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244章

作者:霜火青天

  不然的話,接下來還不知道會受到啥更嚴厲的懲罰呢。

  “好吧,我答應。”吳修濤雖然嘴上答應了,可聲音有氣無力的。

  張北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跟那邊的國主聯絡一下。”

  吳修濤一愣,敢情還沒聯絡呢。

  看張北行剛才說得那麼自信,還以為早就聯絡好了。

  他心裡暗暗祈叮詈寐摻j不上,最好人家那邊不需要人。

  這樣自己就不用去礦山了。

  張北行撥通電話,說道:“水溫柔,我有個事兒想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安排個人去工作?”

  “既然你開口讓我安排人,那這個人肯定對你很重要。不過一般的工作沒問題,進國主府肯定不行。”

  “那當然不會讓他進國主府。”

  接著,張北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第846章 礦主女兒

  水溫柔這才明白,原來張北行和這人並不是朋友關係,而是這麼個情況。

  “行吧,你這要求不過份,我答應你。”

  張北行立馬掛了電話,對吳修濤說:“都安排好了。”

  吳修濤一聽,頓時感到絕望。

  朱小玲白了他一眼,心想就憑張北行大哥和水溫柔的關係,這點小事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可真是笨到家了。

  吳修娟趕忙走到吳修濤身邊,緊緊地抱住了他。

  “弟弟,到了那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感覺就像要經歷一場生死離別似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一刻,吳修濤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給姐姐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和痛苦,他終於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姐姐,你放心,到了那邊,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張北行說給他們半小時時間團聚,半小時後就可以出發了。

  “太感謝你了,張北行。”吳修娟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張北行。

  張北行讓姐弟倆到另一個房間去,隨後他和方安、任無雙、朱小玲便留在客廳裡稍作休息。

  姐弟倆倒也聽話,乖乖地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時,張北行把目光投向了方安。

  方安趕忙表態,說自己以後絕對不再賭博了,賭博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心想,要是這次借錢真成了,指不定又會輸進去多少呢。

  張北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裡想著,賭場裡那些人慣會玩老千,估計方安壓根就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不過,張北行也沒把話說破,只要方安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行,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的話。”

  半小時後,姐弟倆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吳修濤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去林國吧。”

  張北行卻不緊不慢地說:“彆著急,明天再去。”

  吳修濤一聽,頓時覺得奇怪,剛才不是說馬上就走嗎,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張北行這才跟他坦言,剛才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那這麼說,我今晚還能和姐姐待在一起?”吳修濤問道。

  張北行卻搖了搖頭,說他們已經告別過了,要是再繼續待在一起,吳修濤說不定就不想走了。

  吳修娟也明白這個道理,便勸道:“是啊,弟弟,你就別想這些了。”

  吳修濤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問張北行接下來該去哪兒。

  張北行說:“我家房子大,去我家住就行。明天咱們一起出發,今晚你就和任大伯住一個房間吧。”

  任無雙一聽,立刻反對,說還是讓吳修濤單獨住一個房間,他實在看不慣吳修濤。

  張北行便說:“先回家再說吧。”

  就這樣,張北行帶著三人回了家。

  一路上,吳修濤的心情複雜極了。

  張北行見狀,說道:“我也想透過這件事給你個教訓。”

  吳修濤長嘆了一口氣,說自己一定會吸取教訓的。

  張北行接著說:“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言,不過時間一長,我相信你會慢慢釋懷的。”

  吳修濤沒有再接話,心裡想著,要想一點怨言都沒有,那怎麼可能呢。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張北行家中。

  朱小玲心情也很複雜,沒想到明天又要回林國了。

  而張北行還惦記著他在林國客房裡睡的那張床,這次去林國又能睡在那張床上了,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

  張北行給水溫柔打了個電話,說明天要去寧國。

  水溫柔高興地說:“太好了,我盼著你回來呢,到時候我設宴招待你。”

  張北行連忙說:“不用這麼客氣,這樣太見外了。”

  水溫柔表示,這次張北行是完全在幫她做事,有所表示也是應該的。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咱們明天見面再聊。”

  水溫柔發現,張北行離開後,對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好了,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距離產生美?

