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35章

作者:腕骨掉了

  一旁的三大爺本來不想說話,但此時聽了劉海中的,也站出來說道,“說到底兒,這畢竟是親爹。養了孩子十八年,落葉歸根沒毛病。”

  ---在他看來,老何再不是個東西,也供養傻柱和何雨水到十八歲。這筆賬,傻柱該還!!!

  張成飛聽完兩位大爺的發言,拉了拉熱芭,“看到沒有?人只會與跟自己更相似的人共情。”

  熱芭點點頭,“所謂的看待事物的角度,其實都是站在自己,或者跟自己相似的人的立場上。”

  小夫妻倆在這裏嘀咕,另一邊,何雨水聽到有二大爺,三大爺的支持,眼中也閃現出淚光,拉着傻柱的手,“哥,你就讓爸留下吧!!!”

  傻柱只感覺心亂如麻,易中海,聾老太,何雨水,何大清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迴盪,他不知道該聽誰的。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會直接躲出去。但現在,一抬頭看到窗口站着的張成飛和南易,看到他們的眼神,他混亂的心突然就緩解了一些。

  是了!!雖然易中海,何大清,何雨水,聾老太這些人在這件事上都有私心。但張成飛和南易沒有,也許自己該聽聽他們的看法。

  想到這裏,他扭頭環視了一圈圍着自己的何大清幾人,“我心裏太亂了,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思考一下好嗎?”

  “一大爺,老太太你們先回去,四合院的各位鄰居們也都回去。”

  “雨水你先把,先把......”看到何大清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先把他帶走,明天咱們再談行不?”

  主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腥艘仓缓秒x開。

  很快,屋子裏就只剩下了傻柱,南易和張成飛三人。

  “讓你們看笑話了。”傻柱看着兩人苦笑道。

  “嗨,都是自己兄弟,說這個幹嘛。”南易說道。

  張成飛也走過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走吧,請你出去喝酒。”

  他知道傻柱剛纔看自己的時候是在向自己求救。

  三人於是出了四合院,直奔鼓樓東大街,找了個小酒館坐進去點了幾個小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傻柱也打開了話匣子。

  他從何大清離開說起,又說到自己這些年來的艱辛。

  “我是很多地方做的不夠好,但你們拍着心窩子想想,讓你們十六歲帶着妹妹,你們能做的比我好嗎??”傻柱嗓音暗啞,眼神中是難以言表的沉重。

  張成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一口氣。

  說到底,何大清離開的時候他才十幾歲,一個半大小子拉扯着雨水長大,着實不容易。說句公道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這兒沒外人,都是咱自己兄弟。你跟我透個底,何大清這邊你打算怎麼安排?”

  “我......我真的不知道。”傻柱悶聲說道。

  一旁的南易見他這副窩囊樣子,頓時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要我說你還不如留下你爹呢,他再怎麼不好,終究是你親爹。而且他要是留下來了,那易中海,聾老太誰還能再打你的主意?”

  別看他來四合院住了不到半年,但是也知道那些人心中的小九九。

  傻柱睜着惺忪的醉眼看向南易,“兄弟,你說的也有道理。”

  雖然眼前的男人跟自己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可能因爲同是廚子,又都對寡婦心生憐憫,兩個人一直相見恨晚,視對方爲知己。

  此時聽到南易的分析,傻柱又是一陣思索。原諒嗎?那自己這些年受的苦算什麼?

  見他還在躊躇不定,南易嗨了一聲,“你要是不相信我,你還能不相信張主任嗎?你讓他說這件事你該怎麼辦?”

  傻柱看向張成飛,帶着哭腔。“弟弟哥哥走進死衚衕了,我感覺不管往哪邊走,好像都沒有出路,你說到底該怎麼辦啊?”

  張成飛夾了一粒花生米,進嘴裏咀嚼着,“都是成年人,我就不跟你玩兒道德綁架,感情什麼的那一套了,我只有一句話,權衡利弊!!!”

  “權衡利弊???”傻柱喃喃自語。

  “沒錯,你都三十多了,不能再和以前那樣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何大清以前傷害過你,但易中海,聾老太對你的接濟也不安好心。你你現在身在局中無法出局,就只能權衡下那種情況對自己最好,那種情況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利益。”

  “人吶,活一輩子要多爲自己想想!!別總幻想自己是什麼蓋世英雄,打這個,收拾那個,接濟第三個,解救第四個.......能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才最重要。”

  話已至此,張成飛不再多說,只是和南易碰杯喝着酒。

  傻柱爭怔愣在一旁,就在兩人以爲他在思考何大清的事情的時候。

  他卻又突然開了口,“大成子,南易呀,秦淮茹跟我表白了。”

  “什麼???秦淮茹跟你表白了???”南易頓時瞳孔地震。

  張成飛倒是沒說話,從秦淮茹趕走冉秋葉開始,他就猜到了有這麼一天。

  傻柱點點頭告訴他們,就在三天之前秦淮茹找到了他,說早就喜歡上他,想要跟他處對象。

  “只是她說棒梗現在狀態不好,如果我們倆處的話,只能在背地裏偷偷處,不能放在明面上。”

  “那你答應了?”南易看着傻柱。

第198章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張成飛搖搖頭,“應該沒有,要是答應了怎麼還會現在告訴咱們?”

