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8章

作者:跑跑停停

  “師傅,文才,其實外國茶沒有伱們想象得這麼複雜,就和我們平時喝茶差不多的。”安言聽見九叔和文才的對話,有些忍俊不禁道。

  安言一出聲,九叔和文才想起安言剛來時穿的就好像外國人的打扮。

  “對啊,還有安言你在。”文才眼睛一亮。

  “行了,那就走吧,不要讓任老爺久等了。”

  九叔對安言這個徒弟越發滿意,一個月觀望下來,也讓他心中有了決定。

  先把任老爺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思緒流轉間,三人很快來到一間西餐廳。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三人找到了任老爺。

  “九叔,你好,請坐。”

  坐在位置上的任發,看見九叔來了,急忙起身相迎。

  “任老爺!”

  九叔也換上笑臉,手朝身後一引。

  “你們兩個也見過任老爺。”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快請坐。”

  安言和文才坐在一邊,九叔在和任發說着客套話。

  “聽說令千金從省城回來了?沒跟她一起來嗎?”

  “這丫頭剛學完了化妝,回來便到處教人了。”

  任發語氣有些埋怨,但臉上卻滿是寵溺,可見對女兒的溺愛。

  “看你長得如此醜陋,你女兒也好不到哪裏去。”

  文才看了一眼任發,小聲在嘀咕。

  知道劇情的安言倒是有點期待起來,不知道這現實裏的任婷婷看起來會不會更好看一點。

  “她來了!”

  任發朝文才身後一指,笑着道。

  文才帶着三分涼薄、三分笑話、四分漫不經心,已經做好嘲笑的心理準備,回頭看去。

  整個人就差鼻血沒流出來了。

  只見一身粉紅色低胸長裙,戴着秀氣帽子,手挎包包的任婷婷快步走來,帶起一陣香水的味道。

  文才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安言看見九叔陰沉下來的面色以及任老爺詫異的目光,一把拉住文才:“文才,清醒點。”

  意識都自己還在西餐廳裏,文才一個激靈,回首就看見九叔惡狠狠瞪着他,似乎在說老實點。

  嚇得文才急忙坐下。

  任發倒是能理解,男人嘛,他家女兒雖算不上國色天香,但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向他提親的人都快把任家的門檻踏破了。

  “爸爸!”任婷婷歡快走到任發身邊。

  任發寵溺道:“快坐吧。”

  九叔也有些詫異道:“任老爺,沒想到你家千金都這麼大了?”

  “確實大!”

  看見文才的豬哥樣,安言搖了搖頭,文才死定了。

  等回到義莊,絕對少不了九叔的一頓“藤條燜豬肉”。

  任婷婷厭惡看了文才一眼,在她眼裏,文才毫無疑問是一隻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

  恰好這時服務員拿着菜單過來,詢問要點什麼。

  任婷婷眼睛一亮,想到了整眼前師徒三人的好辦法。

  “幫我來一杯coffee。”

  “我要一杯咖啡。”文才也跟着道。

  “一杯coffee。”

  九叔和安言也要了咖啡。

  文才見狀,湊頭和安言小聲道:“安言,我也想要coffee。”

  任婷婷一聽,看見文才蠢笨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coffee就是咖啡。”安言無奈道。

  聞言,文才老臉一紅,他才明白自己又出洋相了。

  九叔見狀,慶幸之餘有有些後悔帶文才來了,早知道只帶安言來好了。

  聽見安言的話,任婷婷好奇問:“你會英語?”

  “會一點點。”

  任老爺沒有理會小輩們的打鬧,他看向九叔:“九叔,關於先父起棺遷葬的事,不知道你擇了吉日沒有?”

  “任老爺,我看你還是先考慮清楚,這種事一動不如一靜。”

  “九叔,我已經想清楚了。”任老爺擺手道:“當年看風水的說二十年之後,一定要起棺遷葬,這樣對我們任家纔會好。”

  文才又忍不住想在任婷婷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剛想開口,便感覺有人在扯自己,回頭看去是安言。

  現在九叔是自己的師傅,安言自然不會再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着九叔丟臉。

  他是九叔弟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九叔丟臉,他這個弟子也臉上無光。

  沒了文才的打岔,九叔看見任發已經下定了心,也是道:“那就三天後的申時吧。”

  “任老爺,黃百萬來了,在那邊。”

  服務員在任老爺旁邊道。

  任發聞言朝九叔道:“我到那邊去打個招呼,九叔,你們隨便。”

