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拥而入
“經濟學論文?”馮世鐸一愣,開口問道:“這場特訓班是培訓經濟學的?”
“不不不,不是!”吳明教授急忙搖頭:“關鍵的是這些經濟學論文中的數學分析部分!”
接着吳明教授眼神中帶着幾絲敬畏繼續開口:“這些經濟學論文的作者是燕京大學那年輕的姜浩,就是那拼多多幕後創始人。”
“姜浩?”馮世鐸一愣,他想不通這個名字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吳明教授點點頭,繼續開口道:“之前外面說他多厲害多厲害的,都說他會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
“但我總是看不上他,看不上社會科學,總覺得那都是造勢、瞎吹的!”
“但是當我讀了他的文章,我發現我錯了,錯的很離譜,他讓我懂得了‘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接着,吳明教授很是推崇地開口道:“真的,只要你拋開他經濟學論文中的經濟學內容,只看他的數學分析,你一定會被他的天才思維震驚住的!”
“難怪他的經濟學會引起那麼大的轟動,聽說那華爾街那HY標準評級公司的核心模型就是他寫的!”
“我覺得就算是他不能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如果他在數學的道路上走下,繼續研究他論文中的數學分析,他都能獲得菲爾茲數學獎了!”
接着,吳明教授帶着幾絲疑惑地開口:“我也挺懷疑的,他不是還跟着柯萬頃院士學數學嗎?怎麼從來沒有聽說他在數學領域有什麼成果啊?”
“那柯萬頃院士難道看不出他的數學天賦?”
“噓!柯萬頃院士來了。”而這時,幾位院士大佬進場了,開始在前排落。
這幾位院士中就有柯萬頃院士,馮世鐸急忙提醒吳明教授小點聲。
一位院士對他們這些教授來說,可是碾壓式的存在。
看到吳明教授對姜浩經濟學論文如此推崇,馮世鐸想到了汪廷政,汪廷政對姜浩的經濟學論文中的數學是癡迷一樣的推崇。
馮世鐸仔細琢磨着,他覺得好像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
而當馮世鐸一抬頭,他的瞳孔放大,看着走進教室的汪廷政,馮世鐸下巴快要驚掉了:“汪廷政,你怎來了?你不是跟你導師跑項目了嗎?”
看到了馮世鐸教授後,走上教室講臺擺弄投影儀的汪廷政笑了笑,開口道:“馮教授,您來了啊,您稍等啊,等我把課件整理好!”
“你認識?”看着馮世鐸教授認識那臺上年輕的助教,同桌吳明教授問了一句。
馮世鐸點點頭,開口道:“是啊!這是我們水木大學數學系的一個學生,很有數學天賦的,他也讀過姜浩的經濟學論文,而且對姜浩經濟學論文中的數學部分很是推崇!”
“最近他放棄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offer,去跟着姜浩讀什麼能源經濟學去了,他怎麼來這裏了?”
吳明教授皺了皺眉,大腦開始快速的咿D、聯繫,當把幾個關鍵點聯繫到了一起後,吳明教授急忙對馮世鐸教授問道:“馮教授,你確定這位同學是跟姜浩學經濟學?”
面對吳明教授的這個詢問,馮世鐸一愣,他還真的不確定。
吳明教授繼續詢問:“另外這場特訓班的代號是什麼來着?”
“JHSX”馮世鐸給出了四個字母,而當馮世鐸一說完,他跟吳明教授睜大了眼睛,他兩人的腦海中同時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兩人對視了一下後,異口同聲地開口:“姜浩數學?!”
第95章 ,天才到底有多麼恐怖
“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大家好啊,我叫姜浩,是本次特訓班的主講人。”
週三上午九點,姜浩站在了講臺上。
雖然這已經是第三期的特訓班了,但是面對臺下一個個帶着各種“頭銜”的大佬,姜浩還是能感覺到很強大的壓迫力了。
這幾場培訓班下來,讓姜浩對諾貝爾經濟學獎多了幾絲執着的期待。
他也想有個牛逼的“頭銜”,這不是單純爲了裝逼,而是爲了讓自己心裏有點底氣。
姜浩雖然年輕,但是憑藉着“全面深化改革小組組員”、拼多多,以及他在經濟學領域逆天的成就,臺下大部分都是知道他的。
但是一個大部分人對姜浩的標籤是“經濟學”啊!
他一個社科類的學者,怎麼站在了講臺上?
當然,臺下也總有聰明人,那些之前讀過姜浩經濟學論文的學者一驚,瞬間明白了一個驚人的內幕:這絕密的JHSX代號不是‘講好數學’,是‘姜浩數學’啊!
