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84章

作者:腕骨掉了

  一大媽上前把槐花兒拉起來,給她一個和小當一樣的紅包。

  按照聾老太之前的想法,是隻打算給棒梗紅包的,但這次她有心跟何雨水較勁兒,所以明明一大媽給了槐花兒紅包,她卻也給了一個。

  還揉了揉槐花兒的頭髮,“槐花兒拿好嘍,太太不是重男輕女的人,丫頭討人喜歡了,太太也喜歡。”

  一大媽見狀,欲言又止,你丫要給紅包早給啊,爲什麼偏偏在我之後給?用我家的錢跟何雨水置氣,呸,下賤!

  秦淮茹看到槐花兒一手一個紅包,禁不住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聾老太和何雨水較勁兒,倒讓自個兒家得了便宜。

  傻柱在一旁看不出裏面的門道,呲着個大牙傻樂呵,“成了,儀式結束,大家一起入座喫年夜飯嘍!”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賈張氏走了進來,“剛在家納鞋底來着,我沒遲到吧?呦,正好趕上!今兒菜有點素啊......”

  一大媽斜了她一眼,做飯的時候不見人,喫飯的時候倒來了?

  賈張氏回瞪她一眼,老孃就是想喫現成的,怎麼滴吧?是不是大過年的,非逼我把我們家老賈叫來?

  一大媽頓時慫了,幾人於是就坐,賈張氏坐在了唯一的一盤蘿蔔炒肉旁邊。

  易中海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怎麼不把炸丸子盛一盤出來?”

  --雞,魚他也不捨得給這些人喫,但炸丸子還是可以的嘛。

  誰知道一大媽卻是搖頭,眼帶不悅,“什麼炸丸子?哪有炸丸子?你炸丸子了嗎?”

  易中海沉默,“......”

  傻柱滿眼驚喜,“嘿,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才一天不見,一大爺您都會炸丸子了!!”

  --要知道以前的一大爺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聾老太默默看了傻柱一眼沒說話。

  秦淮茹忍不住偷笑,賈張氏搖搖頭,要不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呢?

  這傻柱是真的傻,而這,也是她放心讓秦淮茹跟他交好的原因。

  因爲炸丸子的小插曲,腥说娘垎说牟皇呛苡淇欤ㄓ匈Z張氏和棒梗三小心情不受影響。

  賈張氏先是把半盤子肉給了棒梗,剩下的都劃拉到了自己碗裏。

  除了蘿蔔炒肉,剩下帶肉的就是餃子了,豬肉白菜餡兒的,賈張氏一口氣喫了五十個。

  一大媽滿心不滿,暗自慶幸好喫的都藏了起來,這要是拿出來,讓老虔婆敞開了造,不得把自家三天過年的存貨都喫完啊?

  喫飽喝足,賈張氏站起來,“那啥,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說完,就跟怕被人拉住似的,一扭大腚跑了。

  見她離開,一大媽在易中海的示意下拿出瓜子,花生,腥碎_始圍爐夜話。

  傻柱又開始老生常談嘀咕找對象的事情,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大家,他已經找到了新目標。

  “就棒梗的那個班主任叫冉秋葉的,你們都見過吧?有文化,長得又漂亮!!我打算年後使使勁兒,把她拿下!!”

  “順利的話,明年過年我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再不跟你們這些孤魂野鬼抱團取暖!!”

  孤魂野鬼??

  聾老太,易中海,一大媽,秦淮茹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色都跟喫了大便一樣難看。

  這廝說話太氣人,一大媽甚至希望賈張氏在場,這樣她就能召喚老賈來對付傻柱。

  傻柱不停地暢想着自己的美好生活,絲毫沒注意屋子裏氣氛的變化。

  沒孩子是一大媽心裏的一根刺,當聽到傻柱預想三年抱倆,要生一隻足球隊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那啥,這麼晚了。老太太估計困了,大家都回吧。啊(→)。”

  聾老太站起來,示意傻柱背自己回家。

  傻柱一邊彎下腰,一邊還在嘀嘀咕咕“不是,我還沒說完呢,怎麼就走啊?”

