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能掐會算,還學習好 第49章

作者:一拥而入

  “廷政,你真的放棄了普林斯頓啊?”

  水木大學數學科學系的辦公室裏,年輕的副教授馮世鐸帶着幾絲遺憾,對汪廷政開口詢問。

  “嗯!”汪廷政堅定地點點頭,眼神中還帶着幾絲興奮。

  馮世鐸教授也點點頭,但是他的眼神中多了幾絲無能爲力的失落。

  那可是普林斯頓大學啊,數學專業最高的殿堂,他竟然放棄了,去什麼石化院讀能源經濟學了。

  雖然學經濟學、去做金融是數學專業最有“錢途”的,但是在學術領域,搞數學的平等的看不上任何的社會科學,包括經濟學。

  馮世鐸是一個很年輕、很有能力的學者,他來水木大學僅僅兩年的時間就成爲了“副教授”,現在正在衝擊“正教授”呢。

  汪廷政所在的這一屆是他帶的第一批學生,這四年中,他很看好汪廷政,很看好汪廷政的數學能力,他也是發自內心爲汪廷政能去普林斯頓大學感到驕傲。

  以汪廷政的能力去普林斯頓大學深造一下,不論未來他是回國,還是留在國外,都是前途無量的!

  可是他現在卻放棄了這難得的機會,去追逐財富了。

  不過人各有志,馮世鐸也不能強求什麼,他輕嘆了一口氣,想起了那位年輕的“姜浩”,開口道:“不過也是,你那導師姜浩雖然很年輕,但是很厲害,成就很高!”

  “而且我讀過他所有的論文,他在數學方面是很厲害了,尤其是他用數學對經濟學的分析,是很厲害的,你跟着他並不一定會比去普林斯頓差。”

  所有人都以爲汪廷政是跟着姜浩學經濟學的,只有汪廷政知道,他是在跟着他的導師攀登着數學真理的高峯。

  接着,馮世鐸笑了笑,開口道:“我們數學專業最後去做金融是最好的選擇,真理永遠填不飽肚子!”

  馮世鐸滿是欣賞的看了汪廷政一眼,他真的很欣賞這個學生,所以,即使汪廷政要離開水木大學了,馮世鐸還是決定要把一個無比珍貴的名額送給了汪廷政。

  馮世鐸對汪廷政開口道:“這週三開始,有一個爲期五天的特訓班,我這裏有一個旁聽的名額,你跟我去吧?”

  馮世鐸說的這個特訓班的“旁聽名額”,正是這周“中美歐石化產業技術升級論壇”結束後,祕密召開的“JHSX”特訓班。

  這個特訓班的選拔是很嚴格,能得到正式名額的要麼是一些院士,要麼是一些項目的總師。

  然後這些院士、總師會有幾個旁聽的名額,他們可以帶幾個他們學校或者項目裏的年輕教授、研究員參加;

  同時爲了培養優秀的天才學生,還會允許帶一到兩名別的年輕、可靠的學生。

  馮世鐸的研究生導師是寇叢院士,寇叢院士給了他旁聽這次特訓班的名額。

  而又因爲馮世鐸是水木大學教學一線的數學教授,所以他可以帶一個優秀的年輕學生去旁聽。

  馮世鐸打算把這個名額送給即將離開的汪廷政。

  馮世鐸拿出了一份保密協議,遞給了汪廷政,開口道:“但是參加這個特訓班是要籤保密協議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汪廷政有點驚訝地接過了馮世鐸教授遞來的保密協議,這份保密協議看起來好眼熟啊!

第93章 ,想拍馬屁,卻發現上面沒幾個人了

  辦公室裏,看到汪廷政臉上有些許抗拒,馮世鐸有點理解。

  畢竟這份保密協議的內容是很苛刻的,而汪廷政又要走了,離開數學領域去搞經濟學,他是沒必要籤這不知道什麼的保密協議的。

  但是馮世鐸真的很看好汪廷政,而且就算是汪廷政要去跟着姜浩學經濟學了,經濟學也是離不開數學的。

  於是馮世鐸急忙補充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特訓班具體講什麼,但是這是我的導師寇叢院士帶我參加的。”

  “你應該知道寇叢院士,他是國內計算數學的領軍人物。”

  “他對這個特訓班很重視,所以,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特訓班要講什麼,但是這個特訓班可是給院士做特訓的、是絕對保密的,這說明這個特訓班一定很重要。”

  “經濟學也離不開數學!你真的可以去旁聽一下,就算對特訓班不感興趣,去認識認識人,去露露臉也不錯啊!”

