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大慶:開局吞噬星空法當暴君 第21章

作者:西湖三月醉

  深夜,皇宮御書房。

  慶帝今天沒有鍛造箭頭,他坐在牀榻上,拿着鑑查院送來的文書,沉默無言。

  慶帝的心緒都被文書上的一句話所吸引。

  “殺林|珙者嫌疑有二,一是二皇子門下謝必安,二是刺殺葉|重的神祕高手。”

  殺林|珙的不是謝必安,這一點慶帝心知肚明。

  而且兇手是誰,慶帝也是一清二楚。

  然而文書中提到的這個一直沒有現身的神祕高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頭。

  這根刺一日不除,慶帝就一日難以安心。

  “此人究竟是誰?”

  “是五竹?還是神廟使者?亦或是真的像陳平平猜測的那樣,只是一個一心復仇的未知高手?”

  慶帝習慣掌控一切,然而這個神祕未知的高手卻脫離了他的掌控,這顯然讓他很不舒服。

  而且不知爲何,慶帝最近總感到一股隱隱的不安,好像有什麼危險在向他靠近。

  或許是錯覺,亦或是大宗師的第六感在示警。

  ......

  翌日,京都城門之外。

  官道盡頭沙塵飛揚,大地開始震動,還有急促雜亂的馬蹄聲響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城門口的站崗士兵以及入城百姓,全部看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

  只見官道遠處出現了一片黑影,黑影迅速擴大,露出真容,那是一羣身穿黑色鎧甲,騎着駿馬的騎兵。

  看到這羣黑色騎兵,城門口站崗的士兵頓時露出驚懼之色,腦海中浮現這支騎兵的名號,“黑騎。”

  作爲鑑查院也是慶國戰力最強的騎兵,黑騎的兇名天下無雙。

  它是慶國人心中的驕傲,同時也是讓敵國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黑騎回來了。”

  城門口的站崗士兵根本不敢阻攔,任由黑騎進入京都城。

  黑色的鎧甲、兇惡的面具、就連坐騎的身上也披着盔甲,這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超強騎兵。

  黑騎能有今時今日的赫赫兇名,都是依靠無數的殺戮鑄成的。

  黑騎在鑑查院門口停下,影子推着陳平平走出馬,車,鑑查院全員迎候。

  陳平平就這麼坐着,冷漠的眼神掃過前方,所有人全部低下頭顱,無人敢和他對視。

  他只是一個雙腿殘疾的廢人,手無縛雞之力。

  可當這個人回到鑑查院,那麼鑑查院內的一切事物都由他主宰。

  ......

  安王府,湖心亭。

  李承道慵懶的躺在長椅上,身前有十六名美貌的花魁正在翩翩起舞,兩名花魁坐在他左右,一個喂他喝酒,一個喂他喫葡萄,周圍還有琴師彈琴助興。

  李承道並不會苦了自己,偶爾放縱享樂,也是爲了舒緩心情。

  “哦?陳平平回京了。”

  李承道抬頭,看了嚴峯一眼。

  “是,消息是那個人送來的,絕不會有錯。”

  嚴峯恭敬說道。

  “知道了。”

  李承道隨意的擺擺手。

  那個是自然是指葉|重。

  葉|重是京都守備師師長,護衛城門正是守備師的責任。

  所以黑騎入京的第一時間,葉|重就收到消息了。

  葉|重知道了,李承道自然就知道了。

  “這隻老狐狸終於回京了,那麼大戲也該開演了。”

  李承道用手指敲打扶手,與琴師的曲調相合,兩眼眯起,露出一絲笑意。

  就在這時,金虎匆匆來報,“殿下,陛下急召您入宮,內侍就在外面等候。”

  “嗯,知道了。”

  李承道神色平淡的點點頭。

  不出意外,此次入宮是因爲林|珙被殺一事。

  不管怎麼樣,死的是當朝宰相的兒子,慶帝於情於理都要過問一番。

  除了李承道,太子和二皇子以及範賢,應該都會被急召入宮。

  .......

第36章 範閒:你兒子死的時候,我在和你女兒私會(求收藏,求鮮花)

  皇宮,御書房。

  陳平平已經先腥艘徊节s到御書房。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找出那個人的身份了嗎?”

  慶帝站在御書房外的湖邊圍欄上,憑欄眺望湖面,頭也不回的問道。

  “回陛下,臣無能,至今沒有找到那個人的半點線索。”

  陳平平坐在輪椅上,低頭拱手請罪。

  “居然還有你查不到的人?難不成那個兇手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慶帝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驚訝.

