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62章

作者:腕骨掉了

  看看盒子裏還剩下五根,乾脆連盒子一起給了閻解放。

  “嘿,大前門!!謝大飛哥!!”閻解放慌忙接過來,揣進兜裏。

  這可是好煙,現在不能抽,

  得等着拍婆子的時候,才能拿出來顯擺!!

  家裏的事情弄完,張成飛又馬不停蹄的往派出所趕去。

  一邊把自行車蹬的飛快,一邊感嘆着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倒比工作日還累。

  到了派出所門口,遠遠的看到熱芭,正想過去,卻被門房秦大爺給拉住了。

  “大爺,您找我有事兒?”張成飛停了車,人卻沒下去。

  秦大爺沒說話,先塞給他一個拳頭大的大白梨,

  “大臘月的,水果可是稀罕東西,大爺自己不捨得喫,專門留給你的。”

  張成飛頓時挑眉,掂了掂大白梨的重量,“秦大爺,您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有事兒說事兒,甭來這一套。

  秦大爺看着張成飛嘿嘿笑,突然,醬褐色的臉就紅了。

  “這咋說呢,還挺不好意思的.......”

  “您老要不說,我可走了啊?”張成飛說完,作勢就走。

  秦大爺慌忙阻攔,“別走啊,張副科長!”

第61章 出發分局,痕跡學是什麼?

  “什麼?秦大爺你說什麼?”張成飛聽完門房秦大爺的話,瞪眼看着他,差點從車上摔下來。

  秦大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張副科長你就別逗大爺了,我知道你聽到了......”

  “你放心,大爺是場面人,只要你幫了忙,大爺我肯定不會虧待你。”說着,指了指那個大白梨。

  那可是他在供銷社當營業員的孫女給帶的,他沒捨得喫,專門留給張成飛的。

  還剩下一個更好的,他準備留給賈張氏。

  張成飛看着秦大爺,眼神複雜,“不是,大爺您能告訴我您看上棒梗奶奶什麼了嗎?”

  就那天,賈張氏到了派出所一頓撒潑,也沒發揮魅力的餘地啊!

  身高一米五,二百斤的體重壓死人。

  大黃牙,蒜頭鼻也就不說什麼了。

  關鍵是那一雙三角眼之間的眼距,足夠修兩座高架橋的!!

  “棒梗奶奶馬上六十了,長得那麼胖,還好喫懶做,還封建迷信......”

  張成飛掰着手指頭數着,懷疑秦大爺是不是老年癡呆。

  對此,秦大爺卻有不同的看法,“她是有不少的缺點,但她也有不少的優點啊。”

  “優點?您給說幾條我聽聽。”張成飛洗耳恭聽。

  “這還用說嗎?一個人除了缺點,剩下的不都是優點嗎?”秦大爺振振有詞。

  張成飛嘆了口氣,把大白梨塞回秦大爺手裏,“秦大爺,您讓我幫您什麼都成,但這件事,恕我無能爲力!”

  不是不幫,實在是不敢幫啊。

  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他要是給保了媒,老虔婆去了秦家作孽。回頭秦大爺家的八個兒子還不把自己給撕成八瓣?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秦淮茹,一個秦大爺,賈張氏這是天克老秦家啊!!

  從秦大爺這裏脫身後,張成飛接上熱芭就走。

  路過門房,看到悵然若失的秦大爺,張成飛再次嘆了口氣。

  但有些忙,真的不能幫。

  張成飛熱芭一路來到東城區分局,到了地方,說明原因,便被人帶去見了秦志明。

  三人在秦志明他們的大辦公室見面,說起當時的情況,不由得心生感嘆。

  “當時的情況多危急啊,要是那歹徒帶的不是黑火藥,而是別的炸彈,那咱們估計都得交代在那裏。”秦志明說道。

  張成飛搖搖頭,“不是黑火藥的話,我也不會用那個法子。”

  “哦?你已經提前看出來了?”

  “當然,當時我看他手指烏黑,再看身上有......就判斷出他自制的是黑火藥炸彈。”張成飛簡單的說了一下。

  “你觀察還挺細緻。”秦志明翹起大拇指。

  張成飛接着說,“其實我們辦案的時候,犯罪分子的很多東西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手印,腳印,使用過工具的痕跡,刀槍棍棒使用過的痕跡,車輛......總之一句話,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而研究和破譯這些痕跡,在很多時候,可以給我們刑偵人員提供線索,甚至是關鍵的信息。”

  秦志明覺得張成飛說的有點複雜,撓了撓頭使勁兒的想着。

  一旁的熱芭則是滿臉清澈的愚蠢。

  雖然聽不懂,但是總覺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張成飛見兩人都沒懂,正想再解釋一句。

  一名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中年男子,卻突然開了腔,

  “這位同志,能談談你對‘碼蹤’的看法嗎?還有,你覺得它和你說的痕跡什麼的,是一回事兒嗎?”

  張成飛抬頭,“‘碼蹤’是1959年N蒙那邊的民警提出的名詞,其實就是步法追蹤技術。它主要是利用人的足印,步伐等推斷出嫌疑人的體型,身高,落腳習慣等......”

