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他坐在破舊的漁船上,感受著浪花不斷衝擊著船板,就像敲擊著他的心一樣。
他想要回家,再見一見妻子和孩子,再看一看他們的家。他渴望逃離這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離開這片海域,遠離這些驅逐艦和那些兇狠的人。
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和善,對他們不會有什麼好意。他只想遠離他們,永遠地遠離。
他甚至希望有人能來救他們,畢竟他是九州的公民。他堅信九州海軍會出面制止這種行為,因為他們已經進入了九州海域。
然而,時間過去了很久,預料中的九州海軍卻遲遲沒有出現。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被拋棄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將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愕和絕望。
因為九州海軍是他最後的希望,也是他最後的保障。但現在,他們似乎無能為力。
這讓他感到深深的絕望和失望。他只是想要活下去,簡單地、平淡地活下去,但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呢?
難道他真的沒有機會再看這個世界,再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了嗎?他真的不想死,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就在這時,他突然愣住了。因為在九州海域的方向上,一個黑點正朝這邊駛來。
與此同時,在距離驅逐艦和漁船不足10海里的地方,張北行站在船首,目光眺望著前方。他的表情變得陰沉、凌冽,甚至有些難看。
他透過增強的視力,清楚地看到白霧中駛出的是一艘接一艘的驅逐艦。這些驅逐艦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圍住那些拼命想要逃回九州海域的漁民。
第636章 主播真男人!
他不知道這些驅逐艦為什麼要圍住漁民,想要做什麼。甚至他們接下來會對漁民採取什麼行動,他都一無所知。
但張北行明白一點,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多驅逐艦圍住無法反抗的漁民,背後一定有極大的陰帧_@絕對不是簡單的出航任務。
他的目光變得冷漠,凝視著那些驅逐艦和隱藏在白霧後的龐然大物,表情異常凝重。
此時,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看著張北行駕駛的漁船逐漸靠近,原本的小黑點般的驅逐艦越來越大,直到清晰可見。
他們都驚呆了,彈幕如洪水般湧來。
“這傢伙,主播簡直瘋了,居然真的來了!換做是我,早就溜之大吉了。那可是整整一支艦隊啊!我的天,你們瞅瞅那一艘艘雄糾糾的艦艇,就這種戰鬥力,主播就算開個豪華遊輪過來,也得被秒成渣渣,沉到海底餵魚去。”
“主播啊,聽大家一句良言,現在掉頭還來得及,我們可不想看到你英勇犧牲,那以後我們看誰直播去啊?我們的精神食糧可就沒了!”
“對啊對啊,主播,那些艦隊肯定有人管,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嘛?老老實實做你的直播不好嗎?再說了,你現在錢也賺得不少,還有個妹妹要照顧,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錢怎麼辦?你妹妹又怎麼辦?”
“主播,你真是太厲害了,是個真男人,膽子也忒大了點,竟然真的敢來!主播你確實牛氣沖天,我反正是做不到,看到這種情況,我早就跑得沒影了,誰敢在這裡多待一秒啊?萬一出點啥事兒,那可就全完了。”
“主播該不會是想到了什麼新點子,打算給我們來個現場直播展示吧?”
“這也有可能,畢竟主播的新點子多了去了,有時候都分不清是故意展示還是無意間碰上的。我倒是挺期待的,萬一主播真的一劍劈開艦艇,那可就太爽了!就問你們爽不爽?”
“要是主播真能幹出這種事兒來,那絕對是爽到飛起!但主播能做到嗎?大巴車頭和艦艇,那可是天壤之別啊!我覺得有點懸。”
“主播,竟然有人質疑你的能力?臥槽,這要是我,我非得展示給他們看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讓那些質疑的人都閉嘴!主播,我相信你,快,就從這裡,一劍劈過去!”
“說得對,主播,我們都等不及了!不,我們都想讓你趕緊證明一下你的實力,讓那些不相信你的人閉嘴。還有,也給我們這些忠實粉絲一點福利嘛!主播,我覺得這主意挺好的,非常棒,完全可以這麼幹!”
“主播,別聽他們瞎忽悠,你趕緊回來!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集資給你買一艘艦艇,讓你劈著玩都行!你趕緊回來吧,那邊太危險了,你去了會出事的!”
