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冬青,這個也不一定。”知道這個孩子父親已經死了的安言,搖頭道。
趙吏聽見兩人的話,頓時也知道這裏面或許不是簡簡單單的失蹤案件,但他是誰?
堂堂靈魂擺渡人!
他當即底氣十足道:“山神,你放心,只要這個人還存在,我就能找到他的資料。只要有他的資料,我就能幫你找到這個人。”
“謝謝伱,趙吏。”
得到趙吏肯定答覆的山神,也是沒有猶豫,將體內積累的最後力量全部激發而出,石像上立馬射出兩道螢火之光。
兩道熒光落在夏冬青和趙吏的身上,兩人只感覺精神一陣恍惚,靈魂便離體而出,還在半空中對視一眼,然後落入了各自的身體裏。
一個激靈,夏冬青率先醒了過來,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臉頰,興奮拉着安言和趙吏道:“看,換回來了,我換回來了。”
但他對上趙吏沉重的臉色後,夏冬青意識到了什麼,山神爲了幫他們,已經
一想到這裏,夏冬青也沉默了起來。
“嘿嘿,都難過什麼?山神又還沒死!”安言此時也出聲了。
趙吏望向安言,聲音低沉道:“她死了!你們人類殺死了自己的神!”
“你們自以爲很強大很聰明,但是你們的行爲會使你們一天天失去庇護。”
“唉,都說了,她還沒死。”安言看見趙吏完全都不聽自己說的話,嘆了一聲,只好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他看。
“山神!回來吧!”
“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靈魂信仰着你!”
安言一揮右手,龐大的香火之力自他體內衝出,化爲金紅流光落在山神的石像上。
上一刻還沉浸在老友離去悲傷中的趙吏,現在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靠!安言,你該不會是冥王阿茶的私生子吧?”
“也沒聽說過冥王阿茶有姘頭啊?”
“呵呵,趙吏,我錄音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安言左手出現了一臺透明手機,正是冥王給的愛瘋8,上面正在錄着音。
趙吏臉色一變,立刻變得討好起來,像個哈巴狗一樣,“言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這錄音,能不能刪了?”
“要是讓冥王阿茶知道,肯定會活剝了我皮的。”
這人,真賤啊!
夏冬青嘴角抽搐,上一秒還義正言辭的趙吏,下一秒就原形畢露了,你的形象呢?
“現在能聽我說了吧?”安言撇了撇嘴,這貨就是皮癢了。
趙吏欲哭無淚。
山神石像上,在安言的香火之力澆灌下,一抹蓬勃生機出現。
山神原以爲自己要去跟泰山府君報道了,沒想到一股強大澎湃的香火之力憑空出現在自己身上,硬生生將她拉了回來。
原本因信仰缺失而失去的力量,此刻也是一同回來了。
漫天的螢火之光匯聚成璀璨的光海,大山爆發出奪目的神光。
大山周邊的村莊和城市都看見了,人們都在議論紛紛。
一些老一輩的人,流露出激動之色,口裏激動呢喃着,是山神大人回來了。
山神爆發出的動靜,也是讓趙吏無暇顧及錄音的事情,看着前方山神曼妙的身影緩緩勾勒出,他咋了咋舌,“奶奶個腿,安言這傢伙該不會真成仙了吧,竟然活生生把山神奶了回來。”
“不對,就算成仙了也不一定能做到,最關鍵的是香火之力。”
當他看到安言身上還在源源不斷湧出的香火之力,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裏,除了財神爺,誰還能擁有這麼龐大的香火之力啊?
趙吏實在想不通安言身上的香火之力是如何來的。
待光芒散去,一身白色長裙的山神出現在安言面前,朝他行了一大禮,“感謝恩公的救命之恩,如恩公不嫌棄,我願意跟隨在恩公身邊當牛做馬以報恩情。”
山神看着眼前長相俊朗的年輕人,沒想到是一名隱藏實力的大神,如果能夠跟在這樣的大神身邊修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更何況,恩公還給了自己活第二次的機會。
看見山神一開口就要給自己當牛做馬,安言微微一笑,也不枉自己費一番力氣救回來。
“給我當牛做馬就不用了,你不是這座山的山神嗎?大山還需要你,這裏的人也還需要你。”
山神聞言,精緻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憂傷,“可是,除了這個孩子,人們都忘記了我。”
“害,這還不簡單?”安言還以爲是什麼呢,頓時笑了。
趙吏一見安言這個笑容,就知道他有辦法,催促道:“安言,你就別賣關子了,知道你鬼點子多,趕緊說來聽聽。”
安言斜撇了試圖混蒙過關的趙吏,道:“哼,剛纔的事我還記着呢,晚點再和你慢慢算。”
“.”
不管已經自閉的趙吏,安言繼續道:“這個時代的人,不是沒有信仰,只是他們的信仰變了。”
“所以,你們山神也要與時俱進。”
“比如找個託幫你們宣傳一樣,財神爺知道吧,他招財,你也可以招財嘛。”
“這不是騙人嗎?”山神聽明白了,這是讓她虛假宣傳,騙取香火信仰。
但是對於騙人之事,她是不願做的,這樣和那些邪神有什麼區別?
