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聽到這話,長板京川眯了眯眼睛,思緒迅速擴散開來。
果然,在進入九州海域後,他們就收到了九州軍方的警告。但這只是預想中的情況而已。
九州軍方就算反應再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侵入,也一定會抓緊時間作出反應。否則事情很有可能會超出他們的控制範圍。這是任何一個國家和軍隊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但對他來說,對他們這支有著特殊任務的艦隊來說,這並不算什麼要緊的事情。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九州官方會發布這樣的警告,要求他們撤出九州海域。
但究竟聽不聽、做不做,決定權在他們自己手中。
長板京川沉思了片刻後,轉過頭繼續盯著眼前的大螢幕。
在視線中,他看到標註著藍點的櫻花國驅逐艦正在奮力追逐那些紅點——那些在海平面上漂泊的漁民,也是他們的獵物。
他沒有立即作出回應,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到那些驅逐艦將漁民全部包圍起來並抓住他們之後,才是給予九州官方回應的時候。畢竟,他想要將確鑿的證據擺在九州官方的面前,讓九州官方無法反駁,也沒有任何理由來驅逐他們這支艦隊。
當然,如果沒有這些證據的話,他們自然無法面對九州官方的警告而不撤退。因為那將違反聯眾國所制定的規則。
櫻花國在輿論上必將遭受重擊,甚至在接下來的交涉和行動中,他們都將理虧詞窮。
他當前的首要任務,是讓所有事情看起來都合情合理、天衣無縫,確保九州官方找不到任何破綻,從而保障他們的行動能夠順利進行並圓滿結束。
不久,當他注視著螢幕上那些藍點已將紅點團團圍住,紅點已完全在掌控之中,插翅也難飛時,他轉過頭,冷靜地凝視著副官,語氣冷峻地吩咐道。
“回覆九州官方,就說我們發現有些漁民在干擾我們的軍演,他們打著捕魚的幌子,大肆蒐集我們櫻花國在海上佈置的軍演軍事裝置。”
“還有,要告訴他們,我們的行動可能有些過激,但鑑於漁民捕撈走的大量軍事裝置涉及軍事機密,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請九州官方多多包涵。”
“哦,對了,最後一定要加上一句,我們希望得到九州官方的配合,邀請他們一同協助我們調查,畢竟此事關乎我們的軍演和櫻花國的軍事機密,他們九州官方必須參與調查。”
他的這一套回應可謂無懈可擊,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考慮到了,也提前堵住了九州官方可能提出的反駁理由和鑽的空子。
只要這番說辭發過去,他們應該就無話可說,只能乖乖聽從櫻花國的安排了。
副官聽完這番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抬手敬禮,聲音洪亮地回應道:“是!長板將軍。”
副官離開後,長板京川依然緊盯著眼前的大螢幕,他靜靜地聆聽著海面上的風吹草動,默默地注視著海面上局勢的變化,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劃著下一步的戰略計劃。
解決了這些漁民和理由問題後,他們接下來就要想方設法前往那片區域,抵達那片海域以完成任務。
畢竟,他們此次大動干戈地舉行軍演,不就是為了這個目標嗎?
如今,前期的所有鋪墊工作都已完成,各項計劃也已全面展開,到了收穫成果的關鍵時刻。
一想到這裡,長板京川就激動不已,同時,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與驕傲。
他失去的一切都將失而復得,而且,他得到的將會比失去的還要多得多,他長板京川,一定要實現這個目標。
現在距離實現這個目標只差最後一步了,他不希望這最後一步出現任何閃失,也不希望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他必須親眼見證計劃的最終完成,親眼看到自己獲得的一切,親自感受這份勝利的喜悅。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站起身來,目光從遠處投向他,請示道:“長板將軍,小川先生給您打來了電話,請問現在立刻接通嗎?”
聽到這句話後,長板京川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他迅速走到工作人員身旁,重重地點了點頭,嚴肅地吩咐道:“立刻接通!”
