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明白!”
宋凱飛過足了火力壓制的癮,大笑著調轉直升機方向,朝著主艦飛去。
“轟——!!”
就在這時,商船方向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整個海面都為之震動,衝擊波甚至讓直升機都輕微搖晃起來。
徐天龍好奇地探出頭向下張望:“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張北行依舊閉目養神,頭也不抬地平靜說道:“應該是商船的液壓機被炸燬了。徐宏成功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對講機中就傳來一陣電流雜音,緊接著是楊銳急切而震驚的怒吼聲:
“三號位置!發生什麼事了?”楊銳的驚呼聲還在空氣中迴盪,商船的前行速度已肉眼可見地減緩下來,最終在海域分界線外緩緩停住。
液壓機房方向很快傳回了徐宏的訊息:“報告!一切正常!液壓機已被成功爆破,船隻已經完全停止前進。”
“收到收到!幹得漂亮!”指揮室的回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讚許。
聽著通訊頻道中的對話,徐天龍不由得一愣,隨即喜笑顏開地朝張北行豎起大拇指:“隊長,您真是太神了!這都能預料到!”
張北行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沒有多言。
蛟龍突擊隊絕非浪得虛名,有這樣的應變能力和執行力實屬正常。
隨著戰鬥落下帷幕,後續的打撈與緝捕工作全面展開。
由於不熟悉海軍作戰流程,紅細胞小組沒有參與這些收尾任務,全程由蛟龍突擊隊負責完成。
但此戰過後,整個海軍艦隊上下,再無人敢小覷這支陸軍特種部隊一分一毫!
對於在戰鬥中大放異彩的紅細胞小組,官兵們更是充滿了由衷的敬佩。
約一小時後,楊銳帶領隊員順利返回軍艦。
他快步追上正準備返回艙室的張北行,臉上帶著論吹男θ菡f道:
“張隊,今天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和羅星恐怕都得交待在那兒了。大恩不言謝,改天有機會一定請您好好喝一杯!”
楊銳為人正直,胸懷大局,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也是個可交的朋友。
看著他真盏谋砬椋瑥埍毙械灰恍貞�
“不必客氣,都是戰友。換作今天是我的人遇到危險,相信楊隊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哈哈哈,那是自然!”
楊銳爽朗大笑,“不管怎麼說,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剛剛端掉的這股海盜,應該能讓他們消停幾天了。明天我帶你們好好領略一下大海的風光,感受感受我們海軍的日常。”
張北行禮貌性地寒暄道:“好啊,那就多有叨擾了。”
兩人相視而笑,一種惺惺相惜的戰友情誼在目光交匯中流轉。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報告!”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一名海軍戰士大步流星地來到他們面前,身姿筆挺,神情嚴肅。
楊銳轉身問道:“什麼事?”
戰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地回答:“報告隊長!我們在昨日往返狼牙戰區的咻敊C上,發現了一名偷渡者。”
什麼?偷渡者?還是在往返狼牙的直升機上發現的?
聽到戰士的報告,張北行不禁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竟然有人能跟著他們的隊伍,一路來到海上?
楊銳也明顯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追問:“呃…過去了整整一晚上才發現?”
戰士如實彙報:“那名偷渡者在機艙裡睡著了。我們剛才進行裝置例行檢查時才發現他。應該是暈船導致昏迷,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張北行聞言,無語地微微眯起眼睛。學人偷渡也就罷了,居然還能昏睡過去?這是哪個天才幹出來的好事!
楊銳沉吟片刻,繼續問道:“人現在在哪裡?身份查清楚了嗎?”
戰士立正站好,語氣嚴肅地彙報:
“報告張隊、張參郑壳斑沒核實清楚此人的具體身份,我們已經先將他臨時扣押在禁閉室了。不過他自己說,是合成九旅的坦克兵,還聲稱是跟著您一起過來的。”
聽完這番話,張北行臉上的疑惑更濃,一時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算什麼事?
跟著自己過來的?
還是合成九旅的人?
可他在合成九旅待的時間不算長,認識的人屈指可數,怎麼會有九旅的人莫名其妙跟著自己上了軍艦?
這個神秘的“偷渡者”到底是誰?
滿腦子都是疑問的張北行,與身旁的張盈盈並肩而行,跟在那名海軍戰士身後,沿著軍艦上鋪設的防滑甲板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了禁閉室的鐵門前方。
“把門開啟。”張盈盈看向守在禁閉室門口的兩名士兵,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隨著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股沉悶的空氣從裡面湧了出來。張北行探頭往裡望去,只見禁閉室角落裡,一個身材單薄的身影正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腦袋耷拉著,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像只被遺棄的小貓。
可當看清那人的臉時,張北行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無語——這小子到底是跟自己多大仇多大怨?居然能追到紅海這邊來!