直播間內,熱鬧非凡。站在船首的張北行轉過頭來,目光炯炯地看著直播間,看著那些彈幕飛速飄過。粉絲們的關心、勸說,甚至是打趣,他都一一看在眼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直播間的觀眾們,語氣既凝重又帶著幾分惱怒。
“各位,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到前面的情況,也不知道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所看到的,前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說著,張北行轉過身,抬手指向不足10海里之外的那數艘驅逐艦,它們正圍繞著幾艘破舊的漁船。
看到這一幕,張北行心中的憤怒更加洶湧澎湃。這種憤怒並非毫無根據,也並非僅僅因為以大欺小。
而是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艦艇上,赫然掛著櫻花國的標誌!那標誌如此鮮豔,如此明顯,就像對方故意想要展示給所有人看一樣,毫不避諱,也根本不想有任何隱瞞。
櫻花國的艦隊,竟然出現在九州海域內!無論他們有何企圖,都絕對不會是好事。這一點,從歷史就能看出端倪。
櫻花國人卑鄙無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凡與櫻花國人接觸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會深刻體會到這個民族的劣根性,有多麼頑劣,多麼令人噁心和反感。
當然,櫻花國人中也有好人存在,但眼前這些,絕對不是好人。光是從他們用驅逐艦包圍漁民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們不懷好意。他們可能想要審訊漁民,可能想要栽贓陷害,甚至可能只是單純地想要欺負漁民。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也是根本不需要反駁和思考的事情。只要根據經驗就能判斷出來。
面對這樣的情況,張北行怎麼能不惱怒?他怎麼可能不憤怒?他又怎麼能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即使有人能夠做到,但那個人絕對不是張北行。他甚至連這樣的一絲想法都不會有。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上前,駕駛著船隻靠近那些漁民,將他們全都救出來!
張北行深吸了一口氣,他指著那片海域的不遠處,猛地瞪大眼睛。
然後轉過頭來,看著直播間裡的所有觀眾,嚴肅地說道:“各位,你們看到了吧?就在那不遠處的地方,那些被驅逐艦包圍的黑點,它們並不是動物,也不是不明生物。那是一艘艘漁船,漁船上是我們的九州漁民,他們是我們九州人!”
張北行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瞬間迴盪在整個直播間和周圍。
緊接著,張北行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轉過頭,繼續盯著那不遠處的地方,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各位,你們看得出來,那些漁民現在並不安全。他們現在非常危險,敵人有任何舉動,他們都可能會喪命。甚至,他們有可能會被敵人帶走,被那些櫻花國人帶去審問、折磨。各位,那可是我們九州人,而且,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也是在我們九州海域內。”
張北行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起來。觀眾們紛紛發表著自己的意見,瘋狂地刷著彈幕。
“臥槽,主播不說我都沒看出來,那些被包圍的竟然是漁民,還是我們九州的漁民!而且,包圍那些漁民的艦艇,好像也掛著櫻花國的標誌!這麼說,這支艦隊就是櫻花國的艦隊了?我靠,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何止膽子大啊!這群人簡直完全沒把我們九州放在眼裡!他們這就是在蔑視我們,一點尊重都沒有!就這麼強行進入九州海域,還包圍我們九州的漁民,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櫻花國的那幫雜碎,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主播,我支援你!快去用你的飛針技巧和劍術,把這些雜碎全部幹掉!讓他們知道我們九州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們九州人都是有血性的!”
“你們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呀!你們之前明明是讓主播趕緊離開那裡,怎麼現在突然就變卦了?不過,我非常贊同你們現在這樣,雖然這會讓主播承擔一定的威脅,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忍不了這個!對方簡直是欺人太甚!”
“就是說嘛!櫻花國那幫狗孃養的,就是在欺負咱們九州沒人!他們完全沒把咱們九州放在眼裡,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入九州海域,連聲招呼都不打,竟然還想要圍住咱們的人!主播,別說你忍不了,我都忍不了!但凡給我一把槍,我就衝上去了!”
“主播好樣的!就衝著你這份精神,就說明我們沒有粉錯人!主播,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在救人的同時也要保證自己不受傷,不然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啊對啊,主播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能再去考慮救人的事情。不然,你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怎麼救人?就算你把人救下來了,但你自己要是出了事,我們也不想看到,相信那些人也不想看到。”
“主播,你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修煉的人,是唯一的陸地神仙!你的一手劍術,還有那一手飛針絕技,都是絕無僅有的!你要是出了事,那就沒有人能夠繼承你的意志了!所以,你給老子好好活著,一定不要出事,聽明白了嗎?”