  可他們這一生,難道就只能做朋友,不能有愛情了嗎?想到這兒,她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第二天清晨,張北行四人便直奔機場。

  昨天下午,張北行已經問過吳修濤,得知他也有護照,所以手續辦理起來很順利。

  上了飛機後,每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

  張北行惦記著那張床;朱小玲心裡五味雜陳,畢竟林國是自己的國家;任無雙第一次出國,興奮得不行,眼睛都不夠用了,不停地往飛機下面看,他也是頭一回坐飛機;而吳修濤卻覺得自己像個罪犯,被髮配到那兒去幹活。

  四個人在飛機上各懷心事,誰也沒說話。

  再次踏上林國的土地,張北行感慨萬千,感覺一切都變了,又好像一切都沒變。

  這裡彷彿成了他的第二故鄉。

  當初和林國為敵,後來卻和水溫柔成了朋友,真是世事難料啊。

  朱小玲說:“最近這段時間在九州帝國生活,我還是更喜歡九州帝國,以後能不來林國就不來了。”

  張北行笑著打趣道:“這可是你自己的地盤,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朱小玲笑著說,就是因為有感情,所以心裡才這麼複雜。

  任無雙則感慨,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有機會出國,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吳修濤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張北行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朱小玲故意調侃他:“我們大家都感慨萬千,你倒好,像個木偶似的。”

  張北行趕忙說:“行了,你就別諷刺他了,他已經夠難受的了。不過吳修濤,到了這兒以後可得好好做人。”

  吳修濤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張北行見狀,立刻撥通了水溫柔的電話。

  “哦,你們到了嗎?真不好意思,我這會兒正忙得不可開交呢。要不你們直接去礦山吧,我把那邊負責人的電話發給你們。”

  張北行思索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很快,手機收到一條資訊。

  張北行連忙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礦山駛去。

  計程車司機是個健談的人,見車上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去礦山幹啥呀?瞧著也不像是去打工的。”

  說著,司機還打量了張北行一番,覺得他氣場不凡。

  張北行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你怎麼這麼愛打聽呢?我們自然是有要緊事。”

  司機見張北行態度不佳,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此時,水溫柔正在辦公室裡忙得焦頭爛額,各種事務堆積如山。

  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總算處理完。

  這時,趙無極走進了辦公室。他從水溫柔口中得知張北行又回來了,心中十分欣喜。

  而且,他還聽說水溫柔請來了一位催眠大師。

  “國主,方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呀?”趙無極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等他把事情辦完,肯定就會離開了。”

  趙無極心裡明白,水溫柔巴不得張北行能一直留在這兒。

  對於水溫柔對張北行的感情,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於是,趙無極決定今晚請張北行吃飯,大家好好聚聚,還希望水溫柔也能一同作陪。水溫柔趕忙說道:“既然這樣,不如我來請客吧。”

  “不,還是我來吧,我和張北行兄弟一見如故,這頓飯理應我來請。”趙無極堅持道。

  既然趙無極都這麼說了,水溫柔也就不再爭搶,還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就在這時,張北行一行人剛到礦山,就接到了水溫柔的電話,得知晚上要一起吃飯,張北行欣然答應。

  他也很想快點見到趙無極。

  礦山地處郊外,張北行按照水溫柔提供的資訊,給一位老闆撥通了電話。

  老闆在電話裡說,馬上會安排秘書去迎接他們。

  沒過幾分鐘,一輛車開了過來。

  車門開啟,一個身材曼妙、年輕漂亮的女孩下了車,她微笑著朝張北行等人打招呼。

  “你們是從九州帝國來的客人吧?現在可以上車了。”

  張北行幾人上車後,美女秘書帶著他們駛進院子,來到一座辦公大樓前。

  只見辦公大樓門口,一個胖子匆匆從大廳裡跑了出來。

  看到車子停下,胖子鬆了口氣。美女秘書開啟車門,胖子連忙問道:“哪位是張北行先生?”

  張北行趕忙點頭示意。

  胖子自我介紹說,他就是這裡的礦主,姓袁。

  張北行立刻與他握手,老袁有些歉意地說:“按理說我該親自去迎接幾位,可辦公室裡實在脫不開身。”

  “實在不好意思,是我耽誤你工作了。”張北行笑著回應道。

  “方先生,您可別這麼說,您是國主親自安排過來的,我接待您是應該的。”

  隨後,老袁的目光落在了吳修濤身上。

  “難道這位先生是來我們這兒工作的嗎?”

  張北行點了點頭。

  “每個月只給他發生活費,剩下的錢要交給我,畢竟他還欠我錢呢。”

  再次提及此事,吳修濤羞愧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