“張能量?怎麼會是你?”
蹲在禁閉室裡的“偷渡者”,正是合成九旅那個出了名的“熊孩子”張能量!
張北行扶了扶額,語氣裡滿是無奈:“你是不是真有什麼特殊愛好?新兵連的時候藏進坦克裡躲訓練,現在倒是學會藏直升機了?”
聽到這熟悉的調侃聲,禁閉室裡的張能量猛地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看到救星似的往前湊了兩步:“哎喲我的天!張北行!可算見到你了!你快跟他們解釋解釋,我真不是壞人,就是想找你問點事!”
剛說完,他又突然一頓,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補充:“不對啊,我在新兵連藏坦克那事兒,也就我們連幾個人知道,你怎麼也聽說了?我現在在軍區裡都這麼出名了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唄。”張北行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好兵’張能量,九旅第一哭包,這名號誰沒聽過啊?想不知道都難。”
說完,他還故意撇了撇嘴,那嫌棄的模樣讓張能量臉頰一紅,趕緊轉移話題:“你別光說我,我問你,上次演習的時候,你不就揍了我一頓嗎?至於記這麼久仇,還拿這事兒調侃我?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追著你跑的,就是剛好趕上了……”
“剛好趕上?”張北行挑眉,追問下去,“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混上接我們的直升機的?”
被這麼一連串追問,張能量嚥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閃躲,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開口:
“就是昨天下午嘛,我們合成九旅的駐地離你們狼牙特戰旅不算遠,我一直想不明白,上次演習你到底是怎麼一槍就把我的坦克打廢的,所以就想著去你們那找你問清楚。”
“打廢你的坦克?”張北行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一臉茫然,“上次演習我打廢的坦克可不少,誰還記得哪輛是你的啊,早忘了。”
張能量瞬間噎住,嘴巴張了半天沒說出話來——坦克啊!
那可是陸戰之王,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大傢伙,怎麼到張北行嘴裡,就跟拍死幾隻蒼蠅似的隨意?這也太氣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憋屈,繼續說道:“我走到你們狼牙的機場附近時,剛好看到那架直升機在裝裝置,聽旁邊的戰士說,是要去接你們執行任務。我想著要是等你們任務結束再問,指不定要等多久,就沒忍住,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溜進直升機的貨艙裡了。”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得更低了:“本來想著等你發現我的時候,能嚇你一跳,結果貨艙裡又黑又安靜,我等得太無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就被軍艦上的戰士給抓了,還被關到這兒來了。”
聽完張能量的話,張北行扶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滿是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個活寶,為了問清楚一個問題,居然敢偷偷溜上執行任務的直升機,膽子也太大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張北行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說你一個新兵,不好好在部隊裡訓練,整天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就為了問清楚怎麼打廢坦克,居然還敢‘偷渡’上直升機,你到底想幹嘛?”
張能量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直勾勾地盯著張北行,語氣堅定得擲地有聲:“我想贏你!上次演習我輸得不服氣,我要再跟你比一次,堂堂正正贏你一回!”
張北行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贏我?你還是先醒醒吧!年紀輕輕的,不好好練本事,整天做這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有意思嗎?”
“誰做白日夢了!”
張能量立刻反駁,臉頰漲得通紅,“我都打聽清楚了,你生日就比我大幾天而已,別老把我當小孩子看!我現在的訓練成績比剛入伍的時候好太多了,再練一段時間,肯定能贏你!”
“大幾天也是大,你要是不服氣,當初怎麼不讓你媽早點剖腹產,讓你比我大幾天?”張北行挑眉,故意逗他。
張能量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出話來,乾脆轉過頭,不想再跟張北行爭辯——跟這傢伙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張北行見狀,也不再逗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盈盈,壓低聲音說道:“盈盈,麻煩你跟海軍這邊溝通一下,讓他們聯絡東南軍區的合成九旅,跟他們說張能量在我們這兒,讓他們別到處找人了,省得擔心。”
第969章
張盈盈點點頭,語氣乾脆:“行,既然身份核實清楚了,等聯絡上九旅那邊,讓他們派人來接或者等任務結束送他回去都行。”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禁閉室,去安排聯絡的事了。
禁閉室裡只剩下張北行和張能量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張北行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開口:“張能量,你知道你這行為算什麼嗎?私自離開部隊,還偷偷登上執行任務的軍用直升機,這要是按規定算,可是逃兵行為,回去之後說不定要被退兵的。”
“啊?退兵?”張能量臉色一白,連忙擺手,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不是故意要當逃兵的啊!我就是想找你問清楚問題,順便跟你再比一次,真沒別的意思!你幫我跟我們領導解釋解釋,應該不會退兵吧?我還想在九旅好好訓練,以後當九旅的兵王呢!”