很快,通訊頻道建立成功,小川苦茶威嚴的聲音從通訊裝置中傳來:“長板將軍,計劃進展得如何了?有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或無法控制的情況?”
長板京川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光芒,內心的興奮之情幾乎要溢於言表。他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情緒,控制好語氣,嚴肅地回應道:“請小川先生放心,目前一切順利,沒有出現任何阻礙或意外。九州官方剛才向我們發出了警告,我也已及時作出回應。一切都在按照我們出行前的計劃進行,我一字不差地回覆了他們。”
“嗯,這樣最好。這樣一來,他們就算想找理由驅逐我們也沒有藉口了。甚至,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出現在九州海域內,卻束手無策。這次你做得很好。”小川苦茶誇讚道。
聽到小川苦茶的誇獎後,長板京川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因為在他眼中,小川苦茶先生平時可是從不輕易夸人的,甚至對他這個得力的下屬都經常責備。而今天,竟然會誇獎他做得不錯。
由此可見,這次的任務他確實完成得很出色,讓一向挑剔的小川先生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希望你能夠繼續保持計劃的順利進行,不要出現任何紕漏。你也知道這次任務對我們至關重要。我們是否能夠重新回到那個位置,是否能夠重新獲得失去的一切,就看這次的任務了。”小川苦茶再次囑託道。
緊接著,他又聽到了小川苦茶先生的囑託聲,只是這一次小川苦茶先生的語氣明顯帶著疲憊,彷彿很久沒有休息過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保持著微笑回應道:“小川先生請您放心,這次的任務一定能夠完成!我們一定能夠重新獲得失去的一切!”
與此同時,在距離長板京川所指揮的艦隊50海里以外的一片海域內——
這裡完全屬於九州海域的範圍,也是九州獨享的海域。在這片海域內,一支規模堪比航母艦隊的艦隊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破浪前行,直奔前方。
這支艦隊是九州官方為了應對櫻花國艦隊的突然來襲而派出的支援力量。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將櫻花國的艦隊驅趕回公海,趕出九州海域,捍衛九州的主權和海軍的威名。
這是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也是一項不容忽視的使命。
放眼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掉以輕心,更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而此刻,在主艦的指揮艙內——
張明海站在大螢幕前,雙手背在身後,他身上的軍裝筆挺整潔沒有一絲褶皺。他的身軀挺得筆直如同一棵松樹般堅定有力。他臉上的表情凝重而嚴肅,眼神中透露出若隱若現的殺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沉重而威嚴的氣勢。
無論是誰看他一眼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和決心。
無緣無故地就收到了櫻花國進入九州海域的訊息,並且在他們發出警告後對方竟然遲遲沒有回覆,一直這麼拖著,甚至有可能無視他們的警告。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
畢竟,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打探出對方真實的目的和意圖,他需要知道對方究竟為何要選擇在這個時候進入九州海域。
必須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雙方之間可能會產生更大的誤會和衝突。
更何況,對方還是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強行闖入,這已經嚴重違反了聯眾國所制定的規則,也讓他們完全陷入了被動狀態,喪失了一些主動權。
第635章 櫻花國的挑釁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喪失主動權,那將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也是一件誰都無法承擔後果的事情。
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他並不清楚,但他知道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無法掌控和駕御的,他只有做好充分的準備,隨時應對可能會發生的最壞情況。
當然,如果能夠避免事情的發生,避免事態的進一步惡化,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但如果對方遲遲沒有給出回覆,無視他們的警告,那麼事情的走向將會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也有可能會發生他最不想見到的事情。
不過,現在一切都還沒成定數,一切都還處於變數之中,在所有事情都沒成定局之前,都是具有可變性的,也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就在這時,一名警備員神色慌張地快步朝他跑了過來。
來到他的面前後,警備員停下腳步,抬手敬禮,語氣嚴肅地報告道:“報告首長,對方做出了回應!”
張明海緩緩轉身,用他那威嚴的目光盯著警備員,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幻,隨後他沉聲問道:“對方到底是如何回應的?”