  --按照傻柱的性格,要是答應了肯定第一時間就衝過來跟他們顯擺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果然,他話音剛落,傻柱便說道,“我當時的確沒有答應,我跟秦姐說我想考慮一下........”

  “怎麼考慮的?”南易迫不及待的追問。

  傻柱嘆了一口氣,罕見的點上一根菸,開始敘述自己和秦淮茹的往事。

  當年秦淮茹嫁到四合院的時候,他才十七歲,正是個撒個尿都能Y十幾分鐘的年齡。看到這個漂亮,溫柔的大姐姐,頓時一見鍾情,一顆心彷彿被月老拿皮鞭狠狠抽中了。

  當時傻柱突然就覺得,自己明白了愛情這兩個字的意思。簡單來說,秦淮茹是傻柱的X啓蒙,也是他的白月光。

  他渴望跟秦淮茹相處,有時候哪怕跟對方多說一句話,或者在洗漱的時候共用一個水管,都能讓他高興好幾天。

  但不管怎麼說,賈東旭當時還在世,所以即便內心對秦淮茹再渴望,他也依然是發乎情,止乎禮。

  也許就這樣默默地守護在自己的白月光身邊,看着她幸福也挺好,傻柱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一切變故都是從賈東旭死掉開始的,老賈家連接死了兩個男人,變成了一門雙寡拉扯着三個孩子。秦淮茹雖然接班了賈東旭的工作,但她根本不是那塊料,拿了好幾年的學徒工資。

  再加上孩子們的糧食定量低,婆婆不但不幫襯還時不時的要喫止痛藥。總之,賈家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傻柱怎麼捨得看白月光女神受委屈呢?所以他選擇在賈家最困難的時候站了出來,給錢,給東西,幫襯着賈家。

  至於爲什麼幫助秦淮茹的時候還要相親,傻柱覺得這沒什麼好說的。

  女神當然是女神,但現在的女神已經不是當年的女神,而是一個拖着三個孩子,一個老虔婆,風韻猶存的寡婦。

  “我一個八級大廚,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四合院兩間屋子的黃花大小夥,讓我娶個寡婦......我心裏過不去這個坎兒。”傻柱嘟囔着。

  --幫助是幫助,但真就這麼娶了秦淮茹,他不甘心!!!

  南易對此嗤之以鼻,“說了這麼多,感情你就是想白嫖啊?!你這不就是饞人家的身子嗎?你下賤!!!”

  說完之後,忽然又想起前幾天自己和梁拉娣發生的事情,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心裏想着丁秋楠,卻和梁拉蒂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這是不是也算下賤??

  傻柱不願意被人說自己饞秦淮茹身子,慌忙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本來我思考了兩天是打算一咬牙答應秦姐的,可是.......”

  說到這裏,他又停下來。

  “可是你爹的歸來讓你猶豫了,你害怕自己跟秦淮茹好了,幫她養大三個孩子,給她的婆婆養老送終,最後卻落到跟你爹一樣的下場。”張成飛接着傻柱未完成的話說了下去,“而更可悲的是,你連親兒子,親閨女都沒有!!沒有人做你的後盾和備胎,要是你被棒梗趕走,只怕就只能凍死在橋洞底下了!!!”

  論語說道,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自醒也。

  張成飛覺得傻柱哪怕沒聽過這句話,但在看到自己爹被卸磨殺驢之後,情緒上也會得到震撼。進而在遇到同樣問題時候,把自己代入到何大清的位置思考。

  “弟弟,你懂我。”傻柱聽完他的話,眼神不由得變的黯淡,“生我者我爹,懂我者還得是你張成飛啊!!”

  在他和張成飛剛纔對話的時候,南易一直在沉默,此時,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傻柱,“這麼久的感情,你真的能捨棄嗎?”

  傻柱苦笑一聲,“能不能捨棄的,總得試試。”

  --他還記得,何大清走的時候才四十來歲,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彷彿一切麻煩都能擺平。

  現在回來後,整個人都變得佝僂起來。眼神閃躲,早沒有了意氣風發的氣勢。哪怕是精氣神,也遠遠不如比他年紀大的易中海。

  但張成飛說的對,即便何大清像條被拋棄的老狗一樣回來,總還有自己和雨水等在這裏。

  可如果,自個兒也把棒梗三小養大,在沒了利用價值被趕出家門後,自己又能去哪裏呢??