  臨走前,任發吩咐服務員:“拿點蛋撻來招呼他們。”

  有他在,自然也不會發生原來那樣一口咖啡、一口牛奶、一口白糖的糟心事情。

  “師傅,我來幫你吧。”

  看出了九叔的窘境,安言先任婷婷一步出手,往九叔面前的黑咖啡里加了兩勺糖和倒了一些牛奶,然後攪拌均勻。

  任發回來,任婷婷見到這裏已經沒啥意思,便有了離開的念頭。

  “爸爸,我去買點胭脂水粉。”

  等外國茶喝完後,回到義莊,九叔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藤條,準備好好疼愛文才一番。

  (本章完)

第10章 好言難勸該死鬼

  三天後。

  任老太爺的墳地上。

  比起四周的簡陋墳墓,任老太爺的墓地用上好的水泥鋪設,墳地四周不見一絲雜草。

  四周地勢開闊,周圍還有河流流過。

  任家鎮的任家子弟全部都來了,任老太爺遷墳之事,事關任家日後的氣撸瑳]有人敢輕視。

  “唉!”

  安言看着那墳地水泥蓋頂,暗自搖頭,這是要任家斷子絕孫啊。

  秋生和文才兩人注意力全在任婷婷的身上,突然聽到安言的嘆息,秋生奇怪道:“安言,怎麼唉聲嘆氣的?”

  “對啊,安言。”文才附和。

  “你們沒發覺這墳地的風水嗎?”

  “風水?挺好的。”秋生還懂一點,看了一眼道。

  文才也似懂非懂來了一句:“有風又有水,確實挺好的。”

  兩人的眼裏透露着一絲清澈,那是一種未被知識污染的純粹,安言看得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幸虧師傅沒有聽見你們兩個說的話,不然肯定要氣得請你們喫大餐。”

  安言白了兩人一眼。

  “這墳地的風水確實是好,在風水學上又叫做蜻蜓點水穴。”

  自從跟了九叔學習風水一道的學識後,他對蜻蜓點水穴的印象也不僅僅是停留在以前看電視的表面上了,而是更加深入。

  簡單點說,就是有了幾分那神棍的氣質。

  恰好九叔和任老爺走過來,任老爺聽到安言的話,有些驚訝扭頭朝九叔道:“九叔,這位小兄弟是伱新收的弟子吧?”

  “秋生、文才、安言,還不向任老爺問好?”九叔應是,然後朝三人道。

  “任老爺好!”

  “哈哈,不必客氣。”

  任老爺擺手,笑呵呵道,看向安言的眼神充滿欣賞。

  “小兄弟看來是得到了九叔你的真傳啊。當年的風水師傅也說過,這塊墳地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

  “哎,任老爺說笑了,不過是學了些皮毛,離出師還遠着呢。”

  九叔話是這樣說,但臉上的笑容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開心。

  秋生和文才羨慕看着安言,這任老爺該不會是看上了安言,想招安言爲婿吧?

  好吧,在兩人心裏還是任婷婷重要一點。

  “任老爺說笑了,正如師傅說的一樣,我不過是學了皮毛。”安言沒有自傲,十分謙虛道。

  正如九叔說的一樣,連入門都算不上。

  “不過,看你的意思,我父親的這口穴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任老爺人老成精,自然聽得出剛纔安言話裏的轉折。

  接下來的話,安言不知當不當講,於是看向了九叔。

  九叔揹着手,看見安言投過來的視線,便知道這小子肯定是看出了問題所在,他內心感嘆:難不成,這世間真的有修道奇才?

  “沒事,說吧,有事師傅擔着。”

  這次事件對安言來說,說不定是一次很好的歷練,所以九叔讓安言大膽施爲。

  明白了九叔的意思,安言拱手道:“任老爺,這蜻蜓點水穴確實是一塊好地,但能用的地方不多。”

  “所以不能平葬,只能法葬。”

  “只是可惜啊!”

  “小兄弟,了不起!”任老爺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全說中了。

  “師傅,什麼是法葬?”

  “是不是法國式葬禮啊?”

  文才在九叔身旁小聲問。

  神TM法國式葬禮!

  “少在這裏瞎說。”九叔氣的肝疼,沒好氣道。

  “可惜什麼?”

  任老爺的注意力被安言最後的嘆息吸引,想到任家的情況,心中一沉,急忙追問。

  “可惜好好一個穴,就這樣毀了。”

  “那個風水師,是存心想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