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36章

作者:腕骨掉了

  南易頓時啞火,“我跟你們說這個幹嘛呢?都怪傻柱你把我帶溝裏了。”

  傻柱拍拍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兄弟,其實你挺厲害的。這麼多年只喜歡丁秋楠一個。”

  --想想自己,雖然喜歡秦淮茹但一直就沒斷過相親,遠的不說,就去年至今就有劉玉華,秦京茹,冉秋葉,還有偷偷暗戀了一下的陳雪茹。

  這麼一比,自己好像比南易還是強點,最起碼在數量上就贏了!!!

  南易不想跟他扯淡,扭臉兒對着張成飛說起自己的煩惱。

  原來就在幾天之前,他因爲再次追求丁秋楠失敗心中沮喪,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梁拉蒂來了他家,見他喝悶酒,就提出陪他一起喝一杯,說說心裏話。

  “這一喝就喝出了問題.......所以說喝酒誤事兒啊!!!”南易嘆了一口氣,“雖然第二天一早,梁拉娣說讓我別放在心上,她不會幫逼我娶她,以後我們還能繼續互相幫助.......

  但是我的心裏總是不得勁,你們說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還真能就這麼一直占人家寡婦的便宜,一直不給人一個說法嗎?”

  他話說完之後,拿起酒杯呲溜一聲一飲而盡,長吁短嘆。

  梁拉蒂酒後亂性?聽到這裏張成飛就笑了。那梁拉蒂可是個拿焊條蘸醬油喝酒的狠人。不僅如此,她爲了餐票還曾經怒飲兩大碗白酒,然後在屋檐上走直線。

  就這樣的女人,打死張成飛也不信她會酒後亂性!!!

  不過南易現在說這些的重點顯然不是這個,他抿了一口酒,說道,“你覺得睡了人家就跑這事兒辦的不地道,但要是真讓你娶她,你又覺得虧得慌,是這麼個理兒嗎?”

  南易啞着嗓子啊了一聲,“是這麼個理兒,我一小夥子,她畢竟嫁過人,還生了仨孩子.......”

  看到何大清的下場,他也怕啊!!!

  越想,就越覺得後悔,當時怎麼就酒後亂性了呢??

  兩人這麼逗討論過一輪兒了,傻柱好像才明白過來,瞪大雙眼看着南易,“不是,讓我捋一下。所以說你是跟梁拉娣酒後亂性了。完事兒她沒怪你,沒跟你要錢要東西,還讓你有需求隨時去找她????”

  --這世界上還能有這好事兒???

  看到南易點了點頭,傻柱只覺得胸口憋了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尼瑪,你居然跟他辦事了??!不是,你憑什麼啊你?”

  都是追求寡婦的人,梁拉娣平時不怎麼讓南易補貼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主動獻身?

  不是,這,這對比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傻柱惡狠狠的瞪着南易,恨不得咬他一口,將其吸血嚼骨。

  南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是傻柱你丫有毛病吧??我又不是跟秦淮茹那啥,我是跟梁拉蒂,你丫着什麼急呀?”

  傻柱說不出心裏的嫉妒,只能雙手握拳,氣鼓鼓的看着南易不吱聲。

  張成飛在旁嘴角勾起一抹溞φf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有道是自個兒的失敗固然讓人難過,但朋友的成功才更令人心寒啊!”

  南易覺得這話有點莫名其妙,琢磨了一會兒後纔看向傻柱,“不是,你丫不會真傻缺的嫉妒我跟寡婦好上吧???”

  傻柱不好意思的避開他的眼光。

  南易嗤笑一聲,“真有你的。”

  “行了,別說這個了,就說你的問題吧。”傻柱慌忙轉了話題,“你都追丁秋楠這麼多年了,她到底對你是什麼想法?”

  南易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裏,嚥下去後才悶聲道,“她要對我有想法倒好了!!!問題是,她現在對我跟對普通的工友那是一點區別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一直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南易就鬱悶,“有時候我都覺得,是不是她天生就不愛笑,所以對誰都是這麼一副臉??”

第200章 做到極致!!

  張成飛聞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拔槍殺豬救下崔大可時候,丁秋楠的那張笑臉。

  他一時間沒說話,傻柱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沒人不愛笑的。丁秋楠這樣只是沒遇到讓她心動的那個人。”

  這句話,直接紮在了南易心裏。

  他又開始沉默不語,傻柱急的抖着腿,說道,“不是,那你到底怎麼想的呀?梁拉蒂還是丁秋楠??”

  一想到南易有兩個可以選擇的對象,他就忍不住想懟幾句,“不是哥們兒說你,要是你南易真的一邊追着丁秋楠,一邊還跟梁拉蒂辦那種事兒,哥們我看不起你!!!”