山神的毫不猶豫,這倒是讓安言對她又高看了兩眼,也怪不得堂堂一個山神會落得如此境地。
但凡使用一些邪道手段,都能在當今這個時代活得十分滋潤。
不由地,安言的心中想法有了變化。
他狡黠一笑道:“怎麼能說是騙人呢?我們這叫變通。”
“譬如你保護進山採藥的採藥人滿載而歸,調節大山周邊土壤、氣候讓作物豐收這些等等的行爲不也是能夠幫人們賺錢嗎?”
“當財神爺,也不一定是要直接把一疊疊現金送到人們手上的。那樣的行爲,纔是真正的邪道手段,只會讓人們沉浸在不勞而獲中。”
“你讓種莊稼的人作物豐收、讓採藥人滿載而歸,難道這不是功績嗎?”
聽完安言的一番話,山神和夏冬青都呆住了,刷新了他們對財神爺的認知,似乎不是沒有道理。
就連趙吏都不得不感嘆,幸虧安言沒有去傳銷,不然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傾家蕩產。
“山神,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看着發懵的山神,安言笑問道。
山神下意識點頭。
安言打了個響指,“這不就解決了嗎?想在這個世道混,就得學會變通,你看人家財神爺、觀世音爲什麼這麼多人拜?還不是造出來的!”
“連和尚廟都能送子,山神廟爲什麼不能求財?”
山神只感覺自己現在茅塞頓開,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她感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可是,恩公的救命之恩.”
看見山神還在糾結這個,安言出聲打斷道:“這樣吧,我出資給你蓋一個山神廟。”
不等山神開聲,他繼續道:“你先聽我說完。”
聞言欲言又止的山神只好點頭,靜靜聽着安言說。
“這不是免費的,作爲交易,我會在你的山神廟裏立一個我自己的神像,香火之力我也要一份。”
“如何?”
這是安言仔細思考過才提出的。
在與魔尊重樓的一戰中,他算是明白香火之力的重要了,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在仙劍世界,有天帝和瑞雪、景天他們幫自己收集。
可靈魂擺渡世界還是一片空白,這一步棋也算是他的一個小小的試探。
如果順利,他就大舉推行。
如果不行的話,他也沒有多大的損失,只是一些香火之力而已,他給得起。
至於爲什麼不是直接給自己建廟,畢竟人們都不是傻子,對於莫名其妙出現的不知名野神,恐怕沒幾個人有膽子去拜。
但是如果換做在大山周邊有一定知名度的山神,再加上一定的宣傳,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和所謂的名人效應有些相似。
話說到這個份上,山神也知道大神是不會收下自己的,也知道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
於是乎,她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尊敬問道:“還不知道恩公的尊姓大名是?”
“我叫安言,安靜的安,言語的言。”
安言!
山神將這個名字深深記在了心裏。
“現在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們也應該離開了。”安言道。
“趙吏,把那孩子背上。”
趙吏原本是不願意的,可一想到自己還有把柄握在安言手上,他只好不情不願將孩子背上。
山神道:“趙吏,這孩子父親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嗯,知道了,等我好消息。”
山神望着遠去的四人,眼裏流露出幾分感嘆,今晚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下了山,安言帶着那個小男孩坐到了車後座上,想偷懶的趙吏直接讓夏冬青開車。
在把車開出了山裏後,夏冬青問:“現在去哪裏?”
“我怎麼知道?”趙吏回了一句,扭頭看向後座上的小屁孩,發現還在沉睡。
安言聳了聳肩道:“別看了,藥力太猛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來。”
“那就先找個賓館休息一晚吧,他不醒怎麼找他爹?只能明天再說了。”趙吏看了一眼疲倦的夏冬青,提議道。
原本想喚醒小男孩的安言見狀,也點了點頭。
(本章完)
第267章 死了,又沒完全死
來到賓館,安言一問才知道,這裏有單間、雙人間、三人間,就是沒有四人間。
“你們看看吧,怎麼分配吧?”
“我住單間!”
幾乎是毫不猶豫,趙吏說着。
安言點了點頭,他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現在晚上基本都是用修煉代替了睡眠,睡哪裏都一樣。
“開一個單間和一個三人間。”
安言取出身份證交給前臺接待道。
很快,房間就開好了,他們拿着房卡來到樓上。
“累死我了。”
房間裏,趙吏把小男孩放在牀上,十分誇張道。
“這才哪到哪呢?人家冬青都沒說話,你一個靈魂擺渡人好意思?”安言笑罵道。
“他呀,就是懶。”坐在牀邊上的夏冬青,也是笑道。
“小心我告你們誹謗,誰說靈魂擺渡人就不累了?”趙吏翻着白眼道,“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在趙吏離開後,冬青也是洗漱了一番,然後躺牀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安言見狀,把燈關了,盤腿坐在牀上,修煉起九霄神雷正法。
深夜。
一股白色寒氣從門口飄進,寒氣所過之處,牆壁結起一層白霜,放在牀頭桌子上沒喝完的礦泉水直接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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