張北行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小子倒是挺有志向,可惜就是太沖動,做事情不考慮後果。
見張北行不答理自己,張能量也沒敢再追問,只好蹲在地上,低著頭摳手指,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會兒擔心被退兵,一會兒又琢磨著怎麼跟班長解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我們現在在哪兒啊?我剛才聽守禁閉室的戰士說,好像在海上?”
張北行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紅海。”
“紅海?”張能量猛地從地上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敢置信,“就是那個靠近索馬利亞,經常有海盜出沒的紅海?我們怎麼一下子跑這麼遠了?”
“對,就是那兒。”張北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調侃道,“我們剛才還跟一群海盜交過手,把他們的船給扣了。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早知道當初就別偷偷溜上直升機了。”
張能量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誰怕了!我來當兵,就是想當能打仗的兵,跟海盜交手怎麼了?要是剛才我在,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
“行,有志氣。”張北行敷衍地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現在有個問題,艦隊這次的護航任務很繁重,不可能專門調一架直升機送你回九旅,所以你只能跟著艦隊,等我們完成任務返航的時候,再一起回去。”
張能量嘴上說著不怕,心裡其實還是有點打鼓——索馬利亞海盜的名聲他早有耳聞,據說個個心狠手辣,手裡還有不少重武器,真要是遇上了,以他現在的本事,說不定還真幫不上什麼忙。但他更擔心的是返航時間——要是回去晚了,耽誤了訓練,說不定真會被部隊淘汰。
“那……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返航啊?”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要是回去太晚,我真的會被退兵嗎?”
“這我可管不了。”張北行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待會兒我讓通訊兵給你找個電話,你自己跟你們班長、連長甚至旅長聯絡,跟他們解釋清楚情況,等著挨批就行了。”
說完,他對著守在門口的戰士點了點頭:“同志,這人我們就先帶走了,後續等聯絡上他部隊之後,再安排後續事宜。”
那名戰士立刻立正敬禮:“是,張隊!”
張能量耷拉著腦袋,跟在張北行身後走出了禁閉室,沿著甲板往宿舍區走去。剛一踏上甲板,一陣帶著溼氣的海風就迎面吹來,夾雜著淡淡的魚藻腥味,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瞬間清爽了不少。
張能量停下腳步,抬頭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湛藍的天空與碧藍的海水在遠處交匯,海面上波光粼粼,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聲。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闊的海景,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出神。
跟著張北行走了一會兒,看著腳下波浪起伏的海水,張能量心裡的鬱悶漸漸消散,甚至覺得這次“偷渡”雖然驚險,卻也算是不虛此行。他轉頭看向走在前面的張北行,眼神裡又燃起了幾分鬥志——等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訓練,下次再跟張北行比試的時候,絕對不能再輸了!
張北行可沒心思琢磨張能量的小心思,他快步走到宿舍區門口,對著裡面喊了一聲:“通訊兵在嗎?麻煩找個能打長途的電話,讓他跟部隊聯絡一下。”
很快,一名通訊兵拿著衛星電話走了出來,遞給了張能量。張能量深吸一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撥通了班長牛努力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牛努力的怒吼聲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震得張能量耳朵嗡嗡作響:“張能量!你小子能耐了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維修連調回作戰部隊,你就給我整這出?私自離開駐地,還敢偷偷上狼牙的直升機,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眼裡還有沒有部隊的紀律!”
“班長,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啊!”張能量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苦著臉說道,“這次真的是個意外,我就是想去找張北行問清楚演習的事,沒想著要違反紀律,更沒想著要離開部隊……”
“意外?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牛努力的語氣絲毫沒有緩和,“我告訴你,合成九旅下個月就要開始大改革,到時候要從野外駐訓改成城市作訓,考核官還是楊俊宇參珠L!你要是趕不回來參加考核,被他淘汰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坦克一連絕對不會再收你!”
張能量原本還揪著的心,聽到“趕不回來參加考核”這句話時,突然鬆了口氣——這麼說,部隊並沒有要把他當逃兵處理,只要能趕回去參加考核,就還有機會留在作戰部隊!
