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218章

作者:跑跑停停

  安言望着發來的照片,遞給阿寶確認。

  阿寶見到照片上的陌生男人,搖頭道:“不是他,他不是兇手,開車的是一男一女。”

  “肯定是兇手找人來頂包了。”

  夏冬青氣憤道。

  但又有些無可奈何,因爲他們沒有證據。

  他只能安慰道:“阿寶,你放心,我相信兇手最後一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我不相信,我當人當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阿寶有些悲觀道,“我無所謂,只是蓓蓓還這麼小,她都還沒來得及綻放就枯萎了。”

  敲擊玻璃的聲音響起,門口處,趙吏去而復返,朝安言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有事要說。

  安言挑了挑眉,走了出去。

  趙吏背靠在車上,表情看不出喜悲,只是將一臺用塑料包裹起來的手機遞了過來。

  “這是兇手遺留在現場的,你幫我把它交給警察吧。”

  “.”

  安言很想問一句,爲什麼要拿走呢?

  算了,都是導演的鍋。

  他也懶得吐槽了。

  他接過證據,順着趙吏的目光轉身看去,發現他正愣愣望着裏面的阿寶出神。

  同樣地,裏面的阿寶心有所覺,也是轉身看出來。

  而趙吏早已經轉移開注意力,錯開與阿寶的對視。

  這看得安言臉皮抽了抽,道:“這可不是我認識的趙吏,什麼時候也有你趙吏害怕的女人了?”

  “你連冥王阿茶都不害怕,還敢口花花。”

  “你不懂。”趙吏嘆氣搖頭。

  “是我辜負了她。”

  “你知道就好。”

  “要是我算了,反正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安言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譬如讓阿寶成爲靈魂擺渡人什麼的,但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趙吏會不知道嗎?

  當然,按照他對地府的瞭解,成爲靈魂擺渡人的要求也絕對沒有太離譜,畢竟喫軟飯的都能上位。

  可能這其中有趙吏自己的考量吧。

  便利店裏面的阿寶,見狀走了出來。

  安言知道阿寶肯定是有話想和趙吏說,帶着證據便離開了,去找小龍。

  醉酒肇事還逃逸,這樣的人渣,簡直是定時炸彈,如果讓其逍遙法外,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趙吏見到阿寶走出來後,下意識想逃避,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阿寶見到趙吏又要跑,加快腳步,也是拉開車門坐上副駕。

  見到阿寶坐上來,趙吏再次恢復面無表情。

  “下去!”

  阿寶凝視着趙吏道:“你爲什麼要躲着我?你朋友都和我說了你的事情。”

  趙吏沒有說話。

  阿寶繼續道:“既然你註定沒有辦法和我在一起,當初你爲什麼要口口聲聲說愛我?”

  “你不給一個答案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你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有女兒,有家庭。”被步步緊逼的趙吏,也是終於開口道。

  “蓓蓓她不是我的女兒,我只是她的舞蹈老師。她爸爸出事住院了,已經在醫院昏迷了一年。”

  “因爲這段時間裏都是我在照顧她,所以她才喊我做媽媽。”

  “我還沒結婚呢。”

  見到趙吏誤會了,阿寶解釋道。

  趙吏內心一顫。

  她等了他十五年!

  (本章完)

第293章 等來世,我還你一生一世

  “真沒想到還能遇見你,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老?”

  阿寶側臉看向趙吏,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愛意,以及遺憾。

  現在的自己人老珠黃,他還風華正茂。

  這一瞬間,她似乎有點明白趙吏的選擇了。

  看着愛人一步步衰老,自己卻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看着,直到化作一抔黃土。

  不過,能夠再看他一眼,這就已經足夠了。

  趙吏迎上阿寶的眼神,一觸即移開,他怕自己會壓抑不住自己的洶湧情感,搖頭輕聲道:“沒有。”

  聽到趙吏的話,阿寶微微一笑,“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可能不老?”

  “當年你突然離開,我想過很多原因,唯獨沒想到你是靈魂擺渡人,只有死了才能看到你。”

  “現在你知道了,這裏是我的轄區,想不見面都不行。”

  趙吏只能儘量用冷漠的語氣去掩飾自己內心的情感,因爲他知道給不了對方想要的未來。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

  阿寶問出了自己壓在心頭十五年的問題。

  “我們當初那麼相愛,你爲什麼要離開我?難道就因爲你是靈魂擺渡人?”

