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害我?”任老爺一驚,追問:“但我都按了那個風水師的來做了啊!”
“法葬,也就是豎着葬。”
“俗話說得好,蜻蜓點水穴,先人豎着葬,後人一定棒。”
“但是,在任老太爺下葬後,任家有比之前更好嗎?”
安言反問。
“這”
這還真說中了任老爺的一塊心病,所以他才迫切想遷墳,他也隱隱覺得不對勁。
遲疑了一下,任老爺臉露難色:“不瞞你說,任家這二十年來,生意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知道這穴是威逼利誘來的,安言直言道:“這風水師就是想害你任家,這蜻蜓點水穴用洋灰蓋頂,棺材都碰不到水,何來蜻蜓點水?”
“還好這風水師只想害你一代,沒想害你十八代,讓你二十年後起棺。”九叔這時也是道。
安言想到後面的劇情,心中暗道:差點都斷子絕孫了,何來十八代?
任老爺大汗淋漓,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哆嗦着說不出話。
在場的人看向安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帶着一絲敬意,連任婷婷看向安言的眼神都閃過一絲異彩。
在可把一旁的阿威氣壞了,暗罵安言是小白臉。
秋生和文才則是在懊惱爲什麼自己沒上去裝逼一波,吸引起任小姐的注意。
“看到棺材了!”
恰好這時,掘墳的人大喊起來,纔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任家下人搬來簡陋的起重設備,套住棺材齊齊用力拉了起來。
“松繩,起釘!”
“諸位,今天是任公重見天日之時,凡年齡36、22、35、48,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九叔早就算好一切,有條不紊安排道。
安言也轉身,他今年剛好22。
“迴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開棺!”
等一番儀式做完後,在九叔的一聲令下,塵封地下多年的棺材終於再度被打開。
只是剛打開一條縫,便天生異象,一陣陰風吹拂,樹林裏百鳥被驚飛。
“師傅,有點不對勁。”安言在九叔身旁低聲道。
九叔也是臉色微微凝重:“我知道,先去看看情況。”
腥藝锨埃啄颈淮蜷_,一股濃重陰氣飄散開來。
安言一看,眉頭皺起。
只見棺材內任老太爺屍身不腐,皮膚泛紫,皮膚上覆蓋着一層淡淡白毛。
“爹!驚動你老人家,是孩兒不孝!”
任老爺頓時跪下哭號起來,隨後站起來着急問道:“九叔,這墓還能用嗎?”
“這穴不能再用了。”
“那怎麼辦?”
一聽不能用了,任老爺頓時急了,他還指望着靠着這穴轉吣亍�
九叔看見棺材裏的任老太爺已經有向紫僵蛻變的樣子,當即提議道:“我建議就地火化。”
“不行,這絕對不行。”任老爺聞言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這一建議,“家父生前最怕火了,我不能當不孝子,不能這樣做。”
“任老爺,老太爺不火化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安言也提醒道,任老爺在任家鎮上的口碑還行,所以他不介意救上一救。
看見師徒兩人的凝重表情,任老爺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牙道:“九叔,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幫我解決問題。”
“好吧,棺材先寄放在義莊。明天我去爲任老太爺尋一塊好穴。”
見任老爺態度堅決,九叔只好道。
安言見狀,微微搖頭。
好言難勸該死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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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章 屍變
當天夜裏。
九叔拿着燒剩的細香,來回踱步。
“這人最怕三長兩短,這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樣。”
“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師傅,是不是因爲任老太爺?”站在棺木邊上的安言想起劇情問道。
九叔也不確定,“難說。”
“師傅,是不是任家?”
“不然還能是這?”
九叔瞪了一眼想偷喫貢品的文才,文才尷尬放下手中的燒餅。
聽到不是義莊出事,文才也放鬆了下來:“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就是。”
安言看向兩人,奇怪問:“你們兩個不是都喜歡任小姐嗎?要是任家出事,任小姐自然也要跟着倒黴。”
“怎麼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啊!”
兩人頓時懵逼了,然後着急起來。
秋生一把拉住文才:“你不是說事不關己嗎?”