  “到現在爲止,‘碼蹤’已經在全國基本普及。但在我看來,痕跡是個廣泛的概念,足印是它其中一個分支。所以‘痕跡’與‘碼蹤’應該是母子關係。”

  “其實我個人對痕跡一直有研究,只是缺乏更多的實踐支持,一切還待研究。”

  --張成飛知道,歷史上我國真正有了痕跡學,已經是八十年代末期。

  可他覺得既然自己現在得到了痕跡學精通,就應該設法推動我國痕跡學的發展。

  所以按照他的設想,在合適的時機,便把痕跡學的知識當做自己的發現,發表出來,幫助更多的民警。

  中年男人靜靜地等張成飛把話說完,然後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副科長?我怎麼沒在分局見過你?”

  張成飛還沒開口,秦志明慌忙回到,“孟副局長,這是咱們交道口派出所的同志。今天我去追捕敵特,他.......”

  秦志明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副局聽完,沉思片刻。

  其實民警在辦案的時候,通過現場環境的一些痕跡做出一些判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一直以來並未形成專門的學科。

  五十年代的時候,我國吸取了毛熊國關於《犯罪對策學》中關於足跡的理論創建了自己的檢驗工作,再加上1959年‘碼蹤’的出現,足跡檢驗已經在我國刑偵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但是,

  張成飛卻說,足跡只是痕跡中的一小部分......

  如果能把痕跡像‘碼蹤’一樣推廣開來......

  只一會兒的功夫,孟副局長的腦海中便充斥了無數的想法,但這些還需要大量具體案件,事實的印證。

  想到這裏,

  他看向張成飛,“張成飛同志,你想調到分局來嗎?”

  他們分局分管東城區所有的刑事案件,張成飛如果能過來,他可以讓他專門負責痕跡的採集和研究。

  孟副局長原以爲張成飛這麼熱愛研究痕跡,一定會答應自己的邀請。

  誰承想,張成飛卻直接說道,“不了,我還是喜歡待在派出所。”

  “爲什麼?”

  “什麼?”

  這下不僅孟副局長搞不明白,連秦志明和熱芭也理解不了。

  警察嘛,誰不想幫大案子?

  成天跟雞毛蒜皮的事情折騰,能有什麼意思?

  再說了,在派出所那地方,哪裏有分局有前途?

  張成飛看了看他們三個,“我父母雙亡,家裏只有一個奶奶,她老人家已經八十多歲,本可以頤養天年,但卻爲了我留在四九城,我得照顧她。”

  分局的工作比派出所可忙多了,而且經常加班,通宵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兒。

  張成飛覺得,前身已經爲國家付出了生命,自己現在也該爲他的奶奶考慮一下。

  孟副局長道,“可你留在派出所,根本沒有多少出現場的機會。”

  張成飛點點頭,這個他當然知道。

  他要奶奶,也要痕跡學研究。

  所以,他需要有一個魚與熊掌可兼得的方法。

第62章 獸語者,熱芭拜師!!

  都是聰明人,張成飛只是暗示了幾句,孟副局長就明白他的意思,主動提出讓他兼任分局的顧問,平時不用過來報到,只在特定的出某些現場的時候,過去配合就行。

  至於後期工作什麼的,也都可以在派出所完成,因爲是兼職,工資不會很高,每個月二十元。

  張成飛倒不在乎什麼錢不錢的,只要能痕跡學,和照顧家裏兩不誤他就很開心了。

  其實他很想大手一揮,說一句,“別跟我提錢,我從來不碰錢,我對錢不感興趣 !”

  卻又怕捱揍,只能作罷。

  一切談好,張成飛在秦志明的協助下去辦理入職手續,熱芭則是去錄口供,她之前算是被挾持的人質。

  張成飛一切辦好,去了審訊室,卻意外的發現,這個被自己抓住的敵特居然就是當初毀了老侯的那個。

  想起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師兄,變成了如今黯淡無光的老侯。

  此時此刻,張成飛的內心只有一個詞,那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早知如此,抓丫的時候不應該只把丫的胳膊弄斷。

  應該把他胳膊腿兒都卸了,讓他成爲一個圓溜溜的大棒槌!!

  在分局待到快下班時間,張成飛和熱芭的事情終於辦妥。

  倆人出門時候,是秦志明給送到的門口,這人嘴碎,一邊走,一邊不停的絮絮叨叨。

  “等明天上班,副局長就會給你們馬所長打電話說你兼任顧問的事情。”

  “說起來咱們也是有緣,我爸就在你們所裏看大門呢......”

  “你爸?”張成飛眼神立刻變的古怪,“秦大爺?”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就是門房秦大爺吧?

  可這秦志明明明看起來跟自己歲數差不多啊, 那秦大爺可得有六十了。

  秦志明點頭,“嗯吶,我們家八個孩子,我是最小的,跟我大哥差了二十歲。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

  熱芭之前是聽到張成飛和秦大爺說話的,聽到這裏,迫不及待的說道,

  “那秦大爺當鰥夫二十多年了?”

  看秦志明點點頭,她再問,“那他就沒想再找?”

  秦志明嘆了口氣,“我聽我哥哥們說,我媽活着的時候脾氣大,人稱油爆小辣椒。

  跟我爸是歡喜冤家,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經常抓的我爸滿臉傷。後來我媽死了,我爸再相親,找不到這樣的,日子久了也就罷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張成飛心中暗道,原來秦大爺就好這一口兒啊!!

  果然真漢子就得騎烈馬。

  張成飛沒有對秦志明說起秦大爺託自己給介紹對象的事情,雙方就此別過。

  回去的時候,他騎着車,熱芭坐在後面,一如既往的摟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