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217章

作者:跑跑停停

  “不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

  “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充滿着淡淡憂傷和遺憾的旋律在444號便利店響起,安言跟着旋律在輕哼。

  櫃檯裏的夏冬青放下手中的資料,笑道:“安言,看來你很喜歡他的歌曲,在家裏也經常見你聽他的歌。”

  “我們那邊的人,很少沒人不喜歡他的歌的。”

  “經典永流傳。”

  安言聞言聳了聳肩道。

  就比如那句站着如嘍囉,不知道唱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更不要說還有譬如《十年》、《單車》、《富士山下》等等這些歌曲,基本只要旋律一響,就會不受控制跟着哼起來。

  幾乎成爲了本能反應。

  雖然夏冬青是北方人,但是對於這個歌手的歌也是很喜歡,認同點了點頭。

  隨後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問道:“安言,伱真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去了,我可不想放假了還要往山溝溝裏鑽。”

  想到之前的自己,就是因爲沒錢,放假只能和朋友去爬山,結果等放完假回來,腿都還是抖的。

  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沒罪找罪受,是躺宿舍裏打遊戲不香嗎?

  更不要說,現在自己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麼也得去個浪漫的地方玩玩。

  “我和翡翠都說好了,內蒙是第一站,然後是香格里拉,最後是雪區,準備好好領略一番祖國的大西北和大西南風景。”

  “去看看書本上的風吹草低見牛羊,去看看聞名遐邇的香格里拉,去看看布達拉宮和大雪山。”

  聽完安言的計劃,夏冬青不禁流露出羨慕渴望的神情。

  這些耳熟能詳的地方,他也很想親自去看看。

  可惜,他囊中羞澀,也就只能去爬爬山、采采青了。

  就在這時,便利店店門打開,一身黑風衣裝扮的趙吏雷厲風行走了進來,表情緊繃着,和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在身後,還跟着一對母女。

  女人還在不斷追問着。

  “你是不是趙吏?”

  “跟你說過,你認錯人了。”

  安言和夏冬青對視一眼,趙吏這傢伙在搞什麼,該不會是在勾搭人家有夫之婦,提起褲子不認賬吧?

  以他們對趙吏的理解,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女人在聽到趙吏否認的話語後,牽着小女孩激動道:“我怎麼可能連你都認錯呢?你別不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呀?我都不認識你!”

  趙吏十分無情道。

  “我阿寶啊!你怎麼連我都不記得了?”女人聲音顫抖,不敢相信這番話語是自己苦苦等了十五年的人親口說出的話語。

  安言和夏冬青兩人看得出,眼前的母女兩人已經死了,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對鬼母女。

  對於趙吏的個人感情事故,兩人都沒有插手的想法。

  阿寶望着眼前的趙吏,不敢相信道:“十五年了,你一點也沒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起這個,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投胎轉世吧,你現在已經死了,想想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吧。”

  趙吏明顯不敢面對眼前的女人,眼神有些躲閃道。

  無情冰冷的話語,無疑是讓阿寶的內心刺痛,她沒想到自己十五年的等待,居然等來的是這樣一番話。

  她眼眶微紅,倔強道:“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我只愛過一個男人,他叫趙吏。”

  趙吏無言,唯有沉默以對。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呀,他好凶的樣子。”這時,被牽着的小女孩說話了。

  “別怕,蓓蓓,媽媽在。”

  阿寶抱住小女孩,安慰道。

  見到這一幕的趙吏,即便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但內心還是微微刺痛。

  沒想到再見時,她身邊已經多了一個小朋友。

  但這能怪誰呢?

  當初是他不辭而別。

  趙吏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心疼以及窒息感齊齊湧上大腦,狼狽逃似的走出了便利店。

  當聽見女人的名字時,安言恍然,怪不得一向自稱情場浪子的趙吏,也會露出這種敗犬一樣的表情,原來是遇到了自己當初的白月光。

  見到趙吏離開,阿寶呆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你別怪他,他也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阿寶下意識看向開聲的安言,“你認識趙吏?”

  “嗯,好朋友。”

  “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阿寶迷惘問道,她發現自己好像從沒認真瞭解過這個男人的一切,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他奪走了。

  爲了等他,相信他會回來找自己,直到現在她都沒有結婚和再找男朋友。

  “他不是人。”

  “?”

  怎麼突然罵人呢?

