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99件先天至寶 第45章

作者:自闭的菜狗

  見到如意金箍棒吞噬了一件法寶後,秦沐只是眉頭一挑。

  可看到百劫之金提供的經驗後,他神情立刻變得而愕然。

  而吞噬百劫之金的經驗記錄竟有七八條,其後則是吞噬鐵礦、法器、乃至金銀銅的記錄,但這些並沒有增加多少經驗,大頭還是百劫之金。

  “百劫之金?”

  他將這件物品的名稱暗暗記在了心中。

  雖然暫時不知道它是何物,但根據它能夠爲如意金箍棒提升這麼多經驗來看,這百劫之金絕對不是什麼凡物。

  畢竟就連無比少見的庚金礦、寒鐵精礦也才提供幾十經驗。

  對於張千忍的邭猓劂逡呀浉锌啻巍�

  但看完經驗記錄後,他仍然免不了因此而感到驚詫,搖頭感慨道:“這張千忍莫非真的氣唧@天?怎麼什麼好東西都能被他遇到?”

  他將經驗面板關掉後,將這些反饋收下。

  隨着尾閭穴誕生一陣又一陣的涼意,他的靈根也增長到了97點。

  “雖然只是增加了幾點,卻可以再爲我節省不少時間!”

  秦沐想着這些,起身下地,來到桌前倒了一杯茶。

  眼下的觀海城已經成爲了一座空城,整座城的百姓加起來可能都不到一百人。

  這便導致了鎮妖司的那些人最近很閒,王校尉今天中午還提了一壺酒,帶着小菜,來與他聊天。

  滿臉絡腮鬍的他,看起來兇悍,卻是個熱心腸的人,性格也大大咧咧。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但由於王校尉那廣而不精的知識面,倒也一直都沒有冷場。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對方從開天闢地,聊到了如何分辨妖魔鬼怪,又聊到了修行常識。

  對於秦沐而言,對方的每一段內容,都能讓他受益匪湣�

  比如天地形成……

  在王校尉的嘴裏,天地初開的那個時代,名爲‘大昭’。

  最初出現的一縷靈氣,被稱爲‘道’。

  王校尉說起‘道’時,還文縐縐的說了一段話。

  “道者:恆無之初,故無有形。”

  “其時,無天、無地、無四時星辰、無猩f物。”

  “天墬未形,馮馮翼翼,洞洞灟灟,故曰大昭。”

  “道始生虛廓,虛廓生宇宙,宇宙生氣。”

  “其時,謂之‘鴻蒙’,有神靈生於此間,四散而探世界之廣,力竭而死者,化爲星辰。”

  “神靈隕落引起鴻蒙震動,期間,清陽者薄靡而爲天,重濁者凝滯而爲地。”

  “清妙之合專易,重濁之凝竭難,故天先成而地後定。天地之襲精爲陰陽,陰陽之專精爲四時,四時之散精爲萬物。”

  “積陽之熱氣生火,火氣之精者爲日。”

  “積陰之寒氣爲水,水氣之精者爲月。”

  “日月相遇,而生五行。”

  “至此,天地乃定。”