警備員稍微遲疑了一下,接著在心中快速整理好思緒,回答道:“首長,對方稱他們正在進行軍事演習,突然發現我九州漁民在捕撈他們用於軍事演習的裝備。於是,那些漁民逃回了九州海域,他們為了追回那些涉及機密的軍事裝備,才追到了九州海域。”
“對方還解釋說,之前沒及時回覆我們,是因為他們的上級正與軍演總指揮通訊,沒能第一時間看到我們的警告。現在,他們請求我們協助調查。”
聽到這些,張明海的瞳孔瞬間放大,他那佈滿皺紋的臉龐上徽种粚雨庼玻凵裰辛髀冻鲭y以壓制的怒火。
說實話,他之前雖然對對方的行為感到不滿,但並未特別憤怒。
然而,在聽完警備員的彙報後,他徹底憤怒了,感覺對方這不是在回應,而是在挑釁。
畢竟,漁民捕撈軍演所用的軍事裝備這種理由,簡直荒謬至極,根本站不住腳。
對方顯然是在把他們當傻子耍,把他們當成一無所知的新海軍來欺騙。
先不說如果真的進行軍演,他們怎麼可能讓漁民進入軍演區域。
單說漁民那些簡陋的捕魚裝置,怎麼可能捕撈到軍演所用的軍事裝備,這完全說不通。
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在進行軍演,漁民看到艦隊出沒,肯定會第一時間遠離那片區域,絕不會貿然靠近。
因為對他們來說,那是極其危險的訊號,絕對不能靠近。一旦靠近,他們那些破舊的漁船,在艦隊面前將不堪一擊,隨便一個風浪都能將其掀翻。
稍微動動腦筋就能明白,那些漁民絕不會靠近,而對方竟然用如此拙劣的理由來回應,足以說明他們只是想借此理由進入九州海域。他們只是想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而且,一旦他們給出這個理由,他們就無法合理地驅趕對方,只能預設對方的行為。因為如果真的是以軍演和漁民捕撈到軍事裝備為理由,他們確實無法反駁。
甚至,就像對方所說的,他們不僅無法反駁,還要提供必要的幫助,協助對方調查。這才是最讓他們憤怒、感覺被侮辱的地方。
那些拙劣的理由,那些把他們當傻子的理由,都不曾讓他如此憤怒。真正讓他感到不適的是,他們要配合對方調查自己的民眾。
這簡直就是一種屈辱,一種嚴格意義上的侮辱。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這種行為都會被人唾棄。然而,現在對方卻如此堂而皇之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除了憤怒,他確實束手無策。
“首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對方的這個理由,我們確實無法反駁。但如果任由他們這樣,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入我們的海域,帶走那些漁民,甚至還要配合他們的一切調查行動。”
這時,警備員義憤填膺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憤怒,怒氣也顯而易見。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不生氣。但即使他們再生氣,又能做什麼呢?
