滦l。”
“你這是兵變,這是址矗乙教竽茄Y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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