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87章

作者:跑跑停停

第265章 供奉山神的小孩

  深山裏,哪怕草木蔥鬱,依然能夠窺見人爲留下的痕跡,那是用火藥炸出、機器開掘的痕跡。

  前方的山林上,一個挎着小布包的小男孩躲在茂密的灌木叢裏,看着從車上下來的三個男人又轉身回了車上,開車離開。

  在看見汽車真的開出了大山,消失在視線裏,小男孩才從灌木叢走了出來,手上還捏着一把木製的彈弓。

  “奇怪了,這山都被挖空了,這些人還來幹嘛?”

  年紀尚小的小男孩不明白,但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好人,因爲他爸爸就是幫這些外來人幹活才失蹤的。

  現在爸爸不在了,大山就由他來保護,因爲他是大山的子民。

  小男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已經快天黑了,也不再耽擱,將彈弓放進挎包裏,然後往大山裏跑去。

  山腳下,肉眼凡胎不能見之處。

  安言三人正靜靜站着,他們一直都沒離開,剛纔的只是安言使用的障眼法,用來糊弄一個孩子不要太簡單。

  夏冬青看見灌木叢裏真的跑出一個小孩子,不由看向安言:“安言,你怎麼知道有人躲在暗中觀察我們的?”

  原來,就在剛纔,他們正準備上山,安言就說暗中有人在偷窺他們,於是使出了一些小法術,也就出現了剛纔的一幕。

  “不過是修士神識的一些哂昧T了。”安言道,哪怕是正常人,如果被一個人在背後盯着也會有所感覺。

  所以說,路上看到美女,千萬不要長時間盯着,人家也會有感覺的。

  “走吧,跟着這小男孩,相信就能找到山神了。”趙吏望着小男孩的背影,眼睛微眯道。

  安言點了點頭。

  看見兩人就追了上去,夏冬青連忙跟上,他小聲問道:“安言,爲什麼跟着小男孩就能找到山神了?”

  “那小男孩身上的那縷氣息,雖然微弱,但不會錯的,那是香火願力的氣息。”對於香火願力,安言自然十分熟悉,所以解釋道。

  夏冬青顯然對於這些宗教術語有些不太懂,“香火願力?”

  “嗯,就好比如你平時燒香拜佛,就會產生香火願力,而香火願力正是走香火一道神屬必須的力量。”

  “而山神,一般都是都是香火神明。”

  “所以,小男孩應該去過位於大山裏的山神廟。”

  夏冬青才恍然大悟。

  其實,安言大可不必這麼麻煩的。

  但他的神識掃過整片大山,都沒有發現山神的蹤跡,似乎這片大山的山神不存在一樣。

  根據劇情,他知道山神又是存在的。

  因此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就是,山神真的到了一個極度虛弱的地步,平時都到了不得不陷入沉睡,從而避免自身力量的過多消耗的地步。

  這種情況下,安言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只能老老實實跟着小男孩走去。

  想來趙吏也是一樣,不然按照趙吏的性格,怎麼可能會乖乖地跟在一個小屁孩身後。

  隨着深入,還能在溪邊看到人爲開闢出的玉米地。

  小男孩顯然對這裏十分熟悉,一看就是經常來,蹦蹦跳跳的,走得飛快。

  安言三人一言不發,吊在後面,也得虧冬青平時有跑步的習慣,不然這會估計得累趴下了。

  只是,走着走着,小男孩突然轉身,眼睛狐疑地在身後空地打量着,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跟着自己。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夏冬青一動不敢動,完全忘記了他現在已經被安言施展了隱身術,平常人根本看不到他。

  小男孩往回走了一小段距離,就從夏冬青眼皮子底下走過,卻是完全沒有察覺到。

  “奇怪了。”小男孩撓了撓頭,最後只覺得自己是被剛纔的三個外來人搞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於是,他不再糾結,掉頭一路往山裏走去。

  其實山上不乏有野豬、毒蛇,但這些動物都會下意識避開小男孩,因爲它們知道小男孩是山神大人庇護的人。

  “哎嘿,安言,是不是我們有隱身術,他們就看不見我們啊?”頭一次感受到隱身術神奇的夏冬青,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大孩子一樣,在一旁興奮道。