張明海沉思了片刻,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大螢幕,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也越來越憤怒,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如此厚顏無恥,也沒想到對方能讓他如此憤怒。
然而,無論多麼憤怒,眼前的問題還是要解決,對方的回應,他們必須作出回應。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坐以待斃,也不能任由對方如此囂張下去。他們必須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想到這裡,他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後迅速開啟通訊裝置,立刻聯絡了上級。
通訊很快接通,沒等電話裡的上級先開口,張明海就搶先對著通訊裝置說道:“領導,對方進入我們九州海域的理由是,他們懷疑我們九州海域的漁民捕撈到了他們軍演時所需的軍事裝備,所以他們才進入我方海域。”
“但我覺得這個理由很荒謬。第一,我們九州的漁民一旦看到對方在進行軍事演習,是絕對不會靠近的,因為那具有極大的危險性和不確定性。”
“我相信,我們九州的漁民絕不會如此愚蠢。我甚至嚴重懷疑,對方只是想借這個理由堂而皇之地進入我們九州海域。而且,我感覺對方的目的絕不會這麼簡單,他們很可能有特殊目的。”
張明海毫無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猜測。
在他看來,這就是現場的情況,也是實際發生的事情。先不說對方是否真的這樣做了,但他必須把這個猜測告訴上級,讓上級作出應有的判斷。
電話裡的上級聽完張明海的這番話後,沉默了足足五秒鐘,然後才鄭重地說道:“想盡一切辦法,將對方攔在九州海域的邊緣,不要讓他們繼續深入。先不管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只要將他們攔住,一切都好說。”
張明海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犀利,臉上的表情也盡是凝重。
在他看來,這確實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或者說是一個比較正確的應急方案。
如果對方真的有特殊目的,或者說目的不單純,以及想要做什麼事情的話,將他們攔在九州海域附近,那麼對方的一些舉動就會暴露在他們的眼前,從而讓他們能夠掌控局勢,時刻觀測對方的動向。
然而,現在他們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沒有出現在對方面前,自然也就無法知道對方到底在幹什麼。
甚至,他們也無法知道對方在密质颤N,下一步的行動又是什麼。
只有瞭解了這些,他們才能完善應急方案,才能真正做到將對方的一切陰衷幱嫃氐追鬯椤�
不過,這個比較正確的應急方案,目前實施起來難度還是很大的。
“領導,現在我方距離對方還有46海里,如果全速前進的話,想要抵達對方所在的位置,還需要20分鐘的時間。”張明海語氣嚴肅地說道。
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也是他目前最感無力的一件事情。
他無法瞬間出現在對方面前,也無法讓艦隊加速行進,用最短的時間趕到對方面前。
自然的,他也就無法實施這個所謂的應急方案。甚至20分鐘的時間,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做什麼的話,很有可能他還沒到,對方就已經完成了計劃。
怎麼想都是未知的,也都是無法挽回的。
聽到這話,電話裡的上級語氣驟然變得嚴肅起來:“即使需要20分鐘的時間,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對方面前,否則後果可能是我們誰都無法承擔的。全速前進吧。”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也是目前任何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他只能命令艦隊全速前進,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對方面前,攔截對方下一步的行動。除此之外,他又能做什麼呢?什麼都做不了。
張明海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眸緊閉,陷入了長久的沉思後,終於開了口。
“明白了,長官。”
通話結束,他轉頭對身旁的警備員命令道,聲音嚴厲而堅定。
“讓艦隊全速前進,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目標地點。繼續對他們發出警告,告知在我們抵達之前,他們不得離開,更不能帶漁民離開。我們會協助調查,但必須在現場立即進行。”
“如果他們執意帶走漁民,我們將採取極端措施。告訴他們,任何事情都需要調查取證後才能定論。希望他們遵守規定,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海面上,巨浪不斷衝擊著那艘破舊的漁船,船底被浪花敲打得咚咚作響。
船上的漁民臉色慘白,身體顫抖不已,癱坐在甲板上。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那艘巨大的驅逐艦,宛如一個龐然大物。
他能感受到驅逐艦上的人對他並不友好,甚至帶著惡意。他們的眼神、舉止,都透露出一種威脅。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當最初看到海面上冒出的白霧中的巨大身影時,他就想逃跑,但現在已經被追上,被攔住了。
這艘驅逐艦擋住了他所有的逃生之路,他只能留在原地,恐懼地等待著驅逐艦上的人對他的審判。
此時,他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還有其他漁民也被同樣大小的驅逐艦攔住。
那些驅逐艦上的人表情猙獰,眼神中充滿嘲弄和揶揄。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比面對大風浪時還要害怕。他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攔住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懷好意,想要加害於他們。
看著眼前的情景,他擔心自己會被抓住,甚至被殺,或者被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過上暗無天日的日子。他有家人,有妻子和孩子,他不想失去這一切。
雖然他生活並不富裕,經常為生計發愁,甚至為了家人冒險到更危險的海域打漁。但他仍然珍惜自己的生命,希望和家人平淡地度過一生。
現在,他後悔今天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什麼會離開熟悉的漁場,來到這個陌生的海域。如果他還在原來的地方打漁,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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