  “不不不,不是!”看到馮世鐸教授的解釋,汪廷政急忙搖頭,他知道馮世鐸教授這是看重他,是爲了他好,所以纔給他這個旁聽名額。

  但看着這份熟悉的保密協議,汪廷政已經確定這場特訓班就是自己導師姜浩主講的“JHSX”特訓班。

  汪廷政有點尷尬,因爲他根本就不需要這個名額。

  作爲姜浩的學生,他每一期的“JHSX”特訓班都是要參加的,而且老師姜浩還總是額外給他“開小竈”。

  大學四年一直照顧自己的馮世鐸教授眼中很珍貴的一個旁聽名額,在自己眼中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聽課一樣,汪廷政覺得有點“倒反天罡”了。

  關鍵是這位馮世鐸教授真的是很看重自己,所以才把這個珍貴的名額讓給自己,這讓汪廷政很感動,也更加不好意思了。

  汪廷政想要說點什麼,解釋解釋,緩和一下尷尬。

  可是他簽過保密協議了,不能亂說,於是他只能撓撓頭,略微尷尬地對馮世鐸教授開口道:“老師,我要跟着我導師跑項目。”

  馮世鐸教授帶着幾絲遺憾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收起了保密協議,由衷地對汪廷政開口道:

  “行吧,不強求了,關於我剛剛跟你說的這場特訓班,你要保密,就當做沒聽過!”

  “回去好好跟着你導師幹吧!你導師手裏的這個項目可是世界級的項目,你能在這個項目工作,也是鍍了很亮一層金了!”

  “真心祝你前程似澹 �

  “謝謝,馮教授。”汪廷政笑了笑,開口補充了一句:“馮教授,我覺得用不了多久,我們會再見的!”

  “再見!”馮世鐸笑了笑,並沒有理解汪廷政的言外之意。

  “啪!”

  “啪!”

  “啪!”

  週二傍晚的羽毛球場,啪啪的羽毛球有來有往。

  “啪!”姜浩一個垃圾的扣球過後,做學生的汪廷政急忙一擊“彩虹屁”奉上:“打的好!老師你真厲害!”

  姜浩撩起了上衣衣角擦了擦汗,給了汪廷政一個白眼,開口道:“我是最不願意跟你打球!”

  接着,姜浩喝了一口邉语嬃希p手耷拉在攔網上,看了一眼汪廷政,開口了一頓抱怨:

  “你一個堂堂水木大學的高材生,你的高傲呢!不都是說高材生智商高,情商低?”

  “你這情商拍馬屁拍的快上天了!”

  “每個球都來餵我,不論我的球多垃圾,你都能找打角度來拍我馬屁!”

  “少點人情世故,多點認真行不!”

  “跟你打球一點都沒有意思!”

  今天傍晚姜浩難得有了點空閒時間,也剛好他要做【考勤打卡系統】的【鍛鍊打卡】,所以他就約汪廷政出來打羽毛球,想拉近一下兩人的關係的。

  從始至終,姜浩一直都沒有把汪廷政當成學生來看,他只是想把他當成一個志同道合的好友,而不是這種嚴肅的師生關係。

  當老師這件事,讓姜浩壓力很大的!尤其是給汪廷政這樣一個原本有着光芒前途的天才當導師。

  如果不是真的看重了汪廷政跟自己數學思維的契合,對當老師,姜浩連想都不敢想,他自己還是一個學生呢!

  姜浩一直想要跟汪廷政搞好關係,可是汪廷政總是那麼僵硬、那麼嚴肅、那麼克己復禮。

  出來打個羽毛球,汪廷政總是來給姜浩喂球,還總是拍馬屁,而且馬屁拍的還很不好。

  面對這位年輕老師的訓斥,汪廷政尷尬地笑了笑,因爲十足的敬畏,所以他始終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

  在沒有成爲姜浩的學生之前,汪廷政就認真研讀整理了姜浩所有的經濟學論文,那個時候他就對這位“隔壁”燕京大學的“小學弟”十分敬畏。

  而當靠近他、成了他的學生之後,汪廷政對他是一種膽戰心驚的恐懼:他是數學天才思維,是以一種絕對強勢的碾壓姿態在威壓着汪廷政。

  汪廷政覺得地獄的惡魔不一定是醜惡、嚇人的。

  他的這位陽光、積極向上,笑起來很親切的大男孩導師,其實是一個最恐怖的惡魔。

  因爲他將會撕碎一切。

  外加上姜浩給了他各方面很多照顧,汪廷政就算是想跟老師姜浩發展成亦師亦友的關係,也總是很彆扭。

  做朋友,一個首要的原則是“門當戶對”。

  “你啊!”

  姜浩朝着汪廷政指點了幾下,汪廷政的嚴肅弄得姜浩這個當老師的很有壓力的,萬一教不好,姜浩真的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毀了一個天才少年的未來。

  但是既然當老師了,姜浩也開始好爲人師地開口了:“你拍馬屁拍的太硬了,自己好好動動腦,拍馬屁要講究的是‘潤物細無聲’,而不是你這種硬拍!”

  上輩子,姜浩的工作是銷售業務經理,這份工作的本質核心就是拍馬屁的,姜浩拍了一手好馬屁。

  在這輩子重生的時候,那一手“好馬屁”的技能給了姜浩不少幫助。

  但是現在,姜浩突然抬頭一看:哎呀,姜浩發現自己空有一身“拍馬屁”的好本領,可是他上面沒有幾個人需要他“拍”了,都是別人來“拍”他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姜浩帶着汪廷政走出了羽毛球場,對汪廷政開口道:“不打球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拍馬屁吧,馬屁拍好了,也是一種學問。”

  一聽老師對自己不滿了,汪廷政急忙開口道:“那我去把沙飛揚叫來?讓他陪您打!”