  什麼玩意兒啊?憑什麼你小子就能喫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老子卻是碗裏鍋裏都沒有!!!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不行,一定要說服這混蛋玩意兒,不能讓他這麼下去,傻柱心中暗道。

  張成飛看出傻柱的小心思,禁不住搖了搖頭,但凡南易那啥的不是寡婦,傻柱也不會這麼心理失衡了。

  都是寡婦,南易這邊的不要錢,不要東西,還給暖被窩。

  而他自個兒這邊呢?錢和東西都給了,被吸了這麼多年血,連對方的小手都沒拉過!!!

  如今打算跟對方斷掉,就代表着以前的付出全都打了水漂。這麼一想,傻柱心裏能平衡纔怪了。

  “我要是知道自己想要誰,我還至於至於這麼糾結嗎??”南易懟了傻柱一句,又看向張成飛悶聲說道,“張主任,您想給我點建議嗎?”

  張成飛拿起酒壺給他倒了杯酒,南易頓時受寵若驚,連忙就想起身表示感謝,被張成飛按住了,“都是兄弟,不玩這些虛的。”

  “咱們還是先說你的感情問題吧。就你這個事兒啊,其實比傻柱的好解決多了”

  好解決??南易頓時眼神一亮。

  張成飛點點頭,“你不就是喜歡丁秋楠嗎??她不喜歡你,你現在是不是想放棄,但是又不能完全死心,是吧?”

  南易點點頭,“我總覺得再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會有所收穫呢。”

  “那你就去堅持!!!”張成飛說道,“把你該做的,能做的不留遺憾的全都做完,傷的夠深了,夠狠了,徹底死了心自然就會離開。”

  雖然這番話說起來有點青春疼痛文學,也有點矯情,但是在張成飛看來,方法笨拙但確實有用。

  人都是怕痛的,夠痛了自然就會放手。

  南易低頭不語,思索着張成飛說的話。

  傻柱看着情場失意的自己和南易,再看看意氣風發的張成飛有些憋不住的開了口,“我說張主任,您現在是GWH主任,有些話我不敢跟您說。

  但是現在趁着喝的半醉,我能不能以一個大院兒,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對弟弟說話的語氣,跟您說句話!!!”

  張成飛點點頭,“沒問題,你說唄。”

  傻柱深吸幾口氣,說道,“張成飛,你丫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小時候你爹媽對你好,你奶奶對你好。長大了娶個漂亮老婆,你還有好工作,長得高,還俊俏,你是要什麼有什麼呀!!!

  “再看看哥哥我,長得醜,個子不高。媽早早的就死了,爹也跟寡婦跑了,妹妹也跟我不親,現在娶個老婆也娶不到......”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多少個晚上我躺在牀上咬着被子一邊哭,一邊嫉妒你。你丫張成飛命怎麼就這麼好呢!!!”

  說着話,他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南易也點頭,附和道,“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肯定得嫉妒的敲你悶棍。”傻柱續了一句,“叫上南易,我們倆一起把你敲悶棍,扒光衣服綁在伙房裏。”

  張成飛朝着兩人勾脣壞笑,“那沒辦法,哥們兒就是這麼優秀。”

  “行了,你們倆也別在這磨嚵恕 懥吮磉_我對兄弟們的同情,今天晚上的消費全由我買單。

  等一會兒喝完酒,我再帶你們出去搓澡洗澡,按摩一條龍。洗完澡咱們再出去接着去喫餛飩侯,接着喝!!!”

  --餛飩侯是營業到半夜的,屬於深夜食堂性質。

  傻柱和南易聞言,頓時心中大喜。三人就這麼一通折騰,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出了餛飩侯。

  傻柱和南易已經喝的爛醉如泥,張成飛好不容易攔到兩輛三輪車把他們帶回去。

  左手南易,右手傻柱,張成飛纔剛走進四合院,等待已久的梁拉蒂就迎了上來,“張主任,你們怎麼喝個酒喝到現在?”

  “傻柱這不是有心事嗎?我跟南易就陪了一會兒。”張成飛敷衍了兩句,便把南易遞到了梁拉蒂手上,“我還得去送傻柱回中院,就麻煩你把南易安置一下了。”

  梁拉娣雖然是女的,但是五級焊工,手勁兒很大,一把就把南易接了過來,“放心吧張主任,包在我身上。”

  目送梁拉蒂一扭大腚把南易扶回去,關上門後熄燈再沒有出來,張成飛暗道看來南易今兒又有豔福了。

  拖着傻柱回到中院進了何家,張成飛直接把他扔在牀上蓋上被子,脫了鞋扭頭就走。

  至於洗臉什麼的,乾脆就省了。

  ......

  回到自個家門口,張成飛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本以爲熱芭已經熟睡,但進門之後才發現她居然半靠在牀頭,昏昏欲睡的等着自己。

  聽到關門聲,熱芭猛然睜開眼,看到是他鬆了口氣,啞着嗓子說道,“哥回來了?忙了一晚上累壞了吧?”