“爲了心愛的人,喫點苦算什麼?”文才這時倒是頭腦很清醒。
九叔看着兩人爭風喫醋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
“師傅,現在我們怎麼辦?”
安言問。
“對啊!還有師傅!”
決定公平競爭的兩人,立刻湊到九叔身邊,露出討好表情。
“師傅,你快想想辦法吧。”
安言手搭在秋生肩膀上,笑道:“師傅早有辦法了,不然帶這棺材回來幹嘛?”
看着棺材,文才不解道:“是棺材有什麼問題嗎?”
“棺材能有什麼問題?是裏面的死人有問題。”九叔道。
“死了二十年都不腐爛,恐怕這屍體已經發生了異變。”
聽到安言的話,秋生和文才齊齊道:“不會變成殭屍了吧?”
一想到這裏,秋生和文才急忙打開棺材查看起來。
安言探頭一望,臉色一變,朝九叔喊道:“師傅,伱快來看看!”
“這任老太爺怎麼還發福了?”秋生也是驚呼。
棺木裏,任老太爺白毛褪去,露出了腫脹發福的紫色皮膚,手上的指甲變得黑綠且長。
任老太爺已經變成了紫僵,正在往跳僵進化。
跳僵,對應修道境界,已經相當於是煉精化氣的修爲了。
九叔聞言快步過來探頭看進棺材裏,發現任老太爺有了起屍的徵兆,再不處理怕是要跑出來。
“遭了,任老太爺在死穴裏吸納了二十年的陰氣,現在重見天日全爆發出來了。”
“快蓋上!”
秋生和文才連忙把棺材蓋蓋上。
“快,去準備紙筆墨刀劍。”
“什麼?”
九叔說得太快,秋生和文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師傅,我現在去準備。”
安言沒有發愣,跑出了停屍房去準備。
“你們啊,多向安言學習一下,整天渾渾噩噩的。”
“連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都分不清了。”
九叔真的恨鐵不成鋼啊。
“哦!”
自知理虧的秋生和文才縮了縮腦袋,急忙也跑了出去。
文才一出來,就看到安言抓着一個大公雞走過來。
“安言,又要喫雞啊!”
“多嘴,小心讓師傅聽見。”秋生推了文才一把,連忙上去接過了安言手中的公雞。
知道文才心直口快的安言道:“要鎮住棺材裏的任老太爺,必須要用陽剛氣足的公雞血。”
“別愣着了,師傅還在等我們呢。”
看見師兄弟三人將材料準備好,九叔立刻殺雞取血。
然後九叔立在貢品桌前,雙手成劍指,比劃出複雜的痕跡,緊接着手指插入糯米碗裏,取出一枚,放到燭火上點燃。
朝着裝着雞血的碗裏一丟,彷彿裏面不是雞血而是汽油,轟的一聲燃燒起來,奇怪的是雞血居然沒有因爲高溫而凝固。
安言在一旁滿心的疑惑,這開壇做法九叔還沒教他,所以他也是看得一頭霧水。
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請教問題的時間,只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九叔動作沒有停頓,立刻將黑墨倒進了還冒火的雞血裏,手成劍指探進去快速攪拌均勻。
攪拌均勻後,九叔取來一塊八卦鏡蓋在碗上,拿出墨斗擺好,雙手捏緊八卦鏡和碗,推出一條縫,混合了雞血的墨汁沿着八卦鏡流進墨斗裏。
做完這一切後,九叔把墨斗交給秋生。
“把棺材四周都彈上。”
“哦!”
秋生接過墨斗,應了一聲。
爲了避免兩個馬大哈沒彈棺材底,安言先文才一步道:“秋生,我來幫你。”
“好。”
安言扯過墨線,和秋生均勻將其彈在棺材上。
“這人啊,分好人壞人。”九叔點燃一把香,微微嘆道:“屍分殭屍死屍。”
“師傅,這人還有男人女人呢。”一旁的文才接過九叔手裏的香,自作聰明道。
“師傅在這說話,你插什麼嘴,還不快去把香上了?”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文才就是衰多嘴。
“可是,師傅,爲什麼人會變成殭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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