  想到這裏,傻柱驚出一身冷汗。

  張成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今天即便我和南易不說什麼,你在看到回到四合院的何叔之後,心裏也已經有了主意。”

  “弟弟送你一句話---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大破大立。”

  ---對傻柱來說,戒掉秦淮茹就相當於是扒皮脫骨,置之死地而不一定能後生。

  但不管怎麼說,就衝着穿越後自己和傻柱的這點似有似無的友情,張成飛也得支持他。

  傻柱瞭然的點點頭,眼中的迷茫似乎消失了大半。

  而和他們一起的南易聽到“不破不立”這句話,則是看向張成飛,“張主任,我能不能也從您這討一點人生的建議?”

  張成飛夾了一根小鹹菜,放在嘴裏細細的抿着,“你說。”

  南易沒有說話,反而先看了一眼傻柱,鄭重其事的說道,“兄弟,我是把你當親兄弟的,我今兒說的話,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你要是做不到,那你就先走,我單獨跟張主任說。”

  --軋鋼廠食堂人盡皆知,傻柱就是個大嘴巴,他不想冒風險。

  “不是,兄弟你這是不信任哥哥啊!!!”傻柱頓時惱了,“合着我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你,你倒是跟我藏着掖着唄??你這也算是兄弟??”

  “這不是怕你大嘴巴嗎?”南易毫不留情的說道。

  傻柱有些心虛,但還是拍拍胸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我傻柱就是從這裏跳下去,也不會把你今晚說的話跟別人吐出去一個字!!”

  南易聞言,頓時露出欣慰的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囁嚅着雙脣看着張成飛和傻柱,看過來,看過去,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在如今這個風聲鶴唳的年代,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就相當於把自己天大的把柄送到了別人手裏。

  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對方想收拾自己都能用這個做文章。

  拋開這個不談,即便是張成飛和傻柱不會出賣自己,可當他們聽完也難保不會覺得他南易人品不行。

  南易就這樣躊躇,一時間有些後悔剛纔說出口的話。

第199章 嫉妒!!!

  傻柱見南易臨陣退縮頓時急了,“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你怎麼就這麼磨噯幔浚坑惺颤N話直接說!!你要是不說,我們就走。”

  說完之後,便佯裝拉起張成飛轉身要走。

  南易一看頓時急了,“不是你們別走呀,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看到傻柱又拉着張成飛坐下,他才嘆了口氣把事情說了出來,“估計你們倆也知道,我跟梁拉娣以前在機修廠的時候,就老有人傳我們倆的風言風語。”

  張成飛和傻柱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傻柱更是說道,“一個大小夥子老是幫襯寡婦,擱誰誰不會在背後議論呀??”

  說完之後想起自己,暗自搖了搖頭。

  南易沒有搭理他,接着說道,“我跟你其實還是不一樣的,在很久以前,梁拉蒂就明確的對我說過,想跟我過.......”

  傻柱麻木的點點頭,“是不一樣,秦姐以前把我當扁嘴子一樣釣着。”

  南易沒搭理他的話,接着說道,“但我一直沒答應跟她在一起,因爲一直以來我心中還有一個人。”

  “還有人??”傻柱頓時詫異,“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呀?”

  張成飛嗤笑一聲,“你丫就一個絲瓜瓤的腦袋,他是跟在誰後面調到咱們廠的??確定這一點,他心裏有誰這還用說嗎?你但凡用腳指頭想一下,也能想的出來。”

  傻柱被諷刺了也不生氣,真的歪着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喜歡丁秋楠??!!”

  南易點點頭,“沒錯兒,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她。”

  其實以前在機修廠的時候,他追求丁秋楠時候非常高調,所以幾乎整個廠子都知道這件事。

  但轉到軋鋼廠之後,也許是因爲怕丁秋楠生氣,也許是因爲有梁拉蒂在後面跟着。總之,他的追求隱晦了許多,這也間接導致了軋鋼廠很多人都以爲他跟丁秋楠不熟。

  傻柱回想到丁秋楠的長相和履歷,咧着大嘴笑了“你小子真敢想啊,這波兒你是有點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

  那丁秋楠是醫生而且還年輕,長得漂亮。這南易長得跟絲瓜成精似的,倆人一看就不般配。

  南易被他這麼一說,頓時也惱了,“不是我們倆怎麼就不般配了?是,我是比她大點兒,但是年紀大才會疼人啊。”

  她丁秋楠雖然是醫生,但是成分也不好,就現在她爸天天被五花大綁呢。我們倆都是黑五類,這叫烏鴉落在黑豬上,誰也別嫌棄誰。”

  “既然不嫌棄你,人家怎麼不跟你好呢?”傻柱懟了一句。