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82章

作者:腕骨掉了

  “是老鱉不是王八,”張成飛不想討論這個,岔開話題,“三大爺洗這麼多韭菜是要炸丸子嗎?”

  閻埠貴搖搖頭,“炸丸子多費油啊!我們家可不趁這個。我洗韭菜是要包餃子,韭菜油條餡兒的。”

  熱芭聞言,頓時嚥了咽口水,“我還沒喫過油條餡兒的餃子呢,好喫嗎?”

  三大爺除了算計的時候,還是蠻實在的,搖了搖頭說道,“那肯定沒有肉餃子香。但它便宜啊!!”

  ---一斤肉七毛八,一根油條三分錢。包全家人的餃子,你哪怕買半斤肉呢,也得四毛錢吧?

  可要是換成油條,只需要花一毛五,買五根,切碎了放在韭菜餡兒裏就夠了。這麼一來,裏外裏不就省下兩毛五嗎?

  更何況他這次用的油條不花錢!

  這是中秋節的時候,他之前的學生送給他的,被他掛在房樑上了半年,就等着除夕夜包餃子用。

  這麼一算,嘿,省的更多了!!

  熱芭以前不知道三大爺這麼能算計,被他這麼一分析,頓時瞠目結舌。

  “三大爺,您真牛!您這麼能算賬,在學校一定是教數學的吧?”

  “不是,我教語文的。”三大爺說着話,韭菜已經洗好,扭頭一邊甩着韭菜上的水,一邊就走了。

  張成飛繼續殺着雞,就看到傻柱端了兩個碗,進了賈家。

  沒多久,又看到賈張氏從外面拎着兩個飯盒回來了。

  “大成子回來了?鞋穿着怎麼樣?舒服嗎?”自打被張成飛差點打死後,賈張氏見他就很是和藹,如今有把柄在對方手裏,她的態度更是卑微了幾分。

  張成飛點點頭,給賈張氏做的鞋點了個贊,“挺好,下次繼續努力。”

  “誒!”賈張氏高興的一扭頭,挑起簾子回了家。

  沒多久,

  傻柱就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臭。張成飛只當看不見,一旁的熱芭卻忍不住把傻柱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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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鬧着玩兒往人心窩子捅刀子啊??

  “你叫他幹嘛?”張成飛挑眉看向熱芭,很是詫異。這倆人也不熟啊!

  熱芭卻是對着他調皮一笑,“我一直對他挺感興趣的。”

  張成飛眼皮一跳,總覺得熱芭笑的不太正經。

  正想再多問一句,傻柱已經走了過來,他只好把話憋回去。

  看到傻柱,熱芭立刻湊過去,笑顏如花,“傻柱大哥,我來四合院都這麼多次了,也沒跟你好好聊聊天,真是失禮啊。您別挑我理兒。”

  傻柱是順毛驢,見熱芭對自己這麼客氣,還叫自己大哥,立刻收起剛纔的黑臉,笑眯眯的說道,“妹紙,瞧你說的,咱都是鄰居,哥哥還能挑你的理兒嗎?”

  “那就好。”熱芭深出一口氣,彷彿終於放了心,問道,“傻柱大哥,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當然,如果你覺得是隱私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這麼漂亮的妹子問自己問題,那哪兒能不回答啊!!

  傻柱二話不說直接答應,“妹子想問什麼儘管問,哥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琢磨着,熱芭和張成飛在一起這麼久了,肯定就是想問下張成飛談過幾個對象之類的。

  爲了討好人美嘴甜的熱芭,他已經打算把張成飛在當兵前處過十八個對象的事情都吐露出來了。

  誰知道熱芭笑眯眯的看着他,卻是問道,

  “傻柱大哥,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看你一個大齡中年男人,從小被爹拋棄,喫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累......”

  聽着熱芭的體己話,傻柱感覺的無以言表,這妹子,真善良啊!!!

  下一刻,熱芭接着說道,“你看你好不容易長大了有了工作,到了該過上好日子的時候,居然還上趕着貼補鄰居,妄圖給仨孩子當後爹......所以您能告訴我,您這麼做的心路歷程嗎?我真的死活都想不通啊!!”

  啊,這個......傻柱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熱芭不是四合院的人,如何能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還不是有些人嘴碎學給她的嗎?想到這裏,他冷笑着看向張成飛,

  “大成子,沒想到你當兵回來不僅脾氣好了,嘴還碎了。”

  就憑你在背後編排我這一點,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早揍你丫的了!!

  張成飛無語凝噎,家人們誰懂啊,傻柱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說給熱芭的啊!

  但這些話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於是只能無奈的背了鍋。

  罷了罷了,背鍋就背鍋吧,反正他也挺想知道傻柱怎麼想的。

  傻柱看張成飛默認,氣的握緊雙拳,衡量一番自個兒和對方的戰力值之後......