他立刻來了精神,對著電話那頭保證道:“班長你放心!就算是游泳,我也肯定能趕回去參加考核!絕對不會給咱們坦克一連丟臉!”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能量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北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張北行,咱們艦隊大概什麼時候能返航啊?我怕趕不上考核。”
張北行聽到這個問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按照原計劃,臨沂艦的護航任務會在五天後結束,到時候就能返航回港。可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剛才遇到的那夥海盜,雖然裝備不算精良,但行動卻異常狡猾,不像是普通的海盜團伙。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海面,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小小的海盜其實根本算不上威脅,真正讓人擔心的是,這夥海盜背後會不會還有更大的勢力?如果真的有,那這次的紅海之行,恐怕不會這麼風平浪靜。
張北行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忖:看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來的海上,說不定會掀起一場更大的風暴啊!
張北行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忖:看來,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來的海上,說不定會掀起一場更大的風暴啊!
儘管廣東號商船早已被成功解救,護航編隊的任務卻並未就此結束。在廣袤無垠的大海上,臨沂艦與其他艦艇組成的編隊始終保持著警惕,如利劍般穿梭在風浪之中。這幾日,他們已接連驅逐了三夥試圖靠近商船的不明勢力——有的是裝備簡陋的海盜團伙,有的則是形跡可疑的外籍船隻,每一次驅逐都需要全艦官兵高度戒備,絲毫不敢懈怠。對護航編隊而言,這樣重複性的警戒與驅逐,便是他們守護海上航線安全的使命,容不得半分馬虎。
五天時光轉瞬即逝,原本計劃行駛月餘的第三十三批護航編隊,終於迎來了返航的時刻。當廣播裡傳來“即將駛離任務海域,預計兩日後抵達國內港口”的通知時,軍艦上的每一名戰士都難掩激動——連續數十天在海上漂泊,腳下是晃動的甲板,眼前是無盡的海水,此刻終於能盼到踏上陸地的日子,任誰都會心生雀躍。
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戰術訓練,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的隊員們紛紛來到甲板上透氣。海風帶著傍晚的微涼拂過臉頰,吹散了訓練後的疲憊,唯獨不見張能量的身影。這幾日,這小子被暈船折騰得夠嗆,從早到晚都把自己悶在宿舍裡睡覺,連飯都要隊友幫忙端回去,這會兒估計還在夢鄉中與海浪“搏鬥”呢。
此時的海面正值最美的時刻,夕陽的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將整片大海染成了金色。粼粼的波光如同無數片細碎的魚鱗,在海面上跳躍閃爍,與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壯闊又唯美的畫卷。徐天龍望著這般景緻,不由得詩興大發,扶著欄杆緩緩吟道:“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
一旁的李二牛見徐天龍吟詩,也學著他的模樣趴在欄杆上,望著大海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啊,大海,你全都是水!”
這話一出口,何晨光和王豔兵頓時捂著嘴憋笑,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徐天龍更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二牛,咱下次想不出詩句,就別硬湊了,聽著怪出戏的。”
李二牛卻沒在意眾人的調侃,反倒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慨:“俺可不是硬湊,是真覺得這大海看久了也膩得慌。剛來的時候,每天能看到這麼大的海,俺還覺得新鮮又興奮,可這都快一個月了,眼睛裡能看到的,除了天上的太陽、雲彩,就是底下的海水,連棵樹都見不著,實在是太無聊了。還是在陸地上好,腳踩在地上踏踏實實的,心裡也安穩。”
宋凱飛笑著湊過來,拍了拍李二牛的胳膊:“別急啊,咱們後天就能靠港,回軍區報道了。對了,下個禮拜軍區要辦軍地聯誼會,到時候能見到不少地方上的姑娘,二牛,我幫你也報個名唄?說不定能認識個比翠芬還漂亮的。”
“那可不行!”李二牛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語氣堅定,“俺在村裡早就跟翠芬定親了,這輩子就認定她了。俺是個男人,得守信用,不能做對不起翠芬的事。”
宋凱飛被他這認真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就你還講信用?我看我比你還像‘好男人’呢!跟你說個實話,男人啊,大多是有錢就變壞,其實女人也一樣。我聽說翠芬不是進城打工了嗎?城裡的世界可比村裡複雜多了,女人一踏進社會,眼光就容易變高,你可得多盯著點,別到時候被人甩了都不知道。”
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紅細胞的隊員們頓時籼么笮ζ饋怼@疃_@下是真的生氣了,臉漲得通紅,瞪著宋凱飛說道:“你咋能這麼說翠芬!翠芬不是那樣的人!下次張隊再揍你,俺絕對不攔著,讓你多挨幾拳才好!”
宋凱飛一聽“張隊揍你”這幾個字,頓時就慫了,連忙擺著手求饒:“別別別,二牛,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你可別跟張隊說啊。”他一邊說,一邊還故意做出委屈的樣子,“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單身狗,看著你有物件,心裡羨慕嫉妒恨,才跟你瞎逗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王豔兵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起簦骸岸#@麼說翠芬,你還能忍?直接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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