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245章

作者:霜火青天

  袁礦主熱情地邀請他們進辦公室,還跟他們介紹起這裡的生活環境等情況。

  就在這時,吳修娟打來電話,詢問吳修濤是否已經平安到達。

  “姐姐,我剛到,你放心吧,接下來我會好好工作的。”

  “行,弟弟,你到了我就安心了。”

  張北行的任務已經完成,於是和朱小玲、任無雙準備離開。

  袁礦主便帶著吳修濤去看工作環境。

  計程車司機還在原地等著他們。

  張北行說他們馬上就要走。

  接著,張北行又給水溫柔打電話,問她工作忙完沒有。

  “我差不多忙完了,你們來我辦公室吧,趙無極先生一直在等你們呢。”

  當他們來到水溫柔的辦公室時,朱小玲顯得格外開心,她快步跑到水溫柔身邊,臉上洋溢著笑容。

  水溫柔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玲,太好了,咱們又見面了。”

  而張北行則和趙無極握了握手,隨後鬆開,接著把任無雙介紹給了他們。

  水溫柔趕忙請任無雙上座,還親自為他泡了茶。

  “任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還得麻煩您跑這一趟,等事情結束後,一定好好酬謝您。”

  在路上的時候,張北行就已經跟任無雙說過,水溫柔為人隨和,沒什麼架子。

  水溫柔表示有什麼事明天再談。

  眼看天色漸晚,她提議大家一會兒去酒店吃飯,就當是為任無雙接風洗塵。

  第二個原因,是趙無極對張北行格外欣賞。

  隨後,幾人一同前往餐廳用餐。

  再次見到張北行,水溫柔只覺彷彿置身夢境之中。

  她滿心好奇,便開口詢問張北行,從林國離開之後都經歷了哪些事情,能不能跟自己講講。

  “我現在在海城,在那裡有了一座新別墅。”

  張北行大致將自己的生活狀況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這都是你應得的待遇。”水溫柔回應道。

  飯桌上,眾人皆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任無雙也很快被這熱鬧的氛圍所感染,表現得彷彿和大家早已熟識一般。

  與此同時,吳修濤在看過工作環境後,得知從明天起就要正式上班了。住宿也已經安排妥當,然而工作環境卻讓他心裡直犯嘀咕,特別不適應。

  畢竟這種活他從未乾過,此刻,他心裡對張北行滿是抱怨。

  他心想,就算自己之前對他不好,騙了他,可他也不該如此對待自己啊。

  而且張北行能力那麼強,明明可以用其他方式來懲罰自己。

  他認定張北行就是故意為之,心裡憤憤不平到了極點。

  他的宿舍裡,其他舍友全是本地人。

  大家似乎對他有些排斥,他進宿舍後,幾乎沒人搭理他,這讓他心裡滿是失落。

  就在這時,吳修娟又打來電話。

  詢問他是否能適應這裡的環境。

  這讓他心裡愈發難受。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說善意的謊言。

  “姐姐,你放心吧,我在這兒一切都好。”

  沒辦法,他不想讓姐姐為自己擔心。

  而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張北行造成的。

  他對張北行的恨意又增添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不願待在宿舍和舍友們相處,便獨自在礦區裡散步。

  院子裡燈火閃爍,他的心情卻無比複雜。

  忽然,停車場裡有一輛車燈光閃爍了一下。

  車子很快從他身邊駛過,隨後停了下來。

第847章 因禍得福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下了車,她戴著一副眼鏡,臉色白皙。

  她的模樣和袁礦主有幾分相似,原來她就是袁礦主的女兒袁華。

  袁華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你是新來的工人嗎?”

  雖然吳修濤不知道袁華的身份,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且看到對方開的車那麼高檔,他猜想她肯定出身不凡。

  “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年輕的新工人呢。”

  袁華說的是實話,在這兒打工的大多是四十歲以上的人,像他這個年紀的確實不多見。

  “這工作本身就挺危險的,你這麼年輕,為什麼要做這個呢?”