所以當姜浩站在了講臺上,整個教室裏面陷入了躁動之中。
站在臺上的姜浩看到這一幕已經有點多見不怪了,之前兩場特訓班開班也是這樣,他的數學祕密被保守的太好了,甚至連“JHSX”這四個字母都是絕密。
而當作爲助教的汪廷政抱着一摞厚厚的《JHSX講義》開始發放的時候,教室徹底轟動了:這場特訓班竟然真的是姜浩的主講?可是他不是搞經濟學的嘛?
接着,一份份厚厚的講義發到了大家手裏。
第一期培訓班的時候,這份講義還挺薄的,但是到了現在,經過姜浩和一羣院士的不斷完善、註解,以及前兩期特訓班學員的論文刊錄,這份講義已經很厚了。
面對嘈雜的教室,柯萬頃院士拿過了話筒,走到了講臺上,站在了姜浩身邊,開口道:
“大家安靜一下啊!”
“這份講義不允許帶出這間教室,更是不允許謄抄!”
“然後如果特訓班結束後,大家有新關於這場特訓班知識的新成果,不允許公開發表,只能上傳給我們小組,我們會進行篩選,合格的文章會被錄入這份講義的。”
接着,柯萬頃院士很嚴肅的補充了一句:“請各位一定準備保密條例!”
柯萬頃院士講完後,臺下開始翻看講義的聽懈釉陝恿耍�
“我的天,這份講義後面這麼多註解啊?”
“這後面竟然刊錄了復旦大學陸萬言教授的一篇論文,我就說,前一段時間,我找他,他一直說忙!”
“這講義寫的什麼啊?我怎麼根本就看不懂?”
“這好厚啊!”
“這什麼啊?”
教室裏,坐在前排的是幾位院士和幾位重大科研項目的總師,他們早已經接觸過這份講義,而且他們是這份講義編著委員會的委員,他們是淡定的。
坐在中間和後排的是馮世鐸、吳明這樣的年輕教授、研究員和一羣被遴選出來的優秀學生,他們是這場特訓班的列席學員。
這場特訓班不要求他們能夠掌握多少,只是讓他們對此有點概念,同時也對他們進行篩選。
這場特訓班是很嚴格的,特訓結束後,會有一場考試,考試順利通過的學員會繼續接觸這份講義;
而考試不順利的,他們要徹底忘記這次特訓,直到這份講義被解密公開。
看着臺下腥说泥须s,臺上的姜浩壓了壓手,開口道:
“大家安靜一下啊,講義已經發下去了,今天主要的課程內容是對這份講義和講義裏數學思維的初步介紹。”
“然後晚上大家可以自己回去預習一下。”
“明天開始,我將會用四天的時間,儘可能多的爲大家講解這份講義。”
“我們開始了!”
說完,姜浩按下了PPT放映按鈕,開始認真、專注的講課了。
感謝【考勤打卡系統】【解除大腦極限限制】的獎勵,隨着姜浩一次次突破大腦極限,他對這份基於“混沌原理”的數學講義把握也越來越深了。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姜浩正在創造一種新的數學方向。
面對這場特訓班,姜浩要做的就是儘量讓更多的人明白這種新的數學思路,從而爲他們帶去新的科研思維。
教室裏,雖然姜浩的課程開始,但是臺下的很多學員還是沒有從震撼中走出來。
像是小學生髮了新課文一樣,臺下學員的興奮點還是聚焦在這份新拿到手的厚厚講義上:
“這什麼啊?”
“哎呀,這分析模型好複雜啊!”
“我的天啊,他真的是天才啊,你看這裏,當初我讀他的經濟學論文的時候,我就覺得他這裏的模型建設思路很天才!”
“是啊,我也讀過這部分!一直以爲他在經濟學論文中表現出來的數學天賦很厲害了,沒想到,那只是他的皮毛啊!”
“我的天啊,天才是這麼恐怖的嘛!他好像才二十歲剛出頭啊!”
“我開始懷疑人生了,他經濟學論文中的數學我還能讀懂,可是他這份講義中的數學,我怎麼根本就讀不懂啊!”
“哎呀,王教授,原來你也讀不懂啊,這樣我心裏平衡很多了!不滿您說,我也讀不懂!”
面對教室裏的竊竊私語,講臺上的姜浩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在認真地講着。
而坐在前排的一位穿着軍裝的院士,帶着滿臉的威嚴,轉過身,低聲訓斥着:“請後排的同學安靜一些啊,注意課堂紀律,有問題下課討論!”
一下子教室裏安靜了下來,大家一抬頭,這才發現姜浩已經講了好幾頁PPT了。
在知道了這份講義的重要性之後,他們急忙拿起筆,認真抬頭聽講了。
教室裏,馮世鐸看了坐在前排認真聽講的汪廷政一眼。
一開始,他還爲汪廷政放棄了普林斯頓大學,去跟年輕的姜浩讀研表示惋惜,而現在一看,馮世鐸才知道汪廷政得到的是多大的機遇。
沒有再多想什麼,馮世鐸急忙開始認真聽課了,臺上的少年講的真的很認真,但是慢慢的,馮世鐸有點跟不上姜浩的思路了。
因爲他的數學實在是太顛覆、太天馬行空了!