  何雨水看了一眼她哥,果然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

  後院,劉家。

  全家都坐在飯桌前,今兒是過年,大兒子劉光奇也回來了,二大媽一高興,把所有的好喫的都擺了一桌子。

  二大爺劉海中坐在收音機前,一直調頻道,準備聽上級傳達下來的指示。

  收音機是二手的,旋鈕有些不好使,他卻拿出了不弄好就不喫飯的架勢,一直在鼓搗。

  劉光天餓得前胸貼後背,見狀忍不住說道,“爸,就衝您這排除萬難也要聽最高指示的架勢,您不當領導,真是你們軋鋼廠的一重大損失!”

  二大媽聽罷,想起一段陳年往事,“可不咋地?就軋鋼廠二次擴建的時候,你爸差點就成了小組長!!”

  “就當時廠裏的領導們都發話了,說老劉乾的不錯,讓他上!可後來因爲你爸文憑不夠,只是初小,就被人擠......”

  “哎哎哎,說什麼呢你?”二大媽話說到一半兒,劉海中不高興了,“我是高小肄業,高小!!”

  --瞎說什麼呢?小學六年,三年初小,三年高小,他當初可是上了倆月四年級的。嗯.....怎麼就不算高小呢??

  二大媽是個夫管嚴,立刻附和道。“沒錯,是媽說錯了,你爸爸是高小,厲害的很。可對方是一初中生,文憑更高,最後人家上去了,你爸爸下來了!!”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頓時笑了。

  得虧沒上去呢,當個七級鍛工已經在家拽的天天打人了,這要是當了領導,自己兩兄弟還能有好日子過?

  他們倆不敢說出的話,老大劉光奇卻直接說了出來,“我爸沒當上領導,是軋鋼廠,四九城,乃至全國人民的幸撸。 �

  哈哈哈,劉家屋子裏瞬間洋溢着歡快的氣氛。

  喫過飯,張成飛送熱芭回派出所,因爲兩人訂了婚期,熱芭把心放在肚子裏,也就沒有再裝醉意圖不軌。

  兩人穿上外套,戴着帽子,圍巾往四合院外走,路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又聽到不可名狀的動靜。

  “你幹嘛?大過年的能不能讓我消停一點?”

  “不能!”

  “你怎麼跟餓死鬼似的,天天喂不飽?”

  “嗤,還不是你太弱?每次都只讓我喫半飽,跟了你之後,我哪有一天喫飽過?”

  “嘶?看不起哥們兒是不是?明兒我就去找張成飛買藥酒!!!”

  “藥酒?”熱芭扭頭看向張成飛,“什麼藥酒啊?”

  “咳咳咳!!”張成飛咳嗽幾聲,“沒什麼,就跌打損傷的藥酒。”

第97章 攤牌,你是什麼系統?

  熱芭看着張成飛,眼中寫滿了“你在騙我!”。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要是普通的藥酒,許大茂怎麼會在這要命的時候說出來??

  張成飛察覺到她的目光,嘆了口氣選擇轉移話題,“今兒你跟傻柱,許大茂,易中海他們說的那些話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這次換熱芭眼神躲閃。

  ---不是不想說,只是這樣違背常理的事情說出來,她怕自己被張成飛當瘋子抓起來。

  張成飛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了當的說道,“是不是系統的任務?”

  系統?

  嘶!!

  熱芭眼中流露出震驚,雙手因爲激動而小幅度的顫抖着,“你,你知道系統??你也是,你也是??”

  張成飛點頭,“沒錯,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你也一樣對不對?對了,我知道你,還看過你演的高雯。”

  “......”熱芭假裝沒聽到他後面的話,說道,“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裏的?你的系統激活沒有?是什麼系統?爲什麼你有奶奶,她也是穿越的嗎?”

  ---爲什麼自己就什麼親人都沒有,孤苦伶仃的。

  張成飛拉着她往四合院外走,一一解答,“我來了快一個月了,系統是當天就激活了的,系統名爲破案系統,破案就有獎勵。至於奶奶,我是魂穿,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和感情。你會這麼問,難道你是身穿?”

  熱芭雙手支着下巴,委屈巴巴,“可不咋的?兩個月前我正在劇組拍戲呢,吊的威亞出了問題,掉了下去。再醒來就發現自己到了公校,周圍的人都認識我,學校裏也有我完整的檔案,可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我什麼都不記得.......”

  ---想起剛穿越的那段時間,熱芭就覺得鬱悶,每天鬧不完的笑話,心中無比的忐忑,還好,都熬過去了。

  “那你係統是今天才來?”張成飛追問。

  熱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對啊!!我一直以爲自己沒系統呢,結果今天下午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聲音,說什麼破防系統正在激活中。讓我積攢四合院原著人物的破防值,破防值可以在系統商城兌換東西......”