【確實如此,主播千萬不能輕率行事,否則不僅我們會失去觀看的樂趣,九州也會因此蒙受重大損失。在沒有任何把握之前,主播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切勿衝動。而且,我感覺官方應該很快就會介入,如果實在不行,不妨稍等片刻,等官方到來後,他們自會妥善處理此事。】
【這個建議頗為中肯,官方肯定不會坐視九州漁民被抓而無動於衷,他們也一定在想辦法營救。所以,主播你務必根據實際情況再做決定,若是沒有十足把握,而那些艦艇又似乎在故意引誘你出去,那可就兇險萬分,到時將插翅難飛。】
【沒錯,主播保持謹慎總是明智的,畢竟謹慎行事至少能保住性命,也不會給他人留下可乘之機。】
【主播,我認為我們不妨先觀察一陣,如果那些人真的打算帶走九州漁民,我們再出手也不遲。而且,如果在這段時間內九州海軍能及時出現,那自然是再好不過,這樣既能確保你的安全,又能順利解決問題,你覺得如何?】
【我非常同意上面的觀點,這樣至少能確保主播和漁民的安全。我就怕主播一時衝動,若被敵人察覺意圖,他們可能會以漁民為要挾,迫使你就範。真到了那一步,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可是我們現在說的這些,主播也只是聽聽而已,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他自己手裡。如果主播執意要去營救漁民,我們也無法阻攔。】
【真希望主播能聽從我們的勸告,否則他一旦衝動行事,後果不堪設想。希望他能冷靜思考,做出明智的決定,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但願一切都能如願,希望主播平安無事,漁民也能順利回家。真希望那些櫻花國計程車兵能突然消失,最好是他們的艦艇一起爆炸,這樣他們就無法再威脅我們九州的海域安全了。】
張北行注視著直播間裡觀眾傳送的彈幕,他的臉色逐漸陰沉,眼神中流露出憤怒之情,內心更是怒火中燒。
他並非生氣於觀眾的彈幕,而是越看越覺得那些櫻花國的人實在可惡,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他們無緣無故入侵九州海域,還想帶走並傷害九州漁民,甚至可能做出更惡劣的事情。
他真想立刻衝過去,給那些櫻花國士兵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在九州海域內,甚至海域外,都必須規規矩矩,看到九州的人就要立馬離開。
然而,現在他們無法立刻行動,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了。張北行所練的踏浪而行,在短時間內無法到達那些艦艇面前,他甚至可能連十步都衝不出去。
畢竟,他之前最多也只能踏浪而行七步,想要達到第八步都異常艱難。
這時,張北行轉頭看向直播間的觀眾,語氣沉重且複雜地說道:“各位,我絕不會輕易離開,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漁民被帶走。我一定會救他們回來,同時保證自己的安全。我會用手中的這把劍,以及我接下來要練習的輕功來救他們。”
說完,他拿起了手中的問道劍,表情凝重地看著它。
他目前能完全掌握的絕技只有一手劍法和飛針絕技。然而,面對至少5~8海里外的艦艇,他的飛針絕技毫無用武之地,劍法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破壞力。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有不斷靠近敵人的艦艇,才有機會成功,才有可能將敵人消滅。
而且,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的一劍能否劈開那艘驅逐艦,更不用說其他驅逐艦了。
他之前一劍劈開大巴車車頭,劍氣與劍勢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面對驅逐艦,他無法保證能劈開。
第637章 小巫見大巫
大巴車車頭的堅硬程度與驅逐艦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如果驅逐艦與大巴車相撞,大巴車定會粉碎,而驅逐艦可能只是外殼受損。
畢竟,一個是軍用裝置,一個是普通民用車輛,兩者截然不同。
然而,張北行現在別無選擇。如果他真的想營救漁民,惟一的方法就是用劍術對驅逐艦造成傷害。
先慢慢靠近,然後用飛針技巧搭配劍術,逐一消滅那些士兵。
但這種方法實在太慢了,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採用這種方法,不僅速度緩慢,而且面對多艘驅逐艦的包圍,他很可能在殺死第一艘驅逐艦上計程車兵之前,就被其他驅逐艦鎖定並攻擊,從而危及自身安全。
因此,他必須考慮更快的解決辦法,必須在短時間內解決這一切,否則後患無窮。
他默默地轉過身,環顧四周的海域。海面寬闊無垠,平靜無波,也沒有任何艦隊出沒的跡象。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對漁民來說更是如此。但對於那些入侵九州海域的櫻花國艦隊來說,卻是天大的好事。
因為這意味著九州海軍在短時間內可能無法趕到,無法阻止櫻花國艦隊的行動。這也意味著張北行將孤立無援,只能獨自作戰。
想到這裡,張北行不再猶豫,也不再遲疑。他緊握手中的問道劍,調動起全身的力量,同時努力提升自己的劍氣與劍勢。
只有將劍氣與劍勢提升到巔峰狀態,他才有機會在瞬間對驅逐艦造成致命傷害,使其失去作戰能力,從而在一定程度上阻止櫻花國艦隊的行動。
他站在船首,目光堅定地望向櫻花國艦隊的方向。他的眉頭緊鎖,表情越發凝重。因為他看到那些原本停在漁船附近的驅逐艦再次開始行動。
他清楚地看到,驅逐艦正在靠近漁船,數名士兵已放下救生艇,並乘著救生艇不斷向漁船靠近。而且,那些士兵手中都持有槍支。
可想而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論如何,那些漁民都將面臨不公的待遇,甚至可能被艦隊上計程車兵俘虜或逮捕。
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那麼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一旦漁民被帶走,櫻花國艦隊的下一步行動很可能是撤離。但如果真的等到他們撤離,那漁民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張北行此行的意義也將蕩然無存。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漁民被帶走,也絕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發生。他必須採取行動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萌生了一個念頭,想要嘗試自己能否直接踏著海浪衝過去。