  扭頭告辭!!今兒大過年的,哥哥我不跟你計較!!

  看到傻柱轉身要走,熱芭忙不迭喊他,“傻柱大哥你別走啊,這個問題你不想回答的話,那我換一個?”

  “傻柱大哥,你把家裏好喫的都給了鄰居,把自個兒的妹妹餓的跟什麼似的,你不怕她以後記恨你,報復你嗎?”

  “傻柱大哥,你天天從軋鋼廠偷菜回來,還說是廠長讓你帶的,就不怕被保衛科知道丟了工作嗎?還有楊廠長他知道你拿着雞毛當令箭嗎?”

  傻柱在她的一連串疑問下,腳步越來越快。

  熱芭見他離自己遠,怕他聽不清,大聲說道,“傻柱大哥,你自己長的那麼老,爲什麼還一定要娶個美女啊?難道你不知道,魚配魚蝦配蝦,烏龜配王八的的道理嗎?”

  “你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沒想過自個兒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嗎?你不知道大家背後都說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嗎?”

  “啊!!!!”傻柱發出一聲狂叫,直接狂飆出四合院。

  許大茂正好要出去買東西,看到傻柱那傻樣,頓時嘿嘿直樂,“傻不拉幾的玩意兒,大過年的抽什麼瘋?”

  熱芭本來正瞧着傻柱樂呵,看到許大茂,扭臉看向他,“許大茂大哥,我發現你其實長的很俊朗啊!”

  許大茂活了二十八年,從沒聽人誇過自己帥,此時立刻就甩了下頭髮,做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還成吧,哥主要是氣質好。”

  熱芭豎起大拇指,“可不咋的,您這氣質往那一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嘿嘿,妹紙你真會說話。”許大茂臉都快笑爛了,扭頭看向張成飛,“大成子,你對象比你會說話多了,你得多學着點兒。”

  張成飛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點頭如搗蒜,“啊,對對對!”

  --學?一會兒有你丫吐血的!!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熱芭笑的更甜了,“我這人看人從不看表面,都是透過現象看本質。大茂大哥啊,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當面問你。”

  “你問。”許大茂大手一揮。

  --這麼漂亮,嘴甜的妹紙,問啥自己不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熱芭大喜,湊到他身邊,拉着他的衣襬,以防止他逃跑,“你被婁曉娥甩掉之後,馬上就轉投進小鳳仙這個半掩門兒的懷裏,你是怎麼想的啊?是因爲壓抑已久的感情得不到宣泄,還是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

  壓抑已久的感情得不到宣泄?

  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哼!!

  許大茂本來臉就長,此時拉的更長了,他想走,卻發現衣襬被揪住了,扭頭黑着臉看向張成飛,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丫怎麼找的對象?這問題是能問的嗎?鬧着玩兒往人心窩子捅刀子啊??

  熱芭還在喋喋不休,“大茂大哥,你跟婁曉娥結婚那麼多年都沒孩子,你就沒去檢查下身體嗎?你就沒懷疑過自己嗎?”

  “大茂大哥,那小鳳仙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嗎?”

  “大茂大哥,你現在沒了工作,以後孩子出生了,你怎麼養活他/她和小鳳仙啊?”

  “大茂大哥,聽說你曾經想佔秦淮茹的便宜,結果被她給拒絕了?”

  “大茂大哥,我聽說你的好哥們兒郭大撇子和你老婆小鳳仙挺熟的?”

  啊!!!許大茂這下真的破防了,直接甩開熱芭的手,狂奔出了四合院。

  中院廂房裏一大爺一挑簾子準備出來上公廁,瞧了瞧許大茂狂飆的背影,撓了撓頭,“大成子,許大茂這是瘋了?”

  --大過年的,瞎叫喚什麼?

  張成飛正想回答易中海。

  一扭頭,卻看到熱芭兩眼亮晶晶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爺,我來四合院都這麼多次了,也沒跟你好好聊聊天,真是失禮,您可別挑理兒。”

  被不是四合院的人叫一大爺,易中海不自覺的挺起腰桿走過來,“都是鄰居,不說客套話。雖然之前心裏不舒服,但現在知道你記着我這個當一大爺的,我就很開心了。”

  熱芭笑得很甜,“一大爺你真好,挺坦率的,比我想象中大氣多了。”

  易中海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副和藹可親長輩的模樣。

  熱芭更高興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可不是故意在這兒恭維您,我以前一直以爲您是那種人呢!”

  易中海眼中的笑容褪去,嘴角卻還是笑模樣,“......哪種人?”

