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太子殿下屬實是冤枉下臣了。”
聽聞此話,太子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二皇子也驚訝的看了範賢一眼,悄悄的豎起一個大拇指,露出敬佩的眼神。
林相的兒子死了,你在私會人家的女兒。
厲害啊!.
第37章 李承道:我成背鍋俠了?(求收藏,求鮮花)
林相更是虎視眈眈,看着範賢的眼神就像是保護肥肉的餓狼。
不好,家養的白菜被豬拱了。
“你說你那個時候在陪婉兒?”
林相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範賢畢恭畢敬的對林相行了一禮,坦然道:“最近婉兒的病情恰好到了關鍵時候,我身爲醫者,自然要時時觀察,確保病情沒有反覆。”
“林相放心,我絕對沒有做什麼逾矩之事。”
腥硕挤艘粋�白眼。
私會郡主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範賢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不過此話一出,林相對範賢的懷疑頃刻間降到了谷底.
範賢既然這麼說了,自然不可能是在扯謊,因爲事後想要證實太過簡單。
不過這也是歪打正着。
範賢從司裏裏的口中確實知道了策劃牛欄街刺殺的幕後主使是林|珙。
一開始的時候,範賢也確實心生殺意。
不過後來,他想到了婉兒。
因爲藤子京沒死,所以這次範賢對林|珙的殺心沒有那麼大。
不知不覺中,範賢就走到了林宛兒的別院之外。
後來,範賢就去找林宛兒尋求心理安慰了,也是想借此消除心中的殺意。
只不過範賢沒想到的是,五竹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京了,而且也知道了林|珙策劃刺殺範賢一事。
五竹當然不能容忍林|珙活下去,所以自作主張把他殺了。
等範賢回到家裏,得知五竹殺死林|珙的時候,也是懵逼了好半天。
好傢伙,我這邊好不容易放下殺心,你可倒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人給殺了。
那我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豈不是白費功夫?
不過事已至此,範賢也無話可說。
五竹與他一體,人是五竹殺的,和是他殺的並沒有不同。
範賢只能竭盡全力爲五竹遮掩。
幸好知道五竹存在的人寥寥無幾,他想遮掩過去並不困難。
有不在場證明,還有絕對的人證,範賢的殺人嫌疑自然被洗清。
太子有些傻眼,他沒想到範賢手中居然有如此鐵證。
這樣一來,就顯得他之前的那番言論有些可笑了。
“都說完了吧,如果說完了,就讓朕來說幾句。”
這時,慶帝走了過來。
腥寺勓约娂姷皖^行半禮。
慶帝走到林相的面前說道:“林相,此事你是苦主,你放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喊了一聲,“陳平平。”
“微臣在!”
陳平平推着輪椅上前,與腥艘姸Y,隨後拿出一份鑑查院報告說道:“此次林|珙之死,確是高手所爲,殺人者至少有九品戰力。”
“鑑查院已經詳細查過那段時間出現在京都附近的所有高手,連北齊與東夷城的高手動向也全部詳查了一遍,確認無誤。”
林相連忙追問道:“兇手究竟是誰?”
陳平平一字一句道:“兇手爲北齊暗探,與上次在京都城外刺殺葉|重的爲同一人。”
“是他?!!!”
林相的瞳孔微微一縮。
雖然心中還有懷疑,但目前這個答案勉強能讓他接受。
畢竟葉|重遇刺血案震動了整個京都,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連葉|重那樣的九品上高手,身邊還有一百精銳騎兵都敗了,林|珙以及林|珙身邊的護衛自然不是對手,全軍覆沒理所應當。
“陳平平,你們鑑查院是怎麼做事的?爲什麼葉|重遇刺過去這麼久了,鑑查院還沒有抓住兇手?”
林相出聲質問,矛頭直指陳平平。
若不是鑑查院失職,他的兒子也不會死。
林相此刻顯然是在遷怒鑑查院,但腥硕伎丛谒麊首又吹拿孀由蠜]有計較。
陳平平說道:“刺客身份不明,長相性別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鑑查院傾盡全力,在北齊國內損失十六名暗探,最終也只查到這名刺客的代號,‘惡鬼’。”
“此人乃是北齊太后耗費極大心血培養,還曾得到過大宗師苦禾的指導。”
“天下九品戰力,此人能排進前三,甚至是最強九品!”