  還沒等安言回答,趙吏就捶了一下冬青的胸口,“你傻啊你?這麼大聲,就算你隱身了,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了。”

  “趙吏,冬青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又不知道,你就不能對他多點耐心嗎?”安言感到好笑道,明明對冬青十分關心,但表現出來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他都快蠢死了。”趙吏嘴硬道。

  “還是安言好,人家安言就很有耐心,不會隨便罵人。”夏冬青聞言也是反擊道。

  趙吏翻了翻白眼,“你這話怎麼聽起來茶裏茶氣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

  三人就這樣,一路跟着,直至天色將暗未暗,跟着小男孩來到了一處山壁之下。

  仔細一看,可以發現山壁上有一石窟,上面擺放着一尊戴着已經乾枯花環的石頭人,石頭人被塑造成女性的樣子,有着女性的特徵。

  小男孩從挎包裏取出帶來的貢品,恭敬擺放在山神面前,三個蘋果、一些燒餅和一瓶牛奶,這是他零花錢能買到的所有東西。

  在擺好貢品後,小男孩虔展虬菰谏缴衩媲埃吧缴瘢矣謥砜茨恕!�

  “這就是山神嗎?好虛弱!”

  躲在後面的安言,仙力凝聚於雙眼,直接洞穿石像表面看到了本質,那是一團熒綠色火焰,只是此刻火焰如同風中殘燭一般,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一樣。

  隨着小男孩的跪拜,微弱的香火之力從小男孩身上飄出落入火焰之中,一瞬間黯淡的火焰似乎亮了不少。

  “你能看到山神的情況?”趙吏聽到安言的話,有些驚訝,他發現自己越發看不透安言了。

  之前他還能看穿安言的境界,現在他再看安言,就如同在看向一方深不可測的汪洋,摸不清深湣�

  這樣的情況,讓趙吏暗暗心驚。

  他奶奶的,這小子該不會是披着人皮的上古異獸吧,怎麼感覺一天一個樣?

  現在,他嚴重懷疑,自己已經不是安言的對手了。

  這.這讓他情何以堪?

  “快看,是螢火蟲!”夏冬青抬頭一看,發現四周山林裏,不知道何時飛出了大片的螢火蟲,閃耀在天空之下。

  一點點的,如同一顆顆在閃爍的星辰,很是美麗奪目。

  “好久沒看到過螢火蟲了!”

  安言看了一眼,他知道這是山神覺察到他們的到來,是復甦的徵兆。

  對於趙吏的問題,安言只是淡淡笑道:“可能和我修煉的功法有關吧,所以能觀察到。”

  而小男孩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十分高興,以爲是山神回應他了。

  於是,他把心裏話都向山神傾訴了出來。

  “山神,今天山裏來了三個外人,不過他們又走了。原本我還想着要是他們敢對大山做什麼壞事,我一定會用彈弓好好教訓他們一番的。”

  “我說過,我會保護大山,保護您的。”

  在他小時候,爸爸就經常帶他來拜山神,說是因爲有山神保護,所以大山的物資纔會如此豐饒,讓他們這個不大的小山村一直延綿不斷發展到如今。

  因此,在爸爸失蹤後,小男孩就接過了爸爸身上的責任,繼續供奉着山神,祈渡缴竦谋S印�

  說着說着,小男孩的神情變得有些低落,“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媽媽要送我去鎮上去上學。”

  這也是大部分農村的情況,但凡家裏有點錢的,都把孩子送到鎮上、甚至市裏讀書,爲的就是能夠讓孩子有一個好的讀書環境和師資力量。

  更何況,有些農村,因爲孩子不多,甚至都不設五、六年級了,讀完四年級,甚至三年級就不得不去鎮上繼續接受教育。

  小男孩有些傷心和不捨,但他知道媽媽這是爲了他好,所以他沒有辦法拒絕。

  “山神,我可能很久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伱了。但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的。”

  “請您保佑我的爸爸,讓他早點回來,讓我們一家早日團聚。”

  “以後,我一定爲你蓋一個山神廟。”

  孩子真摯諔┑脑捳Z打動了山神,山神微微發着熒光,一隻螢火蟲從天空飛下,落在小男孩的身前。

  神奇的一幕讓小男孩又驚又喜,他伸出雙手想捧起螢火蟲,“山神,是您來了嗎?”