  --這話聽着,不是味兒啊?他的雙眼不由得瞥向張成飛,懷疑是他在熱芭面前說了自己什麼。

  張成飛對此已經麻木,面無表情的拔雞毛。

  只聽熱芭接着說道,“一大爺,我以前一直以爲你是那種工於心計,愛道德綁架別人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那種人。”

  “啊,對了,其實我一直想問您,您爲什麼一直攛掇傻柱接濟一門雙寡的賈家啊?這其中,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嗎?”

第94章 隻手遮天老張家!!

  易中海之後,還有二大爺,三大爺,秦淮茹,賈張氏,就連長期蝸居的聾老太都沒能躲過熱芭的摧殘。

  這丫頭簡直殺瘋了,在四合院裏大殺四方,化語言爲利劍,扎進每個人的痛處。

  原本喜氣洋洋準備過年的四合院,氣氛瞬間逆轉。

  被熱芭親切慰問過的人臉色都跟便祕了一個月似的難看。心中的想法也是出奇的一致,要不是打不過張成飛,老子早就把你腦殼兒打歪!!

  張成飛在一旁看戲,越看越覺得這丫頭不太對勁,她平時雖然不拘小節,做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但絕不會這麼咄咄逼人的上趕着窮追猛打......

  難道說,這是**的任務?嘶!想到這個可能,張成飛眼神陡然一變。

  與此同時,熱芭突然放下手裏正在洗的菜,眼神中閃過一抹雖然想極力隱藏,但依然從眼尾冒出來的驚喜。

  兩人把事情做完,張奶奶也已經做好了午飯,一指寬,四指長的手擀麪配上黑木耳,土豆丁,蘿蔔丁,雞蛋,黃花菜打的滷子,好喫又好看。

  張成飛一連喫了三大碗,一邊喫,一邊時不時的觀察着熱芭,發現這丫頭一直眉開眼笑,跟喫了喜婆婆的屁似的。

  這讓他對心中的猜測更加篤定了幾分。

  喫飽喝足,熱芭被安排去洗碗,張成飛則是和張奶奶一起準備做扣碗用的炸貨。

  做炸貨費油,張成飛提前從系統菜市場倒騰了五斤油放在自家油罐子裏,張奶奶一邊倒油,一邊嘀咕着自家的油,麪粉都比以前耐喫。

  但想着可能是孫子在鴿子市買了放進來的,也就沒多問。

  做炸貨得用大柴鍋,張奶奶倒好油,把肉切成手指頭肚粗的小段,魚切兩指寬,雞剁塊兒,大蝦剪去鬍鬚和手腳,然後全部裹上面粉下鍋炸。

  沒多久,一陣誘人的香氣便飄滿了後院,炸完了酥肉,酥魚之類的,就是炸肉方,這是用來做扣肉的。

  張奶奶好多年不幹這些活兒了,一是因爲之前過年都去了關外,二是因爲現在的生活水平不高,消費不起這些東西,今兒可算是炸了個過癮。

  肉方炸過之後還要放在冰水裏泡,泡的它的屁皺皺巴巴,跟滿臉膿包的人似的,再拿出來切成一釐米的厚片。

  這可是個大工程,張家奶孫倆在廚房裏忙活的熱火朝天,與之相對的,一大爺在家裏則是黑着臉。

  一大媽端着剛炸好的蘿蔔丸子走過來,“怎麼了你?上完廁所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坐在這裏一動不動。”

  易中海嘆了口氣,把剛纔和熱芭的談話告訴了老伴兒,一大媽頓時大駭,“她怎麼什麼都知道?沒想到大成子居然是個碎嘴子。”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重點不在大成子有沒有碎嘴把大家的情況告訴熱芭......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兒,當面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兒。”

  四合院裏除了傻柱沒傻子,他平時對待賈家,傻柱等人的態度,大家看在眼裏,心裏跟明鏡兒似的。

  但知道是一會兒,心裏嘀咕是一回事兒,從沒敢背地裏議論,更別提熱芭這樣當着自己的面兒說出來了!!

  一大媽聽了老伴兒的話,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看這丫頭挺單純的,會不會是太沒心眼兒了,有什麼話都憋不住直接問?”

  對此,易中海卻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那迪力熱芭是公校畢業的,他可是聽說了公校裏教的就有察言觀色,揣摩人心理的課程。

  所以他覺得,熱芭根本不可能是無意間說出的那些話!!

  “她一定是故意這麼做的,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扎心窩子的話。她以後肯定是要嫁給張成飛的,這波兒就是給咱們下馬威,讓大家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易中海做出了總結。

  一大媽的臉色頓時很難看,一邊把炸丸子藏起來,一邊哀嚎,“天爺啊,張成飛能一個打十個,迪力熱芭心機這麼重,張奶奶輩分又是院子裏最高的,張家這是在四合院裏要隻手遮天啊!!!

  “以後咱們這樣老實巴交的住戶,不得仰望他們鼻息生活?這還能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