  說到五行時,他又話題一轉聊起了靈根。

  這個世界並沒有所謂的冰、雷、風等一系列異靈根,只有五行靈根。

  凡五行之精,皆可以讓人誕生靈根。

  秦沐聽到‘火之精’這樣的名稱後,還以爲這種仙果很珍貴,但從王校尉口中得知,朱果雖有神異,但對修仙界的修士而言,卻不是很珍貴。

  服用朱果後,的確可以讓沒有靈根的人再塑靈根,但增長的有限,且會根據個人體質而來。

  據鎮妖司的記載,服用五行之精而出現靈根的人中,最高的那人只獲得了5點。

  朱果最大的作用是當做藥引來煉製一種增加結丹成功率的丹藥。

  秦沐聞言後,終於瞭解了爲什麼趙元景那位出自縹緲宗的表哥,也能爲他求來一枚朱果的原因了。

  當然,王校尉也提了一嘴。

  如果能夠遇到先天的五行之精,哪怕變爲天靈根(滿靈根之上)也不稀奇。

  秦沐暗暗記住了他的這種說法。

  之後,他又講起了修行境界。

  引氣境,其實也被稱爲‘聚氣’境,意在引動天地靈氣入體,而煉化成自己的。

  煉氣期,則是用這些靈氣去打通體內百脈,也能御使一些簡單的法器,比如飛劍,但因其靈氣稀薄,只能御劍攻敵,而無法御劍飛行。

  百脈一通,便是築基期。

  築基期的修士,便算是有了御劍飛行的能力,也能施展一些簡單的五行小術。

  想要抵達下一個境界,則需要將丹田內的靈氣積攢爲靈液。

  世上很多修士都被卡在了這個境界。

  受到靈根所限,他們接引的靈氣會很少,因此,積液爲丹這一步,久久跨不過去。

  完成這一步的,則是結丹修士。

  結丹期修士需要納四時之精氣,採日月之精華,取天地之不朽,才能使內丹九轉,化爲金丹。此時的修士因爲體內靈氣已然磅礴,便可修法。

  金丹期需要讓體內七魄入駐金丹,纔可化爲元嬰。

  因此,肉體雖亡,但元嬰由在便可奪舍重生。

  元嬰從下丹田每上升一寸,便代表一個階段,當其離體時,與天地交感,便會升華爲元神。

  元嬰與元神,因其可與天地交感,故而可修神通。

  元神采天地之精而補肉身,因而壽元綿長。

  當其舉手投足都能引起四周變化時,便有劫難臨頭。

  渡劫期屬於一個特殊時期,因爲‘道’要根據其爲善還是爲惡,來調整劫難的威力。

  若行善一生,剎那間便可度過渡劫期,而感悟天地大道,晉升爲大乘期。

  若爲惡久遠,天劫之威也會漸漸積攢,直到達到可以將其毀滅的地步,纔會降臨。

  秦沐聽他說完以後,只感恍然大悟。

  境界的劃分,除了代表着其靈力深溨猓�限制了他們在某個階段,能夠使用的手段。

  並不會出現,金丹的出手或者反應速度是聲速,元嬰的出手或反應速度就是光速。

  決定他們強弱的,是體內的靈力深湥撬麄冋莆盏氖侄巍�

  ps:

  話說,我原本是準備隨着劇情的發展,主角漸漸變強時,再把這些一點一點的說明。

  但顯然,很多人都對先天至寶是宇宙星海孕育而出的說法感到奇怪,畢竟在一部分小說中,是先有的天地,再有的星辰。

  以及張千忍明明不是主角,也沒有系統,爲何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跨境戰鬥。

  爲啥那麼多金丹期的旗主,面對如意金箍棒時連還手都做不到,爲啥元嬰那麼拉胯,一棒子就被敲死了。

  爲啥主角說自己喫了一枚仙果,千戶就會輕易相信。

  本來是準備暫時不理會的,可看了看在掉的收藏,還是說一下吧。

  畢竟我只是個菜狗,不像大佬能夠讓大家耐心的根據劇情而去了解後續的設定。

  但這一章如果用兩個人聊天的方式去寫出來,估摸着就得往四千字去了。

  爲了避免大家說我水,就乾脆趁着現在還是免費期,以說明的方式,寫一章番外。

  接下來還有一章。

  番外這章佔據的章節,我會明天補上。

  萌新寫書主打的就是一個真眨匾乃模瑫谙乱徽卵a字數,意外的斷章,也會去補字數。

第67章 小心老朽殺你全家!