  說起沙飛揚,姜浩一陣頭疼,那小子現在真的是個書呆子,看到姜總是各種問問題,姜浩都怕了他了!

  要錢?這小子手裏握着拼多多科技的原始股;要權他爸有,可是他就一點都沒有“二代”感覺,整天啃書。

  雖然跟沙飛揚打球,沙飛揚從來不會慣着姜浩,但是說起了他,姜浩搖搖手,開口道:“算了吧,收拾收拾,我回家了!”

  走出球場的姜浩,把羽毛球拍扔進了保時捷911的副駕駛。

  仰頭喝完了最後一口飲料後,姜浩看了汪廷政一眼,一直想要跟他搞好關係,一直弄的很不自在,姜浩躺平了,算了,順其自然吧!

  坐進了保時捷車裏後,姜浩對汪廷政吩咐道:“明天週三,第三期特訓班要開課了,你明天不用過來找我了,直接去那特訓班就行!”

  “好的老師!”汪廷政急忙點點頭。

第94章 ,姜浩數學

  今天是週三,水木大學數學系的馮世鐸副教授,起了個大早就趕到了學校,然後在自己的辦公室安靜等待着。

  今天是特訓班開班的第一天,馮世鐸並不知道這個特訓班在哪裏召開,也不知道這個特訓班講什麼,他只是接到通知今天早八點會有人來學校接他。

  安靜的辦公室裏,靜下心來的馮世鐸想起了昨天見過的汪廷政。

  雖然汪廷政跟着那年輕的姜浩讀研,並不是一件壞事,而且賺錢肯定要比做數學賺錢多。

  可是馮世鐸總覺得以汪廷政的天賦,放棄數學有點可惜。

  但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向錢看”的時代,汪廷政的選擇也沒錯。

  “叮~”

  這時,馮世鐸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收到了一個陌生的短信,短信提醒了他參加此次“JHSX”特訓班的一系列注意事項。

  這是馮世鐸第一次知道此次特訓班的代號——“JHSX”

  看着這個代號,馮世鐸一愣:“講好數學?這啥代號啊?”

  馮世鐸剛瀏覽完短信,一輛很平常、很低調的別克GL8停在了他的辦公室樓下——接他去特訓班的人來了。

  看着陸陸續續的有其他同事坐進這輛GL8車廂裏,馮世鐸這才知道,水木大學參加這次特訓班的不僅僅有他,還有其他幾位同事,而且不僅僅有數學系的,還有其他學系的教授。

  這場特訓班真的神祕,馮世鐸等人的所有電子產品都被臨時沒收了,甚至連香菸和打火機、水杯一些私人物品都被收起來了。

  從車裏下來的馮世鐸打量着這個陌生的小院子。

  馮世鐸是有點菸癮的,他自己的香菸打火機雖然被收了起來,但是工作人員給他發放了內部的香菸和打火機。

  馮世鐸想抽菸,但這小院神祕的嚴肅氣氛讓他不太敢抽菸,而當馮世鐸在小院裏轉着,一股熟悉的煙味傳進了他的鼻腔。

  馮世鐸心裏一喜:“領頭羊效應”來了——有其他人抽菸了,他也就能抽了。

  而當馮世鐸朝着煙味傳來的地方看去,好吧,他失落了,因爲站在花園小亭子裏抽菸的三位都是院士,其中還包括他自己的導師寇叢院士。

  就算這裏沒有吸菸區,他們站的地方,就是吸菸區,馮世鐸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過去跟他們站在一起抽菸。

  “老師!”看到自己老師了,馮世鐸急忙打招呼,

  即使自己都當老師了、都帶學生了,但是馮世鐸見到自己的導師寇叢院士,總是有一種被“血脈壓制”感覺。

  寇叢院士捏滅了煙,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馮世鐸,對他開口道:“嗯!今天的特訓班好好聽,一定別給我丟人!”

  “老師,這特訓班講什麼啊?”馮世鐸偷偷問了老師一句。

  寇叢院士帶着幾絲苦笑,開口道:“一種把我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天馬行空的數學!”

  馮世鐸沒搞明白老師的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問了,於是告別了老師後,馮世鐸走進了教室。

  教室挺大的,後排坐了十幾個來旁聽的年輕學生,中間的位置坐着跟馮世鐸一樣的、二十幾位來自各個駐京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年輕教授、研究員。

  跟馮世鐸同桌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青年學者,馮世鐸認識他,他是燕京航天航空大學的吳明教授,國內航天領域優秀的專家,優秀青年基金獲得者,聽說他今年要評長江學者了,是一個很厲害的學者。

  馮世鐸主動跟同桌吳明教授打招呼:“吳教授,今天特訓班到底講什麼啊?”

  正在認真寫什麼的吳明教授看了同桌一眼,搖搖頭,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收到了十幾篇經濟學論文,被要求讀完這些經濟學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