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大慶:開局吞噬星空法當暴君 第70章

作者:西湖三月醉

  對於以前的三皇子,現在的皇帝李承道,葉靈兒自然是心有好感的。

  只不過之前三皇子深陷奪嫡風波之中,葉靈兒不敢靠近,因爲那有可能牽連家族。

  之後,:葉靈兒才知道,原來父親早就投靠陛下了。

  如今父親執掌定州軍,兼任樞密正使,是慶國軍方第一重臣。

  自24己又即將成爲陛下的第一個妃子,陛下對葉氏一族真可謂是恩寵不斷。

  只不過恩寵太重,讓葉靈兒有些擔心。

  而且一想到即將入宮服侍李承道,葉靈兒也有些緊張,心臟急速跳動。

  葉靈兒發現,自己並不排斥入宮爲妃。

  ......

  沒過多久,皇帝封葉靈兒爲妃的消息就傳開了,宰相府、鑑查院和六部重臣都知道了。

  一時之間,羣臣紛紛感慨,皇帝陛下對葉氏真是恩寵有加。

  不過也有好多官員私下裏嫉妒不已,這麼一下朝就選好人了呢?

  一個老臣憤憤不平,心說我家的女兒也不比那葉靈兒差啊。

  我家女兒有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性格溫婉,還精通琴棋書畫。

  那葉靈兒有什麼?

  聽說她是習武出生,最喜歡的就是騎着馬在京都城內亂打亂撞,整天舞刀弄槍的,根本不通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這樣的女子有什麼好的,比我家女兒差遠了。

  陛下究竟看中那葉靈兒什麼啊?

  殊不知李承道就看中葉靈兒的豪爽性格和重情重義。

  京都水深,世家林立,人情交往大多充斥着利益和虛僞。

  情義二字太過難得了。

  ......

  皇帝只有娶皇后之時,纔會舉辦帝婚大典,封妃根本沒有那些繁雜的流程。

  但就算只是封妃,場面也比尋常百姓家裏辦喜事要熱鬧多了。

  葉靈兒在家中準備了三天,然後就被大紅花轎抬着送進了皇宮裏。

  花轎所過之處,紅花鋪地,鞭炮齊鳴,葉家全城撒喜錢,全城同樂。

  葉家還包了京都城裏的九十九家酒樓客棧,要連開九天九夜的流水席,請全城人喫飯,祝陛下和家中貴女長長久久。

  李承道第一次納妃子,在皇宮也擺了一場盛宴,君臣同樂。

  良辰吉時到了之後,李承道走進了寢宮之中。

  只見寢宮裝飾着喜慶的顏色,大紅色隨處可見,富麗堂皇。

  寢宮四周點着紅色的喜燭,中間的桌案上擺放着紅豆、花生、紅棗、桂圓,還有兩隻玉如意。

  燭火明亮,將寢宮照得通紅一片。

  寢宮裏還瀰漫着一股清香,讓人有些迷醉。

  李承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牀榻上的葉靈兒,她全身穿着繡金絲紅色喜服,頭上用紅蓋頭遮着,端正的坐着等待自己。

  雖說葉靈兒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對這人生頭一回的大事,此刻也不免有些緊張。

  李承道能清晰的聽到葉靈兒急促的呼吸聲,她放在身前的雙手也死死的抓在一起,指節有些發白。

  “怎麼?葉家虎女竟然也會有小女兒姿態嗎?”

  李承道調笑一聲,上前將葉靈兒的紅蓋頭取下。

  蓋頭下是一張秀麗脫俗的小臉,今日的葉靈兒,身上少了一絲英氣,多了一絲嬌媚。

  看到李承道的一瞬間,葉靈兒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參見陛下。”

  葉靈兒輕聲的說了一句。

  “不用多禮了。”

  李承道笑着坐在葉靈兒身邊,大手一抓,桌上的兩隻酒杯被他凌空抓進手裏。

  這是同心酒,李承道和葉靈兒一人一杯,仰頭喝下。

  “如此良辰如此夜,靈兒,該做正事了。”

  說完,李承道大手一揮,寢宮中的燭火全部熄滅。

  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大家不喜歡看,我就不寫了,直接省略一萬字。

  ......

  在將葉靈兒納入後宮之後,李承道的心情越來越好了。

  後宮有人陪伴和沒人陪伴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而與此同時在北齊,在範賢的攪風攪雨之下,北齊國都上京城這段時刻可謂是風雲變幻。

  先是北齊第一大魔頭肖恩被殺,慘死無人荒野。

  之後又是北齊第一權臣沈重被奪走了權勢,廢掉了逡滦l指揮使的頭銜。

  而這兩樁大事,背後都有範賢的身影。

  這一日,慶國使團離京,範賢又一次站在車頂上,開始炮轟北齊百姓和武者,吸引仇恨。

  “喂,你們看見使團後面的車隊了嗎?那裏面坐着的是你們北齊的大公主,她馬上就要嫁給我們慶國的皇帝陛下了。”

  範賢高抬下巴,用鼻孔看人,作出一副囂張欠揍的樣子,大聲說道:“知道爲什麼你們北齊的大公主要嫁到慶國去嗎?因爲你們北齊戰敗了,只能用聯姻的手段請求我們慶國放你們一馬。”

  “知道爲什麼你們北齊會戰敗嗎?因爲你們太弱了,弱得可憐,而且北齊將士貪生怕死,只會臨陣退縮和投降。”

  說到這裏,範賢話音一轉,露出一副無奈之色,“唉,真是太可悲了。”

  “偌大的北齊,最後居然要靠一個女人去和親才能換取和平,你們北齊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你們北齊的將士們呢?他們都到哪裏去了?”