  蒼山老魔坐在某座酒樓二樓的角落,默默飲着茶。

  酒樓已經客滿,唯獨他坐的這桌只有他一個人,而桌子上只有一壺茶。

  可不論是小二,還是想要拼桌的客人,只要見到他那張宛若枯樹皮的蒼老臉頰,和一雙讓人由心底發冷的三角眼時,一身膽氣就立刻消失的一乾二淨。

  不止沒有人敢靠近他,就連坐在他附近的客人,也都下意識壓低了聊天的聲音。

  數千年來,蒼山老魔還是第一次在凡俗間待這麼久。

  論起如何殺人,如何折磨人,如何使人恐懼,他可謂無比精通。

  但涉及行善積德,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畢竟……得到十二品功德金蓮之前,他從未有過行善積德的想法,行事全憑自身喜惡。

  高興的時候,就少殺幾個人。

  不高興的時候,就抱着大不了與地仙一換一的想法,去肆無忌憚。

  打得過他的,不想招惹他。

  打不過他,還來招惹他的,都已經被他物盡其用。

  眼下,他看似在飲茶,神識卻早已遍佈整座白晝城,歸納總結着吵吵鬧鬧的信息。

  聽到某一戶人家,正在因爲肉價漲了而發愁,他就想着賜予他們錢財會不會爲自己減點業力。

  聽到某一個書生,因爲羨慕那些世家子弟可以鶯鶯燕燕,而發出感慨時,他就想着要不要去買幾個女奴送給對方。

  但這一切,都是他一閃而過的念頭。

  經過下午買豬的事情後,他便決定轴岫ǎ却_定做了某件事,的確會爲他減去業力時,他纔會去做。

  這時候,忽然有一段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對方是一位豪商,此時滿臉愁容的與夫人聊着白天遇到的事情。

  富商抹着眼淚道:“每當看到城裏那些被拐子打斷手腳、毒啞、割掉舌頭,被逼着去乞討的孩子,我就想起了苓兒,苓兒以前何等的聰明伶俐,卻被人賣去了天嘯城,還被那些該死的柺子打斷了手腳,剜去了眼睛。”

  “若非子煜兄恰好路經天嘯城,見到苓兒,我這輩子哪怕死也不會瞑目!”

  他的夫人早在聽到‘苓兒’的名字後,就已經掩面抽噎起來,腦海裏更想起了如今癡癡呆呆,只要有人靠近,就會本能的伸手去討錢的愛女。

  富商說完這些,突然咬牙道:“說到底,還是怪那些該死的衙役,他們拿着俸祿卻又和那些偃舜ㄒ粴猓看紊厦孀屗麄內椭螙首訒r,那些柺子就會突然消失。”

  “我死都不相信他們之間沒關係!”

  他的夫人聽到這裏後,只是一個勁的說着‘莫說了、莫說了’。

  富商見到愛妻聽不得這些傷心話題,也只能輕嘆一聲,下意識的呢喃道:“鎮妖司的那些大人們聽到這樣的事情,也只會讓衙役去抓捕,可恨老夫無法見到百戶或者城主,否則的話,那些柺子早已被扒皮抽筋!”

  對於蒼山老魔而言,這件事情本來只是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可那位富商突然的一句話,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倘若有人能夠救好苓兒,老夫不僅願意奉送全部身家,更願意供奉其長生牌位,日日燒香磕頭,便是下輩子做牛做馬,也甘之若飴!”

  他夫人聽到這番話後,只是掩面悲哭。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善人。”

  下一刻,他那乾瘦的身形陡然從酒樓消失,出現在富商家中的後院。

  感知着一間廂房中,將自己團成一團,哪怕睡着依然渾身打顫的六歲女童後,他緩緩邁出步伐來到門前。

  隨着他的靠近,房門無聲無息的向着兩旁打開。

  夜風順着打開的房門吹進房間後,那個女童的身子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人立刻捲縮着向着牀腳挪去。

  蒼山老魔神情平靜的看着女孩結疤的眼眶,感知着她那雖然完好,但骨骼早已扭曲的四肢,一步步靠近牀邊。

  對他而言,女孩扭曲的骨頭輕而易舉就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