而令馮世鐸感到失落的是,那個困擾他好幾年的,關於“相空間”的難題,臺上的姜浩竟然用了一種十分顛覆的方法,一筆帶過的解決了!
馮世鐸急忙翻開了講義相對應的內容,他發現困擾着自己的難題,在這個少年的講義裏都有答案,而且還都是輕描淡寫。
臺上那個少年年輕、帥氣、陽光,看起來就是一個帥氣的男大學生。
可是他那輕描淡寫的一笑,卻讓馮世鐸不寒而慄:他第一次親身體驗到天才到底有多麼恐怖!
馮世鐸開始更加認真地聽講了,他明確的堅信這份講義是會改變世界的。
馮世鐸很慶幸他能參加這期特訓班,也很慶幸這個天才是自己國家的,而且這個天才願意放棄這份講義帶來的名利,讓自己人先學。
馮世鐸不敢想象,如果這份講義公之於校瑫o姜浩帶來多大的名利,可是他卻沒有被“科學無國界”洗腦,而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保密。
這一刻,馮世鐸看着臺上的少年,多了幾絲敬佩,他要抓緊學習!他希望自己就算不能爲這份講義的完善貢獻一份智慧,也不能辜負了他的奉獻。
第96章 ,姜浩來西京城了
時間一天天過着,“華夏—中亞石化論壇”即將在西京召開,作爲會議的特邀嘉賓,姜浩也來了西京城。
姜浩雖然是齊魯膠東人,但是他上輩子大學畢業後,一直到重生前,他都在西京城工作,在這裏,他待了整整六年。
現在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個時間,再次故地重遊,姜浩覺得有點夢幻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你高考考上了清北,然後回高中母校“衣暹�鄉”,又不太像。
反正走在西京的路上,姜浩的嘴角總是忍不住的上翹微笑,曾經對這座城市的記憶也在不斷湧現。
上輩子熟悉角落,這輩子再走,總是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在上輩子工作的公司門口逗留了一會兒,看到上輩子熟悉的同事,這輩子很陌生地熟悉,姜浩也覺得很奇妙。
要不是自己這輩子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沒出息的姜浩真想下去跟他們顯擺顯擺。
坐在車裏的姜浩笑了笑。
剛開始重生的時候,沒有太大出息的姜浩就只是打算攢幾個比特幣,然後大學畢業後重新找到這份工作,繼續把上輩子的六年再走一遍。
而現在,不但他自己的一切都不一樣了,而且他帶來的改變,讓這個世界也都不一樣了。
在西京城簡單逛了一下後,姜浩就開始忙了。
雖然姜浩是提前來的西京,但是他也真的很忙,每天白天要麼是忙着跟中亞各國的能源政要會晤,要麼就是忙着處理關於《姜浩曲線分析下世界石化產業變革研究》課題的事務。
而同樣,這場“華夏—中亞石化論壇”的背後,還有一場祕密的“JHSX”特訓班,姜浩晚上還要忙着整理特訓班的講義。
重生後的姜浩的確過的比上輩子的自己有錢、有權,比上輩子一事無成的自己可能都沒有資格見到這輩子的自己。
但是重生後的姜浩真的很忙,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懷念上輩子“鹹魚”一樣的平凡。
“哎呀~”
傍晚時分,西京城下了一整天的雨終於停了,坐在椅子上的姜浩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他總算是把手頭上的事務忙完了。
姜浩最後整理了一下明天在“華夏—中亞石化論壇”上的發言稿後,對他的學生汪廷政開口道:“怎麼?今晚跟着我出去逛逛吧,我們來西京好幾天了,還沒出這校園呢!”
汪廷政偷偷看了“準師孃”宋婉一眼,很有眼力勁地開口道:“老師,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忙着整理明天晚上特訓班的東西呢!”
“行吧!辛苦你了!”姜浩點點頭。
雖然汪廷政不願意出去,但是姜浩打算趁着那祕密的“JHSX”特訓班還沒有開班,還有點時間,出去逛一逛。
作爲西部最大的城市,西京城的夜生活還是很熱鬧的,晚上的南門城牆下,到處都是唱着民謠的小哥哥、小姐姐。
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時代印記,這個繁華、嚮往自由的2015年,文藝的民謠是很受追捧的。
一句“愛上一匹野馬,可是我的家裏沒有草原”,成爲了當代所有文藝大學生的追求;“麗江”成爲了一個文青的聖地。
在這個繁榮的時代下,年輕的大學生沒有那麼大的就業壓力,他們是嚮往自由的,而等到他們三十歲的時候,苦逼的生活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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