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9章

作者:跑跑停停

  “害我?”任老爺一驚,追問:“但我都按了那個風水師的來做了啊!”

  “法葬,也就是豎着葬。”

  “俗話說得好,蜻蜓點水穴,先人豎着葬,後人一定棒。”

  “但是,在任老太爺下葬後,任家有比之前更好嗎?”

  安言反問。

  “這”

  這還真說中了任老爺的一塊心病,所以他才迫切想遷墳,他也隱隱覺得不對勁。

  遲疑了一下,任老爺臉露難色:“不瞞你說,任家這二十年來,生意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知道這穴是威逼利誘來的,安言直言道:“這風水師就是想害你任家,這蜻蜓點水穴用洋灰蓋頂,棺材都碰不到水,何來蜻蜓點水?”

  “還好這風水師只想害你一代,沒想害你十八代,讓你二十年後起棺。”九叔這時也是道。

  安言想到後面的劇情,心中暗道:差點都斷子絕孫了,何來十八代?

  任老爺大汗淋漓,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哆嗦着說不出話。

  在場的人看向安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帶着一絲敬意,連任婷婷看向安言的眼神都閃過一絲異彩。

  在可把一旁的阿威氣壞了,暗罵安言是小白臉。

  秋生和文才則是在懊惱爲什麼自己沒上去裝逼一波,吸引起任小姐的注意。

  “看到棺材了!”

  恰好這時,掘墳的人大喊起來,纔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任家下人搬來簡陋的起重設備,套住棺材齊齊用力拉了起來。

  “松繩,起釘!”

  “諸位,今天是任公重見天日之時,凡年齡36、22、35、48,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九叔早就算好一切,有條不紊安排道。

  安言也轉身,他今年剛好22。

  “迴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開棺!”

  等一番儀式做完後,在九叔的一聲令下,塵封地下多年的棺材終於再度被打開。

  只是剛打開一條縫,便天生異象,一陣陰風吹拂,樹林裏百鳥被驚飛。

  “師傅,有點不對勁。”安言在九叔身旁低聲道。

  九叔也是臉色微微凝重:“我知道,先去看看情況。”

  腥藝锨埃啄颈淮蜷_,一股濃重陰氣飄散開來。

  安言一看,眉頭皺起。

  只見棺材內任老太爺屍身不腐,皮膚泛紫,皮膚上覆蓋着一層淡淡白毛。

  “爹!驚動你老人家,是孩兒不孝!”

  任老爺頓時跪下哭號起來,隨後站起來着急問道:“九叔,這墓還能用嗎?”

  “這穴不能再用了。”

  “那怎麼辦?”

  一聽不能用了,任老爺頓時急了,他還指望着靠着這穴轉吣亍�

  九叔看見棺材裏的任老太爺已經有向紫僵蛻變的樣子,當即提議道:“我建議就地火化。”

  “不行,這絕對不行。”任老爺聞言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這一建議,“家父生前最怕火了,我不能當不孝子,不能這樣做。”

  “任老爺,老太爺不火化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安言也提醒道,任老爺在任家鎮上的口碑還行,所以他不介意救上一救。

  看見師徒兩人的凝重表情,任老爺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牙道:“九叔,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幫我解決問題。”

  “好吧,棺材先寄放在義莊。明天我去爲任老太爺尋一塊好穴。”

  見任老爺態度堅決,九叔只好道。

  安言見狀,微微搖頭。

  好言難勸該死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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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11章 屍變

  當天夜裏。

  九叔拿着燒剩的細香,來回踱步。

  “這人最怕三長兩短,這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樣。”

  “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師傅,是不是因爲任老太爺?”站在棺木邊上的安言想起劇情問道。

  九叔也不確定,“難說。”

  “師傅,是不是任家?”

  “不然還能是這?”

  九叔瞪了一眼想偷喫貢品的文才,文才尷尬放下手中的燒餅。

  聽到不是義莊出事,文才也放鬆了下來:“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就是。”

  安言看向兩人,奇怪問:“你們兩個不是都喜歡任小姐嗎?要是任家出事,任小姐自然也要跟着倒黴。”

  “怎麼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啊!”

  兩人頓時懵逼了,然後着急起來。

  秋生一把拉住文才:“你不是說事不關己嗎?”