  張成飛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沒什麼忙的,就是陪傻柱和南易說說心裏話。傻丫頭,下次我要再回來這麼晚你就直接睡,不要等我。”

  “你還懷着孕呢,這麼熬着我心疼。”

  作爲二十一世紀的新好男人,張成飛一向不吝於說好話。

  熱芭享受着他的撫摸,笑的眉眼彎彎,“可你不在的話,我會失眠。”

  結婚這麼久,每天晚上睡覺張成飛都是緊緊的抱着她,習慣了之後,沒人抱着她是真的睡不着。

  張成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快速的洗漱過後,躺在牀上一把摟過熱芭,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好了,快睡吧,小乖乖和大乖乖。”

第201章 蔡全無求助!

  一夜無話。

  有了張成飛的陪伴,熱芭美美的睡了一覺。

  因爲睡得太晚,翌日兩口子一直到日上三竿都沒起。

  張成飛終於睡夠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醒過來,看看錶,發現已經中午十點。

  他看了看睡在自己懷裏,小臉紅撲撲的熱芭,忍不住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親吻,“小懶蟲?小懶蟲,起牀啦。”

  看到懷裏的人不動如山,他無奈的笑了笑,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奶奶買了巷子口你最喜歡那家的羊雜湯。”

  嘶!

  此言一出,熱芭猛的睜開雙眼,“放香菜和蔥花沒有?”

  羊雜湯不放香菜和蔥花,就跟胡辣湯不加豆腐腦一樣,怎麼喝都不是那個味兒。

  “啊,對了。不知道奶奶拿的鍋盔是不是現做的,那東西放久了表皮就不脆了。”熱芭認真的又加了一句。

  “就你會喫!!馬上當媽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貪喫?”張成飛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我逗你呢,奶奶根本沒有買。你快起牀,我帶你去店裏喫熱乎的。”

  “又騙人,大壞蛋!!”熱芭氣的鼓起腮幫子吐槽,對着張成飛的奈奈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都用好喫的騙他,關鍵是自己還每次都上當。

  “我去,你這丫頭真狠,都咬出牙印了。”張成飛擰了熱芭的小臉一下。

  兩人在牀上折騰一會兒,起牀後又在浴室裏吵吵鬧鬧的洗漱完畢,這才手拉手往後院走。

  路過傻柱家門口的時候,看到大門緊閉,估計那廝還在睡。

  夫妻倆剛跨過月亮門,就看到奶奶正和隔壁的聾老太正一起坐在屋檐下曬太陽。

  看到小兩口甜甜蜜蜜的過來,老太太張口說道,“早上我喝的麥乳精,喫的五芳齋的糕點。家裏沒飯,你們倆要是餓的話就自己做點或者出去喫點。”

  平時家裏的早飯都是熱芭和張成飛輪流做,她今天早上到了前院敲門聽到沒人應,便知道這倆人肯定是在睡懶覺,於是便自己回來對付了一口。

  知道老太太喫過早飯,張成飛也就放了心,“成,那您跟聾老太太在這兒玩,我帶着熱芭去喝羊雜湯。”

  眼瞅着馬上入冬,四九城的天兒是一天比一天冷。這樣的早晨,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羊雜湯,整個人能暖和一整天。

  南鑼鼓巷門口的羊雜湯店,原老闆是湯城珞陽的。現在店鋪雖然成了公家的,但那個老闆還在裏面工作。

  不爲別的,主要是覺得街坊鄰居都喝慣了自己的湯,怕走了他們喝不到不習慣。

  老闆一手熬湯的手藝出神入化,那湯熬的比牛奶還要白。不喝湯,只是站在直徑一米的鍋邊聞一下就能感覺到幸福感爆棚。

  兩人進了店,瞅了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坐下,要了兩碗羊雜湯,兩個鍋盔。

  珞陽人喝湯的規矩,無限量免費續湯,且可以插隊,這店鋪現在居然還保留着這樣的習俗。

  張成飛喝了一碗,端着空碗準備去續湯的時候,就看到門外走進來一個頭發蓬亂,穿着破衣爛衫,臉髒的看不清五官的老頭兒。

  那老頭兒進了門之後,徑直拿起一張桌上前人喝完湯,店家還來不及收走的髒碗,就走向櫃檯打湯。

  天冷湯館裏人挺多的,打湯師傅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直接給加了湯。老頭兒端着碗到門口圪蹴着,從懷裏掏出個一個饅頭掰碎了放進去,狼吞虎嚥。

  張成飛總覺得這老頭兒似乎有些眼熟,正要好好看的時候,老頭兒已經到了外面。

  想了好久,也沒想到這個人是誰,他搖了搖頭,端着自己續好的湯走回桌前。

  喫完飯,張成飛先送熱芭去交道口派出所上班,自己則是扭臉去了街道辦。

  這幾天上面又有任務下來,街道辦的工作還挺忙。

  其實在街道辦張成飛的職務並不高,跟在軋鋼廠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