  袁華這一問,讓吳修濤心裡一陣刺痛。他本就不想做這份工作,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算了,你肯定有難言之隱,我也不多問了。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想和你留個聯絡方式。”

  袁華主動拿出手機,這讓吳修濤感到十分意外。

  一個女孩主動接近自己,難道自己的桃花邅砹耍�

  既然對方這麼主動,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表示同意。

  袁華向他表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竟是礦主的女兒。

  吳修濤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還提到自己來自九州帝國。

  “天吶,你怎麼跑這麼遠來我們這兒打工啊?”

  吳修濤無奈地說,這事兒一言難盡。

  可袁華卻充滿了好奇,非要讓他講講事情的經過。

  “我這個人呀,就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就跟我說說吧,好嗎?”

  最終,吳修濤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苦水一古腦兒倒了出來。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麼說來,你那個朋友也太不厚道了,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確實如此,他的報復心太強了。”

  吳修濤也越發覺得張北行不是個東西。

  “行了,你先回去吧,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聯絡。”

  袁華很快回到家中,和袁礦主一起吃晚飯。

  她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父女倆相依為命,家裡顯得格外安靜。

  吃完飯後,袁華突然說:“爸爸,今天來了個新員工,叫吳修濤,有這事兒吧?”

  袁礦主有些奇怪,女兒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於是便點了點頭。

  “我剛才和他認識了,還互相留了聯絡方式。”

  袁礦主一聽,很是納悶。

  “女兒,你這是想幹啥呀?”

  “爸爸,我頭一回在礦山上見到這麼年輕的男孩子,心裡有種特別的感覺。你看能不能給他安排個輕鬆點的工作?”

  “女兒啊,他的情況有點特殊。你喜歡這小夥子,爸爸能理解。”

  袁玲玲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爸,您看能不能讓他來給我當男秘書呀?剛好我的女秘書辭職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呢。”

  然而,袁礦主卻面露難色。

  “閨女,你平時很少跟我提這樣的要求,偶爾提一次,我難道還會不答應嗎?”

  “可要是這事兒被國主還有那位方先生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爸,這能有什麼不好的呀?”

  袁玲玲便開始分析起來,據她所知,對方目前只能拿到生活費,剩下的錢都得打到張北行的賬戶上。

  “老爸,到時候咱們就按我說的做唄,至於具體做什麼工作,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了,那位方先生和吳修濤好歹也是同學,只要他把那十萬塊錢還上就行,難道非得讓他去幹那些又髒又累的活兒嗎?”

  袁礦主聽了這話,覺得頗有道理。

  “閨女,你這番話可真是讓我恍然大悟,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對呀,爸,所以我說的話肯定沒錯。”

  就這樣,袁礦主答應了女兒的請求。

  不過,這事兒還是打算明天再跟吳修濤說。

  另一邊,張北行和趙無極因為心情愉悅,這晚喝了不少酒。

  散場之後,張北行已經有些醉意了。

  他捂著肚子,一副難受的模樣。

  朱小玲趕忙上前攙扶著他。

  “你看看你,非要喝這麼多。”

  很快,他們就前往客房休息。

  張北行自然還是睡在他之前住過的房間。

  朱小玲則睡在上一次吳金花睡過的地方。

  任無雙則被安排到了一個新房間。

  一切安排妥當後,水麗麗早已在客房裡等候多時。

  她看到張北行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小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誰知道他和趙無極喝了多少呢。不過他們倆都特別開心,難得有這樣相聚的好機會。”

  朱小玲整理好床鋪後,也走了出來,和水麗麗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兩人許久未見,感覺格外親切。

  這一晚,張北行難受極了,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他心想,畢竟是在別人家裡,還是儘量忍著別吐了。

  第二天清晨,張北行醒來時,頭還是有些疼。

  不過稍微適應了一下,再次看到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他不禁感慨萬千。

  起床後,他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客廳裡,三個女孩子正聊得熱火朝天。

  張北行趕忙跟她們打了個招呼,還抱怨說昨晚那酒後勁實在太大了。

  任無雙坐在客廳的另一端,對張北行說:“還是先吃早飯吧,吃完咱們好去辦正事。”

  張北行已經瞭解到,那些鬧事的百姓被抓進來後,遭受了幾天的酷刑。

  現在雖然不再用刑了,但水清黎依然將他們關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