與此同時,野比大山穩穩地站在巡洋艦的甲板上,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望著那位漁民。那漁民臉上寫滿了惶恐,眼中盡是絕望。野比大山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臉上的表情盡是嘲諷與戲謔。在他眼裡,這個漁民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跪地求饒,毫無反抗之力。
此刻,救生艇已經放下,士兵們也從驅逐艦上撤離。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將他們的軍用裝置放置在漁船上,偽裝成漁民捕撈的證據,然後拍照留證,將漁民帶走,按照程式處理。之後,再將情況彙報給長板京川將軍。
至於後續的事情,便不再是他能操心或掌控的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一想到任務即將圓滿結束,他即將獲得豐厚的獎勵,他的內心便激動不已。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臉上的表情也愈發激動。此刻,沒有任何事情比完成任務、獲得獎勵更重要。
這個任務是上級對他的期望,也是他最大的希望。他絕不能辜負上級的期望,也絕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他必須牢牢把握住。
就在這時,一名副官急匆匆地從指揮艙內跑了出來,徑直朝他跑來,腳步匆忙,彷彿有大事發生。
“報告,野比將軍!”副官站在野比大山身旁,抬手敬禮,聲音肅穆。
野比大山轉頭看向副官,頓時一愣。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威嚴而冷肅,厲聲呵斥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副官嚥了口唾沫,然後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海平面,語氣嚴峻地說道:“野比將軍,在我們艦隊的西北方向,有一艘漁船正在迅速靠近。那漁船上站著一個人,看樣子好像是朝我們這邊來的。”
聽到這話,野比大山又是一愣。他順著副官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遠處的海平面上有一個小黑點。那個小黑點正在以不算慢的速度朝他們駛來。
想必那就是副官所說的漁船了。
“漁船?”野比大山疑惑地嘀咕道。
在他看來,能夠來到這裡的應該只有九州海軍才對。一艘漁船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把他們直接無視了嗎?難道沒有看到他們停在這裡的眾多驅逐艦嗎?更何況,在他們的驅逐艦背後還有一艘航母。
如果說連這都看不到的話,那漁船上的人眼睛也太有問題了。畢竟,那可是驅逐艦和航母,與漁船相比,它們簡直就是龐然大物。
然而,那艘漁船並沒有減慢速度的意思,仍然不停地朝這邊駛來。這讓他更加疑惑,也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更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的,野比將軍。”副官再次說道,“這艘漁船在五分鐘前就開始朝我們靠近了。而且,看樣子應該只是普通的漁民,並不是九州海軍的人。透過我們的觀測,他那艘漁船上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副官的語氣中充滿了迷惑和不解。
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情也非常奇怪。一艘普普通通的漁船,在看到驅逐艦和航母的情況下,竟然不逃跑,反而靠近了過來。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的目的。
甚至,他都懷疑這艘漁船目的不純,是想要對他們做些什麼。只是,他實在想不到這艘漁船能夠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威脅。畢竟,那只是一艘小小的漁船而已。就算相撞的話,漁船也會支離破碎,沉入大海,而他們的驅逐艦則不會受到任何損傷,頂多就是外殼的漆會掉一點。
“野比將軍,要不要警告那艘漁船,讓他們立刻停下?”副官再次說道,臉上的表情古怪至極。
野比大山聽到副官的話後,先是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然後笑著擺了擺手。
“不用了,就讓他靠近過來吧。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再多一個人質。多好的事情啊!而且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獵物,我們如果不收的話,那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用九州的話來說,那就是辜負了他的一片美意了。”野比大山張狂地笑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和嘲弄。
在他看來,那艘漁船就是來送死的,就是來給他們送上門的獵物。畢竟,一艘小小的漁船又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威脅呢?事實上,一點點威脅都不會有。
要知道,他們的驅逐艦上可是有很多計程車兵,而這些士兵手中都是拿著槍的。還有驅逐艦上所配備的各種武器,任何一樣都可以瞬間消滅這艘漁船,也都可以讓它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做到這一切,就只需要按一下按鈕而已。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實力相差懸殊的狀況下,野比大山就算再怎麼警惕,在面對這一艘小小的漁船駛來時,他也放下了所有的警惕,根本沒有把這艘漁船放在眼裡。
因為那艘漁船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他又何必去浪費這些精力呢?有這個時間,他寧願多觀察一下那名漁民的表情,看看那名漁民因為害怕而身體止不住地顫慄,因為恐懼而不停地想要從漁船上跳海。
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事情,也是真正能讓他感覺到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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