“北齊太后將其派入我慶國境內,就是想讓此人暗中刺殺我慶國重臣,削弱我慶國的國力。”
“不僅僅只有葉|重和林|珙,還有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林相以及六部重臣,甚至是陛下本人,都是此人刺殺的目標。”
陳平平一番話說完,御書房中忽然安靜了下來,氣氛凝固。
李承道面無表情,太子有些震驚,二皇子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什麼。
範賢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臉色雖無明顯變化,心裏卻在大呼慶幸。
他沒想到陳平平能推出一個這麼好的替死鬼,全部細節合情合理,前因後果全部都能對上。
若不是範賢知道殺人的是五竹,連他都會相信陳平平的這番話。
李承道也在心中暗暗冷笑,萬萬沒想到最後背鍋的是他自己.
第38章 慶帝的挑撥,你的兩個哥哥不成器,朕只看好你(求收藏,求鮮花)
鑑查院裏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兩次的殺人現場完全不同。
李承道殺人,死者全部人馬皆碎,無一具完好的屍體。
而五竹殺人,全部都是一擊斃命,身上只有一處傷口。
這麼大的破綻,陳平平難道看不見嗎?
他自然是看得見的,不過這麼好的背鍋對象,不用白不用。
原軌跡裏,此次刺殺是東夷城四顧劍背鍋。
如今變成李承道背鍋了。
而看慶帝和陳平平的樣子,將來如果還有這種事,那個神祕高手‘惡鬼’就是最好的背鍋對象。
慶帝如果有什麼不方便做的,.也能用惡鬼的名義去做。
爲了讓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陳平平甚至用鑑查院的力量爲那個神祕高手編了一個身份.
人是北齊太后暗中培養的,還接受過大宗師苦禾的教導,戰力無雙。
除了李承道,慶帝和陳平平三人,誰也不知道真相。
北齊太后和苦禾自然知道真相,可他們能解釋嗎?
他們的解釋有人相信嗎?
自然是沒有的。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原來是這樣!”
慶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後憤怒道:“北齊如此暗算我慶國,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林相,此事朕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慶帝和陳平平一唱一和,將林|珙之死徹底定性。
慶帝看着林相說道:“如今北境已經開戰,我慶國的百萬大軍已經殺入北齊境內。”
“這一次,朕舉全國之力,用北齊國萬千將士的血,爲林|珙復仇,你看如何?”
林相眼神微眯,他和慶帝在朝堂上博弈多年,自然瞭解這位慶帝的心機和手段,此刻已經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
但他想不出有哪裏不對勁,所以表面不動聲色,低頭恭敬道:“微臣叩謝陛下隆恩,一切全由陛下做主。”
“好,一切真相大白,請林相莫要太過悲痛,好生回府修養吧。”
慶國扶着林相的肩膀說道:“林相乃我慶國百官之首,擎天支柱,慶國離不開林相,朕也離不開林相。”
“範賢,替朕送林相出宮。”
一直低着頭的範賢被叫到名字,連忙應了一聲,“是,下臣遵旨。”
說完,範賢攙着林相的手臂帶他離開。
等林相走後,慶帝又把太子痛罵了一頓,“你啊你,以後沒有證據的事情,不過隨便亂講。”
“此次污衊兄長,罰你禁足東宮三日,多讀聖賢書,反思己過。”
“陛下!!!”
太子還想說什麼,但被慶帝用嚴厲的眼神制止,只得不甘的低下頭。
二皇子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心中有些幸災樂禍,但這一幕卻被慶帝看到了。
慶帝直接把他也臭罵了一頓,“怎麼,看到太子受罰,你心裏很得意是不是?”
二皇子一臉慌張,跪地磕頭道:“兒臣不敢。”
“哼,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
慶帝陰陽怪氣的說道:“剛纔你不是很能說嗎?說什麼太子私下裏豢養刺客,又私下裏勾連朝臣,企圖址础!�
“怎麼現在又不敢說了?”
二皇子連連磕頭,慌張道:“兒臣只是一時失言,還請陛下恕罪。”
“哼!失言?”
“污衊太子址匆材芩闶鞘а詥幔俊�
慶帝居高臨下的俯視二皇子,周身散發強大的壓迫感,冷喝道:“你也一樣,禁足王府三日,好好的反思一下。”
“是,兒臣遵旨!”
二皇子磕了一個響頭,剛纔的喜悅頃刻間蕩然無存,只留下一頭的冷汗。
慶帝的喜怒無常,由此可見一斑。
斥責完太子和二皇子,慶帝又轉頭看向三皇子。
李承道一臉無辜的說道:“陛下,兒臣剛纔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啊。”
“呵呵,所以你是個聰明人啊。”
慶帝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好好幹,莫要學你的兩個哥哥,總是讓朕失望。”
“都參朝議政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上一篇:重生的我,能掐会算,还学习好
下一篇:从恶魔君主开始祸绝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