  阿寶沒反應過來。

  而門外,趙吏和剛開車來到的花木蘭在說着什麼,沒一會就開車離開了。

  安言見狀道:“準確來說,他是靈魂擺渡人,幫陰間做事,專門負責引導你們這些亡魂。”

  “算是陰間的公務員吧。”

  “叔叔,我死了嗎?剛纔那個叔叔說我死了。”

  “我死了我爸爸怎麼辦?我爸爸只有我了。”

  小女孩蓓蓓仰着小臉帶着哭腔問安言。

  安言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和小女孩說人死不能復生的殘酷事實。

  最後還是夏冬青哄住了小女孩。

  安撫好小女孩後,夏冬青望着阿寶遲疑問道:“你是趙吏的?”

  “戀人!”

  “曾經的戀人!”

  阿寶傷感道。

  “十五年前,正處於熱戀階段的他,毫無音訊消失,我一直在這座城市找他,但找了三年都沒有找到他。”

  “後來我明白了,一個人找了三年都沒有找到,那肯定就是他故意躲着我。”

  夏冬青忍不住瞪大眼睛,難以想象趙吏這樣的浪蕩子居然也會認真談一段戀愛。

  在得知最後趙吏還始亂終棄後,他忍不住大罵一句渣男。

  不愛,請別傷害。

  這樣拖着,算怎麼一回事?

  “我只想知道,爲什麼當初他要不聲不響離開我,如果是已經不愛我了,和我說一聲,我也絕對不會糾纏他。”

  阿寶道。

  “趙吏他之所以會離開你,是因爲他害怕。”

  “因爲他知道這段感情是沒有結果的,他必須在無法自拔之前斬斷這段感情。”

  安言不忍心看着這樣一個癡情女子帶着遺憾離去,嘆道。

  阿寶不解,“爲什麼?爲什麼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沒有結果。”

  “明明,明明我們曾經是那麼的彼此相愛。”

  “他是靈魂擺渡人,他不會老。”

  “可你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你們會老會死。付出感情的話,就必須接受所愛的人百年之後離開他們的生命,獨自一人承受着剩下歲月裏的孤獨和寂寞。”

  “人鬼殊途,這種悲哀他怕了,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安言將事實的真相說了出來。

  阿寶和夏冬青聽完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顯然,趙吏一開始沒有想太多,從最初的見色起意到慢慢動心,直到無法自拔。

  因此他纔會一直害怕面對昔日的戀人,不敢承認自己就是趙吏。

  這也是爲什麼安言一直督促翡翠要努力修煉的原因,因爲他註定是長生不老,他不希望看到翡翠最後還是輪迴走一遭。

  此時,便利店門再次打開。

  花木蘭走了進來。

  她看了阿寶一眼,略帶羨慕,因爲這個女人奪走了她吏哥哥的心。

  別看平日裏趙吏放蕩不羈的樣子,那只是走腎不走心,真正走進趙吏心裏的人只有阿寶一個。

  連她,頂多也就是比較要好的朋友、閨蜜。

  “木蘭,趙吏怎麼說?”

  看見花木蘭走進來,安言便知道肯定是剛纔趙吏和她說了什麼。

  阿寶聞言,也是看向花木蘭,神情帶着緊張。

  “他想讓我把人送走,可這是他的轄區,我要是擅自把他轄區的靈魂送走,這是違反了規定的。”

  這也是地府的要求,爲了就是能夠更好管理死去的亡魂。

  如果隨便違反規定,嚴重的話甚至會被革職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罰。

  所以,花木蘭不能拿兩人的前途來開玩笑。

  “而且,這事我覺得必須他自己來,感情的事情是誰都無法逃避的。”

  “無論是人,是鬼,還是擺渡人。”

  “如果這件事一直壓在他心裏,我怕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花木蘭認真道。

  安言聞言,也明白這種事情解鈴還須繫鈴人。

  於是他道:“現在不是還沒到頭七嗎?她們的投胎問題我們先放放吧,讓趙吏好好冷靜一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兇手繩之於法。”

  他記得,兇手是逃之夭夭了,讓別人來頂包。這樣的畜牲,怎麼能讓他逍遙法外?

  阿寶聽到後道:“我看到兇手逃跑了,也不知道警察有沒有把人抓住。”

  小女孩蓓蓓聞言道:“媽媽,那我們豈不是白死了?壞人死了,他們是不是還會撞死別人?”

  “我打個電話問問。”

  安言撥打了小龍的電話,讓他幫忙看看。

  而小龍在瞭解到事情原委後,也是義憤填膺,表示一定會幫忙將兇手繩之於法。

  很快,小龍發來一張照片,說是兇手已經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