  “你們這些號稱鐵骨錚錚的男人,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說到這裏,範賢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譏諷道:“照我看啊,你們這些北齊的男人不如統統自殺算了,省得活在世上丟人。”

  “說到這裏,我忽然詩興大發了,就讓我這個南慶詩仙送一首詩給你們北齊。”

  “你們都聽好了,

  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

  四十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怎麼樣?這首詩好不好?應不應景啊?”

  範賢聲音洪亮,嬉皮笑臉,陰陽怪氣,不斷的刺激着北齊的百姓和武者,挑戰他們的心裏底線。

  這首詩範賢把十四萬人改成了四十萬人,意指北齊大軍全是一羣慫包軟蛋,遇到戰事只會解甲投降,沒有一個是真男人,連女人都算不上。

  如此大範圍AOE的地圖炮,直接把北齊的百姓和武者炸暈了。

  此詩唸完,周圍的百姓和武者瞬間暴怒,羣情激憤。

  “該死的慶國狗,你在說什麼?”

  “可惡的混蛋,快把你的話收回去。”

  “我們北齊纔是天下正統,我們的大軍將士都是一等一的勇士。”

  “有本事再來打一戰啊,我們不怕。”

  “該死的混蛋,老子今天就宰了你,打爛你的臭嘴。”

  “等老子拔了你的舌頭,我看你還怎麼說?”

  “殺了他,殺了他們!”

  “不能讓他們回到慶國,一定要殺了他們。”

  周圍的百姓和武者全部暴怒,不斷怒吼着要殺了範賢。

  看着周圍那一雙雙充滿殺意的眼神,一張張猙獰恐怖的臉,範賢心中得意,但表面故作不屑,嘴裏還在冷嘲熱諷。

  同坐一輛馬車的王啓年、藤子京已經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了。

  “我說大人,要不您就留點口德,不要再刺激他們了吧?”

  王啓年有些害怕的縮着脖子說道:“再刺激下去,我怕他們真的會衝過來打我們啊。”

  “這裏是北齊國都,武者和百姓很多的,他們如果一擁而上的話,虎衛和黑騎未必擋得住啊。”

  “要不我們就到此爲止怎麼樣?”

  “王啓年說得不錯。”

  藤子京點點頭,有些害怕的說道:“再刺激下去,他們真的要發瘋了。”

  “我可不想在回家的臨門一腳上,因爲大人的一張嘴死在這裏。”

  “還有,提前說好,如果他們等會真的衝過來打我們,我絕對不會救你的,我肯定立馬就跑。”

  王啓年深表贊同,點頭道:“我已經準備跑路了,子京兄,我們870一起跑。”

  “嗯!”

  藤子京和王啓年對視一眼,這對難兄難弟已經達成了一致。

  “唉我說,你們要逃跑不帶我一起嗎?”

  這時,旁邊的高達說話了,“大家都是兄弟,你們怎麼忍心棄我於不顧呢?”

  王啓年和藤子京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說道:“高兄,你和我們不一樣啊,你是虎衛,是奉聖意來保護大人的。”

  “只要大人不走,你們虎衛就不能走。”

  “那你們?”

  “我們自然不同啊。”

  王啓年和藤子京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只是大人的門客,並沒有接到旨意,關鍵時候是可以逃跑的。”

  高達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一層。

  這下可怎麼辦?他有點慌了。

  兩個好兄弟能跑,他不能跑啊。

  當下,高達抬頭看向車頂的範賢,小聲勸誡道:“大人,要不您還是先下來吧,上面太高了,等會摔下來就不好了。”

  “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順利圓滿了,大人您不用再刺激羞辱他們了。”

  “相信此事過後,北齊定會對我慶國畏之如虎,不敢再輕易觸怒我們了。”

  高達到現在還以爲範賢的所作所爲只是在爲慶國立威。

  範賢心中苦笑道:“我也不想這麼作死啊,可是沒辦法,這是陛下要我做的啊。”

  “我若是不用言語羞辱他們,踐踏他們的尊嚴,難不成要去睡北齊的公主嗎?”

  範賢想起了漢朝的歷代使臣,他們以身入局,爲了挑起戰火,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其中有些做的很過分,直接命令小國的公主去伺候他們,而且不是一個兩個。

  更有甚者讓小國的王后和妃子去當牛做馬,不斷的挑戰小國的底線。

  範賢自詡自己還是有底線的,婉兒還在家裏等他,所以外面的女人不能碰。

  既然不能突破底線,那就只能羞辱踐踏北齊的尊嚴了。

  “這段時間的一系列籌郑偌由辖裉爝@最後的一把火,應該夠了吧?”

  範賢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範賢,有本事你下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忽然一聲怒吼傳來,範賢抬眼看去,看到出聲的是一個北齊的武者。

  他手持開山斧,目眥欲裂,眼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