  “回稟陛下,臣已將葉|重的往年經歷,所有仇怨,乃至葉氏全族的仇家全部徹查了一遍,依舊沒有半點線索。”

  “北齊和東夷城所有高手的動向也全都徹查過了,沒有結果。”

  “臣只能說,這個神祕刺客,並不‘存在’。”

  陳平平的意思是,這個神祕刺客僞裝的很好,從未在世人面前顯露過,也從未與鑑查院接觸過。

  所以他不存在。

  或許在明面上,這個神祕刺客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有可能是路邊擺攤賣麪條的小商販,可能是一個賣糖葫蘆的,甚至可能是青樓裏的龜公,路邊的一個乞丐。

  如果他一直用普通的身份隱藏自己,那麼鑑察院自然查不到。

  “陳平平,這還是你第一次讓朕失望。”

  慶帝回過身來,雙眸緊盯陳平平,眼中滿是厲色。

  “臣無能,請陛下降罪!”

  陳平平再次請罪。

  “啓稟陛下,林相到了。”

  “還有三位殿下和小范大人也到了。”

  就在這時,侯公公的聲音忽然傳來。

  慶帝深深看了陳平平一眼,一揮衣袖道:“好了,這件事情先放在一邊,但你要繼續追查。”

  “京都忽然來了一個神祕高手,於慶國不利,此人絕不能留!”

  “是,微臣遵旨。”

  陳平平深深一拜。

  而就在這時,林相以及李承道三個皇子和範賢走進了御書房。

  “都坐下吧,還有,給林相賜座上茶。”

  慶帝大手一揮,侯公公立刻搬來座椅放在林相身後。

  林相端着茶杯,面無表情的坐着,眼底深處帶着一絲悲痛。

  白髮人送黑髮人,人生憾事莫過於此。

  林相此刻能穩住情緒,已經算他心性沉穩了。

  太子畢恭畢敬的跪坐着,二皇子隨意盤腿,沒有正形,隨手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李承道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範賢走過來,對着他彎腰行了一禮,“外臣見過三殿下,三殿下有禮。”

  “上次匆匆一別,許久未見,三殿下一向可好?”

  李承道看着範賢,玩味一笑,“本王很好,能喫能睡,但你就不怎麼好了。”

  “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你想好怎麼收場了嗎?”

  範賢面露一絲疑惑說道:“三殿下說的是什麼事?我不知道啊。”

  “自然是說林|珙被殺一事。”

  太子接過話茬說道:“你與謝必安聯手殺害林|珙,你以爲此事無人知曉嗎?”

  “早點認罪,陛下還能從輕處罰,饒你一命。”

  “若是負隅頑抗,必死無疑!”

  範賢故作慌張,連忙喊道:“太子這話說的,我都聽糊塗了。”

  “林|珙被殺和我有什麼關係?”

  太子冷笑一聲說道:“鑑查院已經查過屍體了,林|珙死於一劍穿胸,殺人者身手極高。”

  “京都內外,有實力且有嫌疑殺害林|珙之人,唯有二哥門下謝必安!”

  範賢更加糊塗了,疑惑道:“有嫌疑的人是謝必安,太子殿下爲何要扯到我的頭上?我與謝必安不過幾面之緣,可沒什麼交情啊。”

  太子冷喝道:“林|珙死的那天,有人看到你與謝必安在街上相會。”

  “這不是同质鞘颤N?”

  二皇子嘴角扯出一絲不屑,冷笑道:“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見一面就是同至耍磕悄承┤嗽谒较卵Y聯絡朝臣,是不是就要帜嬖旆窗。俊�

  太子臉色大變,怒吼道:“你說什麼!!!”

  “說道理罷了,太子殿下急什麼?”

  二皇子斜眼瞥了太子一眼,繼續說道:“再說了,鑑查院的報告明明說,嫌疑者有兩人啊。”

  “太子殿下只看到謝必安,卻故意忽略另外一人,這是何意啊?”

  “難不成,那個鑑查院一直在追查的神祕高手,是某人暗中豢養的?”

  太子大怒,“你在影射誰呢?”

  二皇子面無表情道:“臣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太子何必如此着急?難不成是心虛,被我說中了?”

  “你....”

  太子氣急,卻啞口無言。

  論嘴炮,十個太子也不是二皇子的對手。

  “再說了,我爲何要殺林|珙?範賢爲何要殺林|珙?”

  二皇子又道:“沒有動機便要殺人,與癡呆狂徒何異?”

  太子指着範賢說道:“牛欄街刺殺一事,是林|珙在背後主使。”

  “範賢查到真兇,自然要報仇雪恨。”

  此言一出,範賢立刻下拜,大聲道:“這事我可不知道,而且林|珙被殺之時,我正在陪婉兒,所以根本不可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