  “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踏馬根本不是人,我們當初根本不應該在一起。”

  趙吏只能用大聲說話來掩飾心中的愧疚,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愧疚。

  “那伱當初爲什麼要追求我?明明知道你給不了我未來,爲什麼又要給我憧憬和愛?”

  阿寶的這一句,直擊趙吏靈魂,他啞口無言,不知道要怎麼說。

  “你就當我是一個渣男吧,我的生命太漫長了。”

  阿寶心頭一顫,不敢相信自己等了十五年,等來的是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所以.我只是你用來消磨時間的。”

  “恨我吧,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

  此時的趙吏,多麼希望阿寶能夠一臉怒容打他一頓、罵他一頓,至少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

  阿寶似乎看穿了這個曾經相愛過的男人的想法,苦楚的臉容上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

  “我不恨你。”

  “我一直在想你。”

  “我想你離開我後會過得怎麼樣吶?結沒結婚吶?有沒有找新的女朋友?女朋友是不是比我長得漂亮.”

  趙吏已經側過臉,害怕被看見他此刻臉上的軟弱,已經泛紅的眼眶。

  “趙吏,我就想問一句,十五年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

  “.對不起。”

  阿寶聞言,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關係,是我唐突了。”

  車內陷入死寂。

  良久,阿寶強壓下心中的難過,想到蓓蓓的爸爸,請求道。

  “趙吏,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說!”

  “後天就是蓓蓓登臺演出的時候,我想拜託你能不能把蓓蓓的爸爸帶到現場。蓓蓓一直很努力在練舞,爲的就是能夠在她爸爸面前舞一曲。”

  “他父親現在的情況很差,活不了很長時間了,我可以提前結束他的生命,把他的靈魂帶來。”

  趙吏聞言道,這是她對自己提出的最後一個請求,哪怕是違反地府條規,也要幫忙辦到。

  所以說,禁止仙凡相愛不是沒有理由的。

  愛情會衝昏一個人的頭腦,做出無法理解的事情來。

  聽到趙吏要提前結束蓓蓓爸爸的生命,嚇得阿寶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救活他?”

  “你想讓我把他救活?”

  趙吏承認自己有些喫醋了。

  但落在阿寶的眼裏,這就成了爲難的樣子。

  她沒有強迫趙吏,而是善解人意道:“如果爲難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我不想看到你眉頭緊鎖的樣子。”

  望着伸過來的纖手,趙吏理智告訴他要躲開,但感性卻讓他沒有做出如何動作,任由阿寶的手撫平緊鎖的眉頭。

  等阿寶將手收回去,趙吏才道:“倒不是說爲難,如果這是你的請求的話,我幫你。”

  “謝謝!”

  這一聲謝謝,讓兩人都湧起難言的心酸。

  什麼時候,兩人的關係到了要互相說謝謝的地步。

  翌日。

  由於安言把證據遞交給警方,警方根據線索,很快就鎖定了肇事的一男一女,並且展開抓捕。

  趙吏找到安言。

  “安言,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明天晚上從地府帶一批觀猩蟻怼!�

  “你女朋友讓你幫忙的?”

  安言挑了挑眉,要知道從地府帶鬼魂上人間,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趙吏臉色傷感道:“嗯,這是我能爲她做的最後事情。”

  安言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刻骨銘心的愛情,但是他能理解趙吏的心情,如果換做是翡翠的話,他估計會做出和大聖一樣的舉動。

  他認真道:“她可以做靈魂擺渡人!”

  趙吏卻是搖頭,他知道安言的意思,只要他開聲,以安言和冥王阿茶現在的關係,想來不難。

  也正是如此,他纔會找到安言,也只有他才能光明正大從地府帶人出來。

  “爲什麼?看得出你很愛她,不像是隨便玩玩。”安言不解道。

  “靈魂擺渡人看似永生不死,但要面臨的危險情況也不少,靈魂擺渡人一死就真正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她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不適合當靈魂擺渡人。”

  趙吏自己就遇到過不少事情,身邊的同事也有不少死在任務中,他不想阿寶像他一樣。

  安言聽完趙吏的話後,不作評價道:“行,我和冥王阿茶說一聲,明天晚上絕對座無虛席。”

  第三天,五一小長假的前一天晚上。

  歌舞劇廳。

  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鬼魂,在陰差的監管下,有序進入歌舞劇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