  螢火蟲飛舞,小男孩直覺眼皮發重,緩緩趴在了一旁的大石上睡了過去。

  “是故人來了嗎?出來吧!”

  在利用法術讓小男孩沉睡過去後,山神空靈慈祥的聲音響起。

  趙吏率先站了起來,他和山神是老熟人了。

  安言和夏冬青跟在後面。

  “山神,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的身體怎麼了?你的廟呢?”

  趙吏記得一百多年前,山神是被供奉在山神廟裏的,雖然比不上名山大川的寺廟,但也算是香火不斷。

  沒想到,多年不見,當初庇佑一方的山神,居然變成了如今簡陋的乞丐裝。

  這與他記憶中的山神,實在是貼合不起來。

  (本章完)

再請一天假

  再請一天假,明天補回來,順便好好捋一捋接下來怎麼寫。

  (本章完)

第266章 和尚廟送子,山神廟求財

  大山裏,螢火蟲飛舞。

  山神悠悠的嘆息聲響起,“趙吏,我們上次見面到現在有多久了?”

  趙吏沉吟一番,他記得與山神的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光緒年間。

  於是,他抬頭看向山神像道:“嗯,一百多年了吧,具體時間有些記不太清了。”

  “一百三十四年了,短短百餘年時間,變化很大。”山神記得很清楚,她繼續道,“自上古時期,我們山神就存在了。”

  “我們的存在,是爲了保護大山裏的人類,而人類供奉我們,我們再從人類的信仰裏面得到養分。”

  “這是一個循環。”

  “但是,很久沒人供奉我了,人們不再相信神靈,我曾經的廟宇也都被拆掉了,木材都被拿去蓋了房子。”

  “失去了信仰,我快要死了。我沒有力氣,現不了人形。”

  趙吏臉色十分難看,夏冬青不禁感到羞愧低下了頭。

  安言表情平靜,看不出太多的變化。

  這就是香火之力,香火是毒藥的說法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也是爲什麼安言有着得天獨厚的條件,依然沒有選擇香火一途的原因,雖見效快,但弱點也十分明顯。

  山神就是最好的例子,誕生於人的信仰,也即將死與人的信仰。

  他繼續聽着。

  “山已經先死了,爲了山脈中的礦藏,大山被人們挖得滿目瘡痍,飛禽和走獸離開或者死去,草木枯萎。”

  “我每天都聽見山在哭,我沒有辦法,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連給迷路的人指路,也被說成是惡鬼。”

  聽完山神的經歷後,趙吏再一次爲人性醜陋的一面感到無能爲力,複雜道:“我真是沒想到啊,你現在這麼虛弱。原本,還想請你幫個忙呢,幫我倆把靈魂互換回來。”

  然而,山神卻是道:“我還有一點力氣,可以幫助你們。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趙吏知道這可能老友的最後請求了,直接道:“什麼事?”

  山神的目光落在昏迷過去的小男孩身上,道:“那個孩子的家族世代都是這裏的獵人,他們歷代都一直供奉着我。”

  “他的爸爸做礦工之後,發生了一次礦難,就在礦上失蹤了。”

  “到現在十年過去了,他的爸爸還沒回來,這個孩子一直在求我讓他們一家團聚,可是我現在已經是有心無力。”

  “山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聞言趙吏出聲道,“也就是說,這孩子的父親很可能是遇到礦難被活埋了,但是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對嗎?”

  山神道:“山和我的精魄相連,我能感知到他不在這。而且我詢問過地府,你們地府也沒這個人。”

  夏冬青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了,他問道:“既然礦山沒有發現,地府也沒有發現,豈不是說這個人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