  --當時的她欣喜若狂,提着一隻雞就直奔四合院最繁華之地,水龍頭!!

  在那裏,她大殺四方,將傻柱,許大茂,一大爺等人殺得片甲不留,不僅成功解鎖系統,獲得新手大禮包,還得到了一千積分。

  系統商城的物價她看了,一千積分正經能得到不少東西呢,只是她還沒想到換什麼,沒有出手。

  “咱倆系統挺般配,我破案,你破防。”張成飛笑道。

  一家兩系統,這以後的日子還不得美死?

  熱芭卻是憂心忡忡,“那你這系統挺好,破案也是好事兒。我這破防系統....我總怕什麼時候把人惹急眼了捱揍。”

  自個兒媳婦,能讓別人給揍了?張成飛當即便表示四合院這羣住戶你隨便惹,誰敢急眼你就找我!!

  小樣兒!我東城區第一霸,堂堂派出所副科長,還收拾不了小小的四合院?!!

  老子走的就是霸道總裁和他的毒舌小嬌妻路子!!

  熱芭這下高興了,擼着袖子說道,“有哥這句話,以後我可就放開了幹了!!”

  ---她之前沒看過四合院電視劇,但聽助理提過,說到裏面人物的七宗罪,小助理恨得牙癢癢。所以她也對這裏的情況有個大致的瞭解。

  這如今有了張成飛做後盾,以後路見不平一聲懟,還不美死?!!

  兩人就係統,獎勵等問題交流了一番後,熱芭想起來一件事,“大成子哥,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穿越的?”

  張成飛說道,“就在派出所,見你的第一天。當時你在我辦公室哼了幾句歌。你還記得自己唱了什麼嘛?”

  唱歌?有嗎?熱芭搖搖頭,不記得了。

  張成飛於是提醒她,“你當時是唱的吣鲜鸶琛!�

  “恐龍扛狼扛狼抗?”熱芭這才恍然大悟,但接着又緊着眉頭,語帶慍怒,“既然你那時候就認出我了,爲什麼現在才和我相認?”

  --一想到張成飛早就知曉了一切,卻默默地看着自己,跟耍猴兒似的,一股怒氣就從她心中起。

  啊這個......

  張成飛無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覺得這樣好玩兒吧?

  想起之前那個瘸子被熱芭一腳爆蛋,他只感覺褲襠竄風。

  就在他琢磨着怎麼轉移話題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前院,從閻家屋裏傳來說話聲。

  “爸,您就把收音機聲音再調大一點唄,就這一點兒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根本聽不見!!”閻解成不滿的說着。

  緊接着是閻埠貴的聲音,“聲音大了不得多浪費電啊?感情不是你交電費?!!湊合聽得了!!”

  “真有您的,過年還這麼能算計?怪不得傻柱給您娶個外號叫閻老西!”

  “你說什麼?一家七口人,我不算計能把你們養大?”

  閻解放見他爸和他哥在那裏吵來吵去,煩得不行,“你們能不能甭糾結這個了?趕緊發花生啊!!”

  ---年夜飯喫飽了但沒喫好,就指望着花生香香嘴呢!

  三大媽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對啊,發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也有一整年沒喫過花生了,想的緊。

  不涉及錢的時候,閻埠貴還是很好說話的,聽到老二和老伴兒都這麼說,他當時就不再和老大糾纏,從矮櫃上端過一個裝着花生的小竹筐,“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咱們就開始發。”

  閻解放看那筐裏是個飯鏟子,頓時懷疑道,“爸,您用這個鏟子能分公平嗎?咱這個家最忌諱的可就是不公平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兒,“這話說的,就可着整個四合院,你能找到比你爸爸我更公平的人嗎?”

  全家排排坐,全都伸出雙手等着閻埠貴分花生。

  閻埠貴用鏟子在竹筐裏每人給舀了半勺子,從老大閻解成開始,一個個分過去.......

  很快,坐在飯桌前的人就都分完了。

  只剩下坐在一旁牀上的老二閻解放。

  “解放,把你伸出來該你了。”閻埠貴說着,又舀了了之前一樣大的一鏟子。

  誰知道閻解放這個老六不走尋常路,直接雙手左右開弓伸進筐裏抓了兩大把。

  這下可氣壞了老老實實的其他幾個孩子。

  “哎哎哎......什麼玩意兒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