  “爲了心愛的人,喫點苦算什麼?”文才這時倒是頭腦很清醒。

  九叔看着兩人爭風喫醋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

  “師傅,現在我們怎麼辦?”

  安言問。

  “對啊!還有師傅!”

  決定公平競爭的兩人,立刻湊到九叔身邊,露出討好表情。

  “師傅,你快想想辦法吧。”

  安言手搭在秋生肩膀上,笑道:“師傅早有辦法了,不然帶這棺材回來幹嘛?”

  看着棺材,文才不解道:“是棺材有什麼問題嗎?”

  “棺材能有什麼問題?是裏面的死人有問題。”九叔道。

  “死了二十年都不腐爛,恐怕這屍體已經發生了異變。”

  聽到安言的話,秋生和文才齊齊道:“不會變成殭屍了吧?”

  一想到這裏,秋生和文才急忙打開棺材查看起來。

  安言探頭一望,臉色一變,朝九叔喊道:“師傅,伱快來看看!”

  “這任老太爺怎麼還發福了?”秋生也是驚呼。

  棺木裏,任老太爺白毛褪去,露出了腫脹發福的紫色皮膚,手上的指甲變得黑綠且長。

  任老太爺已經變成了紫僵,正在往跳僵進化。

  跳僵,對應修道境界,已經相當於是煉精化氣的修爲了。

  九叔聞言快步過來探頭看進棺材裏,發現任老太爺有了起屍的徵兆,再不處理怕是要跑出來。

  “遭了,任老太爺在死穴裏吸納了二十年的陰氣,現在重見天日全爆發出來了。”

  “快蓋上!”

  秋生和文才連忙把棺材蓋蓋上。

  “快,去準備紙筆墨刀劍。”

  “什麼?”

  九叔說得太快,秋生和文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師傅,我現在去準備。”

  安言沒有發愣,跑出了停屍房去準備。

  “你們啊,多向安言學習一下,整天渾渾噩噩的。”

  “連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都分不清了。”

  九叔真的恨鐵不成鋼啊。

  “哦!”

  自知理虧的秋生和文才縮了縮腦袋,急忙也跑了出去。

  文才一出來,就看到安言抓着一個大公雞走過來。

  “安言,又要喫雞啊!”

  “多嘴,小心讓師傅聽見。”秋生推了文才一把,連忙上去接過了安言手中的公雞。

  知道文才心直口快的安言道:“要鎮住棺材裏的任老太爺,必須要用陽剛氣足的公雞血。”

  “別愣着了,師傅還在等我們呢。”

  看見師兄弟三人將材料準備好,九叔立刻殺雞取血。

  然後九叔立在貢品桌前,雙手成劍指,比劃出複雜的痕跡,緊接着手指插入糯米碗裏,取出一枚,放到燭火上點燃。

  朝着裝着雞血的碗裏一丟,彷彿裏面不是雞血而是汽油,轟的一聲燃燒起來,奇怪的是雞血居然沒有因爲高溫而凝固。

  安言在一旁滿心的疑惑,這開壇做法九叔還沒教他,所以他也是看得一頭霧水。

  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請教問題的時間,只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九叔動作沒有停頓,立刻將黑墨倒進了還冒火的雞血裏,手成劍指探進去快速攪拌均勻。

  攪拌均勻後,九叔取來一塊八卦鏡蓋在碗上,拿出墨斗擺好,雙手捏緊八卦鏡和碗,推出一條縫,混合了雞血的墨汁沿着八卦鏡流進墨斗裏。

  做完這一切後,九叔把墨斗交給秋生。

  “把棺材四周都彈上。”

  “哦!”

  秋生接過墨斗,應了一聲。

  爲了避免兩個馬大哈沒彈棺材底,安言先文才一步道:“秋生,我來幫你。”

  “好。”

  安言扯過墨線,和秋生均勻將其彈在棺材上。

  “這人啊,分好人壞人。”九叔點燃一把香,微微嘆道:“屍分殭屍死屍。”

  “師傅,這人還有男人女人呢。”一旁的文才接過九叔手裏的香,自作聰明道。

  “師傅在這說話,你插什麼嘴,還不快去把香上了?”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文才就是衰多嘴。

  “可是,師傅,爲什麼人會變成殭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